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刘东西脚底下得张开一张巨嘴才算是应景,低头看去时却发现只是刘东西起来的时候一脚踢散了一堆东西,好多原片状的东西滚落出来。
刘东西诧异一声,低头捡起来一个看了看,又看了看我,一下子扔了上来。我一招手接住,低头一看却忍不住咦了一声。
躺在我手心里的,竟然是一枚袁大头!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羽化成仙?
袁大头就是银元,中国历史上发行和流通量最大的银币,刘东西扔上来这一枚是最常见的民国三年版的开口贝,成色看起来还不错。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虽说是最常见的东西,但是会出现在这里也令我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这里既不是通桓商市也不是深宅大院,这么一摞子银元是从哪里来的?
刘东西抬头对我说:“安哥,这一堆堆的,都是些破碎衣物!”
破衣服?我赶忙跑下去,这个词让我想起了刘老爷子和那丹房中的怪物,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的话,这个地方的怪物少说也得有几十头,这可不是监狱里那种小儿科的东西,回想起那个千变万化的变形金刚,我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王大可也跑了下来,低声道:“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银元?”
刘东西道:“应该是什么人带进来的!”
我则蹲在地上翻检那堆衣物,因为时间太过久远,那些布早就黏连成了一团,根本就无从分辨。但是我还是从里面发现了一个金属扣子,还有一双皮靴,和一个金属腰带扣。
“这是个军人?”我抬头问刘东西。
刘东西还在跟王大可说着什么,听到我问也赶忙蹲下来查看,“有可能是,那时候的江湖人不是这般打扮!”
我手上一直没停了拨拉,竟然又从里面掏出一把锈得乱七八糟的驳壳枪。这似乎更验证了主人的身份,但是一个军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心头疑云重重,便不再说话转而去翻检旁边那堆东西。
相比起来这堆东西就要古老一些,没有找出任何跟近现代有关的东西,倒是弄出不少小玉件,最显眼的则是一个巴掌大的牙白色罗盘,在这一堆破烂里面竟然光洁无比,看起来十分显眼。
这两堆东西不知相差了多少年,比邻而居,相安无事,我却被这种反差所折磨,又去翻检其他的东西。这个地方似乎有种使时间停止的能力,而所有的东西看起来成色都差不多,似乎是过了几年之后就不再衰老。
初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里是一个类似探险团体挂在这里,毕竟说民国时期是一个空前兼容并蓄的时期,着古装拿手枪并不少见,但是随着东西越来越多,我的心中逐渐被一种疯狂的情绪所充满。
我们三人不停的翻找和辨认,找出的东西几乎包括了各朝各代,从先秦那种成色很差的玉珏和青铜短剑,到盒子炮和袁大头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个古往今来的edc大展示。到最后的时候,我们终于确定,这个地方所集合的东西,绝不是一个朝代所能包括的,毕竟不管在什么时代,你一身两千年前的打扮招摇过市,绝对是个神经病。
但究竟会是怎样的情形才能形成这种情况?我们三人讨论了半天都没有结果。我的想法还是那些神秘的穿越事件,这些人因为触发了什么条件被穿越到这里,王大可也很赞成我的这种想法,毕竟说这种地方在空间的变幻和神奇之处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朝着方面联想也不足为奇。
而刘东西却对这种想法嗤之以鼻,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有独到想法还是想在王大可面前显摆,他倒是认为这些人都是各朝各代找到了线索寻到此处的同道中人。理由就是此处的风水非同小可,只要真是得了理派风水精髓的传人,自然就能察觉此处的非常之处。到了这种程度的人,不管是多么沉稳持重之辈,也不可能经得起这种好奇心的诱惑,接二连三寻到这里也不足为奇。
不管怎样,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我们当初所想的那么单纯和与世隔绝,不知道这些人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掳来作为祭品,还是因为习得的同样的理论,不约而同地聚集于此。
刘东西直起腰,“安哥,不用再找了,这个地方已经很明白了,这些人都变了!”
