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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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仙-第153部分(2/2)
夫愿祭拜先祖,将其列入燕氏门下,亲传道法,绝不令其受到半点委屈;老夫还可以……”

    “岂有此理!”

    大先生哪里听得下去,俊朗的面孔上满是嘲讽,说道:“只见过燕尾剑法耍得美。老祖想事都这么美,美得冒泡!”

    这般粗俗的话讲出来。别说燕山,连身后的扶椅的袁朝年都面红耳赤,心里想老师真不像话,人家是燕尾老祖剑阁长老,不是卖菜大婶拎刀屠户。

    燕山老祖晕头转向,脸孔青一阵红一阵。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心想道院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能教出这等泼徒;亏了老夫刚才还在魔修面前替他说话,早知如此,应该动员那个姓木的一掌打死他才对。

    “看啥看?我说的有错?”

    大先生振振有辞。说道:“我告诉你,咱们道院有规矩,不管学子与谁双修,只能对方进来,从来没有学子出去的道理。”

    老祖大怒说道:“你有规矩,难道我燕尾族就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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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先生不屑说道:“那些沉规陋习怎值得遵守,本座以为,你们早就该废了它。”

    “胡说八道!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在凡间,女子出阁叫不叫出嫁,而是叫“回家”,意味着什么懂不懂?”

    “我们是修士,管他们凡人怎么想,况且燕尾族规……”

    “道院也有院规!”

    “这里是妖灵大陆,不是你们道院!”

    “是啊,是啊,燕尾郡都快被攻破了!”

    大先生言辞好不犀利,说道:“这时候还讲族规,先把族护好再说。”

    燕山反唇相讥,说道:“先生别忘了,魔修还占据着你们半壁江山,至今不还。”

    四目相对,空中响起一连串噼噼啪啪的声响,宛如无数道利剑交鸣。身后袁朝年面如土sè,心里不停叫苦,与叫骂。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

    ……

    吵架是分不出输赢的,两位大拿斗鸡一样互相瞪了半响,大先生忽然微微一笑,摆手说道:“谁都不服谁,要么咱这样,按照最常用的规矩,拳头大的有理,咋样?”

    “呵呵,老夫早想与先生切磋一番,既然你愿意……”

    “等等,谁说我要和你打?”

    “不是你说……谁拳头大谁有理?”

    “是啊,可我指的是当事人,你参乎个什么劲儿?”

    “……”

    “明说吧,我不是不敢和你打,但不能因为这件事和你打,打赢打输都不作数,那有什么意思。”此时的剑尊哪里还有半点威严摸样,分明就是个泼皮无赖。

    燕山老祖被气得脸sè发青,大先生神态愈发从容,说道:“别说道院欺负人,你家公主是快进阶中期的元婴,咱家学生还是结丹;我可以做主,萧十三郎赤手空拳,霞公主随意使用宝物,只要她打得赢,就让萧十三郎入赘燕尾做他的驸马爷,怎么样?”

    燕山老祖死死瞪着他,真心想反驳……就是说不出话来。

    大先生得意洋洋,说道:“看看,刚才说什么来着?功法随意宝物任选丹药随便取用,还亲自教导……道院可不那样,咱们对学子一视同仁,就是管用。”

    他转身问袁朝年:“教出个元婴打不过结丹,这种老师……道院有没有。”

    袁朝年哪里敢搭腔,正好咬牙点头。

    大先生不太满意,瞪了他一眼才回头,望着燕山说道:“不信?不服?不服把霞姑娘交给我,保管比你教的强。”

    “老夫……”

    燕山快气死了,满头白发无风自动,胡须都快要翘到空中。霞公主是剑阁弟子不假,她是老祖嫡孙也没错,可燕山什么时候亲自教过她?

    他是剑阁大长老,不是指导低级修士打坐练气挥剑的教习,大先生在这件事情上和他较劲,明摆着污蔑,楞没办法分辨。

    “没话说?没话说就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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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先生正在得意,忽然看到一幕极不愿意看到的情形,目光脸sè微凝。燕山老祖同样留意到那一幕,神情变得越发难看,脱口骂出声来。

    “又来个搅屎棍!”

