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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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蛊道-第2部分(2/2)
“记得三个月后来找我,我等你!”说着转过身,对着李天一四人说道:“道家净地,不得撒野!”随后袍袖一拂,李天一四人像没有骨头一样,一下跌坐在地,道人早已经施施然拾级而去!

    吕青衫呆呆的看着道士的背影,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却说不清是为什么……

    回到家里,苏菲开始重新找工作,而吕青衫重新投入紧张的工作。

    对于道士的约定,吕青衫把他当做一般道士算命赚钱的前奏或者是技术手段,并没有理会。

    鉴于与鬼老太太交易成功的案例,吕青衫决定善待这种能力,至少要能控制,然而,这种能力就像大姨妈一样,并不是那么听话,一如既往的,只有在极度疲劳的时候,才会偶尔出现,想起那次被鬼掐的经历,吕青衫固执的认为窒息也是一种钥匙,然而,哪怕憋得眼前冒金星,那种能力依然迟迟不到,不知道是窒息的不够彻底还是方法不当,总之还是处于一种飘忽不可控的状态。

    不过,当这种能力有效的时候,吕青衫还是能预言病人的生死,有的病人伤的很重,当所有人包括家属都准备放弃的时候,吕青衫的一句话往往能把患者从鬼门关拉回来,而有的病人看起来状态不错,而他的灵魂其实已经开始离体……

    能比别人看到多看得远,看来永远是一件好事!

    慢慢的,吕青衫发现,当他感冒的时候,这种能力就会很容易出现,而现在,他已经感冒了很久,但是有这种能力的陪伴,感冒似乎都变的不那么难受了。正在这时,一个噩耗传来,爷爷去世了,安排好工作,吕青衫就急急忙忙的向家里赶……

    吕青衫的老家在农村,虽然在现代,政府习惯叫农村为社会主义新农村,但农村毕竟是农村,很多风俗习惯根深蒂固,就比如婚丧嫁娶,刚进村口,吕青衫就听到了喧闹的喇叭声……

    农村就是这样,很多人生前并不是很孝顺,但是,死后却将老人风光大葬,他们宁可将钱花在葬礼上,也不愿意将钱用在老人身上,这种畸形的心态在很多农村依然持续着……

    吕青衫跪在灵前磕了四个头,一声“爷爷”喊出来,早已泪流满面,这种悲伤是发自内心的,难以控制的。本来,路上他还安慰自己,爷爷是上天堂了,只是进了另一个轮回,不必太悲伤,可是,跪在灵前,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还是涌上心头,爷爷那慈祥的面容再次浮现在眼前,泪水不禁涌了出来……

    “好了,青衫,起来吧,老人去了就去了,我们要把丧事办好!”二叔过来把吕青衫搀扶起来。

    吕青衫的爸爸兄弟两个,二叔从小比较受宠,吕青衫的爸爸也时刻让着这个弟弟,不过,二叔办事能力还是可以的。

    吕青衫抹了抹眼泪,站了起来,问道:“二叔,我爸爸呢?”

    “大哥有些悲伤过度,头有些疼,在里屋休息,你去看看他吧?”二叔有些担心的说道。

    “大哥,你回来了?”一人在背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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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青衫扭头一看,是堂弟吕青松,他双眼通红,看起来也是十分悲痛。

    吕青衫拍了拍吕青松的肩膀,转身进了屋。

    吕青衫的爸爸正斜倚在床上,闭目养神,脸色却是惨白的可怕,妈妈在身边照应着。

    “爸爸,你怎么样了?”吕青衫轻轻的问道。

    老吕睁开眼,无奈的一笑,说道:“回来了?没事的,可能是这几天太操劳的,你爷爷走的太急,没来得及让你见最后一面,不要怪我们。”

    吕妈妈在旁边搂着吕青衫的肩膀,扑簌扑簌的掉眼泪,却没有说话。

    吕青衫点了点头,心说,我今晚就会见到爷爷,见不见最后一面又有什么意义?

