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再加上那个涡轮。刘东西则拉着我们朝旁边跑,看样子是想通过岩壁爬上去。
刚才吹风的时候就已经威势惊人,等会水涨上来,在这个涡轮的搅动下,我们要么被淹死要么被绞死,实在是没有什么活的余地,但是爬上去也不过是将这种逃命的时间延长一点而已。
但是多活一会总比马上就死好,在这种逃命中体会一下身体的感觉,也是件比死亡温暖的多的事情。
这个竖井的墙壁滑溜得要死,幸好刘东西眼尖发现了一个从上面贯通下来的裂缝,一人多宽,其中犬牙交错,挺适合攀爬。就这样我们四人手脚并用快速向上爬行,下面不时有劲风袭来,涡轮搅起的水流也不时抽打过来。竖井正中,一条水柱高高跃起,不知喷到多高的地方去了。我们不敢向下多看,只能拼命向上爬行。
大约爬到有十多米的时候,水就已经没到过了脚面,这些水被那个巨大的涡轮搅动,如同一大团不停蠕动的带刺乱麻,来回牵扯切割不已。
也许是一次次的成功脱逃让我的自信心高涨,面对这种必死的局面,我并没有想到一点关于死的东西,而是拼命地思考怎样才能活下去。这完全是刘东西才具备的特质,而我也渐渐学会了。
刘东西将身子顶住裂缝,从背包中扯出那张奢比尸皮,飞快地用刀将其分割成几条,系在我们的肩膀上,大声喊着什么。但是这竖井中水声太大,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我看到他着急地比划,依稀明白他似乎是想让我们跳到那条水柱上去。
这个时候水已经到了腰,不停撕扯着我们的腿和衣服。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跳的起来,更何况那条水柱就算跳上人去也不可能就能被顶上去,就算顶上去又会把人顶去哪?
这时候水涨得更加迅速,而中间那条水柱也在不住加粗。我感到水中的吸扯之力越来越大,恐怕一松手就会被吸入到那扇怪异的涡轮之中。刘东西则在迅速地用绳子捆扎剩下的皮毛,不知道干什么用。
我一边比划一边大声喊,还得朝上爬,在这里早晚会被吸进去,只有爬过这些水的速度,才有可能逃到那根水柱上去。
所有人都懂了我的想法,开始拼命爬行。但是水涨得实在是太快,完全没有办法脱离水的吸引。眼看就要抓不住手中的岩石,完全不敢挪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表面动荡不安,其实内里更加暴躁凶险的水面慢慢攀上胸口。
这会可能是真的要完蛋了吧……
就在这时,我却突然感到一种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我胸前的挂钩处传来,我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胸前的绳子,绳子立刻将我的手切破,将我从水中一下子提了出来,在我后面被提出来的,是王大可。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四人像是挂在直升飞机下的特种部队一般被一根绳子吊在空中,我看着下面不停远去的水面,心中惊疑不已。
看起来我们是得救了,岩壁在我们旁边飞速倒退,我抬头看去,却看到我们的绳子深深勒到那根不断加粗的水柱之中,飞快地被吃进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水柱竟然能致密如此,能像是实质一般?
我才不信,有没有结冰,怎么可能如此致密,这肯定是刘东西搞得花样,这次不死,一定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会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活下来。绳子很快被吃到头了。刘东西大喝一声,飞快地砍断了绳子。
于是我们四人就像是那些被吹熄的梦想一般,从生的云端狠狠跌落。我后仰着下跌,全身放松,只是顺手将背包拽到了前面。就在这一片嘈杂之中,我却突然听到刘东西的喊声,“回去!”
回哪去?我睁开眼睛,却看到最上面的刘东西伸出手去,竟然攀上了不断增粗的水柱!
我去!这不科学啊!你以为你爬杆那?
