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意!”
除掉情敌
“我之前不知道总裁已经结婚了,我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他心存非分之想!”施婷不但被钱宓瞪着,一旁的马尔斯看起来更非善类,万一钱宓真的把心一横报了警,她就真的身败名裂了,所以她不得不作此保证。至于以后——
“可是,我不信任你怎么办?”钱宓才不会让一个定时炸弹待在自己老公身边。
“那我——”施婷不是笨蛋,自然听出了她话中之意,看着仍在昏迷中的赫焰,一咬牙,“澳洲分部那里企划部部长离职,总裁正在物色人选,我会尽快要求远派。”
很好,挺识相的。
“好,你可以走了,最好遵守你的承诺,否则——”钱宓话留了一半,其余的留给施婷自行想象。
施婷眼中闪过不甘、恼怒、害怕,更多的是无奈。最后看了一眼赫焰,知道这个出色的男子,这辈子都不会属于她,因为,她斗不过这个以前她认为只会凭长相勾引男人的钱宓,败得彻底。
所以,她认输,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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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宓目送施婷离去,转脸看着好命的赫焰,这里闹得一团乱了,他却能睡得如此安稳。俊脸上刺目的唇印还有,她气恼的继续擦拭,唉,没事长这么帅干嘛,惹来这么多桃花好气死她不成。
“你早知道了是吗?”伊藤佑一看向钱宓,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或者一开始,他在她生命中扮演角色就是一个小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钱宓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真的值得你如此爱吗?”伊藤佑一看着全然无知的赫焰,仍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钱宓看着赫焰,深情道:
“值得。没有比他更值得了,因为我这辈子只爱过他一个人,从七年前就是了……”
“七年前?”
钱宓缓缓道出他不知道的事,至少,她欠他一个解释:
“没错,七年前,我们在新西兰的街口遇到,然后有了钱心……我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可是不是,他找了我七年,等了我七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想要的,是一个会一直爱我的人,即使我不在他身边,也不会因为寂寞去找别的女人代替,因为在他的眼中,我是无可取代的……他不是圣人,他只是爱我爱得太过痴傻的男人……”
“宓儿……我听到你在哭……”晕迷中的赫焰呢喃着,想要伸出手拭去妻子的泪,却被她抓住手。
“你听错了……”钱宓偷偷擦去不小心溢出眼眶的泪水,否认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变得有些多愁善感。
这是伊藤佑一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的钱宓,她的脸上挂着泪痕,但是他知道,这泪水,是源于幸福。
她从来就不属于他,而他,晚了七年。如果不是她亲口所说,他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有永恒不变的爱,这一次,他选择相信,因为只有如此深爱过,才会懂得如何去爱。
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而输给这样的对手,他觉得荣幸。
再看一眼这个他唯一一次认真爱过的女人,转身离去,不让自己的脚步显得太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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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怎么样了?”罗裳问起事情的后续发展。
“还好,睡了一晚,转天就没事了,”钱宓轻松道,“不过就是醒来之后生了一通气,骂我胡闹。”
“谁说不是,谁叫你用心这么险恶,居然按住那群保镖不让他们行动!”赫焰能喝下那杯有问题的茶,大部分原因绝对是钱宓暗示的,否则施婷根本没有机会下药,或者,连赫焰的衣角都不会让她碰到。
“这样才能除掉情敌呀。”钱宓一点也不心虚,“你都不知道他的暗恋者有多少,不杀鸡儆猴,她们还会前赴后继的,我这是一劳永逸。”
除掉施婷,才能让罗尔德内部的女性同胞们暗自警醒,不敢再打她男人的主意。至于其他的人,她会逐个击破,一个不留!
“豪门少奶奶的生活,你过得挺适应的嘛。”以前还担心来纠结去的,现在变成了幸福小女人,她看起来很快乐。
“是啊,谁叫我这么爱钱呢!”钱宓笑得很开心,“老公赚钱我花钱,不正是我想了半辈子的生活嘛!”
