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目光淡淡的注视着沈荼梨,但并未开口。
见此,沈荼梨抬眼看了一眼皇帝,平静道:“皇上,民女想知道如今民女的大哥是如何沉冤得雪的?既然陈太尉能对民女说出‘沉冤得雪’这一句话,想必皇上也是懂了恻隐之心。对,想当初民女的大哥可是朝廷的重臣,忠臣,有可能是皇上的左右手。但当初说斩就斩,而我大哥如若真是助二皇子谋权夺位之人,当初在刑场上自然会拼命了的杀出去。但……他没有。”
见此,皇帝道:“沈姑娘,当初你与伙人一同劫刑场救沈将军。是否朕也要说这是情有可原呢?”
沈荼梨不动声色的看向皇帝,“心里无鬼,民女又会怕什么?又更何况是大哥?”说着,沈荼梨一冷笑,“救大哥,只是为了还这天下一个重臣,忠臣。”
见此,皇帝离开了宝座,一步步走下了台阶,一步步逼向了沈荼梨。
而沈荼梨却依旧面色平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待皇帝靠近她时,却只道:“天女者?何是天女者?谎言?真实?朕理应知道,也必须知道。”
沈荼梨看着皇帝咄咄逼人的语气以及那死死锁住她的目光,心里却不由得一颤。
这个时候,她又该如何交代?如何去说?去告诉皇帝这全是他宝贝儿子的计谋?而目的正是要一举夺权,登上宝座?而她也是参与其中之人?
那么,想必她还见不到明日的天明,便会被皇帝处死,或者说被那无耻之徒一剑送去西天了。
但如若用另一种策略告知皇帝,这全是她一个人计谋,那计谋的缘由呢?
凡事,有因也必是有果的。
就在此刻,皇帝突然轻声开口道:“沈姑娘?你……为何不回答朕的话?”
见此,沈荼梨只抬眼看着他,并未出声。
而皇帝却更加咄咄逼人道:“回答!”
焦急时刻,沈荼梨镇定之余,却见皇帝突然叫了一声,“严公公,将宝物呈上来。”
沈荼梨一愣。严公公?这宝华殿内除却她与皇帝不是无其他人?
而就在沈荼梨呆愣之余,只见那一身穿着太监袍子的严公公双手呈一物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见此,沈荼梨又重新将目光投到了皇帝的身上。
果真是九五之尊的天子。不是你能夺得这宝座,还能是谁?
但在下一刻,沈荼梨却更加证实了这个想法。
只见皇帝一手拿出严公公手上的物件,欲打算交给沈荼梨一细看。
而沈荼梨再接过之后,却突然一惊,“麒麟?”
皇帝一淡笑,“是,可如此的麒麟,恐怕沈姑娘还是头一回得知。”
见此,沈荼梨又重新将目光看向了那手中红色通透的麒麟。
捻转一周,而在外殿阳光投射进来的一丝暖阳照耀下,沈荼梨却好似依稀看见了那麒麟上似乎有点点字迹。
见此,沈荼梨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皇上将这交给民女所一看,究竟是何意?而且这麒麟上用光亮所照,似乎……有字迹。”
就在此刻,沈荼梨刚刚话罢,皇帝却突然郎朗一笑。
皇帝紧接着问道:“你能看得出?”
沈荼梨就此点了点头,并不予以否认。而那麒麟上的点点字迹毕竟是能看得清晰的。但她若能看得清晰,想必所有人也必定能看的清晰。但如此听到皇帝这样一说,沈荼梨不得不暗自疑虑起来。
刹那间,皇帝突然开口出声道:“你可知道,除却你与朕二人之外,至今并未有人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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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荼梨的身子不由得一颤,震惊之余不忘开口道:“什么?并无其他人能看得出?怎么可能?”
听闻此言,皇帝看着沈荼梨点了点头。
片刻后,皇帝又道:“朕知……沈姑娘这是在疑虑?或是沈姑娘就此想拿着麒麟之物问问其他人他们是否真的看不见?”说到此处,皇帝一顿,这才幽幽道:“殊不知,这宝物实是祖祖辈辈传下之物。前朝太傅就此能背叛一国,势必将此宝物带出皇宫之物。”
沈荼梨的脚步猛地一往后退。
原来让君子谦所日夜牵挂的神秘宝物就在皇帝的手中?但君子谦的手中并无这神秘宝物,他的计划又是什么?