    接下来就是各位亲戚朋友吊唁,安排吃饭,这些都由二叔一手操办,吕青衫发着低烧,加上心情不好,并没有吃饭,只是坚持晚上要一个人守灵。

    操劳了一天,大家都很劳累,没到十二点,灵前已经只剩下吕青衫一个人。

    灵前点着两只白色蜡烛,代表着长明灯,中间是一个烧纸钱的炭盆,吕青衫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心里默念着:爷爷你出来吧,青衫想你,青衫想你……

    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吕青衫抬起头,果然,慈祥的爷爷在站在眼前……

    “爷爷……”吕青衫的眼泪再次滚落,伸手想去抱爷爷,爷爷却飘开了。

    “孩子,你的阳气太盛,爷爷不能碰到你。”

    “爷爷,我……”

    “爷爷知道,不要难过了,既然你能看见爷爷,你就应该明白,爷爷只是时间到了,要进入轮回,别人难过,你难过什么?”

    “我就是舍不得爷爷。”

    “孩子,爷爷来见你,是想和你说一件事,你要小心你的二叔,可能是我从小到大太娇惯他了,我住在他家的时候,他几次三番要我写遗嘱,要把那栋小楼留给轻松,我没有写……”说着说着,老人家仿佛流出了晶莹的泪珠,“爷爷不想在你二叔家里呆着,他们对我并不好。”

    正文 第9章 下咒

    吕青衫的爷爷有一栋小楼,由于吕青衫的奶奶过世早,加上爷爷身体不好,所以就轮流住在两兄弟家里,便于照顾,而这一年应该是住在二叔的家里,那栋小楼应该算是爷爷唯一的遗产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本来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事更不应该告诉你,可是,你二叔心眼多,我怕他会在你爸爸身上打歪主意,兄弟相残……“爷爷摇了摇头,似乎是老泪纵横。

    吕青衫似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生气,心里只是感到悲哀,为了一栋楼,虐待爸爸,算计哥哥,这还是我的二叔么?他甚至还记得二叔从小带他们兄弟两个去打鸟,他只知道二叔心眼比较多,但是却很随和,没想到二叔的心眼多到这种程度,人性到底会有多么丑陋?

    “爷爷,他到底怎么……虐待你的?”吕青衫很艰难的问出这一句,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爷爷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就别问了,我只是让你提防你二叔,没让你对你二叔怎么样。”

    吕青衫点了点头,说道:“那好,爷爷你告诉我,你过世之前说过什么话,吃过什么东西。”

    爷爷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照实说了。

    “那青松呢?”

    爷爷摇了摇头,说道:“青松很好,青松和你一样,是个好孩子。”

    吕青衫暗中松了口气,他和堂弟从小一起长大,如果青松也对爷爷不好,他恐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鸡已经打鸣,爷爷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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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青衫几乎和爷爷聊了一夜,谈些小时候的趣事,谈一些他上大学后家里的事,甚至谈到了苏菲,谈到了他怎么能看到爷爷,谈到他的未来……可是,时间终究是到了,爷爷终究是要离去,纵然明晚还能见到爷爷,但是爷爷终究会进入轮回,从此爷爷就只能存在于他的思念中……

    吕青衫走出灵堂,伸了个懒腰,和爷爷聊了一夜,现在才感到有点疲乏,抬眼望去,东方已经发亮,他突然愣住了……

    一条黑线横亘在空中,像蛇一样弯弯曲曲,却像是连接自己家和二叔家的一道桥梁,这,怎么回事?

    吕青衫端详了半天,不明所以,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他的心中不禁一激灵,这可能么?