但是求生并没有因为我的吐槽而结束,紧接着,卢岩也攀上了水柱,在他上去之前,也像刘东西一样冲我摆了摆手。不知道当时我的脑子怎么就这么快,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手上缠着的黑色毛皮,心中恍然大悟,连忙拽下肩头的皮毛,给王大可晃了下就朝手上缠。这时候水柱已经长到我的身边,我绷紧肩头到指尖的所有肌肉,一把扣在了水柱之中。
我感到并不是扣到水中,而像是插进了一块弹性极大橡胶,一个劲得将我的手朝上推,我的身子被这一下止住降落的趋势,胳膊几乎被扯成两截。扣在水柱中的手被一点点的朝外推,我完全阻挡不了这样的趋势,但是水柱加粗的趋势十分令我欣慰,保持住了我缓慢随水柱而动的趋势。
我将另一只手也攀在那只手上低头向下看去,王大可也被挂住,地下的水还在不断上涨,周围的岩壁不断变换,不知道这条水柱能通往哪里。
这时候说的慢,其实也就是在转瞬之间,我听到头顶上传来啸叫之声,赶忙抬头看去,头顶却显出一线天空!
但是水柱增粗的趋势却越来越明显,恐怕过不了几秒钟我们就会被推到岩壁上去。我试着朝水柱里面挤,却险些掉下去,眼看着出口越来越近,我心中摸摸乞求能够再快一点,不要让我猜生出希望的时候却又被挤死在这里。
在这种乞求中,我甚至连让我死的体面一点都提出了,就在我的后背感觉到岩石坚硬感觉的那一刹那,我们终于冲出了那个出口。
我感到衣服被人一拽,顿时跌落下来,跟刘东西滚成一团,王大可也被卢岩提在了手中。
周围全是乱石,一条幽深的地缝在我们旁边延伸开去,而那条搭载我们的水柱则从其中喷薄而出,气势非凡,如龙升天,周围的空气都鼓荡不已。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剑的来历
这一番经历简直是我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经历,完全颠覆了我对于水这种物质的认知,谁能想到我一个大活人能让水带到这么高的地方?
除了身上的一些小伤,我们都没有什么事,虽说对下面的这种结构有诸多不解,但也没有精力去分析。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整湖水的压力下,越来越多的水从下面漫上来。幸好上面地方大,水涨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我们也要尽快离开,再晚点恐怕就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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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是无数黑色的乱石,混杂有大量的泥土,我感到这个地方非常熟悉,却不知道在哪见过。有点发呆的时候,刘东西猛拽我一把,“别愣了,快走!”
我这才回过神来,这才看到卢岩和王大可已经冲着一边悬崖去了,这边的岩壁突起次第嶙峋并不难爬,而那边却又有一条小路,栈道一般转折而上。我和刘东西落后了几步,过去的时候他俩正在等我们。这条栈道般的通路大约有两米多宽,脚下一条条如同搓板一般,像是人工修建的却又好像不是,之字形交错着朝上去了。
这种路最不好爬,脚下的齿根本就咬不住地面,王大可的鞋有防滑齿,这时候放下来,把脚下的石头咬得一个个的白印子。小阿当从背包里出来,带着小伤腿挺利索地跑着。
外面的水已经涨得挺高了,水中竟然不时还有些小蛇之类的小动物游过,而喷上来的水柱终于粗大到了无法容于裂缝之中的程度,沿着裂缝扩散开来,形成了一道水墙,我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来上次环绕小山的那道如梦似幻的水墙!