变了?我当然明白这变了的意义,但是他们变了之后去哪了?
应该是不止一个人在思考这个问题,王大可直勾勾地看着那扇大门,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我转头看去,只见高达四米有余的大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掌印,这些掌印有大有小,但几乎都是入石数寸,争先昭示着它们的主人那种可怖的力量。
从看到这些衣服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这种可能,要打开那扇大门,必定是这种变异后的力量才可以实现。所以此刻看到那大门上的惊人掌痕,我也并不感到有什么心惊,而是走向那个供桌般的石台。
这台子初始看来平淡无奇,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但是走到近前,却分明觉察到那石面的细腻和线条转折处的柔美,更别提石台两头延伸出去的两列雕塑,虽说比外面的雕塑小了很多,但惊心动魄之处更甚。
台子上一列摆开来四个石函,我依次打开检视,里面空空如也,只在一角留有一些粉末,其实不用多说什么,这里面肯定也曾装满了那种丹药,而那些丹药,应该已经被地上这些人给吃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些人来到这里,服下丹药,变成怪兽拍门而去,这一系列想法似乎顺理成章却又有很多难明之处,就像历史的某些章节,总是掩埋在欲望和偏见之中。
他们为什么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按说看到前人留下的遗骸,就算不知道为什么也得心有警兆才行,不乱吃东西这一点应该是最基本的事情了,总不可能接二连三地折在这里。除非是一群人同时到此,但这些人的年代差距实在太过悬殊,甚至语言都不通,就算是同时穿越至此,也不可能就能做出如此一致的事情。看地上遗骸的排列似乎还颇为整齐,应该是一个有组织的行为,而这种组织,不是跨越了空间,就是穿越了时代,绝不可能是同时而为之。
我跟刘东西说了这个,刘东西想了想道:“古人所理解的永生恐怕和我们不大一样,不坏金身那是佛家的说法,真正流行的还是道家的羽化成仙,这些人恐怕是迷信于这一点,才不顾前人遗物,都折在了这里的吧。”
我觉得刘东西这番说辞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也不想继续探讨,抬头看看,却发现卢岩还站在阶梯中间,看着那个巨大的夏字出神。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下面这一片狼藉,但是心中却突然有了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当年的卢源是不是就服下了仙丹,变成了现在这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卢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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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太过骇人,我不敢再看静驻如峦岩般的卢岩,搬起一个石函,却不知该干什么。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快跑
情况一目了然,这里并没有我们所需要的石骨,至于这些无法解释的东西,我也已经无力深究。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这一路行来已经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早已经让我麻木。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一切谜题的背后,肯定有一个十分巨大的真相在等着我们。但我不奢望能够得到这个真相,它也许会随着我们的行动水落石出,或许会永远隐藏在历史之中无法找寻。我觉得后一种更好一些。
放下石函,我对仍在不停搜索的刘东西说:“走吧,什么都没找到!”
刘东西还没说话,王大可却诧异道:“这就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都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们还是得继续搜索下去才行。”
刘东西很懂我的意思,把地上有用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就上了阶梯。我早就走到了中央,对着卢岩熟悉的背影说:“别看了,走吧!”
卢岩像是在梦中惊醒一般,身体颤了一下才平静地转过身来,点了点头。
我们重新回到房顶,刘东西掏出一个古怪的白铜盒子,从中间拉出个飞抓来扣在房顶上,回身便跳了下去。我吃了一惊,但转念便想到这十有**是从下面找到的装备,既然这么放心大胆地跳了,定然无碍。
果然,刘东西缓缓坠地,不多时便有一根腰带挂在这个白铜盒子上缓缓升了上来。刘东西在底下咋呼,“系上腰带朝下跳就行,管保没事!”