    亲戚已经三三两两的来了,吕青衫只好先放下心事,开始招呼客人……

    三天的丧期很快过去了,爷爷入土为安,这一切基本都是二叔在安排,因为吕青衫爸爸的头疼似乎越来越厉害,根本不能起床。

    吕青衫妈妈泪水涟涟的坐在吕爸爸的身边,手足无措,公公去世,老公又病了,且是一天重似一天,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吕青衫……

    吕青衫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呆呆的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青衫,你的感冒好些了么?”吕妈妈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些天她几乎心力憔悴,相对于家里的这些事,儿子的感冒倒是小事了。

    “妈,我没事的。”

    “你爸爸要不要……去医院?”儿子是医生,这事吕妈妈只好让儿子拿主意。

    “妈,这事你不用管,爸爸今天就会好的。”

    “儿子,你不是说笑吧,你看看你爸爸……”

    吕青衫冷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农村的习惯,丧事完了之后,一定要算算账,然后就是开始处理老人的遗产,听爷爷说的,那座小楼二叔觊觎了很久,现在却还没来,吕青衫对心中的猜想又有了几分把握!

    二叔一定在等什么,他在等什么?吕青衫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爸爸,再也忍耐不住,说道:“妈,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儿子……”

    吕青衫没等妈妈说完,已经出了门。

    二叔正在家里紧张的踱步,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吕青衫。

    “青衫来了啊?来,快坐!”

    吕青衫抬眼看了看,二叔和二婶的脸上阴晴不定,青松虽然满脸憔悴,却亲热的说:“哥,你坐,晚上在家里吃吧,我们哥两好好聊聊。”

    吕青衫一笑,拍了拍青松的肩膀,却对着二叔说道:“二叔,有几句话我想和你说一下,我们爷俩单独聊聊?”

    二叔的脸色迅速变了一下,不过还是勉强笑道:“好啊!”

    吕青衫和二叔一前一后进了另一间卧室,吕青衫关上了门。

    “二叔,坐,”吕青衫让道,“这段时间爷爷多亏二叔照顾,丧事也都是二叔操持的,我爸爸身体不好,我代表我们家谢谢二叔了。”

    二叔尴尬的笑道:“青衫,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的。”

    “二叔,爷爷生前留下了一栋小楼,不知道你是什么打算?”

    “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你看,我是这么想的,我和你爸爸都有房子住,你在大城市当医生,只有青松留在了家里,青松也眼看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你看是不是就给青松了?”二叔试探着问道。

    吕青衫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二叔,你是我亲二叔,青松是我弟弟,这本来没什么的。可是,”吕青松突然加大了声音,“你为什么三番五次逼爷爷?”

    “我没有,我没有!”二叔慌乱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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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大前天你只给爷爷喝了一碗大米粥,你还在逼爷爷遗嘱的事,爷爷要是不和你生气,会这么突然就走么?”

    二叔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只给老头一碗大米粥,只有自己夫妇之道,连吕青松都不知道,吕青衫怎么会知道?

    “老二,那个房子是我唯一的财产,等我走的那天一定会有个说法,现在你不要逼我了,从小到大,你大哥怎么对你,你对得起你大哥么?”吕青衫粗声说道,他是在模仿爷爷最后说的话。

    二叔这一惊更甚,只有自己夫妻听到的话,吕青衫怎么会一字不差的知道?

    吕青衫叹了口气,说道:“二叔,惊讶吧,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么?我守灵那天见到爷爷了,爷爷跟我说的。”

    “不可能,人死了怎么会说话?”

    “那你说我怎么能知道?这些事除了你和二婶还有人知道么?只有爷爷!”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二叔喃喃的说道。

    “爷爷还说,你收手吧,别再害你大哥了!”吕青衫突然怒吼道,“二叔,你为什么要下咒害我爸爸?”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是吕青衫的策略,先是用爷爷的话吓得二叔六神无主,接着抛出下咒的事,二叔一定扛不住。吕青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二叔这么说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可是,这就是事实,兄弟相残啊,多么残酷的事,居然发生在了我们家?

    正文 第10章 嫖娼

    “二叔,你还是我二叔么?你还是那个小时候带我玩的二叔么?”吕青衫颤声问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我……”二叔很想强硬到底,可是,毕竟心虚,而且在晚辈面前,已经颜面尽失,根本无从辩解。

    “二叔,听我的,把咒解了吧,他是你亲哥哥,这件事,我爸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我就当不知道这事,你还是我的二叔,行么?”吕青衫像小时候那样拉住了二叔的衣角,语气满是恳求。

    “真的?”二叔的眼里升起了希望,要知道这件事要是说出去,他在这里就没法做人了。

    “真的,二叔!”