    ……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章:好聪明的人

    ()    谁都不知道也想不到,此时十三郎与霞公主并非卿卿我我风花雪月,而是在话别。

    战后,十三郎婉拒各位大佬的诚挚相约,不肯参与合议之事。用他自己的说法,人微言轻德行亦不足,没有资格也没有兴趣谈论种族未来;借口修炼出了岔子,与几名亲近之人打过招呼便再不肯露面,云淡风轻之极。

    按照道理讲,这样的举动怎么都难为众人所接受,不说灭地功绩,单单从调和四方矛盾角度,人选非他莫属。合议并不是一帆风顺,除最后达成大略协议后的欢散外,充斥着争执与非议,火药味十足。十三郎的身份或许不够,但以他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谁都不能不卖几分面子,可说是万能润滑油

    事情就这么怪,十三郎不愿参加,大佬们似也不愿逼迫,彼此心照不宣说些可惜忧虑的话便将此事揭过,就此不提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反对,比如道盟长老玄灵子,魔族长老鳌丘,燕尾族一名剑道高深的青年俊杰等等,都曾表示反对,用意各不相同。玄灵子认为,此次萧十三郎代表的不仅仅是道院,而是整个灵修一族,道盟作为灵域最具有权威xìng的组织,理当予以重赏,表其功彰其德,为后世之表。

    “此子思虑清明,远略广达临机擅变,且杀伐果断敢作敢为,实为一代俊杰。既有如此作为,道盟将以长老会的名义授予牌位,执刑罚事。”

    作为灵域代表,道盟为仙灵殿监督修真秩序,自然设有刑堂。所谓执刑罚事,指的便是道盟派出的刑堂使者。巡视整个灵域,督查那些修炼绝人**法的宗门巨恶。

    名义上讲,刑堂使者如有需要,所有道盟机构与直属宗派均需无条件配合,威风到极致。

    必须承认,灵域宗门国度虽时有争乱。整体秩序还算不错;每当有修炼邪功法灭人伦的修士出现,当地修士只要如实上报道盟,都会迎来刑堂使者将其擒下或灭杀,消弭一方之患。可以这样讲,道盟在普通修士心中的存在感,很大一部分是由刑堂使者打出来,拥有极高声望。

    对很多修士来说,成为道盟刑堂使者是一生的愿望,先不谈道盟内部为其配备的法器宝物。使者行走天下,哪个宗门不得好生伺候着,唯恐招呼不周惹下祸端。众所周知,刑堂使者除一部分得到晋升的人,余者均不是终生制,换言之,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积累足够人脉资源后。不少使者可选择灵地开宗立派,成为一派掌门。

    修道修道。很多人心里都明白,能够真正得道求得长生的没几个;余下千千万万终将化墟的修士,若不能在世上留下点香火名声,岂非白忙一场?

    刑堂之人名垂千古,道盟会将每个人的名字刻上牌匾,供无数后人瞻仰。又有机会开宗立派,焉能不为人向往?是以无论哪个门派家族,甚至包括道院,如有人被道盟选中成为使者,哪怕是候选。也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玄灵子说出这样的话,出乎很多人意料,别方势力或许不知道,在场灵修大多清楚十三郎与道盟间的恩怨,好生奇怪。

    大先生不奇怪,听了后冷冷一笑,说道:“刑堂使者,敢问玄长老,其牌令何sè?”

    令牌代表身份,令牌的颜sè代表级别,刑堂七sè,级级递升直至堂主,很是清晰明朗。

    玄灵子微微一笑,回答道:“萧十三郎年纪轻轻,提升空间无可想象,然而刑堂自有刑堂的规矩,理当从底层历练;卓兄不必担心,本座……”

    大先生听不下去,直接挥手打断道:“可需登天心塔试炼?”

    玄灵子怫然不悦,说道:“卓兄说的哪里话,刑堂弟子,岂能不登塔而授令?”

