道:“白荛生?”
阿凤见此也收回了弓箭,问道:“这是?”
沈荼梨走向前去,“我要找的人便是他了。”
而一侧的白荛生见此也只看不语。
阿凤见状则将弓箭重新背回身上,话道:“既然如此,那便更好了。”说着,她便欲离开此地。
见状,沈荼梨道:“山谷狼中,多谢你护送至此。”
阿凤见此则将目光望向白荛生一眼,随后拱手离去。
少时,白荛生见阿凤的身影越走越远,他才开口问道:“护送?她是谁?看样子不是本地之人。”说着,看向沈荼梨又道:“看样子,你好像也不用护送。”
听罢,沈荼梨并未回答,只道:“我还未来得及问她这是哪里。如今便只能你告诉我了。”
白荛生见此则望向沈荼梨的身后,见身后并未一人,则问道:“他呢?”
“谁?”
白荛生一笑,“那位严重受伤的兄台。怎么?莫非是死在那捕猎的陷阱里了?你好似也太不厚道了。”
沈荼梨接着明亮的那一缕月光看了他一眼,“我如何不厚道?”说着,沈荼梨垂下了眼,“他走了。”
白荛生问:“走了?去哪了?”
见此,沈荼梨便向前方走去,只留下身后的白荛生。
久久,沈荼梨才冲着身后之人道:“不知道。”
只片刻的功夫白荛生便牵马追上,与沈荼梨并肩而行道:“你想回北夏?别忘了,你是……罪臣……所以,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沈荼梨边走边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疑惑你到底是谁?为何认识我大哥,又为何知道那日便是他送上刑场之日。还有……我的名字。你便叫我阿梨吧!”
白荛生笑道:“这怎好?还是梨梨好听。”
沈荼梨未理会他的话,一笑道:“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我好不容易离开了一个人的魔爪,紧接着我又会傻到投入另一个的魔爪?你们北夏之人个个神秘重重?我可以这么说吗?”
白荛生问道:“什么意思?”
沈荼梨回道:“你如若不说的仔细,我只会离开。”
白荛生停下了脚步,好似哭笑不得道:“离开?你怎么离开?你一小小姑娘家就在这生逢乱世能平安的想去哪就去哪?你就不怕变成那野兽腹中的一顿饱餐?或者哪个土匪强盗给你虐了去,当他的压寨夫人。”
听闻此言,沈荼梨脸色一阵绯红,也停下了脚步。
有因必有果,她来到此地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那声车祸之前所见到的模糊身影以及那一句“梨梨,等我回来”不可能是没有原因的。
是他?难道真的是他?
回神之际,沈荼梨只见眼前突现一张妖孽煞白的面容,而那一双凤眼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你干什么?”说罢,沈荼梨立刻退后了一步。
白荛生道:“那日刑场上我无力救你,今日我救你一命,便算是将功补过了罢。”
沈荼梨再次向前走去,“那算是救我?我自己也一样可以上来。”
话刚刚落下,沈荼梨只觉腰间一紧,而在刹那间的功夫,她便已在马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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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待沈荼梨缓过神,只听得白荛生漫不经心而道:“那我便送你回去吧。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怎么上来。过几天我就去给你收尸,给你买口好棺材。也免得你死后觉得冤屈来找我算账。”
沈荼梨急道:“什么?”
白荛生大方一笑,摇摇头,“没什么,谦谦君子,我真能将你一个姑娘家送回那片危险之地?我应是一路护送美人到安全地带。”说着,白荛生收敛了笑意,拍了拍马背,“坐在马上吧。安全些!”
沈荼梨微微侧过头去,正巧对上他的双眸,心下一颤。
曾几何时,她又似在哪听到过这一声话?
到底是在哪?
她,果然想起来了。那是华山一日,马背之上,李星辰对她所说的话。
久久,沈荼梨回过了头将目光望向别处,随即幽幽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休想占我便宜。”
而许久许久,身后却无任何声响,任何答话。
见此,沈荼梨一回过头,谁料,刚刚还在谈笑风生一脸悠然自得之意的白荛生早已消失的无了踪影。
沈荼梨心下一气,忽然想起刚刚欲回去救那陷阱之下的无赖之际,他却早已消失的不见踪影。而此刻,那刚刚还在发挥善心的白荛生也是如此。
想到此处,沈荼梨双腿狠狠一夹马肚,口中一道:“驾!”