这肯定就是那座小山了!我喊住刘东西,给他说我的发现。刘东西瞪大眼睛,“果然很像,只是不知道我们爬的是哪一边。”
我到没有想这个,上次以为这道水墙是自然形成,见到山中神迹之后感到应该是用的什么仙法禁制,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是机械地力量,本来因为那场灾难,地下结构遭到破坏,这道水墙已经消失,但是被我们误打误撞之后,重又喷薄而出,但是可能那种微妙的平衡已经被破坏,或者还有很多出水口没有打开,这道水墙再也不复以往盛况,显得委顿起来。
费这么大工夫弄这么一东西有什么作用?我想了半天,除了好看真没想出别的什么来。要说抵御外敌入侵,确实是很有作用,但是这种作用并不比一堵城墙更有用。按说这种东西也是需要成本的,建一堵城墙的巨大成本和这相比起来,简直不算的什么,搞成这个样子肯定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但是我想不出来。
这一段算是有惊无险,虽说地面很滑,水也在缓慢上涨,但是绝对赶不上我们前进的道路,既然是在这座山上,那么水面怎么涨也不会涨过湖面去,这山要比湖面高出很多,所以我们并不担心。
我还是对刚才顺水柱上来的经历很感兴趣,找着刘东西打听。原来一开始跑的时候,刘东西不知怎么想的就把一根绳子固定在地上了,当水柱起来的时候,这厮将两块皮毛毛面冲外扎在一起,将绳子穿在里面。之所以毛面朝外是因为这种毛皮毛面避水,皮面却极为亲水。当我们快被淹死时,刘东西将那块绑好的皮扔到水中,那皮毛避水,浮力极大,再加上水柱上升势头极猛,两相一动,那皮毛便如动滑轮般上升,将绳子和绳子上的我们拽了上去。
至于如何将我们带上去的,刘东西的解释则没有那么可靠,只说皮毛内部亲水可以将我们吸在水柱上,而避水的毛面则提供了上升的力量,就这样将我们从地底带到了这里。
刘东西的这套解释有很多禁不起推敲的地方,但是我们偏偏就是这样逃出生天。我自己琢磨,没有再问,忽然感到道强烈的光照过来,我们已经爬到了山上。
山周围的一圈岩壁恰似一只笔筒将这座小山环卫其中,离外面的湖面还有十多米的落差,我们站在山上,外面山远湖澄,阳光照射下颇为写意。而这水不知为何竟然还有动力,高出湖面已经很多还在不停上涨,终于一声巨响从笔筒外延泻出,那一道水壁也溃灭其中,只余下清粼粼一湾碧水将这一圈山石勾勒的平滑无比。宁静中却自有一份惊心动魄之美。
众人都看呆了,只有卢岩蹦出一句,“还走不走?”
自然要走,可是朝哪走啊?四周都是水,只有上山一条去路,我们难道要再回到那个树上去,跟那只可怕的怪物作战吗?之前逃出生天的轻松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只剩那对于前路的绝望。
刘东西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开口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我给你们简单说说……”
接下来便是一番详细的解说,王大可听的眼睛放光,频频看向我后腰处的定光剑。我则拼命在其中回忆,想能够从中逃生的线索。
最后,刘东西说:“事到如今,想从水上出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我们只能进去想办法,说完了看看我,而且说不定在里面能够找到石骨!”
我愣了半天,虽说不愿承认,但是刘东西所说的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卢岩和王大可也表示赞同,我们就地坐下,准备休整一下,补充体力,做最后的准备。
一边嚼着一点能量棒,我将包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一番,小阿当在周围跑着玩,完全是一副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孩童做派,我看着它出神,想起了上次和刘东西,也是在此处休整,一举打开了这场灾难的大门,不知道我们这次进去,能不能找到关闭这扇大门的方法。
王大可突然打断我的思绪,“四哥,你那柄剑是哪里来的?”
我愣了下没回过神来,她又问了一句,我才道:“哦,你说这个,是山里捡的。”
“我能看看吗?”
“这种请求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拒绝的,我从鞘中拔出剑,倒转剑柄递给她。”
这柄剑到我手中算是明珠暗投,因为我并没有将它视作只能把玩的藏品,而是作为一个工具使用,所以按照袭击的喜好做了一番改造,包括配鞘和在剑柄上缠了一层羽毛球拍上用的把胶。所以王大可接过去之后先是大皱其眉,一副失望的样子,把玩半天后才惊道,“这剑……”
我没注意,看都没看她就随口问了句,“这剑怎么了?”却看到另一边刘东西在朝着王大可使眼色!
怎么回事?
