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俏妈三个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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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俏妈三个爸-第43部分(2/2)
淡淡然道。

    张骅激动起来:

    “他跟了我十五年!”要说这世上他最信任的人,其中一个便是他的律师郑仁军,否则他不会把遗嘱这么大的事只同他商量,如果说他会背叛他,那人心真的是太可怕了。

    “时间可以蒙蔽人的眼睛。”如果遗嘱的事真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话,那出卖者,无疑是那位“忠心耿耿”的律师。

    “这不可能……”张骅声音小了下来,想起在商界里的一句话,只要付得起代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钱宓站起身:

    “张伯伯,不论如何,防着点总没错,还有,虽然我们交情不错,但毕竟我和钱心只是外人,所以,我们并不想介入张氏内部的争斗,请您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情。”

    “是我的考虑不够,让你们受惊了,我会查清楚的。”张骅抱起钱心,爱怜的抚着她的粉嫩的苹果脸,“小钱心这就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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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明天的飞机。”钱心亲亲张骅的脸,抱住他的脖子,“张爷爷,一定要想我哦!”

    “要经常回来看爷爷!”张骅搂紧她小小的身子,心中不舍。

    钱宓别过脸,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眼中的水光,赫焰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撑住她有些颤抖的身子。

    不速之客

    赖少桀盯着门把,对于一家三口的无良行径打算无视的关上门。

    钱宓一把推开赖少桀,刚走进大厅,便闻到诱人的香味,吊儿郎当道:

    “无赖,你太不够意思了,做大餐也不通知我们一下。”

    “就是就是!”钱心跳上专属她的位置,“妈咪,我们赶得正是时候!”

    “嗯!”钱宓坐到钱心身边,开始垂涎起满桌的佳肴,手拈了一块鱼肉含进口中,“赖少,最近手艺见长,不错!”

    “我也要!”钱心也要学妈咪,伸出小手就要抓,赫焰立即递了一双筷子给她,钱心眉开眼笑的吃着赖少桀做的菜,“少桀爸爸做的菜最好吃了!”

    赖少桀无力的看着他精心准备的求婚大餐就被这对不肖母女俩破坏了。想生气,却知道她们脸皮之厚,向来无人能及,奢望她们长出名为羞耻之心的东西,比他求婚成功还要艰难。

    “今天怎么想到过来?”一筷子打掉不讲卫生的钱宓毛手的偷渡行为,激起了赫焰的瞪视。

    “带钱心过来玩的。”钱宓指指满口菜肴的钱心,今天跑了一天,哭了一天,小家伙饿了,刚好赶上晚饭,真好。

    “真能挑日子!”赖少桀咬牙,就像每次钱宓故意敲他房间的门一样,他严重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

    钱宓耸耸肩:

    “没办法,钱心明天要走了。”明天就见不到了,想觐见都没机会,赶紧带过来给他们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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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为什么?”墨白听到声响走出书房,鼻梁上还架着工作时才戴的金丝框眼镜。

    “要开学了,我们商量还是让钱心去意大利上学比较好。”钱宓尽量装作若无其事般的陈述着家长们的决定,“无赖,别告诉我就这几个菜,我们来也不知道加几个!”

    赖少桀正要回嘴,却看见墨白看着他,撇撇嘴,认命的走进厨房,为三个不速之客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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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很不开心。”墨白看着钱宓有些蔫蔫的样子,明白她最近有心事。

    “钱心从来没有离开过我。”钱宓闷闷的说出她今天最大的郁结。

    “你可以让她一直在你身边。”钱心并不是非走不可。

    “不行,至少最近不行!”钱宓立即反驳。

    “发生了什么事?”墨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倪端,坐到她身边。

    “最近有点麻烦,”钱宓叹了一口气,“我不想钱心出事。”

    “你最近身边是不太平,查出来是谁吗?”自从她身边不断地出现车祸,他知道赫焰也在派人保护着钱心。

    “迪尔说是张伯伯的几个儿女干的,因为张伯伯的遗嘱里,钱心是最大受益人”钱宓想起下午时张伯伯不敢置信的表情,“我不明白,为了钱,他们竟然如此轻贱人命,而我甚至都不知道。”

    “你这个号称要钱不要命的人,也会有这个感概?”墨白取笑她这个天天把钱挂在嘴边的人。

    “我是爱钱不假,可是我每一分钱都是在自己堂堂正正赚来的,我花的心安理得,可我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我会变成他们的绊脚石。”别人的钱她从不贪图。