“看把你美的,”罗裳笑骂道,继而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红色炸弹,“真快呀,才多久功夫,你也结婚了,绵绵也在筹备婚礼,一个个往婚姻里面跳。”
“颜咏晰这人虽然j猾,但是对绵绵还是不错的。”钱宓看看请柬上的新郎新娘的名字,可以预见,绵绵会有一个宠爱她的老公。
“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能让绵绵戒掉嗜甜食毛病的人。”看来这个颜咏晰道行不浅,就是不知道以后谁吃定谁。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绵绵是被那只狐狸吃得死死的。
“有钱人,怎么样,下午一起去花你老公的钱?”大采购,好好为绵绵准备结婚礼物。
“好!”钱宓伸伸懒腰,心情愉快的时候逛街最快乐了。
心神不宁
赫焰拿文件的手一抖,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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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总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可是这一天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如果这是一份上亿的合同,你是不是也这么签下去了?”颜咏晰调侃的声音响起,阻止赫焰往他的请柬上签下大名。
赫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恭喜你。”登记后紧接着婚礼,这才是正常态,可是宓儿死活不肯办婚礼。
“同喜同喜!”准新郎颜咏晰欣然接受,“绵绵吵着要小钱心给她当花童,她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的机票。”赫焰的唇边扬起一抹微笑,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模样。
“那我跟绵绵说一声。”颜咏晰自从要结婚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不过他也发现赫焰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
“我有些不安,但是说不上来。”赫焰没有隐瞒心中焦虑。
“什么时候开始的?”颜咏晰没有忽略赫焰的感觉,有时候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下午。”可是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钱宓那边会不会……”能让赫焰感到不安的,只会有一个人。
“应该不会,我半小时前刚跟她通的电话,她现在在跟罗裳逛街。”赫焰也很想再打电话给她,但是他不想像一个随时追踪妻子行踪的男人。宓儿现在肯让马尔斯跟着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如果他再半小时一通电话,非把她惹急了不可。
“别担心,马尔斯跟着应该不会有事。”
“我就怕她嫌烦,故意躲开马尔斯。”原来不知道有人跟着还好,现在的钱宓最新增添的乐趣就是跟马尔斯玩捉迷藏。
颜咏晰刚想嗤笑赫焰太紧张了,手机像魔咒一般,突然响了起来。二人对视一眼,赫焰力图平静的接起,挂断后看着颜咏晰,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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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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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宓从昏迷中醒来,不知过了多久,扯扯嘴角,牵动额头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待到完全清醒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缚住,给困得结结实实。
“醒啦。”罗裳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钱宓挣扎着起身,发现罗裳也被绑了起来。
“你怎么也来了?”她记得她只是被一个熟人叫到一边,未及防备,就被人满是药水味的棉布蒙住了口鼻,因为跟马尔斯学了一点紧急状态的自救,她没有立即昏迷,想反抗时,便被那位熟人一棍子给打晕了。
“不小心看见了,所以喽。”罗裳觉得钱宓的熟人目光闪烁,一时鸡婆的跟了过去,结果证明,多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好意思,害你受累了。”钱宓呻.吟一声,头上估计肿了一个大包。
“你还好吧?”罗裳因为没怎么挣扎,反而没受什么伤。
“胃难受,想吐。”估计有点脑震荡,只是她想不明白,那人为什么对她下手。
“那人是谁,跟你有这么大的仇恨?”绑架的罪名不轻,罗裳不知道她怎么惹上这么多的事。
“彦红,张伯伯的女人。”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没有防备。
“她不怕你出事,她的女儿一毛钱都拿不到吗?”张骅的遗嘱可是要钱宓长命百岁,她要是出事了,整个张家就要闹翻了天。
“我也不知道。”现在张家每个人都不敢惹她,生怕被取消了继承权,相反,自从知道她嫁给赫焰之后,关系反而亲近了很多,虽然感概世态炎凉,但是这样至少让张伯伯不至于太难看,她也乐得如此。所以她实在想不透,为什么还有张家的人会对她出手。
“不用猜了,她来了。”罗裳冷眼看着一个女人从门口走进来。
钱宓看着彦红,没有多废话,直截了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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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现在对张家没有任何威胁,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彦红嘲弄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因为我想让你死!”
“我死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相反的,晶晶一毛钱都得不到。”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她不认为她真的会下手。
啪——
“你还有脸跟我提晶晶!”彦红一巴掌打在钱宓脸上,钱宓想躲开,但是四肢都被绑着,根本无从躲避。“如果不是你,晶晶还是张家的女儿,我们母女也不会被赶出张家!”