刹那间,骏马飞奔离去。
马匹越奔越远,穿过夜晚中的重重山林。一丝丝凉风袭来扑打在沈荼梨的面颊之上,她也未曾眨一下眼。
而不远之处,一白衣男子正手中拿着不明物体,双手伸开来之际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好心给你找食物,你却一人独自离开。如今,我说你不厚道,你说这是不是实话?”
眼看就要撞上那抹白色身影,情急之下,沈荼梨狠狠一拉缰绳,马头也跟着仰天长啸一声。
“白荛生,你再鬼鬼祟祟的失踪,我真就自己离开了。”
她,为何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她,为何狠狠拉下了缰绳?
是为了那一片模糊的白色身影,那一声呼唤,那一个与那身影相似的身影?君子谦二话不说的一手带起沈荼梨,将一团黑黑色包裹住的黑布塞到了她的嘴里。而在双眸最后一眼看了前方一片杀戮的景象之后,便伸手伶俐的一把将沈荼梨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口中发出呜呜的声响,沈荼梨还来得及问个究竟,便被君子谦匆匆带离了那片刀光剑影之地。
路途颠簸,沈荼梨一路上被倒挂着身子,她只觉大脑之内一阵阵疼痛之感,双眼也冒起金星。而沈荼梨又怎能让他肆意妄为的带着自己离开?她好不容易刚刚逃离开了他的魔爪,如今也定当不能再次沦陷至此。
黑 夜之下,君子谦向前奔去的脚步轻而极快,这无疑是让沈荼梨更加的愤怒不已。
他刚刚明明已经自己一走了之,如今又为何会折了回来?况且还将她又再次锊走?
思来想去,沈荼梨决定放手一搏,趁机勒住君子谦的脖颈,好能逃脱。而以现在君子谦的速度在她反击不后,她不相信那在另一旁与那另伙人搏斗的白荛生不会被发现。
而就在沈荼梨还在思想还如何施行她的计划之时,只听得那把自己狠狠扛在肩上的无耻之徒幽幽开了口道:“你不必妄想能逃的脱。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沈荼梨口中拼命的发出呜呜的声响且双脚不停的踢打着君子谦的前胸,试图能让不远处的白荛生发现蛛丝马迹。
不是吗?她能在那口捕猎者的陷阱之下将她救出,此刻他就一定也能对她不管不顾。
而面对于眼前的无耻之徒,沈荼梨却见他丝毫没有一点的反映。见此,沈荼梨不由得更加的用尽力气,腿脚并用的拍打着君子谦的前胸后背。
她好不容易的逃离了一个魔窟,又怎能再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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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沈荼梨只听得君子谦漫不经心道:“你不必费力气,没用的。”
一切于事无补,只在片刻的功夫,君子谦便将肩上的沈荼梨带出了那片山林。
见此,沈荼梨有一刻的恍惚,如此好的腿脚,他若知道,岂还会用那个马匹?
“现在全城都在遍布着你的画像,沈荼梨,你逃不掉了。”君子谦的话刚刚落下,片刻之间,他便一手伶俐的拿下了阻挡在沈荼梨口中的布团。
终于获得一口轻松,能长长呼出一口气。片刻之后,沈荼梨方道:“通缉么?罪臣家的唯一活口?那我岂不是与那江山大盗并列在一起了?”
听罢,君子谦的双目快速一闪烁,随即勾起嘴角一笑道:“江洋大盗?”
见此,沈荼梨欲转身离去,谁料身后君子谦一把按住她的肩部,“出去只有死。”
只有死?她还怕什么?
沈荼梨转身还未开口之际,便听得君子谦又道:“至少在你的使命没完成以前,我还不能让你死。”
沈荼梨诧异道:“使命?”说着,一冷笑道:“你让我留,我便留。你让我死,我便死。你……认为你还是昔日的那个北夏东宫太子么?恐怕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听此一说,君子谦刚刚还稍稍有的一点淡笑之意突然逐步由晴转阴。沈远昭助其他多年来他除掉的敌人,他所谓的长兄,未料被察觉,获得一死。而恰巧在这个时候偏偏又闻的前朝带神秘宝物消失的太傅一死消息,而那宝物却在太傅死于京城破庙之时浑然没有了一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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