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骗婚小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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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骗婚小新娘-第30部分
    天晚上他点名要她送餐上去,她并没有多想,只是没想到在贺明兰将餐送到冷振业房间时,他竟留下她喝酒,她拒绝不了,就喝了一杯,可是醒来后,她就赤着全身的躺在他的怀里了。

    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但是她并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但是冷振业知道以后就认定了这孩子是他的,便将她强行娶回了家。

    后来孩子生了下来,贺明兰一度以为冷安腾是杜乡涛的孩子,直到有一次冷安腾发高烧验血,她才发现根本不是的,冷安腾竟真是冷振业的孩子,也是那次发高烧,烧坏了冷安腾的脑子,让他变得半傻半呆。

    从那以后,冷家的人对冷安腾便不再疼惜和怜爱,有的只是鄙夷,就连冷振业对冷安腾都如陌生人一般。

    纵使冷安腾是冷振业的孩子,可是毕竟她当年与杜乡涛有私情是事实,如果明天一旦被公布了真相,以冷振业的脾气,她无法想像自己的下场。

    况且,贺明兰知道冷安宸之所以这样咄咄逼她,于非就是因为冷安腾觊觎了端木木,那些画是贺明兰画的,可都是冷安腾送出去的。

    现在她好后悔,后悔在儿子喜欢上端木木时没有制止,可是看着多年装疯卖傻的儿子难得心动,她这个做母亲的终是没有忍心,结果却让事情一步步走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掌心的药粉几乎要被她捂化了,她几次想丢掉,可是一想到儿子的样子,她始终下不了狠心,没人知道下药这种事是贺明兰最痛恨的,当年她就是毁在这上面,可是没想到今天她也要用这种手段去害人。

    “二妈……”不知何时,端木木已经来到,这一声吓的贺明兰脸色都白了。

    “木木……”

    “二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端木木看出了贺明兰的异样,她关切的伸出手想握住贺明兰,可是她竟如被蛰到似的,慌乱躲开,端木木被她抗拒的神色惊到,“二妈,你怎么了?”

    贺明兰感觉到自己反应强烈了,连忙摇头,“没,没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快速的点上,在猛吸了几口后,神色才平静下来。

    “二妈,你抽烟?”端木木对于这个发现很意外,在她眼里,贺明兰温柔贤惠,待人善良谦和。

    贺明兰苦涩的一笑,“木木,二妈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其实二妈也是个坏女人,如果二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端木木听的糊涂,但也没有多想,但只当她心情不好才这样,“二妈,别这样说,你对我好,我是知道的。”

    她越这样说,贺明兰心里越难受,她拿起面前的酒杯,猛的喝了几口,大概是平日里不太喝酒,所以她剧烈的咳嗽起来。息以道她。

    端木木拍着她的后背,“二妈,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这样喝酒伤身体。”

    贺明兰摇着头,给端木木倒了一杯,“木木,你今天陪二妈喝,好不好?”

    有些为难,因为她在那次胃出血以后,几乎就不敢喝酒了,可是看着二妈这样,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就在她犹豫之际,手机忽的响了。

    端木木看到是冷安宸打来的,给二妈说了一声,起身去另外一边接电话,望着她的背影,贺明兰终是将掌心里的药粉拿出来,最后倒入端木木的酒杯之中。

    如果用这个方法能帮到自己的儿子,那么她愿意赌一次,况且现在冷安宸已经将她逼到绝路上,她没有办法,狗急跳墙也好,破釜沉舟也罢,总之,她要帮到儿子。

    贺明兰望着端木木的酒杯,一遍遍寻找着开脱的理由,直到端木木漾着一脸幸福的笑重新站回她的面前,“是安宸,他说坐明天一早的飞机回来。”

    “哦,”贺明兰整个人都是僵的,一颗心更是慌的如同刚跑包了几千米,她真怕这样的自己会被端木木看出端倪,连忙拿起酒杯递给端木木,“木木,二妈知道让你喝酒不好,但至少陪二妈喝一杯,就这一杯,行不行?”

    面对贺明兰恳切的眼神,端木木无法拒绝,拿过酒杯,将杯里的红酒仰头喝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滑,缓缓注入胃里,却是火辣辣的热了起来,端木木以为是酒太烈,擦了下唇角,提醒道,“二妈,这酒挺烈的,你少喝一点。”

    贺明兰没有说话,只是看看端木木,一张俏丽的小脸,五官精致,虽然不能算得极致的美,可是她这副样子就是干净美好,连她看着都喜欢,更何况是男人?

    小腾是真的喜欢她,如果她真能怀上了冷安腾的孩子,相信小腾会更加的爱她,她和小腾在一起一定会比和冷安宸在一起幸福,一定会的。

    贺明兰这样想着,心里的罪恶感少了一些。

    端木木只觉得那一杯酒下了肚,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甚至眼前也有些模糊,这是怎么了?

