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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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迷途-第23部分(2/2)

    这里说的费劲,其实当时就是一分钟的事。我跑进隔间只见刘东西一只手提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那个小窗户。

    我问他:“你够得着钥匙吗?”

    刘东西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头。

    “差多少?”

    刘东西没有回答,抽回手来喘了口气说:“还得有十公分!”

    我扒到窗口一看,那一串钥匙就在枪柜上挂着,晃晃悠悠地诱人无比。

    刘东西歇过来了,摸到门口看了一眼回来道:“安哥,咱得抓紧了,你看外面来了多少?”

    我伸头一看,就这一会的功夫走廊里已经不知来了多少,屋里全是文件柜和写字台摩擦地面的声音!

    刘东西在我后面说:“快别看了,过来帮我一把!”

    我赶紧掩上门进来,“怎么帮?”

    刘东西看了眼窗户里面,“你靠着门蹲下,我踩着你上去。”

    奇怪吧,又不是够不着,非得踩着我干嘛,虽然心中吐槽不已,但我还是乖乖靠墙蹲下。

    刘东西轻轻一晃便跳到了我的膝盖上,右手捏着刀子就伸进了窗户。

    门外怪嘶桌移,声声入耳,我仰着头,心急如焚,恨不得把目光看成实质将钥匙挑出来。当然我也十分好奇,想看他到底是怎么凭空变出这十公分的距离。这种好奇心并没有被恐惧吞没,反而变得更加炙热。

    只见刘东西用力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随着这口气,我也感到他的身子先是变轻又加重,甚至压得我的膝盖酸麻不已,几乎要支持不住。

    但随着刘东西的身体逐渐加重,我惊奇地发现这家伙左半边的身体逐渐膨胀起来,而右半边却在缩小,一阵骨节爆响从他身上传来。

    我感觉眼前的一切完全无法让我相信,刘东西就像是一个厚薄不均的气球,右边的肋骨完全缩进了胸腔,凭空给右臂增加出一边肩膀的长度,而颈椎也像是折断了一般,脑袋几乎是挂在一侧,要不是这家伙一直在浑身颤抖,使劲把身体朝里塞,我简直要以为他也变成了某种怪物。

    这就是缩骨术吧,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几乎忘记了我们所处的危险境地。

    随着一声长呼,刘东西如同被什么吐出来一样摔倒在地上,刀尖上挑着那串钥匙。

    “快,快开门!”刘东西几乎是挣扎着喊出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才抢过钥匙,因为太急手还被刀尖挂了一下,瞬间便流出血来。

    外面的撞击声越发猛烈,我已经能听到桌子和门的**声,似乎在下一次撞击时便会化作碎片。

    我拿着这一大串钥匙,心中暗自咒骂,我到底是怎么跟钥匙结上了仇,每次都要在这种情况下找钥匙!

    幸好平时我也来保养枪,对这些钥匙还是比较熟悉的,刚换到第三把的时候就感到了那种顺滑的旋转手感。

    门应手而开!巧合似的,外面一声巨响,那个桌子终于不堪压力被怪物撞碎,几乎就在一瞬间几只怪物已经撞开了隔间的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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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东西还躺在地上没有恢复过来,我也不管是不是会弄伤他,双手抓住他的脚把他扔进枪库,顺势转了一圈,捡起刀来便撩在最前面的怪物下颌上。

    这怪物吃痛,大吼一声脚下就慢了一步,我趁机退入枪库,紧闭了门。

    不知哪来的这么多怪物涌进了这间小屋,暴怒地撞击着枪库的小门,号称可以防爆的小门巍然不动。我不再管它们,转头去看刘东西,只见他躺在小张的旁边,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张国庆的日记

    刘东西说过他会缩骨术,但从没有在我面前演示过。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但就我对这种民间异术的了解,恐怕每次施展都是对身体极大的摧残。更何况刚才他的表现是如此夸张,简直超出了我的所有想象,那种程度的变形,内脏一定受到了极大地摧残。

    在一片吼叫和撞门声中,我扭开枪库里的灯扑到了刘东西身边。只见他此时仰躺着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气,面色发紫,好在刚才凹陷下去的胸腔正在慢慢恢复,原本被挤到左侧的内脏应该也正在复位。

    看他这样,我略微有些放心,刚要跟他说话,刘东西却睁开眼睛,用一种极为怪异的声音问我,“成了?”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成了成了,这会没事了!”