正文 第五十九章 不可思议的机械
我实实在在地感到了这几个人的关系混乱,总感觉似乎卢岩和刘东西对我都隐瞒了什么,而王大可则在不停地捅破他们的伪装。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想到这里,我觉得有些恼火,也不跟刘东西客气,劈头就问:“你使什么眼色?”
“没有啊!我就是眼里进了沙子!”刘东西揉着眼睛装模作样道。
“你说,这剑怎么了?”我不再理刘东西转而问王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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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觉得这剑像是曾经见过,可是仔细看看又不像!”王大可犹豫道,“这是定光吗?”
“没错,是定光!”
“这剑离世几百年了,你在哪能见着?”刘东西插嘴道。
“没见过也听说过,这不是你家……”王大可话没说完,刘东西赶忙道:“没错,是我家传说的东西,你从哪听来的?”
我觉得有点不耐烦了,刘东西三番两次的打断,实在是有点太离谱了,于是问道:“刘东西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东西看我要恼,赶忙笑道:“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一点小事而已!”
“到底是什么事?”
“安哥,这定光剑,早上是我家传之物,早年间是先祖刘公讳燃卿的佩剑。”
“你怎么不早说?那个道士是他?”我回想起当初刘东西煞有其事地给我分析这剑来历的样子,直恨得我牙痒痒。
“刘公晚年时此剑就不知去向,只是传说被刘公赠与友人,但是到底给了谁,谁也不知道。”
这种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必要,我问刘东西,“这种事情你瞒着我干嘛?”
“当时那个道士十有**就是刘公友人,很有可能是他两人结伴同游,他却死在那里,而刘公却未将剑带走。”刘东西停了一下,“至于为什么瞒着你,其实是因为看你对这剑实在是喜爱,我做的事情又对你有愧疚之心,就瞒着你算是将剑送你了。”
刘东西这番说辞可信度不高,但却十分值得玩味,两人同游,一个死了?怎么死的,宝剑留下是缅怀之意还是愧疚之心?我懒得再去计较,便闭口不提,至于为什么刘燃卿的佩剑会是开启树上世界的钥匙,我觉得和刘燃卿关系不大,而更应该关联到那位古代帝王!
突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这个传承万年甚至更久的秘密和刘家,到底有什么关系。现在越来越多的迹象将此地和刘家联系起来,对于此地来说,刘家难道真的就是一个发现者?这个问题太复杂,我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
山上因为没有那永不停息的雨水滋润,黑色的山石较之当初已经失色不少,我努力分辨着当时的痕迹,却还是在几乎搜遍全山之后才找到那块石头。
这块石头却不再是当初的样子,那面只能容人进入的门消失了!只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这是怎么回事?我围着那石头转了一圈,除了那个黑洞和雨水,一切都跟当初一模一样,难道说没了水的滋养,那扇门就消失了?
我把握不好那是个什么东西,刘东西道:“我看没事,里面还是那样,少了那套手续,咱们还省事了!”
的确是这样,里面还是那个平淡无奇的山洞,一个拐弯通进里面,刘东西问:“要不要进去?”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进去吧!我知道里面有光源,便也没有点燃火把,提着剑就进去了。此地遭大变不久,说不定就会有什么来这里避难的猛兽,还是小心为好。
我走在最前面,转过那个弯,一种熟悉的白光照射过来,很带着一种迷幻的色彩。我听到身后传来王大可的赞叹声,心中颇有些骄傲,竟像是这一切都是为我所有,被我展示在人前一般。这有什么?等会还有更让你们惊叹的,我心中想着那不可思议地树上世界,一边转过最后一个弯。
站在这个熟悉的小平台上,我和他们一样,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在白光下更显幽深的黑色空间中,一个巨大的银色球体悬浮在空中,镀铬一般的表面反射着周围的山石,布满了复杂的黑色细纹。随着球体的转动,那些细纹还在不停跳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就像是某种机械。
这是什么玩意?那棵树呢?我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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