    她就算不胜酒力,可也不至于一杯酒就把摞倒了吧?

    晃了晃头,端木木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晕眩的感觉越来越重,“二妈,这酒太烈了,我好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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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明兰伸手握住她,“我也有些醉了,要不,我们上楼上开个房间休息一会吧?”

    端木木此刻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间,机械的点点头,然后就感觉身子被人抱住。

    好难受……

    胃里像是有只手在翻搅,还有她怎么好像呼吸不过来,身上好像被压了千斤重的大石,她想推开,可是怎么都推不动。

    她的嘴怎么了,怎么好像被堵住了,好像连呼吸也不能了?

    “唔……哇……”端木木终于承受不住,要窒息的难受让她一下子吐了出来。

    冷安腾怎么也没料到她会吐,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在她胃出血以后,她现在对酒有着极度的敏感。

    他们的身上被沾了污秽,酸腐难闻,冷安腾顾不得处理 ,只担心她这样一吐,那喝下的药也被吐了出来,如果是这样,她就会认出自己。

    果然,下一秒,他的身子被重重一推,“冷,冷安腾……你,你怎么在这?”

    端木木的胸口被胃酸腐蚀的火辣辣的痛,她睁开眼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顿时难受不见了,只剩下惊恐,因为此刻的冷安腾完全没有了平日幼稚孩子的模样。

    冷安腾站在一步远的位置看着她,深烁的眼眸里聚焦了灯光的灼亮,他直直的看过来,毫无半点掩饰,既然她认出了自己,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反正今晚他对她是志在必得。

    “木木,我抱你去洗澡,”他向前迈过来,伸手要去抱她,而且话说的那么自然,像是一个照顾酒醉的妻子一般。

    端木木吓的后缩,此时才发现自己胸口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她惊的护住,那点醉意骤然间清醒过来,“你,你……”

    “做我的女人,”他伸手解着身上的衣物,然后甩到一边。

    “小腾,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姐姐,不,我是你嫂子……你别闹,”端木木以为他只是一时傻了,试图劝他。

    “嫂子?”冷安腾嘲弄的哼了声,“你不是!你只是我喜欢的女人。”

    冷安腾脱掉了上衣,赤着精壮的上身慢慢的压下来,“而且我想告诉你,我不是傻子,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端木木拼命的摇着头,一双眼睛瞪到最大,她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小腾,小腾……”她叫他,试图唤醒什么,可是最后唤醒的只是她自己。

    原来,他不是真的傻,原来他一直在装。

    那次在泳池落水,那次喂她吃樱桃,原来都不是她的错觉……

    只是,她现在才发现,似乎已经晚了!

    冷安腾的吻落下来,落在她的额头,发顶,然后是眉间,她闪躲,他却将她固定,“你今晚逃不掉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不,不要!”端木木抬手,啪的甩了下去。

    顿时,冷安腾白皙的肌肤一片通红,他抬手抚上被她打过的地方,唇角却一点点扬起笑来,“打吧,打完我们继续。”

    怎么会这样?

    端木木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妖媚一般的男人,越发的不能接受,“冷安腾你敢碰我,我就……”

    “就怎么样?”他打断她的话,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颈间,然后一寸寸下滑,“其实我早就碰过你了,难道你忘记了吗?那次你落水,可是我救的你……”

    端木木眼前闪过什么,她摇着头,有泪蒙了眼睛,“是你推的我对吧?”

    冷安腾点了点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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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她还想说什么,他的唇已经压上她的,柔软的舌头吞舔着她的唇瓣,好软,好香,那次吻她的感觉就是如此,让他这么多日夜都无法忘怀。

    “冷安宸根本不值得你爱,他也不会只爱你一个人,你大概不知道他其实爱的女人叫秦琼,”冷安腾说什么,端木木根本听不进去了,此刻她只想摆脱他。

    “放开我,冷安腾别让我恨你,”在端木木的心里,他是爱护自己的人,哪怕平日里他如同孩子一般,可是他对自己的关心,她仍感觉得到,到此刻,她都不愿相信他是那样有心机的人。

    大概是那个恨字触到了冷安腾神经,他停下来,“如果我不碰你,你会不恨我,那你会爱我吗?”