王大可估计早就见惯不怪了,对我说:“四哥,你不用怕,只要系牢了腰带,由着他朝下跳就行。”
我自然不能露怯,系好了腰带一咬牙便学着刘东西的样子跳了下去。这白铜盒子中不知有什么机关,一根筷子粗细的绳索从中吐出,中间轧轧作响,十分柔和地将我缓缓放下。
看着那盒子挂着腰带慢慢升了上去,我心中赞叹不已,问刘东西:“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好用!”
刘东西笑道:“你还说咱们老祖宗不擅机械,这个家伙叫做七宝如意坠,传说是汉朝时候奇人所制,可坠千斤而不坏,但是应该已经没有传世的了。这个应该是仿品,不过承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
听刘东西这么一说,我顿生大开眼界之感,看来我们老祖宗的东西的确是深不可测,像这种东西,比现在的各种液压啊剪力什么高明太多,更难得的是体积甚小,携带方便。回想起那个白铜盒子光光的表面,我问:“这个东西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华美的地方,古人起名七宝的话不都应该是有镶嵌宝石什么的吗?”
“所以说这是仿品嘛,真正的七宝如意坠里面以七宝为轴,所以才能仿品所不能,只是这工艺传下来了,当初的七宝到底是什么,却再也没有人能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我刚要再说点什么,却听到头顶上轧轧作响,王大可也降下来。我抬头看着,这样被一条腰带拴着坠下来,为了保持平衡就得有个十分可笑的姿势,看来古人的工艺设计的确是已经登峰造极,但是人体工程学这种东西还是出现的晚了点。想到待会卢岩也要这样被拴着下来,我连嘴角都翘了起来。
王大可还没有落地,卢岩便如同一只大鸟般从房顶跳下,单膝跪地着陆,瞬间便弹了起来,牢牢地站在了地上。这一下帅的出奇,王大可在半空中就拧着脖子喝起彩来。我觉得旁边的刘东西气息有些不对,不禁摇头苦笑,难道这卢岩也动了凡心,竟然起了和刘东西争胜的念头?
王大可从半空里解了腰带单手拽着翻下来,手一抖便将飞抓收回,跑过来道:“卢岩哥,你这本事怎么练的?”
卢岩自然是不会回答,简单笑了下就转头看向别处。
至此这一层的搜索就算是结束了,对于寻找石骨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反而增加了许多谜团。接下来该怎么办,各人意见不一,王大可赞成我的看法,直接上最顶层,而刘东西则主张向下搜索,说不定下层会有洪水从那门里冲出来的石骨。
我们讨论了一番,并没有什么成果,卢岩却突然警觉了起来,如同一种什么动物般猛抬起来头,鼻子甚至还抽了抽。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的变化,小阿当本来趁我们停下讨论的空出来透气,这会也吓得抱住我的腿,哆嗦着朝上爬。但是那小蹄子哪能吃得住力,一个劲朝下出溜。
我弯腰抱上来小阿当,甩过包来想塞进去,动作顿时停住了,在一大片肥美的枝叶花朵丛中,蜿蜒伸出来的那张怪嘴,不正是我们在顶层遇到的那个怪物吗?
这个东西似乎是打着偷袭的主意,意识到自己被发觉,嘶叫一声猛地冲了出来。只见这东西此时的变化愈加骇人,白乎乎的身体竟然延伸到了三米多长,生了至少八足,当前一对弧弯如利刃,摇摆剪切不定。整个背部则生满了触须,每根触须上面都长有一张怪嘴,次第起伏之中口水淋漓,而那只巨眼就隐藏在触须群中,时隐时现却又不错眼珠的紧盯着我们,其妖异之处难以言表。
我和刘东西早就和它打过交道,虽然同样恐惧但并不慌乱,卢岩自不必说,王大可却惊得花容失色,被刘东西一把拉到了身后。
卢岩那个长棍早不知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把腿上的沼泽鼠扔给他,一甩手两枪就打在了那个巨眼的位置,口中喊了一声,“快跑!”
