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见。刘东西从包里掏出一包鱼钩鱼线,十分麻利地串钩上线,以两个能量棒中的葡萄干为饵转手就甩进了水中。
王大可很反常地新鲜的不得了,坐在刘东西旁边问东问西,眼睛却不时瞟向卢岩。我心说你这样恐怕把鱼都得吓跑了,还钓个毛,但这样看着也挺有意思,便不去管他们,自己找地方歇了。
这个洞很有意思,看起来构造很像是某种野兽的洞|岤。我记得一般野兽都会将洞口开口向下,以免灌入雨水,而在向上进入洞口之后又会有一个向下的陡坡,目的是为了及时排出废气,保持空气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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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个野兽巢|岤的话,那这野兽会有怎样的爪牙,竟能在这坚硬的岩石中挖出这种四通八达的巷道。想到这里我就有点不自在,好像有个什么野兽就要从洞里探出头来一样。
这个时候,王大可发出一声欢呼,鱼上钩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跟着莲花走
我听到声音,朝那边看过去,正看到刘东西一个趔趄差点掉下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王大可的欢呼戛然而止,一把抓住刘东西的胳膊,我赶忙上前,从后面将刘东西抱住,拼命往后拖。
我们三个人都是曾经专门练过的,加起来的力量非同小可。可就连这样,还是被一点一点朝前拖去。我看不见下面,心里估计着刘东西可能是钓鱼没钓上,搞上一只怪兽,嘴里大喊着让他撒手。可是刘东西将线缠在手上很多圈,情急之下却已是解脱不得。眼看着钓鱼人就要被鱼钓走吃掉,我更是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这时说来复杂,其实不过是短短数秒的时间,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跟这怪物较什么劲啊?说不定人家就是翻个身而已,我们在这里拼了老命,干嘛不砍绳子?还没待我伸手,卢岩从我身边掠过,顺手从我腰后撤出定光剑,手落线断。那断线竟然扯出一阵破风声转眼不见,我们三人则摔成了一团。
还没等我爬起来,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头一看,刘东西一手捂脸一手抓着个方巾,再看王大可一手捂着脖子正怒气冲冲地盯着刘东西。
我心想刘东西这也太不像话了,吃豆腐不分个时候,活该被打。刘东西却呐呐地将方巾递过去,嘴里不知说的什么。我笑了笑不再管他们,伸头去看水里。峭壁下原本墨绿的水突然变成浅色,而那片墨绿色正朝着水域中央缓缓移动。
这个怪兽应该并没有察觉到那一点小小的疼痛,如果它要是真跟我们计较的话,说不定我们又得钻到洞里去跑路。
卢岩站在我身边,默不作声地看着远处。我突发奇想问道:“这个地方你来过吗?”
卢岩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置可否。
刘东西却突然钻了出来,手提上好弦的弓弩,在水里扫来扫去。
“刘东西你干什么,还打那些鱼的主意?”
“当然,不然我们吃什么?”刘东西平端着弩伸手在前,似乎是在估计水中视差的距离。
“你小心再打着个大个的!”
“没事,我就光捡看得见的打!”
这时水里正好游来几条大鱼,刘东西随即跟上,略瞄了一下一支弩箭拖着长绳就扎了下去。一般来说第一枪都是不准的,只能是给后面的射击提供弹道依据。但刘东西确实在弓弩一道颇有天赋,只这一箭便射穿了鱼头,血液顿时晕染开了,那鱼很盲目地游了几圈便挺直了身子不动了!
刘东西得意地看看我开始收线,我却惊恐地发现另外几条鱼开始凶猛地撕咬其这条死鱼,一口下去便是碗大的一块肉。刘东西也看到了这种情况,手上顿时加快了速度,终于还是在那条鱼被啃光之前提出了水面,那几条鱼还不死心,竟然还跳出水面争夺鱼肉,但是在我的帮助下,我们的猎物出水很快,再没有损失。
这鱼的样子有些类似于鲟鱼,身上一层黑皮,虽然一米多长的威猛个头但却有种贼眉鼠眼的感觉。此刻被一箭贯头,身上也缺了很多肉,更显得不堪入目。
我问刘东西:“这鱼你认识吗?能吃吗?”
