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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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迷途-第14部分(2/2)
也还是人类的五官,只是嘴巴和耳朵要更大,一口利齿带着食肉的血统,看起来确有几分像是畸形的白化病人。

    但是此刻刘老头身上头上好几个弹孔,已经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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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哥看了一眼:“这世道得什么病的都有,上哪发疯不行,非得在这里,白白把命送了。”

    我想起刘东西那绝望的嚎叫,还有眼前这具尸体生前文雅健谈的风姿,心中大有悲凉之感,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哥奇怪地看我一眼,“你和刘东西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你们关系不一般!”

    我知道瞒不过他,便道:“之前在底下,他救过我,没他我活不下来!”

    王哥长长地哦了一声,“回头这犯人还是给你吧!”

    我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大家今天的反应都有点过于平淡了,按说今天这事极不平常,更别说还闹出了人命,但是好像没有人特别在意这件事情。我越想越奇怪,便问王哥:“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王哥奇怪地看我一眼:“不过去还得怎样?”

    “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我觉得这事不小啊!”

    王哥嘿嘿一笑,“你还嫌事小啊!回头给你讲讲,这样的事还真有过!”

    正文 第六章 王哥的故事

    回到队上,王哥让我歇着,他去厨房做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我们工作离不开人,所以每个队上办公室都跟家里一样,日常用具一应俱全。王哥自称走的是亲民路线,经常下厨炒几个菜与我等小民共享。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声响,看着电视,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很有些不舒服,所有的故事就是在这里开始的,一个多月前的夜晚,我就是在这个位置看着刘东西倒退着从窗口爬出去的。

    如果不是这件事的发生,很多事情都会比现在要好,刘老头说不定不会这么快死,刘东西也不会被加刑。最惨的是王哥,别看他现在高高兴兴不当回事的样子,其实自己监区出了脱逃这种事情,一把手最起码五年翻不过身来,在他这个年龄,五年的时间,好的话最终少提拔一级,甚至可能原地踏步直到退休。

    相比来说我反而是最幸运的哪一个,虽然受了点伤,但毕竟立了功。

    刚才王哥说这里面还有故事,难道说以前还出现过这种事情?那当时的怪物是从哪里来?难道是地底下爬出来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最早的时候警察衣服和军装是差不多的,难道说地底茅屋中的那个人是我们单位的警察?我想到此节,觉得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监狱建在这里可能不是采矿这么简单!这里面说不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胡思乱想时间就过得快,王哥端着几盘黑乎乎的菜进来放到茶几上。

    我吓了一跳,王哥手艺又见长,开始做红烧菜了,虽说卖相不是很好,口味未必差,但我也提不起丝毫动筷子的勇气。

    王哥放下菜,旋风般的又拎了瓶酒过来!

    我一看这是要开整啊!忙摆手道:“王哥这可不行,监狱里面不能喝酒!”

    “怎么不行,今天又不是没有值班的,咱俩现在就是给关了禁闭,不能出去喝还不能在禁闭室喝了!”王哥眼一瞪,理由充分得很!

    “你至少躲起来吧?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在办公室喝酒?”

    王哥想了想,“也是,咱去陪班室!”

    我帮着张罗一番,两人坐定端起酒来就开整,我心里惦记着王哥要讲的故事,喝的心不在焉,不大一会竟有了醉意,眼前变得朦胧起来,便在这时,王哥话锋一转,说起了当年那个故事!

    故事发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那时候采矿设施还不发达,警察也少,往往一两个警察带着几十个犯人下井,跟犯人一块光着膀子干活,好在当时的犯人还比较老实,脱逃的现象很少。

    当时的矿井还是在古矿道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其间纵横交错,四通八达,谁也说不清楚脚下的坑道能通往何处。犯人们对于这些老坑道怀有深深地恐惧,无数的诡异故事在犯人中流传。再加上不时从坑道中挖出奇怪地骨头,更让这些故事显得真实,哪年都得有两个犯人被吓得神智恍惚一两个月缓不过神来的。

    有一个警察叫刘未行,当时得有五十岁左右,虽然年纪大,但是特别精壮,那天的时候他和一名叫张国庆的小伙子一起领着两个犯人下井检查线路,就误闯进了这么一条古坑道。

    后来的讲述变得含糊不清,反正就是谁也没有能够说明白在地下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下面遇到了一条老狗!

    也不知道是谁将这条老狗扔在这么条古坑道之中,当他们发现它的时候这老狗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身上到处掉毛!

    也许是他们动了恻隐之心,也许是起了杀戮之念,反正他们和这条狗进行了接触,四个人都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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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过程不详,但他们最终还是逃回了地面。在事后的叙述中知道,当时的灯突然就灭了,然后就遭到了袭击,四个人身上全是野兽撕咬的伤口,而受伤最轻的就是刘未行!

    当时的时候狂犬病刚刚开始被人们重视,但狂犬疫苗还没有被推广,就在一些中小城镇还没有狂犬疫苗的时候,我们单位却配了三套。

    这恐怕也是我们监狱的一个特色,犯人能够享受到的医疗和生活水平总是要比普通老百姓要稍好一些。

    可惜疫苗只有三套,受伤的却有四个人。监狱处在深山之中,在那个年代交通很不发达,虽然及时和上级取得联系,得到了上级的支援,但要等到疫苗运到,不知还要等多久!

