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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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仙-第170部分
    十三郎说道:“这样想一想,你就该明白,你的运气还没有丢,当顺势而为。”

    十三郎挑眉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就此不管。”

    冷玉冷漠说道:“你本就不该管,也管不了。”

    十三郎摇头,问道:“先不说叮当,你怎么办?”

    “我?我已经死了。”冷玉神情淡淡,仿佛说的是与自己无关的话。

    “木长老没骗你,即便不失去修为,我也活不过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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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解心易,去愁难(三)

    ()    “你现在很强,超乎想象的强;你做了很多事,了不起的但这不表示你已经足够强,更不代表你有资格参与这件事。”

    “当年我带小姐走,一来如你所讲,我看不上你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当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现在和当初一样,你成长了,问题也与当年不同,你距离解决问题之间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比当年更大。”

    “圣山是小姐的宿命,是解决祖灵寄生的唯一办法。酸腐的说法,我理解你对小姐的感情,但你不应该尝试掐断这条路,也掐不断。”

    “非要问个因果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四个字:三生有路,指的便是这条唯一的路!”

    没有温情脉脉,没有厉sè疾言,没有痛斥其非,更没有畅叙别情;冷玉讲述着她所认为的事实,神情平静而冷漠,显得那般认真。

    看得出,她以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大耐心与十三郎交代因果,假如换成别人,休想从其口中问出半个字。同样道理,冷玉既然敢当众讲出来,想必有足够把握保守秘密,哪怕她现在是凡人。

    极致的冷静是可怕,周围人听着冷玉的话,感受着蕴含在话语里的耐心与决心,没由来感到一阵寒意。设身处地想一想,换成谁突然从修士变成凡人,想必都会因此而自暴自弃,万念俱灰。

    什么样的经历,何等强大的决心执念,才能造就这样的女子!

    冷玉的人生,十三郎基本一无所知,因无知,自然不知如何开解,他只能默默地听,静静地感受,希望能从那经过仔细斟酌的话里寻找些线索。

    冷玉说道:“当年的事·我早已忘记,若你认为自己需要为我做点什么,或是为小姐做点什么的话,我有一事相求。

    十三郎轻轻点头·依旧没有开口。

    “带着天狼女回去,适当赠与一些战功,让她在魔宫有所交代。”

    冷玉说道:“这是我承诺给她的事,如今没有办法做到,你把它完成,与我之间再无瓜葛。”

    十三郎安安静静听着,直到她停下才问道:“没有了?”

    “没有了。”

    “再无瓜葛?”

    “是。”

    十三郎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以为·除掉这些,我们之间多少有些关系。”

    冷玉想了想,说道:“忘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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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不掉怎么办?”

    “不可改变的事实,应该忘掉。”

    “这不是应不应该,而是做不做得到。”

    十三郎第一次做出尝试,说道:“你我都是理智的人,理智到快要不像人。即便是这样,还有些事情不能因为理智就能做到·其实也就像你说的,这也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冷玉思索了一会儿,淡淡说道:“那是你的事·没人干涉你怎么想。”

    十三郎点着头,说道:“你讲的对,没有人干涉我的想法,也就是说,我应该根据自己的想法做事,而不是总听你的。”

    冷玉脸上闪过一丝羞怒,心里忍不住要想,你何曾听过我的话。

    “你知道,绝症病人应该怎么治吗?”十三郎忽然道。

    “只有一个办法:骗!”

    “对了,这个说法太简单·完整的说法是:治愈绝症需要三个条件,一是病人本身需要足够强大的求生意志,再是有足够先进的医疗技术,第三条就是前面说的,需要欺骗,欺骗自己一定能好起来·也可以叫心理暗示。”十三郎说道。

    “最关键的是第三条,相信自己不会死。当然了,这个过程不容易,开始只有一点点希望,哪怕一点怀疑,也是好的。”

    周围人听得云里雾里,冷玉冷冷望着他,仿佛看一个傻子。

    “别不信啊,我有实证的。”

    十三郎说道:“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我们所无法理解的,以前我对这个体会不深,穿¨.来这里之后,我慢慢了解到,原来传说中的那些能力的真的可能存在,还有更多无法理解、想都想不出来的事情、还有能力等着我去明白,去掌握。”

    他兴致勃勃说道:“给你说个我见过的真人真事,一为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凡人老婆婆一.为了救她被压在下面的儿子,竟然举起一辆汽车,举了一个多小时,七十多分钟啊!”

