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的时候这叫百折不挠,有的时候叫钻牛角尖。但我自己深以为然,用我常说的话就是开弓哪有回头箭?
我捏着手电筒沿着坑壁上挖出来的台阶往下走,一边小心的隐藏着手电筒的光。台阶是从西北角直着朝南挖出来的,朝下走的时候那个洞就在我身后。我走到坑底,收敛着呼吸微微猫下腰,脚底下感觉到了坚硬的山石底子,洞就在我面前。
这个洞开在略微前倾的坑壁下,很巧妙的隐蔽在一堆土的旁边,幽幽的黑着。
洞口有点小吧?
我猫到洞口伸手比划了一下,也就是二十多公分见方!头一下子就炸开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一个跳步紧贴到坑壁上做了个防御的姿势,这么小个口子怎么进的去人?他肯定是发现我了,趁我下来的当口偷偷爬出来猫在哪个角落里准备给我一下子。
右手拉出腰上的甩棍,我左手正握手电筒快速地在周围扫了一圈,缺什么都没发现。
我心中大是疑惑,难道真的钻进去了?就这么小的地方?
我收了架势,远远地蹲在洞口前面,拿手电筒朝里面照。这个洞口子开得小,但是里面挺大,朝前延伸了几米就向下拐了个弯。
这个洞口像是用手掏出来的,痕迹做得很自然,里面却是用铲子之类的工具打出来的一条通道,高宽各不到一米,笔直的向前四五米就到了尽头的拐弯。洞子里面可能是为了防止声音太大没有打在石底上,下面薄薄的一层土上赫然正是一个人朝前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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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绝对不是新手!弄不好他祖上就有这个手艺!
我听说过老派盗墓的手艺人,一盏茶时间就能打好盗洞,地皮上还不留一点土星子,还有些从很小的时候就泡药水,睡大绳,捆绑倒吊地练柔术,甚至有人可以练成传说中的缩骨功,高明的能够钻进巴掌大的孔洞,没想到今天就让我见着了。
这么小的洞口还没有脑袋大,就算他有极高明的缩骨功,可以把身体缩的极小,但是脑袋难道也能缩?
记得以前看电视科普节目说缩骨功是把身上大骨节造成习惯性的脱臼,发功时用肌肉的力量把肩膀等处关节弄脱,变成软体一样穿过狭小的空间。
身体收缩我好理解,从利用空间的角度来看,人体的设计的确做得不好。但是脑袋可够紧凑啊!要是脑袋也能缩,不管缩多么小一点颅压都会升高。缩到这种程度?靠!你自己捏个鸡蛋试试?
这个刘东西……不是人?
我摇摇头,甩去脑袋里这些不科学的想法。我认识他得有三年多了,要说这么个熟人突然就不是人了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可能就是脑袋比别人小点平时没发现吧!
我自己安慰自己,看看表已经是一点多了,得赶紧把他弄回来把这事了了。我整整衣服装备,准备爬进去。
我自然没有刘东西那种缩骨的本事,还要把洞口挖开。洞口的土很细糯,里面似乎还混着细沙,由于离地面已经很深所以土质很干净,并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只是由于在地底,所以被压的很瓷实。
抽出警用匕首,我先把土挖松了再朝外扒。
工具得力,我挖的也很快,洞口已经扩大了大半,几乎可以钻进去人了。我最后用手电筒照照里面,开始脚向前倒仰着朝里爬。这个姿势最大限度的保证能够灵活应对里面的各种突发情况。更何况我出来的时候特意换了上一双高腰登山鞋,鞋底还防刺,拿来探路再放心不过了。
洞不深,我感觉挪动了不几下就蹬到了头,接着是向下弯曲的地方。我使劲朝下挪了挪,拿脚朝下探,下面好像挺深,没有够着底。我翻了个身,手朝下伸想把住什么好使劲,结果在洞壁上摸到了一条冰凉的石头,上面还栓根绳子。
使劲捏了捏,手上的触感告诉我这是根布条做的绳子,不是很粗但是拧得很紧,湿乎乎的像沾着什么东西,在这个干燥的洞里显得很反常。
是什么东西呢?我心里嘀咕,周围的黑暗一下子就围了过来!