    刘未行觉悟很高,事先知道了这个消息,主动提出来让那两个犯人和年轻同志先注射疫苗,说自己年纪大了,没那么大活性,说不定,狂犬病毒还没发起来就先被自己饿死了!那三个人都还年轻,日子还长的很,不能葬送在这事上。

    监狱领导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了他的请求,给那三人注射了疫苗。同时准备给刘未行报功。

    功还没报过来,刘未行却犯了病,再一次领着犯人打饭的时候突然口吐白沫,狂性大发,伤了好几个犯人,更不知怎么的变得力大无比,谁也控制不住。眼看着就要出人命,值班警察开枪打伤了他的腿都控制不住他,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其击毙!

    这种事情并不奇怪,监狱史上为了避免事故的扩大,壮士断腕,一并处置的事例并不少见,不知有多少警察为了保卫家国安宁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

    后来三人得知事情始末,痛哭流涕,追悔不已,两名犯人从此痛改前非,出狱之后各有成就。而张国庆,却又有一番遭遇。

    刘未行老家很远,谁也不知道在哪里,早年丧妻,到了四十多了才调来我们单位工作,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和人打交道,以至于狂犬病发也没人知道。这时候出了这种事情,单位里不知道该通知哪里的家属,只好委派张国庆代表单位给刘未行收拾后事。

    这张国庆是一个典型的北方汉子,平时处事热心能干,极讲义气,刘未行出了这事以后,张国庆哭的天昏地暗,但终究人死不能复生,小伙子便向单位申请给他料理后事。单位找不到刘未行家属,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那个时候,监狱条件极苦,警察也没有编制,吃上顿没下顿的大有人在,所以才有了不准吃囚粮的规定。这刘未行也是身无长物,张国庆将那间徒有四壁的小屋收拾收拾,把一点遗物连同骨灰一起,埋到山上。

    本来都以为这事就此完结,但谁都没想到,过了不知多久,张国庆突然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单位多方寻找无果,只好封存档案,确定此人失踪。

    王哥讲完故事,叹了口气,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抽干。

    我听得正起劲,看他不再说话,赶忙追问:“后来呢?”

    “后来?”王哥眯缝着眼看我,“后来所有的古坑道都封了,再后来所有的坑道都封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是说没矿了吗?”

    “知道还问!你喝多了吧?”

    王哥说完这句倒头便睡,我看着他哑然失笑,这位同志就是这么有型,酒劲说来就来,经常突然就毫无保留地醉倒。

    我看了他一会,摇摇头走到窗前,窗外雾霾愈加浓厚,甚至连窗户都关不住它,丝丝缕缕挤进屋里,到处都是一股呛人的味道。

    王哥讲的故事还在我脑子里打转,我觉得这个故事的重点在于刘未行的发病死亡和张国庆的失踪,而不是坑道里有条疯狗!但是为什么到最后监狱的反应却是把坑道给封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我工作了好几年自以为熟悉无比的监狱,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就如同窗外的雾霾,看不清其中真像,却又可能溺死其中。

    正文 第七章 酒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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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发现王哥已经不在屋里,我爬起床来,只觉得头晕沉沉的,浑身不得劲,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出来陪班室看看,发现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光亮着灯。到处出奇的安静。

    我看看表,才刚七点。不对啊!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难道说监狱组织什么活动?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组织什么活动能这么安静?集体静坐示威吗?

    我这么想着走出门去,脑子里想起了电影“惊变”里面的情节,病人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所处的已经是一个死城!

    我开始有点害怕,后背痒痒的像有什么在挠。

    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去办公室看下监控,这个点也可能是集体学习时间,安静也是正常的。而不对之处只在于走廊里面没有犯人值班。可见人喝多了酒脑子总归是不清楚的,喝酒误事,大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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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下了两层楼,我就听到几个监区乱哄哄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是没事,王哥可能又拉着他们去拉练了。

    看来我现在真的是神经过敏了,遇见点什么事都会不淡定,我站在楼梯上朝外面看看,不想再上去,便决定去探望一下刘东西。

    反正常监说的是不准出去,又没说不准出去楼还是出去监狱。刘东西遭此大变,还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

    禁闭室在大院西南角,我本来想着要不要去要了钥匙过去,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么敏感的时候,过去看看便好。

    我拉高衣领挡住鼻子,行走在这浓稠的雾中如同在牛奶中行走,身周不时搅起小漩涡朝周围卷去,前面是一片阴沉沉的白,粘湿冰凉。我摸索着朝前走,心中犹豫还要不要去,就在快要离开监舍楼可见范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们监区的窗户上,竟有许多人影在聚集!

    不对!刚才时候监室楼里绝对没人活动,难道是刚才都在睡觉现在才刚才醒来?

    我自己都不相信这种牵强的解释。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的时候,一声玻璃被撞碎的响声在我身前不远响起!我吓了一跳,赶忙朝那边看。

    只见一个同事在窗户上撞的鲜血淋漓,一只全身灰白的怪物,穿着一身警服正朝他扑去!