    刘东西气若游丝的说:“别晃,不用管我,我一会就好了。”

    我赶紧松开他的手,想来也是,这种时候的确是经不起什么晃动。走到枪柜旁,我转头看他,刘东西躺在小张的旁边,竟然像另一具正在复活的尸体!

    我赶紧抛开这些古怪的想法,转而去翻检枪柜,里面79冲和手枪都已经归位,摆放还算整齐,地上则扔着几只54手枪,估计是小张开始变异的时候扔在地上的!我顺手捡起一支,转而去看弹药柜。

    和我想的一样,弹药柜中已经是空空如也,整个监狱估计也就还剩下我兜里这一盒子弹。

    我回到枪库前,挑出一把54,一发一发将子弹压满。

    虽然局面已有稳定,但是这种情况下还是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准备好才是。我恨不得马上就把兜里的档案拿出来看个究竟,但还是强压住这种冲动,又找出一把枪六个弹夹,将子弹压满。

    门口无数的怪物仍在狂吼乱叫地撞门,我抬头看看没大有什么危险便掏出档案盘腿坐下。刘东西似乎已经熟睡过去我能看到他的胸口轻微地起伏,便也放心地打开档案袋。

    袋子里面的纸摸起来已经有些酥脆,恐怕早已不见天日多年,卡在袋子里有些不太好拿,我怕硬拿把文件扯坏,便把最上面的一个小本子摸了出来。

    这是一本那个年代很常见的笔记本,薄薄的牛皮纸封面上印着毛主席语录五个大字,下面则是一大段语录,最下面则是用毡头笔写的三个大字,“张国庆”!

    这看来应该是张国庆的笔记本了,我费劲的捻开卷边的纸张阅读起来。

    张庆国的字颇为清秀,这个笔记本应该是他的日记本,并且使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前面全都是一些流水账般的记录,干了什么,吃了什么,跟谁去玩……这个张庆国的业余生活十分精彩,并且有一定的文字功底,言语简洁有力,读来并不会令人生厌。但是我对他的日常生活不感兴趣,很多地方都是匆匆翻过。

    这个张国庆是当年那件事情的当事人之一,并在事发后收敛了刘未名的遗体然后失踪,他在这个事件中一定扮演了一个极为关键的角色。我在之前的推理中判定他一定是在刘未名的遗物中发现了什么东西,而这次刘东西确定刘未名就是他的曾祖父之后我更是坚信了这个推断。张国庆究竟发现了什么?去了哪里?地下那把卢格是不是他留下的?从日记的前面来看,这个张国庆是一个什么事都要记录下来的人,这些问题应该都能在这本笔记中得到答案。

    笔记本挺有些页数,我翻过了好几种颜色的文字,终于找到了关键的部分,现在摘录如下:

    “1964年9月21日,周一,晴,今天我要和老刘下井,线路又出问题,恐怕不好处理。”

    “1964年9月23日,周三,晴,我究竟休克了多久,这个时候才醒来?听说老刘把疫苗让给了我,我很感动,希望他会没事。”

    “1964年9月22日,周二,多云。今天我一直都在昏迷中,那种东西一定是有毒的,不然怎会休克这么久?”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怎么日期是反的,难道是他穿越了?待看到内容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这个张庆国恐怕是有些强迫症,昏迷了一天,醒来之后还要将那天的日记补上。

    “1964年9月24日,周四,晴。今天组织来人,说是看望,但是旁敲侧击似乎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好像很满意。”