    什么是汽车?那玩意儿很重吗?小时多长?分钟又是多久?

    周围大眼瞪小眼,都想问,可是不敢问。说不清什么缘故,明明十三郎看起来兴高采烈,众人总觉得他下一刻就会暴起杀人,杀一切触怒他的人,甚至无关的人。

    冷玉可以问,但她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哥哥”殇在一旁叫道。

    “什么事?”十三郎低下头。

    “你说的那个一.不应该叫骗?”一心追求真理的殇女有些害怕,神情怯怯。

    “那该叫什么?”十三郎望着殇问。

    “叫¨奇迹吧。”殇生恐讲错话,小心翼翼说道。

    “对啊!可不就是奇迹!”十三郎高兴起来,用冷玉肯定察觉得到的眼神偷眼望着她,抚掌笑道:“哥哥创造过很多奇迹,见过很多奇迹,很多¨知道吗,这个世界最大的奇迹就发生在哥哥身上。”

    殇也跟着他高兴起来,忙问是什么。结果十三郎给出一个让所有人绝望的回答,吓破无数人的胆。

    “我死过,真正死过!”十三郎严肃说道。

    “吓!”殇女瞪大眼睛,一双小手用力拉着十三郎的衣袖,生怕他突然间死掉。

    “没事,后来我又活了,有人让我来这儿拯救世界,专治疑难杂症。

    昏天黑地胡吹一通,十三郎认真说道:“区区小病小灾,怎么难得住我。”

    “嗯!”殇女用力点着头·险些把脖子扭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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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

    旁边人纷纷低下头,几只傻乎乎的宠兽听不下去了,胖胖悲戚戚叫唤两声,懒懒收回系在魔卫脖子上的上舌·大灰走到一边用蹄子抹着眼睛,一面喃喃自语。

    “为啥别人不像师弟那样招人喜欢,现在我懂了。”

    一条锦帕递过来,美帅生具女儿心思,无时不忘嘲弄这头憨蠢却总叫他无奈吃亏的傻驴。

    “风大,迷眼睛。”大灰羞愧说道。

    “呃,你眼睛大·要不要多来几条。”美帅体贴地问。

    “滚!”大灰恼羞成怒,一口咬过锦帕,摇头摆尾撕成稀烂。

    这边,十三郎等不到反应,鼓动唇舌继续吹:“不信吗?还有更厉害的一.”

    “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上圣山?”

    冷玉无法再忍下去,喝道:“不是我打击你一.”

    “解药在圣人吗?那敢情好,正好一道。”

    十三郎反过来打断她,说道:“别再打岔·你讲过的,现在由我做主。”

    冷玉愕然,心里想我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难道失去修为之后·脑子这么快变得不好使?

    有了方向,十三郎不打算再讲废话,凝视着冷玉的眼睛诚恳说道:“你两次阻止我,两次都不肯说实情,至少没有说出全部。老实讲,刚才你说的那些,我只相信很少的一部分,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我可以猜·边做边猜,慢慢就知道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得意洋洋说道:“或许你说的不错,我和那未知的这啥那啥差距更大了,这也不要紧,又不是非要打架才能解决问题·还可以讲道理嘛!”

    冷玉望着他,神情终不像刚才那样冷漠,有些哭笑不得。

    十三朗才不管她怎么看,伸出手指捏着冷玉如玉一样的下颌,说道:“当初被你揍得好惨,现在好了,自尊心很满足。”

    “噗!”美帅也终于忍不住,想不通他这叫什么思维,皱眉苦脸叫道:“闺房话,能不能换个地方再说。”

    十三郎自然不会理他,弯下身去将冷玉抱起来,说道:“那张椅子不好,回头给你做把新的。”

    嘴里这样说,他居然飞起一脚,真的将它踢成千万块。周围的人又楞住,心里想这位爷发的那门子疯,搞啥呢这是。

    冷玉无力反抗,索xìng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说,任其为所yù为一.

