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儿疾驰在她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忽地伸手拉她上马,他在她耳边阴狠地道:“不管你是谁,本王不是你轻易招惹了就能撒手而去的人。”
龙尹乐抬头看他,阳光下的他眉目清明,嘴唇紧抿,他此刻的心情是极度不悦和不安,仿佛有一股力量连他都无法抵御。他讨厌这种不安定的因素,不管眼前的女人是敌是友,他都决定要亲自掌握这一切。
他一向都是霸道而沉狠的,龙尹乐心底轻轻叹息一声,依偎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去想。
烫帖的身体,仿佛还是现代那种日子,不曾分开过。而事实上,早已经是沧海桑田,一切都不是昔日模样了。
因知道她是刘家的孙媳妇,他在城门便放下了她,没有再见,只深深地看了一眼,便各自离去。
红颜和漠岩回到龙尹乐身边,见她神色不好,也不敢过问,只静静地陪着她走。
“我累了,回家吧!”走了一段路,龙尹乐忽然道。
“回哪里?”红颜问道。
龙尹乐愣了一下,家在哪里?御风教?刘家?二十一世纪?抑或是更早之前,被龙星儿侵占了的时代?
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地道:“回刘家!”
刘家,虽然人心不古,虽然四分五裂,但是,那里有一个傻子,在痴痴地等着她回去。她爱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仿佛一个人的生命没了她便不行的。她需要受到重视,而不是像足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回到刘家,还没进入正厅,便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现在还不到下班的时候,但是老爷子和刘燕香竟然都回来了,天井里停着他们的轿子,其中还有几顶未曾见过的轿子,她开始料想是有客人来,不过,当看到管家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大概能猜想到,府中应该是出事了。
刘家的事情尽可能地她还是不想过问了,所以她拐了个弯,从天井的左侧穿过回廊想回去自己的院子。
但是,刚出了回廊,便看到一个身穿青衣的俊美男子从小径里走过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二八胡子,脸色黝黑,目光如炬。
那俊美男子见龙尹乐走近,陡然警备起来,等龙尹乐侧身而过,才护着那中年男子走回去。
前面,是客人的茅厕,龙尹乐虽不清楚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份,但是从他一身黑色刺绣金丝袍子可以看出身份非富则贵。在寻常百姓家,去个茅厕都要有侍卫陪着,此人不是当今的显贵,就是朝廷大员。
“慢着!”龙尹乐忽然出声道。
她的话音刚落,那青年便嗖一声从腰间拔出宝剑,持剑对着龙尹乐,冷问,“你想干什么?”
龙尹乐淡淡地道:“你掉了东西。”
地上躺着一个荷包,上面刺着金色的百合花。
青年一愣,脸色陡红,却不愿意弯下身来拾取,而是对龙尹乐道:“你过来,帮我捡起来。”
龙尹乐淡淡一笑,转身而去。
管家听到这边的动静,急忙赶过来,见此情况,连忙道:“对不起,失礼了,相爷请见谅,刚才的是我们家的孙少奶奶,她是妇道人家,不善和人打交道,请相爷和将军见谅。”
龙尹乐听到管家的话,微微错愕,相爷?当今丞相王镇西?她似乎是在御风教的刺杀名单内的,但是她下令撤销这单买卖,朝廷和官 场的事情,她不想涉及,最好是能不过问。而这个王镇西,今日来平民家,是为何事?虽说刘家是全国首富,但是官民有别,泾渭分明,官家的人即便和商界有所往来,但是一般都是民拜见官,很少有官亲自光临百姓家。皇帝楚湛眸光定在龙尹乐脸上,陡然一愣,竟不相信人间有这样貌美的女子。当他知道龙尹乐身边的就是刘晔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之前已经命人调查过,这个刘晔是个痴傻儿,如今他牵着尹乐的手,站立在她身旁,大气不敢出,连头都不敢抬,实在不相信他就是写信给陈平原揭露御风教要杀他的人。
但是,痴傻也不排除是装出来的,他略一定神,心中便有了主意,笑着对老爷子道,“听闻刘家家教甚严,虽是商贾之家,却也算得上书香门第,族中子弟多爱念书,有才能之人颇多,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在下在此以文会友,讨教一下诸位刘少爷。”
老爷子闻言,着实汗颜,什么书香门第,不过是外人给他刘庆林面子,强加的赞词,而事实上,刘家子孙,多为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孙子辈的还好些,若说他的三个儿子,着实见不得人。
只是在御前,他也不敢多说,只惭愧地道:“公子见笑了,刘家的子孙,多为碌碌无为之辈,实在是难登大雅啊!”