“不认识,不过肯定能吃!”
“你怎么知道?”
“这么大个的东西我还真没听说过有不能吃的!”
我觉得刘东西这套说辞很不靠谱,王大可则接了一句,“刘东西你先吃,没事我们再吃。”
刘东西很是幽怨地抬头道:“都已经被啃成这样了,还用得着我试吗?”
大家哑然失笑,没有人再去关心刚才刘东西到底对王大可做了什么又为什么挨了一巴掌。刘东西兴高采烈地分割鱼肉,生火烧烤,我则坐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王大可聊天,心里还在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办。而卢岩依然是那么安静地坐在洞口边沿,虽孤身一人但背影却一点也不寂寞,因为上面粘满了王大可的目光!
很快鱼就好了,四人各取一块大嚼。刘东西很激|情地介绍了这烤鱼运用了他的独门秘笈,在火候掌握方脸登峰造极,将鱼的鲜香味道和汁水封闭在鱼肉内云云。
也许是饿了的原因,大家谁也没有停下咀嚼去跟刘东西说话,风卷残云一般将烤好的鱼肉消灭干净。
这条鱼剩下的部分确实是不小,我们四个人一通狂吃才吃了五分之一不到。剩下的部分刘东西挂在火上慢慢烤干,准备留作干粮。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刘东西将火掩灭,把鱼肉焙在上面。水中生物最爱追逐光源,要是被这水中的怪兽盯上可就乐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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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吃饱了饭,困劲却冲了上来,各人都没有什么话,各自盯着外面的残阳发呆,貌似思考人生。
“我看咱们还是得回去!”我率先打破沉默,“这个地方咱们下不去,走到这里就算是到头了,要想找到石骨只能走回头路,再上夏庄去看一看!”
刘东西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王大可估计早就从刘东西处知道了来龙去脉,并没有发言询问。
我转头看向她,“你当时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从一个洞里出来是不是?”
“是!”
“那个人是不是最后一个爬出来的?”
“没错,他不是你们那个叫葛什么的朋友吗?”王大可有些迷惑不解地问我。
“你还能认出来是哪个洞吗?”我没有回答她,反而抛出下一个问题。
王大可有些迟疑,“不好说……那些洞都一个样,不大好分辨,只能大约确定是哪几个!”
我回想了一下,那地方的洞口的确是如蜂窝一般密密麻麻,再说当时这姑娘一定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了,要她找出当时的一个洞口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
刘东西道:“知道大体方位就行,我们进去看看,肯定会有线索!”
王大可点头,“方向能记得,就在我们走的那条路的三点钟方向。”
我点点头刚要说话,刘东西却突然道:“问题是咱们怎么过去?”
“这有什么,让它再尿一泡就是了!”我抱起在我身后乱拱的小阿当,看到小阿当耷拉着小蹄子露着小肚皮,王大可的眼睛像是要淌下来。说来也怪,王大可一直对小阿当表现出了极大地喜爱和亲近欲望,而这个酷爱粘人的小东西却一直不愿理她。
刘东西失笑道:“只好这样了!”
这时卢岩却开口了,“回去,再怎么办?”
这简单的一个疑问瞬间击穿了我的脑袋,是啊!我们为什么要回去那个神秘古宅?那里没有我们的目的,更没有我们的出路。我紧盯着卢岩的眼睛,“那你说怎么办?”