    这句话过了,十三郎什么都没做,静静望着怀里那张疲惫憔悴到无法形容的面孔,良久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玉到底还是睁开了眼。

    “我低估了你。”

    “接下去你会说:我低估了你的无耻。是不是?”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你的用意我都明白,我很感激,也很想按你说的做。可你的方法太笨了,笨得让我想装糊涂都不行;像我这样聪明的人,假如装迷糊按照你说的去做,肯定会留下心魔。”

    “我做事的风格方式都和你不一样,但是更有效。不信你看看,我想让你睁眼,什么都没说,你就睁开了。”

    冷玉立即闭上眼。

    “我想让你闭上眼睛休息,你就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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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你强,事实证明了,话题也结束了,休息!”不给反驳的机会,没有抗拒的能力,一道柔和的气息送入体内,冷玉沉沉睡去。

    十三郎望着那张安详的脸孔,听着渐渐均衡的呼吸,目光怜惜,神情却渐渐变冷。

    “睡吧,睡吧,一觉醒来,也许问题就解决了。”

    抬起头,正赶上大灰鬼鬼祟祟蹭过来,迎着十三郎的目光赶紧说道:“.那边叫我问问,咱们朝哪个方向走。”

    “浮魔消失的方向。”

    “呃,能追上?”

    “追不上。”十三朗的声音无比肯定。

    “那¨”

    “追不上魔,还追不上人么!”十三郎淡淡说道:“接神使的人太多,先杀一杀。”

    想了一夜,绞尽脑汁也只能写成这样了,十三郎简单,实在是冷玉这个人物不好把握,说多就容易变成话痨。

    那个例子是真事,但用在这里并不是太合适,没灵感想不出别的,要不谁给出个主意,我再换过来?

    总之状态不怎么好,这个地方又着实费神一.

    好不好都请赞一下,谢谢!

    一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臆想

    ()    火月年,妖灵大陆遍布狼烟,生灵涂灭;咔吧燕尾两族统御的大地上,修家如凡人挥洒汗水那样尽情挥洒鲜血,演绎着一幕幕壮阔,唱出一曲曲慷慨。

    与之相比,本被视为蛮夷的青狼蛮荒两族显得如此平静,仿如避世净土,远离尘嚣外。

    某时某事后,这种情形被打破,一发而不可收拾。

    事情发生在泗水河,由一名王族统领的失踪作为开端,很快掀起无边洪浪,延扩数万里。

    申姓统领失踪,战舰被劫,对整个狼族来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本不至于引发如此动荡。然而随着进一步信息从狼族内部传来,侧面证明劫船者很可能就是那几名被通缉的魔女后,事情变得严重。

    随后,整个事件迅速发酵,演变之快,波及范围之广,引来的剧变及影响之深远,为所有人料之所不能及。

    副帅屠满出征无归,很快被证实全军覆灭,魔灵舰的感应力是最好证据,由不得任何人怀疑。更严重的事件纷沓而来,随着搜索力度不断加强,青狼水军在整个泗水流域纷纷发现蛮荒战舰的踪迹,并与之交火。

    无需交涉,用不到进一步理由,战争顷刻间爆发!

    暗雾区,重水地,彪灵咆哮,怨灵悲诉,泗水河千万里水域,被鲜血染红。

    战争发生得突然,双方皆有死伤,青狼胜在战舰强大,组织得力,军卒训练有素;蛮荒一方显得凌乱无序,多以小股分散巡游在雾气白水内,好似一条条觊觎猎物的狼。

    是的,在这个特殊的战场上,蛮荒比青狼更像狼;他们都是各族jīng锐·战风凶狠泼辣,不动时隐忍如蛰伏地下的蛇,扑出时好似窥准时机的狮,每咬一口·总能让青狼痛彻心扉。

    战争越大越大,死伤越来越惨,渐渐地,在由一些零散的事件汇总起来分析后,双方都觉察到几分诡异,内心生出不安。

    “这不可能!破风舰队战舰百条,两名大术师坐镇·实力强悍绝伦。面对区区百余艘蛮荒破舰,怎会全军尽没!”