    “好,我这就找人解咒!”

    吕青衫暗中松了口气,他虽然能看见那股黑气,对于怎么解却是一无所知,二叔要是顽抗到底的话,还真是不好办,既然他同意的话,那就最好了!

    “青衫……”二叔的话还没说完,门被“砰”的推开,吕青松满脸怒容的站在门口。

    “青松?”二叔和吕青衫同时喊道。

    “爸,我哥说的是真的么?”

    “青松,我和二叔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吕青衫赶紧解释道。

    “爸,你太狠心了,一个是你爸爸,一个是你大哥,你不要拿我做幌子,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爸爸。”吕青松说完转身就跑。

    “青松,你听我说……”二叔赶紧追了出去。

    二叔很快找人解了咒,吕爸爸的病好了,夫妇二人都莫名其妙,不过病好了自然是好事,吕青衫自然也没有告诉他父母这件事。

    临走前,吕青衫兄弟喝了半夜的酒,吕青松也算是放下了这件事,后来,吕青松坚决不要那栋小楼,吕青衫爸爸征求了吕青衫的意见,还是把楼送给了吕青松做婚房,只不过那时候,吕青衫已经无暇参加兄弟的婚礼……

    工作在外,和父母团聚的时间总是很少的,尽管吕妈妈万分不舍,吕青衫还是踏上了归途,在车站吕妈妈叮嘱儿子注意吃药,吕青衫才意识到到自己好像已经感冒了好久……

    经过这次葬礼,吕青衫意识到,这个世界远不如看见的那么干净,至少还有人能下咒,而且居然是有效的,二叔肯定不会,下咒的一定另有其人,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法术这种东西么?

    回到家,二人难免温存一番,苏菲一边亲着吕青衫的脖子,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亲爱的,你的脖子上怎么有包啊?”美女在怀,吕青衫自然没有心思多想,可是,事后洗澡的时候,他居然又摸到腹股沟有淋巴结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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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医生,对于疾病总是保持着一定的敏感度,不管是患者还是自己,联想到近来自己不停的感冒,吕青衫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谷,帮我抽一管血。”查完房,吕青衫对谷之雪说道。

    “吕医生,你怎么了?”谷之雪一边拿器械,一边问道。

    “最近总是感冒,化验一下。”

    “吕医生,你是不是被传染上那个了,寻欢作乐可以,安全第一哦。”谷之雪笑道。

    “我一向洁身自好的,怎么可能?”吕青衫一皱眉,谷之雪的针已经扎进了肘静脉,这一下刺痛却让吕青衫心里一惊,那次手术意外猛然出现在脑海中,不会这么倒霉吧?中奖了?那个患者急诊手术,根本没来得及查,后来没抢救过来,就更不会查,不会吧?

    “怎么?想到什么了?”谷之雪看到吕青衫的脸色,不禁取笑道。

    “哪有,你扎疼我了!”

    “切,我什么技术,怎么可能疼?”谷之雪把血递给他,说道,“不过我看你真的很忐忑,节哀顺变啊!”

    吕青衫没心情贫嘴,拿着血去了化验室。

    保险起见,吕青衫交代化验室同事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然后告诉他需要验哪几项。

    果如谷之雪所言,吕青衫这一天真的很忐忑,他突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这种感觉很不好,自从能看见鬼之后,他的预感似乎强悍了很多,而这次的感觉尤其糟糕!

    就在吕青衫即将崩溃的时候,化验室的同时来电话了,他只听清楚一句话:“你的朋友hiv抗体是阳性的……”,其余的话他根本没有说清楚,因为他觉得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那个声音仿佛一下子变得很遥远……

    吕青衫不知道怎么走出的医院,他再次看到了医院门口蹲着那些焦虑的患者,他忽然好想也在那里蹲一会,甚至大哭一场……

    作为一个医生,调节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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