    “张董太喜欢钱心了。”却没想到这么做反而会害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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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经常说要钱心做他的继承人,我一直以为他是开玩笑,谁知道他当了真,也害得他那些儿女们铤而走险,迪尔如果不是因为我跟张伯伯的关系,一定会直接出手。”到时候他们免不了牢狱之灾,而她也无法向张伯伯交代。

    “他们咎由自取。”

    “其实我担心的不止是张伯伯那些儿女,还有伊藤佐夫。”伊藤佐夫那番话,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危及到钱心,特别是赫焰对伊藤佐夫的反应,看起来,伊藤佐夫并不是一个能轻易罢手的主。

    “因为伊藤佑一?”墨白对这位伊藤佐夫早有耳闻,对么弟的宠溺已经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一开始是因为他,但是那个人——”钱宓想起伊藤佐夫就不舒服,“自大自私自恋的变态狂,我没办法不讨厌他。”

    “所以你得罪他了?”墨白的语气变得担忧起来,“你知不知道伊藤家有黑帮的背景?”

    “一开始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一开始挑衅的人不是她,这样的人,她没办法不得罪他而全身而退。

    “你自己小心些。”看来送钱心去意大利是对的,意大利是罗尔德家族的势力范围,伊藤佐夫势力再大也不敢轻易去惹。

    钱宓点点头。

    “你跟赫焰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墨白太了解钱宓了,餐桌上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她的心事。

    “墨白,你可不可以不那么了解我?”钱宓以为离婚了,她跟墨白之间会有隔阂,见到他之后,才倏然明白,她跟墨白之间的羁绊,从来就不是那一纸婚书。

    墨白抚着她的发,笑道:

    “你说呢?”

    钱宓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出她与赫焰之间的问题症结:

    “迪尔怕我出事,暗中派了人跟在我身边。”却忘了告知她,让她无知无觉的在别人的视线下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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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吗?

    “你该知道,他爱你胜过一切。”肯让她下定决心离婚的男子,一定是她心中认可的人,看得出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别扭,你不明白那种感觉,好无力,就像是身不由己。”钱宓将头枕在他的肩上,细说着那种跟赫焰无法交流的感觉,“他可能是习惯了保镖的随侍,所以没感觉,但是我真的很气——”

    “告诉我,你最气他的是什么?”墨白静静地帮她分析她跟赫焰之间的问题。

    钱宓想了想:

    “应该是他没有把事情告诉我,就擅自派人跟着我。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行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他的一切,我却全然无知,这一点也不公平!”

    墨白唇边勾起一抹微笑:

    “你有没有想过,你太习惯去掌控自己的一切,所以当这种无法预知的事一旦碰上就会很不习惯。”钱宓的生活向来都是由自己掌握,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她还没有学会。

    钱宓低头思索片刻,点点头:

    “是的,我不习惯。”

    “这才是婚姻啊!”墨白看着她,“我们之间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所以除了住在一起,我们也从不曾对对方有任何的要求,也正因为如此,你并不知道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如果你向往着婚姻像我们从前相处般自由,那是你还不懂什么是婚姻。”

    “迪尔说,我还没有准备好当他的妻子。”钱宓想起赫焰的话,更想起了说这番话时的无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我或是少桀怕你出危险,找人看着你,你反应会不会这么大?”

    钱宓皱眉:

    “墨白,你非要问这么一针见血的问题吗?”墨白说的没错,这件事,如果换了其他人,她没那么生气,至少吼出心中的不满后,不会这么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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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很多时候,对朋友会很包容,所能容忍的,可以到达所能承受的极限,但是对爱人,却很苛求,容易生气,一旦违背了某种意志,就会引起很大的反弹。”墨白为她的心理做出解释。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爱情和友情的差别有这么大吗?