皇帝冷笑一声,“哦?老爷子定然是瞧不起在下了,在下也不过想跟诸位讨教一下,既然老爷子看不起,那便作罢!”
老爷子闻言,心中惶恐,竟忘记了皇帝初来时说了不许公开身份,连忙下跪,“不敢,草民不敢!”
众人见他下跪,顿时骇然,面面相窥,不知道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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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头唯一见过爷爷下跪的地方,就是在祖先灵前,每年三月,老爷子都会率一家大小跪拜在祖先灵前,然后去上坟。如今寿头见老爷子下跪,还以为又要上坟,便急忙也跪了下去,口中念道:“祖先保佑晔儿聪明伶俐,身体健康。”这句话是老爷子自他痴傻起就教他的,每逢拜神或者是上坟,都要他说这句话。如今一跪下,这句话便顺口溜出来了。
老爷子吓得够呛的,回头怒吼一声:“不许胡说!”
寿头被老爷子这么一吼,吓得不知所措,眼圈陡红,就要滴出眼泪来。而皇帝本就是要试探刘晔,如今见他自动送上门来,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笑了一声,“哦?在下可有听错?孙少爷竟然称在下为贵祖先?”
而寿头其实连祖先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听闻皇帝的问话,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尹乐,问道:“姐姐,祖先是神仙吗?”
皇帝身边的一众人顿时哗然,倒是王镇西有些异样,他昔日虽然听闻外间的人说刘晔是痴傻儿,但是一个人即便多痴傻,也断不能说祖先是神仙啊?就算老爷子不教,父母也会叮嘱教导。这样看来,这种痴傻,未免有些虚假。其实他哪里知道,寿头自小除了老爷子疼爱之外便一直无人照料,更不会有人跟他说这些事情,他不懂,也就只能是不懂,问了人,人家也只戏弄他,哪里会真心回答他的疑惑。
而王镇西这样想,皇帝亦是如此想。
尹乐听闻寿头的问话,淡淡地道:“没错,祖先就是神仙。”神仙作何解释?并非只有一种,魂魄仙游,自然就是神仙了。
既然皇帝没有公开他的身份,她便顺水推舟把他视作一个百姓,她态度如何恶劣,皇帝也怪不得她。
她伸手拉起寿头,又道:“不过,在你面前的不是祖先,更不是什么神仙,他和你一样,是个人!”
当老爷子听到尹乐说“他和你一样”这句话时,全身陡然一震,吓得立刻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怕再说错,这一大家子性命难保了。
皇帝身后的两名侍卫听到龙尹乐的话,陡然大怒,厉声道:“大胆,竟敢口出狂言?”
寿头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跳起来躲在龙尹乐身后,龙尹乐眸光一闪,杏眼带愠,却有蛊惑之言从口中溢出,“多口终不讨人喜欢,还是闭嘴的为好!”这是她来古代之后第一次用金口之术,是恼怒两人凶了寿头,而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便代寿头出头教训他们,是以让他们不能说话。
两名侍卫还想说话,却发现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众人皆没发现两人的异样,大家却震惊于尹乐的大胆,虽不明眼前男子的身份,但是见老爷子都跪下磕头,料想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皇帝定定的瞧着尹乐,眸光深邃,有几分明了的意味。他淡淡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问人家名字之前,最好先说出自己的名字以示尊重。”姓龙的一向都这么傲气,同样的一句话,在龙家许多个当家人口中都曾说过。
皇帝一愣,这辈子还没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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