钱宓相信彦红这句话是真的,从她下手的力道来看,她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而眼冒金星的她从彦红的话中得到信息:
“晶晶不是张伯伯的女儿?”
彦红看着被缚着无法动弹的钱宓,心中一阵痛快,怨恨像倾泻而出的洪水,倒了出来:
“我跟了他十几年,他从来没对我笑过,后来有了晶晶,我以为他会对我好点,可是,他一直对晶晶视而不见,我一直以为他对所有的人都一样,可是不是。每次一见到你,他会笑,还有你的女儿,明明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他对你的女儿,比对晶晶好上一百倍!”
“你是小钱心比你的晶晶可爱上一百倍。”单看这女人的样子,罗裳也判断出那个晶晶一点都不讨人喜欢,有什么样的母亲,教出什么样的女儿。
“闭嘴!”彦红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扇了过去,“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
大结局
“罗裳!”钱宓急道,“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不许动她!”
罗裳扯扯嘴角,痛得倒抽一口气,却仍用气死人的语气缓缓道:
“这女人疯了,跟她说没用。”只会让她更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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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疯了,这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彦红指着钱宓的鼻子,“我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她为什么要出现,张骅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如果不是她,我的女儿不会连一个喜欢的胸针都得不到!”
胸针?罗裳看了钱宓一眼,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钱宓想了想,终于想起了的确有这么件事:
“钱心还给张伯伯了。”一个小孩子的玩意儿,她至于嘛?
“你撒谎!”彦红恨恨的瞪着她,“当着我的面还给他,可是一转身,又送给她了!”她一直记得女儿哭闹着要那枚米奇胸针,可是张骅就是不肯给,结果别在了钱心的衣服上。
“钱心那枚是她爹地送给她的。”钱宓无奈道,她也在女儿的小洋装上发现了这枚已经还给张骅的胸针,当时还以为张骅偷偷塞给她的,结果却是迪尔送的。“晶晶要是想要,我让她爹地也送晶晶一枚。”钱宓不知道一枚小小的胸针都能让她记恨这么久,简直想要活吃了她。
“全球仅发行十枚的限量版胸针,你以为那是什么?菜场里的白菜吗,随便哪里都能买到!”如果这么轻易能买到,她也不会这么在意,“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不重要了,你还干嘛玩绑架?”罗裳光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这女人的心眼比胸针的针尖还小。“哦,对了,你说你被赶出张家,不会是背着张董事长干了什么好事吧?”
彦红这一次没有动手,看着钱宓,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说的没错,晶晶不是张骅的女儿,是我跟郑仁军生的。”
钱宓舒了一口气:
“这就不难解释,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遗嘱,却弄得所有张家的人都知道了,原来消息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那个被张伯伯信任的郑仁军律师,早在七八年前就背叛了他,或者更早。
“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为什么不能找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彦红没有半分愧疚,有的只是多年积累的怨恨,“我爱他爱得死心塌地,连名分都可以不要,可是他呢,除了身边越来越多的女人,他怎么回报我的?所以,他不仁我不义,他可以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也可以!”
“所以你勾引了他的律师,还把郑仁军的种栽到张董事长的头上?”罗裳道,立即被彦红一巴掌打倒在地。
“罗裳,你真多嘴!”钱宓当然知道罗裳在分散彦红的注意力,但是她同样也知道,罗裳这么做,会让彦红的怒气转移到罗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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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八卦。”罗裳挣扎着起身,既然都已经被绑架了,她有权知道这个池鱼之殃是怎么回事。
“是他逼我的!”彦红哭叫道,“如果不是他太无情,我怎么会背叛他!可是,他什么都知道了,我一直以为没人知道的秘密,他却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就像一个傻瓜一样,努力为女儿争取一丝的父爱,可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晶晶不是他的女儿!”
钱宓和罗裳默然。遇到这种事,她们也不好说到底是谁的错。张骅生性风.流,这谁都知道,可是还是有一堆的傻女人爱上他,这份爱到了最后,能转化成绝望。
“可是你不该害我!”钱宓觉得无辜,这是彦红跟张骅之间的恩怨,她无从置喙,可是这怒气也不能转嫁到她身上,她招谁惹谁了?“我跟张伯伯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份遗嘱的事,如果不是你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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