    “就像我,你喜欢我,却不会阻止少桀跟我在一起,即使有些不舍,你也会知道要放手,可是,如果是赫焰,他要是跟别的人在一起,你心里还会有对我这么洒脱吗?”墨白引导她自己去思考。

    “他敢!”钱宓立即嘟起了嘴,脑子里连想都不容许想他有一天会不爱她这个可能。

    “这就是不同了,爱是占有,专属的感觉,可以霸道,可以任性,却不容许掺进任何杂质。你不喜欢赫焰为了保护你,将事情变得复杂,因为你觉得,这是你自己的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丈夫,他爱你,想保护你,你的安全对他来说是最大的事,他不容许自己的妻子有任何的危险。他说的没错,你总是有事都想自己解决,从来就没有将他当成可以依靠的人,你的丈夫。”

    “可是,我习惯了……”钱宓想反驳。

    “习惯是可以养成的,也可以被改变的,你只是拒绝改变,你怕这种生活会让你产生依赖感……宓宓,你不能什么都靠自己,有时候学会依赖所爱的人。”

    “我不想这么麻烦人。”钱宓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墨白摇头,“你不麻烦到他才会令他难过,他娶你,并不是为了找一个固定的床伴,而是想为你撑起一片天地,想让你在他的身边更加的快乐,而不是同床共枕外,什么都不闻不问,如果是那样,他不会千方百计的跟你结婚。”

    “有这么严重吗?”钱宓觉得墨白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男人不是很讨厌麻烦的女人吗?什么都自己解决不是很好吗?

    “有!”墨白太了解钱宓的心思了,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对他的,这让他很无力,如果她再这么下去,迟早会伤害到她最爱的人,“如果你不想失去他,最好把我的话好好想想,你不能用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他,记住,他是你的丈夫,你天经地义可以依靠的人。不许把所有的事都想着自己扛。”

    这一番话几乎算是重话了,钱宓是第三次见到墨白这么严肃的表情。第一次是她跟他结婚的那天,他坚持带她回家;第二次是再次相遇,他拿出结婚证书的时候,这一次——

    “是我做错了吗?”钱宓问。

    墨白点头。

    “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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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别的日子总是到的很快,纵使钱宓心中万般不舍,还是将钱心送上了飞机。钱心第一次要离开妈咪这么久,揪住钱宓的衣角半天不肯放手。

    看着飞机飞离机场,钱宓的泪才落了下来。钱心舍不得她,她更舍不得,在她近乎绝望的日子,是钱心的笑容给了她笑着生活的勇气,这一次,她要尝试没有女儿在身边的日子,即使这种日子是暂时的。

    赫焰抱住她,没有劝慰的话,任凭她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衫。

    示弱

    “对不起……”好像很普通。

    “我不是有意的……”那是故意的?

    “我们今天要不要出去吃……”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怎么都感觉把自己当猪养。

    “你今天好帅呀……”废话,他每天都很帅。

    钱宓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手纠结的拨着发丝,差点没揪下来,不断地想着怎么打破她跟赫焰之间的冷淡。

    自从上次吵过一架后,赫焰便很少跟她说话,虽然还是很体贴,但是并没有了以往那种亲密无间,晚上甚至不跟她同床,都是在书房睡的,这一次,他是真的生她的气。

    “迪尔,晚上好冷呀,你陪我……”烂借口,才刚入秋,最好的时节,夜凉如水,骗鬼呢!

    到底要她怎么样嘛,她不习惯跟人家道歉啦,他又是不冷不淡的,害得她话到舌尖又吞了回去。不行,她不要这样下去,一定有办法!

    对,打电话问沈曼,她看起来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这还不简单,你只要主动一点,手指头勾一下,还怕他不乖乖爬上你的床?”沈曼打了个呵欠,正在用睡眠调整时差。

    “有这么简单?”她把迪尔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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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别把他们想得太复杂了……”好想睡,她想掐电话了。

    “迪尔不是普通男人!”这一点她绝对要申明。

    “对,或许对别人女人来说,他很难勾引,但是你是谁,你是他最爱的女人,给自己一点信心……”声音减弱,不一会儿传了嘟嘟的声音,显示着某人已经阵亡在电话旁。

    钱宓瞪着电话,开始思考沈曼的建议可不可行。

    要是能成功,固然是好,但是如果他不上当,她岂不是很丢脸?钱宓踯躅了片刻,终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要是他不肯就范,直接把他押上床,她才不要一个人抱着枕头睡!

    “迪尔……”声音太硬了,再柔一点。

    “亲爱的……”好假,估计勾引不到人,先弄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对了,她不是有一件睡衣么?那件能让自家老公轻易被迷倒的睡衣,不知道让她塞到哪里去了。钱宓开始翻箱倒柜找睡衣。

    “在找什么?”赫焰不知何时出现她身后,一句话,吓了她一跳。

    “没、没什么……”钱宓下意识的否认,心虚莫名的回避他的视线。

    “心心的电话。”赫焰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钱宓马上接过。

    电话那头,钱心巨细无遗的诉说着刚到意大利的种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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