    大先生断然挥手,说道:“不必说了,这件事情,不行。”

    “不……不什么?”玄灵子愕然不知所谓,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

    大先生已经转过脸,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我说不行,长老可听明白了。”

    他随即向询问天心塔为何物的燕山老祖解释,说道:“塔内有一块往生石,无论是谁,见过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触之即显。”

    “这么厉害!那怎么行!”

    没有经过思索,燕山老祖的话脱口而出,顿时引来道盟修士充满敌意的目光,心想你算哪根葱,跨界干涉道盟内务?

    燕山才不管他们怎么看,神情好奇而有担忧,对大先生说道:“世间还有这等宝物,若是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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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先生笑了笑,说道:“老祖想多了,往生石无法移动,天心塔也只有一处,任谁都带不走。”

    燕山连连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这个什么刑堂使者,万万做不得。”

    这般明显的包庇,实在让很多人看不惯,两名大佬等若告诉别人:没错,萧十三郎身上肯定有秘密,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从某些角度讲,燕山老祖的话不算错,修道之人,哪个没点自己的秘密,杀人行恶乃家常便饭,怎能随便暴露人前?但从另外一个角度,道盟选择刑堂使者,对所选的人验心证德同样很正常,而且是人都明白,以道盟的身份,谁会在乎你杀过人,只要不是巨jiān大恶不容于世,一切好谈。

    说白了,这些都是面上功夫,是包装,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是通用规则,也可以说是潜规则,人人需要遵守。

    明明很正常的事情,到了十三郎这里就变得不太一样,登塔意味着招供,无论他之前做过什么,都会彰显于人前。十三郎至今不承认杀过道盟的人,那么正好,可以洗清嫌疑。

    醉翁之意不在酒,无论大先生还是燕山。甚至包括在场的其它人,都明白道盟在意的不是几名道盟执事的死,而是要看看金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十三郎身上到底有什么。可以肯定的讲,假如十三郎老老实实说出一切交出一切,别说那几名执事。便是杀掉一位寻常长老多半也没什么,前提是他乐意。

    眼下的情形,谁也没脸更没胆子提出要将十三郎审问,便只能寻着借口变换方式。从应变的角度,玄灵子反应不算聪明,但也不算笨。

    起码不算慢。

    大先生与燕山一问一答,浑然不将道盟长老的话当回事,其影响可想而知。玄灵子面sè气得铁青,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说点什么好。好生尴尬屈辱。

    见到这种情形,有些人便又忍不住,想着既然裂痕已经出现,何不干脆把水搅得再浑一些,有用没用不说,起码能留点影子。

    鳌丘yīn沉着脸开口,说道:“之前金山被围,老夫好心派出魂奴。被萧十三郎击杀不说,还因此赔偿一件宝物;大先生既为其师。不知……”

    大先生微楞,说道:“宝物?什么宝物?值钱吗?”

    他问的不是鳌丘,而是朝着木长老说话。

    木长老好不尴尬,连咳几声狠狠瞪了鳌丘一眼才转过头,回答道:“是一件魂器,时间资源足够的话。可培育出化神主魂。这件事情乃道兄亲自处理,老夫以魔宫长老的身份担保,绝不会因此生出事端,先生可以放心。”

    大先生哈哈一笑,说道:“道友错了。我们的人何须魔宫担保?既然是天谕长老亲自处理,那件法器品质也不错,鳌道友窥视之错,本座就不再过问了。”

    从头到尾,大先生没有看过鳌丘一眼。

    周围一群白眼,鳌丘蜡黄的脸sè变得焦黄,眼神仿佛要喷火。

    五雷突然开口,威严的声音如雷霆隐动,说道:“怎么,熬道友仍有不满?如想指点道法切磋技艺,本座可以奉陪。”

    作为道院尊者,五雷护犊之意毕现,震慑四方的同时令不少人生出疑惑,暗想不是听说他与剑尊不睦,怎么这般摸样?

    两大尊者同时出面,加上此前积累的声威气势,鳌丘便是再如何不甘心,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众人纷纷打着哈哈,说些天气不错风景不错合作不错气氛不错之类的营养话,好不和睦。

    按理说此时风停雨歇,再不会有人质疑了,可偏偏有人不服气,重新挑起事端。

    一名跟在燕山老祖身后的年轻修士突然上前,四方拱手说道:“联盟有成,萧十三郎功不可没,然而他之前虏我燕尾公主,实为不赦之罪,在下……”

    “滚!”