正文 第四章 这才是进洞
大家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你在黑暗中伸手摸索的时候,除了会动的东西,摸到两种东西最吓人。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一种是软软有弹性的东西,一种就是黏糊糊湿乎乎的东西。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解释应该就是从人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出发,一种是另一种生命体给人带来的威胁感觉,另一种就是这种危险给人带来的伤害结果,尸体和血!
狭小的空间里,我捏着一根湿嗒嗒的布条,背上出着冷汗,心脏早就顶到了嗓子眼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颈椎发出涩涩的声音,脚底下也感觉到痒痒,好像马上就有个什么东西冲上来把我的脚咬下去一样。
壮着胆子拉了一下,绳子不是很沉,就是一根湿布条的重量。仔细听了听也没什么动静,那种蛊惑人的安静也没有再出现。
我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壮胆,脚蹬着两边墙继续往下挪。蹬了没几步,突然一脚蹬空了。我大叫一声,身子猛的一坠,一下子就从拐弯处顺了下去。眼看就要掉下去,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那根布条,靠这么根小东西止住了下坠的势头。
我的头磕到了洞壁上,手也被勒的生疼,吊在这么根小布条上,自我感觉是凄惨无比。
周围是个挺大的空间,隐隐约约有点风,我把绳子在脚上挽了两圈,腾出只手来打开手电朝周围乱照。
四下里全是石头,好像是山腹中的一个裂缝,我吊在三四米高的空中,朝上还得有四米多的距离。绳子湿漉漉的不好使力,怕是爬不上去了。
我顺着裂缝的走势照过去,这种警用手电筒主要是在城市使用,流明不是很大,在这种黑暗中才照出二百多米就被淹没了,目力所及的山石上无数细小晶体反射着手电筒的光,光影交错里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没想到我们监狱下面不远就是这样一处地方,真是别有洞天。我不禁在心中赞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但是非常严峻的问题就摆在我的面前!事情渐渐变得复杂,这条裂缝通往哪里?里面有什么?刘东西去了那个方向甚至是他到底有没有下来?现在这个情况,我是继续追还是原路返回?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先搞清楚现在的处境。
首先是我吊在一根来历不明的绳子上,其次是我的目标刘东西不知去向,最后,这个环境我根本就是完全陌生的,甚至不知道着绳子还能撑多久。
我咬着手电打量手中的绳子,这很明显就是用囚衣的布条拧出来的绳子,散发着一股犯人味和尿马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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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马蚤味!妈的我差点撒手掉下去,感情这绳子湿哒哒的是因为刘东西在上面尿了尿,应该就是为了增加绳子的强度,亏得我刚才吓成那样,这个狗东西的膀胱真够发达的。
虽然难闻,但是总算还不用担心绳子断掉。于是我就这样吊在一根马蚤臭难闻的绳子上继续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不回去。别的不说,刘东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管的犯人,这么不明不白消失了,我心里过不去。
脚下离地三四米高,和朝上爬差不多,但绳子又湿又滑不适合攀爬,脚下的绳子却还有一米多,下去远比爬上去容易。我觉得这才是我做出这种决定的真正原因。原本认为简简单单溜达一趟就能完成的事情却变得这么复杂,反复的变故和精神冲击促使我朝更容易的方向做出选择。
我最后照了下四周,慢慢向下滑,到最后松开手自由下落,很轻松的就站住了。
站在实地上的感觉比吊在空中的感觉好无数倍。我跺了跺脚,地面很结实,并不是矿区常见的那种略带红褐色的岩石,而是深黑色的花岗岩。我快速的整理身上的东西,一边把裤腿扎进登山鞋,一边考虑该朝哪个方向走。