“跟着莲花走!”卢岩看着外面的似火残阳,面无表情地说。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迷雾中的路
时近黄昏,鸟倦投林,而水中的怪兽们却像是刚刚苏醒一般,广阔的水面上不时有长长一道水痕或者高高一蓬水雾出现。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我紧盯着远处的那座小山,回忆起上次的经历,没想到那种随处都是唾手可得的巨大骨头竟然成了我们苦苦寻觅而不得的东西。卢岩说跟着莲花走,而这莲花会出现在哪里?又会指向何方。
远处山尖勾勒出的晨昏线缓缓向我们移来,水中映着红光,和碧沉沉的影子相印成趣。各人看着这片动人心魄的景致沉默不语,这时刘东西突然站起来喊了一声:“莲花!”
哪有莲花,我怎么找没没找到,王大可却附和地叫了起来。在他们的指点下我才看清楚,原来是远处的山影将火红的水面切割,正现出一朵红莲的模样。这朵莲花纯粹是自然形成,和刘家的那朵莲花只能说得上是相似而已,但是一朵红莲在黑暗中旺盛燃烧的神态,和刘家族徽并无二致。
山影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挡之势向前推进,那朵红莲真的好似燃烧起来一般,莲瓣朵朵如同火焰,直欲将黑暗刺破。水面下的怪兽也似应景一般,不时划过水面,更显得一朵火莲妖艳炽烈,其中惊心动魄之处无法言喻,令人喘不过气来。
但落日之势自然不可阻挡,山影碾过湖心,红莲终不成形,我长出一口气,心中仍然震惊不已。
刘东西还没回过神来,这种巧合实在是匪夷所思,他这种反应实属正常。
“太神奇了,我去过那么多地方,这种风景还是第一次见到!”王大可也回过神来,“这花好像和山洞里那个标志有些像,真是奇怪。”
我看她一眼,这姑娘很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但是她可能还不知道这朵莲花和刘东西家族的关系。
“你知道那个标志是谁刻上的吗?”我试探着问道。
王大可摇摇头,“不知道,应该是以前来过的人吧!”
我看她真的不知道,便没有再说话,看来刘东西说这个标记的隐秘是真的,就连和刘家关系如此密切的王家人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这种无人知晓的logo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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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有外姓的徒弟吗?”我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听着。
“有啊!每年家里长辈都要收一两个徒弟,我们这些子弟街角的朋友也有投入我家门下的!”王大可颇有些骄傲地说,“四哥你也想到我家学手艺吗?”
我没想到会接到这种邀请,愣了一下道:“这个太难了,我学不成的!话说那些外姓的徒弟你们都认识吗?”
王大可没有丝毫犹豫,“那么多人我肯定认不过来啊!再说还有很多在各地堂口随师父学艺的,有很多一辈子连本家都没回来过,怎么可能全认得?”
我听得有些咂舌,本以为这徽州王家就是刘家的一个附庸般的存在,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规模!“你家生意够大的!”
“还不是因为徒弟收的多,跟他家似的,好玩意藏着掖着几代单传,现在也快绝了!”王大可朝刘东西那边撇撇嘴,颇有些不屑的意思。
我作为刘东西的朋友,听到这说法很有些尴尬,想给刘东西找点场子回来又不知从何说起。但是我已经确定了刘东西的话并不是骗我,说不定卢岩真的是学的徽州王家的本事。
“你家和他家不论别的,单说手艺谁家更强一些?”我开始没话找话说。
“没比过,不知道他家都有多少玩意……”王大可颇有些犹豫。
我一看就明白了,刘东西说过,王家的东西他也会,看来在技艺上王家还是差了一筹。这时候刘东西转过头来挺有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挪到我旁边坐下,出奇地没搭理王大可,低声对我说:“安哥,我觉得这个地方恐怕跟我家是有关系的!”