    后面接着又是些日常的琐事,但老是提到噩梦,和那些东西。

    我不禁有些疑惑,从王哥的讲述里面我知道这个张国庆是一个挺直爽的人,没有多少文艺腔。此时老是噩梦啊什么的指代不明,似乎别有隐情。暂时搁下这些想法,继续往下翻看,很快又出现了关键内容。

    “1964年10月28日,周三,多云,今天老刘哥死了,我很难过,他是替我死的……”

    “1964年10月30日,周五,多云,组织上批准我处理老刘哥的后事。我发现了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匪夷所思,老刘哥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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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记到这里便写到了页尾,我赶忙翻页,背后却空空如也,齐刷刷地撕掉了六七页,在最后留下的一页上还有一行字,“……于老宅,绝于人世!”

    就如同一拳打在空处,我满腔激动全化作了一口鲜血。笔记被撕去的茬口看不出新旧,但是上下纸页并无压痕,应该还不是很久。估计不是张国庆干的,而是后来人撕去的。

    我又翻了翻后面,全是黄乎乎的空白纸张,眼看过去真实的一面就要在我眼前揭开,却又突然合死,让我烦躁不已,也顾不得会不会扯坏文件,一股脑的把那些文件都掏了出来。

    泛黄的纸张带着一股呛人的纸粉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咳嗽起来。这种味道里包含着一种久远岁月的气息,本该属于幽静阴暗的档案馆藏,而此时却被怪物暴怒的吼叫和撞门声衬的如同是在屠城中的图书馆,而我则在怪物攻破大门之前,想在故纸堆中找到那个最古老的咒语。

    用来解开这个秘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空气传染

    但是救世主总会死去,大门攻破,怪物屠城,利刃乘血流而入,咒语仍在秘密深处,而秘密,仍是秘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倒出来的文件只有两页是有用的,其余的竟然是一大本空白信纸!

    幸好之前日记被撕给我打了预防针,要不然我非得晕过去不可,这个档案已经被人处理过了,肯定不会再给我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两页纸是两份类似于个人简历的东西,一份是张国庆,一分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冯柏霖”,估计应该是当年事件中的一个犯人,我看这名字有些眼熟,想了想也没想起来在哪见过,便折了一下夹在日记里,随后仔细看张国庆的那张。

    张国庆是本地山里的孩子,的确像老曹说的那样,是山上夏庄出来的孩子。这么看来最起码在那个时候,夏庄还是有人居住的。

    除了这一点,这份简历里面再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本来也是,拿走档案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肯定不会给你留下什么东西。更何况这人在拿走档案后还用本信纸来填空,在当时肯定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

    我又看了一遍这份简历,把它折起来夹到日记本里。刘东西已经陷入了一种极为深沉的睡眠,看起来简直和死了一样,我过去试了试他的呼吸,知道无碍,走回来倚着枪柜坐在地上发呆。

    这份档案虽然已经被人破坏,但也不是没有收获,通过日记,一个鲜活的张国庆就展现在我的面前。这么一个人不可能因为刘未名的死而想不开,虽然他的日记最后一句看起来很像是自杀前的绝笔,但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肯定有一些别的意思在里面!

    而日记里提到的,他发现的匪夷所思的东西是什么,刘未名竟然怎样都被撕去了。但是我根据之前的事情却能够推测一二。

    他一定是发现了刘未名的真实身份!

    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家族的确是能够令一个普通人感到匪夷所思。他们之前的遭遇必定是被单位以各种说法掩饰,但他发现的东西却又证明了他自己之前经历的非同寻常!