而当初如果真像君子谦所说的那样,那破庙内之人便是前朝太傅的话,那阿檀与颂桃也必定是与前朝太傅有关联的。
可如今这神秘宝物却就在当今皇帝的手中,并且保存的完好无损。
想到此处,沈荼梨一惊,抬眼看向也正看向自己的皇帝。
难道说,阿檀与颂桃被抓了?
而且,他们手中的东西就在皇帝的手中?
沈荼梨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而那日她本是在破庙内先行进入地道的,并不知道之后破庙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有一点能让她肯定的是,那神秘老人也绝对是有可疑之处的。严公公一路将沈荼梨带到了东宫处的西殿,便笑着点点头示意过后准备离开。
见此,沈荼梨也未说什么,只看了看严公公,便转身推开了西殿的房门。
屋内摆放齐全,毕竟是历代太子所住的东宫。
沈荼梨就此望去,见木桌上放着一壶茶水与茶杯,便关好门后径直走上了前。
倒过一壶茶水,沈荼梨就此坐了下去,
谁料,刚刚坐下,便听的殿内的门声“吱呀”一响。
来不及防备,沈荼梨却蹭的起了身。
而见来人是君子谦,沈荼梨却平静的看向他道:“是你?你为何进来之前不敲门?你们听过男女授受不亲么?”
君子谦一笑后,转身关上了门,又转过身道:“会怕么?我们好似不需要在意那么多。”说着,他勾起嘴角一笑,幽幽道:“你忘了,那日在山林内……?”
见此,沈荼梨脑中一回想,猛地一回过神看着他冷笑道:“东宫太子?我看你是‘无耻之徒’罢了。”
而就在沈荼梨的话刚刚落下,君子谦已然从刚才的笑容中恢复了严肃之面。
君子谦背着手看了一眼沈荼梨后,便绕过木桌的一周坐到了对面,“好似你在父皇的寝殿呆了甚久。他…说什么了?”
见此,沈荼梨也并未隐瞒,似漫不经心道:“去大孤做细作。”
君子谦一听,愣了片刻,看了看窗外,复又道:“沈荼梨,你没听过隔墙有耳么?还有,既是北夏的细作,父皇自然而然不会让你对其他人泄露了秘密。你……如今却对本太子说起?不怕掉了脑袋?”
听罢,沈荼梨一冷笑,“在哪都是存在与夹缝中,与夹缝中生存。在哪我都逃脱不了你们的控制,就此,我还会管那么多么?”
君子谦低下了头未语,半晌却看了一眼沈荼梨道:“就这些?单是让你去大孤做细作?”
沈荼梨看了他一言,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是。况且我也瞒不过你。”
君子谦一淡笑,点点头,问道:“会么?”
而沈荼梨却继续道:“现在有你父皇在,我也不会对你说什么。但你也不会那我怎么样么不是么?记住,你还未登上皇位,他还是皇帝,而我如今也是北夏的细作。所以……我依旧是那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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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只见刚刚还坐在木椅上的君子谦突然起了身,一掌拍在了木桌上。
沈荼梨心下一颤,表面上依旧是平静无一丝波澜。
而就此此刻,君子谦却渐渐的靠近了她,“沈荼梨,你如今是在哪?你要知道,这是东宫……这是西殿。”
听此,沈荼梨一冷笑,“是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太子殿下,你好像有一点并不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还可以走……还可以离开这个皇宫。”
就在此刻,君子谦突然阴森的一笑,“‘哦’我说呢!就因为你是细作,你便要去大孤做细作。你便可以离开这里?”
“是,离开你!离开你这个无耻之徒!”说话间,沈荼梨已然起了身,与君子谦面对面着。
君子谦怒火中烧之余一把抓住了沈荼梨的手臂,而沈荼梨却丝毫的无一点反映。
君子谦就此死死的盯住沈荼梨,话道:“沈荼梨,你认为本太子会让你走么?‘天女者’本太子会让你走么?”
沈荼梨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即狠狠一挣手臂,抽出了他的手掌。
“你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对你父皇说。况且,我会说什么?我还会说什么?只是,这皇宫中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确是让我看够了。就此,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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