掏出警务通,和我想的一样,没有信号了。我把上面带的电子指南针和我手电筒上的指南针对照了一下,周围环境并没有影响到机械指南针。整个山体裂缝是东西走向的,看走势由东向西略向下倾斜。看起来应该是自然形成的,两边都比较整齐,没什么遮挡,看过去一目了然。
刘东西去了哪个方向呢?我来回的照着地面和山壁,想找出点痕迹。无奈周围都是坚硬的石头,痕迹什么的很难留下,我在周围来回溜了好几圈,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发现。
靠在山壁上,一股懊恼的情绪涌上心头,我抬头看看头顶有三层楼高的顶子和光滑的山壁,心里暗自后悔,这时候再想回去已经是不能够了。
这时,地面上一点不一样的反光跳过,马上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照着那个地方走过去,赫然是一个反射着五彩光芒的小洞。看茬口很新鲜,应该是个晶洞给捅了个口子。
我从这个洞开始留神向两边观察,很快就有了发现。从这里朝前走隔不了几步就有很多不易察觉的痕迹,要么是一点白线,要么是碰掉了的一点小晶体,星星点点的,一路向西去了。
一看这个,我心中就有了计较,看来这小子是拄着挖洞的工具走的,他左脚有几个指头肌肉萎缩了,平时走路就不是很稳当,手上有东西的时候总是要拄一下。
欢欣鼓舞啊,我感到第一次占了上风,振奋起精神,沿着痕迹跟了过去。
裂缝斜斜向下,角度有些微妙,那种前倾的角度似乎刚好能够抵消掉一部分脚下的力气,让你有种想跑又不敢跑的感觉,走起来格外费劲。我努力保持脚步的节奏,四处打量。这个裂缝不是很宽,大约有五六米左右,但一路保持都比较均匀。
走了时间不长,开始的兴奋就已经过去,心中渐渐有一种恐惧涌起。
大家应该都有过这种体验,自己处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面对手电筒都扎不透的黑暗,这种孤独感会很自然的过渡成胡思乱想和恐惧。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洞|岤探险的电影,里面那种似人非人的怪物,似乎就在黑暗中窥探,随时都会跳到光线中来。
好在这条裂缝线条还比较平滑,没有什么好躲藏的地方。手中的家伙也不少,现在用的这种警用电筒全钢防水,沉甸甸的还带着个攻击头,挨上一下绝对不好受。我右手把甩棍甩开,钢铁摩擦卡住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充满了暴力和肃杀的感觉,让我恐惧的心平静。
正文 第五章 洞的尽头
我就是在这么一条黑暗的山体裂缝中行走着,追逐着一个似乎存在又似乎虚幻的目标。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这条通路还是如同开始一样的黑暗、安静、缤纷闪烁。外面的天应该还没有亮,人们都在睡梦中,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我在这样疲惫地,像注射器里的胶塞,把这里古老的空气缓慢的推向前方。
二十分钟后,灯灭了。
我几乎是本能的掏出警务通想用它来照明,可是发现那点光根本就不足以照亮什么东西,而且电量也不多了,我思量一下,决定把它留到关键的时候再用。
我闭上眼睛,想适应一下黑暗,脚下还是惯性地走着。从进入这条通道已经有四个多小时,我大约走了差不多三十公里。这一路走来,方向没有变化,只是地面的斜角隐隐有增大的趋势。、通路还是长的似乎没有尽头,刘东西留下的痕迹还在向前延伸。也幸亏有这些痕迹,我才能够记得自己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沿途的单调景致和疲惫几乎已经把我催眠了。
睁开眼睛,还是一点也看不见。我把甩棍伸向前面试探着,缓步向前。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突然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丝光亮,我打起了精神,加快脚步向前。心下推测这丝光是从哪里来的。
前方必然是有出口无疑,但是这个出口通往什么地方?
按说我走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该穿山而出了,但是走到现在却还在山体内。这只能说明我现在是行走在山脉的中轴线上,前面莫非通向山脉的另一头?