这两枪全都被挡了下来,子弹打进去连点血都没有流出来,但估计也不轻快,所有的触须都伸的笔直,狂暴地一声嘶吼之后便猛冲了上来。
本来我以为它的腿多,利于攀爬但未必可以奔跑,谁知这东西跑起来还真不慢。也许是因为本身也在奔跑的原因,这东西的触须不再能够像上次那样几乎无限的伸长。
但就算这样,我们的压力仍然很大,王大可一边跑一边回头开枪,却被一张怪嘴一下叼住手腕,瞬间拖翻在地,另一只触须转眼便蜿蜒直上。眼看着王大可就要小命不保,流动一步冲上,回到砍断了那跟触须,但又有数根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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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的太远,根本就无法救援,卢岩则离得更远,眼看这两人就要丧身当场,却见刘东西和那怪物只见金光一闪,那怪物惨嚎一声多足同时发力,竟然向后跳了四五米。刘东西将手中的一个什么朝那边一掷,抱着王大可就冲了过来。而怪物那边竟然发出了一声爆炸的声音,伴随着惨嚎声,那怪物竟然跑了!
这几下变故极快,我看得目瞪口呆,刘东西几步窜到我身边,急促道:“快跑!”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血
还用他说?王大可此刻几乎已经是完全昏了过去,被刘东西背在身上奄奄一息,这家伙关键时刻还真有力气,背着个人跑的比谁都快。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这个地方已经非常靠近边缘,我们其实都不知道往哪里跑,到处是撒风漏气的房子,根本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怪物进攻的藏身之所。更何况,以此怪物之能,就算变成一滩水溜到缝隙中追杀我们也不足为奇。
卢岩跑在最前面,领着我们朝边缘猛跑,我和刘东西都知道,卢岩肯定知道些什么,跟着他跑绝对不会有什么错误。我们跑的极快,一念之间就已经到了平台边缘,只见卢岩双脚一跺地纵起身来,在空中舒展开手臂将刘东西也带了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刘东西已经有些虚脱了,估计是背着王大可猛跑了这么久,体力完全耗尽了。想到我只顾自己逃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我心中大生愧疚之情,但好在并没有把他们落下。我盯着卢岩他们向前滑行的轨迹,脚下使劲也飞了起来。
短短几分钟,我们似乎就脱离了险境,离开这树上的平台,落到了山壁的一个洞里。卢岩一落地便将刘东西和王大可搁在地上,眼睛紧盯着平台,似乎是在估计事态发展的情况。刘东西又缓过劲来,挣扎着侧过身子去看王大可。我赶忙凑过去看,这姑娘的手被咬的不轻,右手的拇指几乎被咬掉了,露出白惨惨的骨头,看样子就算好了这辈子也使不了刀枪了。但和整个人的状态相比,手指的伤根本就不值一提。这姑娘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只有隐约可见的一些颤动,昭示着体内疯狂的斗争。
刘东西趴在王大可身边,已经流下泪来,我见不得他这样,抓住他的肩头道:“别难过,说不定卢岩能救她!”
刘东西听我这么一说,猛地抬起头来,一把拨开我朝卢岩那边过去,“卢岩!求你!”
卢岩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紧盯着那边的平台,微微伛偻的身体有些颤抖,刘东西见他没有什么回应,瞬间狂暴起来,“卢岩,大可就要死了!你他妈的还装聋子!你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活够?”
我听到他道破了那个秘密,担心卢岩发飙,刚想过去劝解一下,卢岩却平静地转过身来,盯着刘东西的眼睛,吐出一个字,“好!”
自从在那个地脉中卢岩解了刘东西的毒,他固然神勇依旧,却再也没有过去那种精气神,看来这种治疗虽然有效,但对卢岩的身体一定有着极大的伤害。我们都看出来了这一点,所以刘东西才会说出个求字,所以卢岩才会如此犹豫。
但这时候王大可已经开始抽动起来,我和刘东西见势不妙赶忙过去按住他。我抓住王大可的双肩,看到刘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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