    狼族大营内,满头乱发的主帅面sè铁青,愤怒咆哮。距离副帅陨落不足一年,这么短的时间,狼军的损失一rì重似一rì,魔灵舰损失已达千条,人员不计其数·让他完全无法接受。

    这次传回的消息更惨,两名化神级术师坐镇的超大舰队,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所有战舰全灭,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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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战¨似有隐秘发生。”

    旁边老者面sè忧虑,叹息说道:“战前,破风主舰曾传回消息,一切都在掌控内,理当迎来一场大胜。

    然而后来¨整个舰队突然失去联系,连星阵传讯都被隔绝。老夫担心有变,派一队前往查探,除发现舰队全毁外,还有些别的异状一.”

    主帅不耐烦·喝道:“是什么,直管讲出来。”

    老者神情犹豫且苦恼,似对自己接下去所讲的内容不能相信,说道:“战场核心处,妖灵妖物凶猛仿佛失去了理智,周围千里水域·草木jīng怪完全消失,暗雾稀薄恍如不见;紧挨着战场的白水道一带,见不到一只刀梭的影子。”

    主帅微怔,愕然说道:“这算什么异状,妖灵妖物皆以jīng血为食,能有什么理智可言;既有战场厮杀,就一定会死人,妖物当然会聚到血气发生之所在一.等等,你是说范围达到.¨千里!”

    “或许更大。”老者苦笑回答。

    “白水道情形如何?是一地还是整条。”主帅急声追问。

    “老夫派出的队伍实力有限,不敢深入太远;但就所见到的情形推论,很可能蔓延整块水域。”

    “嗬!”主帅领会到老者的意思,倒吸一口寒气。

    战舰在强,如何能与千里水域内的妖灵妖物相比,泗水河真正的王者从来不是人类,而是那些数量近乎无尽的妖物。

    前提是,它们被组织起来。

    千里清空于一地,不正是有组织、被召唤的迹象?如果是这样的话,泗水河千万里水域,何人能够涉足?

    “浮魔”一片静寂中,有人悄悄开口。

    老者摇头,思索着说道:“老夫查遍典籍,没发现浮魔有召唤的本事。”

    有人说道:“也许是驱赶.”

    “范围广阔,时间有限,不可能!”主帅冷静下来想了想,狐疑道:“四方驱赶,四头浮魔?”

    咣当!有人从座椅上跌落,老者满头大汗。

    连浮魔也有了组织,咱们还怎么混?更可怕的是,假如浮魔背后还有主使,其实力一.

    “可曾上报?”cāo劳军事,主帅不惜亲临战阵,得到这条消息反倒比较迟缓。

    “一切均已如实报入圣地,静候上方指示。”

    “那就好,这会不会一.是蛮荒的某种秘术?”主帅不愧是主帅,转瞬间就联想到最让狼族绝望的后果,或者说因由。

    周围死一样的安静,老者沉吟说道:“应该不可能,从俘虏的蛮荒各族中,从未得到过相关信息。”

    主帅说道:“也许是在测试,普通人并不知晓一.什么事!”

    一名身着圣地使者服饰的术师走进来,随手递上一枚令牌,转身扬长而去。

    青狼族就是这么奇怪,王族尊严不容任何人亵渎,区区一名使者,进入帅营通报不说,连起码的礼节都不需要。使者的表现侧面说明莫姓老者面对申统领时的无奈,原因只有一个,他是王族血脉。

    主帅虽怒而无策,抓过令牌略一查看,大发雷霆。

    “荒唐!前次不是已经禀报过,被劫战舰早已失去感应,为何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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