我做出了这个推测,心中不由大叫糟糕。
这条山脉叫做夏山,造型格外奇特,几条巨大的山脉由东向西汇聚于此,中间多有牵扯。我看过卫星照片,跟个大爪子差不多。我们单位就在中间那根指头的中间,这要是往西走,走出去的话,就真是通到深山里了。那片地方照片上看又绿又黑,不是善地。刘东西要是真的从此处穿山而出,那可真是蛟龙入海,无迹可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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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就有些着急,脚下也加快了步子,眼前光亮越来越大,几乎要小跑起来。
跑了一会,我发现有些不对,赶紧停下。
眼前那道亮光就在百米开外,蓝盈盈的不停晃动,带着一个挑逗的意思。对于我这个在黑暗中摸索了这么久的人来说格外诱惑。但是,这却不是天光啊。
想到这里,我最先冒出的念头是电视上看到过的那些深海怪鱼。在黑暗的深海中,把脑袋上长出的发光肉瘤放在嘴巴前面吸引猎物。我想着鮟鱇鱼那张大嘴和倒挂的尖牙心中便一阵恶寒,越发感觉自己像一只小鱼在哆哆嗦嗦地被诱饵吸引,试探着想咬又不敢上前。
这种鱼山里断不会有,有也成了鱼干了。但万一是别的什么怪兽?未被发现过的大型蜥蜴?蛇?或者干脆就是恐龙!
听说很多地方都是因为地质运动被隔绝了,保留下来一些远古物种。这里地质如此奇特,说不定就是这种情况。这条长得不可思议的通道就像凡尔纳小说里讲的那样通往一个远古的世界,而一条不知名的恐龙正在出口处拿他的发光体诱惑着我这个可怜的小警察。
到这里就可以看出我的神经被折磨到一个什么程度。且不说恐龙能不能在这样一个东部沿海发达地区的山里静悄悄地繁衍至今不被我们所发现,单说一只恐龙二货一样把头塞到洞里等我走进它的嘴巴这样的桥段,我就有足够的高才去给迪斯尼当编剧了。
踌躇片刻,我最后还是决定小心点过去看看再说。毕竟走这么远了总不能被个光吓回去,再说在这山腹里面,还是自发光的矿物晶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走不到一半我就看出来这光并不是从前面发出来的,而是从侧面投射到山壁上的,看样子极像是游泳池里的水反射到屋顶上的光,同时一股潮湿的味道也传了过来,前方应该有水!
有水!
走到这时我已经饥渴难忍,肚子饿倒没有什么,衣服里还有两块压缩饼干,是我值夜班准备用来打牙的。但是渴是忍不了的,嗓子早就开始冒烟,头也一阵阵发晕,此时知道前方有水,早就抛开顾虑跑了起来。
几十米距离并不是多长,跑了几步就到了地方,转过弯,光几乎晃瞎了我的眼睛。
等到眼里的噪点逐渐平静下来,眼前壮观的景象让我几乎跪下。
前面的空间突然开阔,岩石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洞顶,形成一个高达二十多米的天然穹顶,岩石上布满了流动的纹理,蜿蜒而下。在我身前十多步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宽广不知几许。水中成千上万的蓝色光点四处游弋,深深浅浅,层次分明,不时照亮水底的岩石,更显得这一块黑色的水晶深邃通透。
较浅处有蓝光透水而出,照射到穹顶和洞壁上,又被石头中的细碎晶体折射,既有夺目的光彩,又有暗彩的幽光,这种如幻境一般的景象,让人如同在梦中不愿醒来。
我愣了半天才走到水边,原来水中游动的是一群群半透明的鱼。这种鱼不知是什么品种,一条条大约有十多公分长,头尾略尖,两腹侧各有一个发光腺体,游动快时亮度就会增加。
鱼群在这不知多深的水中盘旋往复,如同宇宙间里群星缓慢而坚定的移动,使人目眩。
而在深深的水底,还有巨大的光斑缓缓移动。我不禁骇然,看这光斑的大小,那水底的巨鱼怕不得有双人床那般大小。这个地下湖泊中的物种如此单一,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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