    老天!这种电影里才有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仿佛就在这一瞬间爆发!整栋楼上不断发出玻璃爆裂的声音,伴随着怒吼和怪异的嘶叫,到处是横飞的人影!

    我下意识就朝楼上跑,我的同事,我的犯人,我的王哥都身处险境,我也没有考虑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力,能不能去做些什么,但是我的心抽的紧紧的,恨不得能够肋生双翼,一步就跑上楼去!

    一楼、二楼的监舍门都关的紧紧地!我两步并成一步朝楼上窜,刷卡开门甩出刀片一气呵成!

    门里空空如也!

    我原本以为打开门就会有无数怪物疯狂地冲出来,甚至都做好了瞬间被怪物压住的准备,眼前的情况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愣了下神,飞快地在外面各个屋里串了一圈,没人!

    走廊一个人都没有,铁门也锁的很结实,我赶忙跑到值班室去看监控,所有的监舍里面都有人,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会如此安静。我仔细确认了一遍,没错全是都是人,只有谈话室里面有一个怪物和几个犯人,只见那个怪物一只爪子被拷到窗棂上,嚎叫着暴跳不已,伸着长长的爪子想去抓屋里的几个犯人,那几个原本一脸暴力相的犯人此刻却吓得如同刚出生的小鼠,挤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那个怪物身上还挂着残破的警服!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王哥!监区里就他一个的两毛三,不是他又是何人?

    我几乎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局面是怎么回事!王哥有个习惯,喝点酒就喜欢找犯人谈话,听说因为这个还层被常监批评过,也可能是王哥这人天赋异禀!喝了酒之后往往头脑更加好用,给犯人析事明理讲得格外透彻。常监实地侦察过之后也就默许了他这个习惯。

    这肯定是他趁着酒劲找那几个新来的暴力犯谈话,结果谈话中觉出自己不对劲,便把自己拷在了窗户上!

    我扳着显示器,心中像是塞满了棉花一般,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这个对我来说亦师亦友的人,此刻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一切是如何发生,我虽然经历了全程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并不是仙丹和生的希望,而是毒药和死的恐怖!

    我抓起桌子上的电话给总值班室打电话,打了几次都是占线!我一边不断地按着重拨键,听着话筒中的嘟嘟声一边紧盯着屏幕!几个五大三粗的暴力犯仍然受惊的小鸡一般紧挤在墙角,王哥仍然挥舞着巨大的爪子无声的嘶吼着。我能看见手铐已经深陷入王哥的手腕,鲜血顺着手铐流下来,而手铐的另一头,手指粗的钢筋已经弯了,整个框架摇摇欲坠。

    看这个样子再过几分钟,等王哥挣脱了自己设下的禁制,那几个犯人就得死!

    谈话室的门是特制的,从里从外都必须得用钥匙才能打开,一来可以当个临时的禁闭室用,遇到些突发案件的时候可以关关人。另一个我个人推测可能也是个警察的避难所,我们这边民风彪悍,犯人袭警事件也时有发生,有这么间安全屋在走廊的另一头,应付突发情况也算是有个保障。

    现在那几个犯人被关在在谈话室里面,面对变异后的王哥,如果逃不出来,必定会死在里面。

    可是那开门的钥匙只有一把,一般是放在办公室里,谁用谁拿,但是现在……我下意识地朝钥匙板上看了一眼,没有!

    应该是王哥去谈话的时候把钥匙带进去了!

    这都是我早应该想到的,他不带钥匙去怎么出来阿?但是此刻遭如此大变,脑子几乎已经不能思考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下意识地行为。

    王哥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总要备份一个,全都藏到他那个小抽屉里,我跑到他办公桌前,猛地一把把上了锁的抽屉拽了出来,所有的东西都倒在桌面上。

    在一堆本子、硬盘和打印纸中间,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大串钥匙。我抓起来就朝里跑,开走廊大门的时候差点把钥匙弄折在里面!

    所有的犯人都趴在监舍铁门上看我,有几个还在大喊:“安队,出什么事了?我看见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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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得飞快,边跑边骂:“闹你妹的鬼!都他妈回去睡觉!别没事找事!”

    一些老实点的犯人就回去了,还有几个传统刺头还在那咋呼!

    我也顾不了他们了,得赶紧把人救出来!

    走廊说长不长,很快就跑到了头,我在跑的时候就已经把那种门的钥匙都归拢在手里,我不知道哪一把能够打开门,得一把一把试。

    谈话室里传出来王哥的嘶叫声和窗棂的响声,我隔着门朝里一看,窗户几乎都被拽下来了,几个犯人看见我,都趴在里面使劲拍打铁门,有个五大三粗胡子老长的犯人眼泪都下来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敢留胡子?违反监规还得救你!让王哥吃了你算了!

    正文 第八章 撤离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哆嗦得很厉害,完全找不到钥匙眼,好不容易塞进去一把,猛地一拧,纹丝不动。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我以为钥匙要断在锁里,先把自己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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