我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且不说三进三出的刘燃卿大爷,单说那一墙一墙的莲花,甚至这片湖中的神迹,你家要是跟这里没关系,简直就是出鬼了。
虽说心里这么想着,但我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看了他一眼。刘东西接着道:“当年先祖落魄江湖,实在没有办法才寄人篱下,连姓氏都改了。但那本奇术确有洞天彻地之能,在此之前我家定非寻常人家。”
这个我倒是赞成,刘家这套玩意如果真是祖传的,其家业必定非同小可。这等人家,寻常小事不能动其分毫,一旦出事必定有常人难以想象的祸事,甚至能与国朝变迭这等天命大事相关。至于当年落难,定有隐情。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想了想却不大敢说,刘东西盯着我的眼睛道:“家传切口,中原刘家自称时需手心手背同向相叠,口称双十之数……”
“那是什么意思?”刘东西突然介绍他们的切口,搞得我一头雾水。
“也没什么,是我想多了……”刘东西闪烁道。我看他又不想说了,知道他可能是受冲击太大,脑子有点不好使,这时候意识到了自己的荒谬之处,所以闭口不提。
既然这样,我也不再追问,推了推他,“你俩怎么样了?”
刘东西好像还不大明白,“谁?”
“王大可啊!勾搭上没有?”其实我也就是想让大家轻松一些,没想到刘东西竟然脸红了。
“你别瞎说!”
我去,还脸红了,你耍流氓的时候怎么不脸红了!我强忍着爆笑的心情,还想再调笑两句,却被王大可在背后蹬了一脚,身子歪倒地上。
“四哥你不厚道,消遣起我来了!”王大可倒也大方,就是下手实在有点重。
刘东西脸还红着就过来打圆场,我觉得再闹恐怕会被踹到水里去,便也没再吱声只是在那里笑。王大可还想说什么,这时卢岩道:“都别闹了,快休息,睡醒了走!”
王大可立马收了声,我冲刘东西笑笑,便找了个地方把自己放好,刘东西好像还想跟我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他有心事,这种事情的确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被人接受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所有的过去就像记忆一样,本就是迷雾中的道路,当你走过之后再回头,只能看到那一小块地方,而更遥远的,却根本无从找寻。
卢岩面朝外坐在那里开始值第一班岗,我看着他的影子,猜测着他的过去,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山风冻醒过来一次,刘东西仍在辗转反侧,卢岩的身上却披上了一件衣服。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被发现了
早上,由于阳光反向照射,红莲的奇景并没有再出现。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昨晚下半夜的时候刘东西替下了卢岩,此刻正是打盹的时候,眯缝着眼睛很不精神。倒是我酒足饭饱又看了一场好戏,一夜安眠起来神采奕奕得很。
早饭依然是昨晚烘烤出来的鱼肉,配上一些王大可包里的口粮,算是非常丰盛。由于早就确定了下一步该怎么走,也就没有再多讨论什么,一通大嚼之后便收拾行装准备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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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岩最先翻进洞去,王大可紧随其后,刘东西看看我,“走吧?”
“你先走,我断后!”我对刘东西说。
刘东西可能还想推让一下,看了看刚翻过去的王大可,顿时有些犹豫。
我笑了笑冲他摆了摆手,“赶紧跟上去伺候吧!”
刘东西冲我抱歉一笑,也翻了过去。我转过身,看着清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心中感慨万千,小阿当在我怀中两眼水盈盈地看着沧海桑田的家乡。我揉了揉它的脑袋,反手丢到包里也跟着翻了过去。
山洞下行极难,行走在那些刻痕之上如同走在刀锋上一般,我们一路互相提醒小心,如果真有人一个立足不稳摔下去,真是再捡不回来全尸了。
好在原路返回,多少的也熟悉些情况,这一路下来也算是有惊无险。四五个小时之后,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开着窗的空中走廊。
从我们两次遇到墓兽的情况来看,它们出去的时间都是在深夜。现在也就是下午一点左右,那种悉悉索索的嘈杂声音被山洞回音放大,不停扎入我们的耳膜,令人烦躁不已。我带上王大可的夜视仪,悄悄伸头去看。
只见惨绿色的背景中,一大团老鼠在山洞底部翻滚,周围四只一米多长的人面蜥蜴如同雕塑一般矗立,一张拉长的人脸邪异如同传说中的妖兽。正如王大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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