    而他发现的是什么?笔记?信物?我想不出来。

    这时我的脑子越来越乱,外面怪物的吼叫和不知疲惫的撞击更让我头痛欲裂。我提刀起来,冲准窗户里伸进来的几只灰白手臂就砍。这些怪物身体极其强韧,纵然这刀锋利异常,但也无法一刀断之。几只被砍到的怪物尖叫着将胳膊缩回去,我却也没有继续砍杀的兴趣,重新坐回原处。

    之前连续将近十个小时的恶战已经把我的经历和体力压榨到了极限,但这种疲惫却一直被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秘密的探究所压制,而此时却突然爆发出来,让我甚至连站立都不能。我看着那个窄小窗口里伸进来的无数爪子,想起之前自己主动吸引怪物的想法,觉得自己有些无稽,如果说我没能想到上来找枪库,刘东西没有拼死使出绝技拿到钥匙,恐怕我们已经和这些怪物一起去围攻地堡中的人们了!

    想到我这么大年纪还保持着这种不顾现实的浪漫主义想法,实在是对自己有些失望,但是每每遇到什么事的时候,那些“责任、信念、使命、正义”等等不合时宜的东西都会主宰我的脑袋,也许我总有一天会死在这些东西上面。

    但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枪库是整个监狱里面最坚固的建筑,如果怪物们有足够的力量,那么他们可以把枪库整个从四楼拆出来,但绝对无法攻破,我们待在里面,稳如泰山。至于地堡那边,有卢岩和那么坚固的工事,应该没事。

    我把日记和那两页简历塞到兜里,又上下检查了一遍,把防弹背心的带子扎紧,弹夹装好,靠在枪柜上闭目养神。

    闻着枪油熟悉的味道,我的脑子却还在飞速转动着,眼前局面很好,增援的武警部队到来之后,这些怪物必然会被重火力撕成碎片,一切也将被画上句号,至于秘密什么的,也就与我无关了。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了小张的尸体,进了枪库后我一直没有检查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变异的。回想起刚才的经历,这个小子像是突然出现在枪库中的一般。我确信刚到常监办公室的时候枪库里面绝对没怪物,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响动,而就在我砍死那只怪物之后,它就开始在枪库中想要攻击刘东西。这么说刚才我和刘东西进来的时候它肯定正在里面变异,所以我们没有发现异常,这个解释是说得通的。但是他是什么时候感染的?

    这么多的枪,挨个摆放是很费时间的,小张在这里的时间绝对不短,而那时怪物还没有攻上墙头,他是如何被感染的?

    想到这里,我开始翻检地上的尸体。除了脖子上一道刀伤之外,整个灰白粘腻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我知道这些怪物变异后原本的伤口都会长好,这种检查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却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检查出他被感染的原因。

    不过小张的变异跟别的还是有区别的,它的个头要小一些,身体也更纤细,整个看来要比别的小上一圈,我打量着地上的尸体,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这个东西可以通过空气传播?

    似乎很有道理,我一直对墙头上的突然溃退心存疑惑,那时候墙上的人着实不少,就算怪物大量冲上墙头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短两三分钟就全面溃败。要知道我的区段是怪物攻击最厉害的区段之一,但因为在墙角上,无法得到相邻的支持,平均年龄又那么大,所以防守算的上是最薄弱的。就算这样,仍有一战之力,更何况那些人员充足,狱墙也被加高的区段。

    那些人一定是不知被通过什么途径感染了!而这种感染方式潜伏期肯定比被咬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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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样推测是有道理的,小张在出去发警务通的时候被传染,而其他人在墙上的时候就被传染了,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个时间差。而这种感染方式变异出的怪物比较弱,所以那些怪物选择了冲上狱墙直接感染来扩充它们的家族!我越来越感到这种怪物的强大之处,如果我的推测成立,那么来增援的武警已经注定失败,就在这里是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它们了!

    这时窗外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在这些怪物的狂吼乱叫中竟然还十分清晰,我微微睁开眼看看那个窄小而又塞满了胳膊的窗口,心想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个梦境,所有的人们都能够被这鸡鸣唤醒该有多好。

    终于,我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疲劳,在这片混乱的死亡的威胁、恐惧和绝望中,沉沉睡去……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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