    燕山老祖勃然大怒,一张神仙似的脸涨得通红,完全不似以往举重若轻的摸样。不仅喝止此人说下去,他直接挥袖将那名修士卷至室外,惨呼声伴随一口鲜血,怕是受伤不轻。

    “丢人啊!丢死人了!”

    燕山老祖气死了,心想剑阁怎么能教出这等劣徒,明摆着打自己的脸。有些话他不方便说,此人天资着实出众,为另一名长老亲传,且向来对霞公主有些想法。燕山惜才,将他带在身边历练,谁能想到此人竟如此没有城府,干出这样的事情。

    大先生看得乐死了,全无尊严地朝燕山老祖挤眼睛,连连感慨道:“贵族不愧妖灵第一大族,一派和谐,一派和谐啊!”

    “那是自然!”

    燕山老祖挺其胸膛,好一派气宇轩昂,私下里传音大先生,行那无聊佝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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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多,留点面子行不!”

    ……

    ……

    “我敢说,他们现在一定比打仗还累。”

    抬头望着远处四散而去的各路大佬,十三郎怜惜说道:“将来你当了头,可别像他们那样,整天勾心斗角不干好事,尽是些龌龊算计。”

    “勾心斗角?要说这个,谁能比得了你。”霞公主如是、如实回应道。

    ……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没道理,无需道理

    ()    勾心斗角,狡诈jiān猾,这类词汇不是夸奖,然而从霞公主嘴里说出来,带着的分明是艳慕甚至骄傲,显得那般理所当然。

    不知从何时起,霞公主那两叶斜挑两鬓如小刀一样的细眉开始下垂,骄纵跋扈的神情收敛起来,露出被镇压多年的温柔。十三郎没留意到这种变化,但能听出其话音不加掩饰的赞赏与赞美,略感羞愧。

    十三郎说道:“将来你会明白,狡猾这种东西,未必是上位者必备素质。嗯,应该这样讲,真正目光远大的上位者,从来不需要多狡猾。”

    两人谈论的时间已不算短,该说的差不多都已经说完,作为极少几个……应该说除牙木仅有的知道十三郎打算的人,霞公主没有对任何人说起此事,也没有表达任何意见,两人只是像寻常历难幸存后的朋友间那样,聊些寻常话题。

    不参加“联席会议”,不代表十三郎没与燕山老祖照过面,寥寥数语中透出的暗示、及其目光中怎么都藏不住的欣赏,十三郎多少能感受到些什么,难免有些担心。

    “就拿我来讲,搞些小算计或许可以,但却做不了一方主掌,知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

    “……我指的是能力,不是xìng格。”

    “能力肯定有,就是xìng格不喜欢。”

    “……”

    霞公主说话声音不大,神情亦显得随意,淡淡话语中透出的却是以往所没有的坚决,让不惜自污的十三郎没了辩解余地,苦笑说道:“你倒是能抬举我。”

    霞公主忽然说道:“其实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

    十三郎望着她,目光带着鼓励。没有开口。

    霞公主吸了口气,说道:“像这次四方联盟,重要的是看到方向和趋势,而不是想方设法在战场上多占便宜、谈判中得到更多好处;只要想到了,看到了,哪怕没有金山之战。联盟迟早也会形成……是不是这样?”

    迎着十三郎的目光,霞公主就像现场答题的学生马上迎来宣判,双手握在一起,神情显得很紧张。

    “cāo作还是重要的,好计划却做不成的例子很多,执行很关键。但你说的没错,就算没有金山之战,四方联盟迟早还是会形成。以我个人的看法,这才是上位者最最需要的:看得要比常人远。”

    “其它还有很多。比如心狠手辣,驾驭人才,培植铁杆,俘虏民心等等,老祖肯定会慢慢教,用不着太担心。”

    假如被其它人知道,两人谈论的竟是这些与情事完全无关的黑暗与沉重,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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