    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逻辑,端木木摇头,“小腾,你疯了,我是你嫂子,我怎么可能爱你,就算对你有爱,那也是姐弟之爱,是……”

    “够了!”冷安腾猛然打断她,“既然这样,那你还是恨我吧。”

    “不要!”端木木还想再挣脱,可是他的大手已经扯开了她单薄的衣衫。

    “在冷家没有人看得起我,拿我当傻子,拿我当呆子,我做了0多年的呆傻,我做够了……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只要有了孩子,我就有了0%的股权,在那个家里就没有谁敢看不起我了,没有了……”冷安腾的双眼血红,如同失疯的野兽,这样的他那样可怕。

    “你给冷安宸生孩子也是生,给我生也是生……但我保证,我会爱你,等你生下孩子,等我们拿到股权,我们就结婚,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木木,我是爱你的,你应该能感受得到,”冷安腾说着,目光却在端木木雪白的肌肤上流连,这样刺目的白,这样的美好,曾是无数个梦中才有的情况,如今终于变成了现实。

    他就算傻,就算呆,可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端木木的惊和恐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么严重,她发现冷安腾虽然看起来正常了,可是他的神智还是有问题的,要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强迫自己稳住心智,不去激怒他,“小腾,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爱我,我也知道冷安宸对我并非真心,既然今晚我注定要做你的女人,我也不再说什么,但我们这一身脏乎乎的总是太破坏气氛,对不对?”

    冷安腾的眼眸微眯,似在揣摩她的话,就在这时,端木木强迫自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第一次,我可不想让你的第一次留下遗憾。”

    正文 129 这一夜,她经历了什么

    说实话,冷安腾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当傻子一样的对待,更没有女人对他这样和颜悦色过,他顿时被激的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木木……”他声音低嘎,如同磨了沙砺一般。

    端木木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恶心,眉头皱着,甚至还用小手在鼻尖扇了扇,“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她刚才吐了他一身,不难闻才怪!

    冷安腾被她这样一说,倒也觉得难堪起来,紧压着她的身子微微松开一些,看着他已经面色松动,端木木又推了推她,面色含羞的指向浴室,“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此刻的她如沐春风,眼波含笑,直看的冷安腾心神荡漾,冷安腾哪还有心思多想,就连连点头,恋恋不舍的在端木木红唇一啄,便急匆匆的奔向浴室。

    看着浴室的门关上,端木木紧绷的身子蓦地的松懈下来,抬手在被亲吻过的唇上用力抹了抹,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恶心的细菌,以前她对冷安腾好,哪怕他是个傻子,她也没有嫌弃,可是在今天彻底揭穿他的真面目后,端木木只觉得他才是全天下最最恶心的人。

    她不能让他碰了自己,绝不!

    抬手去寻找自己的手机,现在她需要找个人救她,几乎本能的就拨出了冷安宸的号码,可是只拨了一半,她又停下了。

    他现在不在这里,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如果被他知道此事,想必又会闹大,冷安腾装疯卖傻的在冷家这么多年,目的肯定不只是想要她这么简单,为了不打草惊蛇,为了暴露他最终的目的,现在还不能让冷安宸知道这事。

    那她该找谁呢?

    苏华南不行,他对自己的野心也是路人皆知,找他就等于才出狼|岤又入虎口。

    思索了几秒,端木木决定还是先逃开这个房间再说,她抬手去整理自己被冷安腾弄乱的衣衫,可是手却抖的厉害,因为她虽然将酒吐出大半,但是毕竟还有一部分残存她的身体内。

    镇定,端木木你要镇定!

    端木木深呼吸,一遍遍提醒着自己。

    终于,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便快速的下床,结果双腿不听使唤的软了下去,她又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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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只喝了一杯酒,怎么就醉的连路都走不了?

    端木木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还以为只是酒的原因,她撑着床边想要站起来,可是几次努力都不行,就在这时,她听到浴室的水流声停了下来。

    他洗的这么快?

    一想到他出来就会侵犯自己,端木木顿时来了股力量,竟一下子站起来,然后直直的向着门口跑去。

    她的手刚触到房门,就听到身后浴室的门打开了,冷安腾的声音响起,“你要去哪?”

    啊?

    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快!

    端木木回头,只见冷安腾只系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发梢还有水珠蜿蜒而下……

    “木木……”冷安腾在短暂的失怔后,似乎明白她要干什么,大步腾的就奔过来。

    与此同时,端木木也骤然拉开了房门,然后拼尽全身的力气向外跑去。

    身后是冷安腾追逐的脚步声,她能感觉到那步伐的用力,仿佛带着被耍的怒气,端木木有种感觉,如果被他追到,自己的下场一定是会被碎尸万断。

    不能被他抓到,一定要逃开,一定要……

    端木木脑海中只有这样一个念头,她几乎忘了所有,仅存的意识就是支撑着她逃。

    乘坐电梯一路向下,然后冲出电梯又向酒店外跑……

    冷安腾就像是抓捕逃犯的警察,步步紧追——

    端木木明显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短,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力不从心,而且她听得到身后追逐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了。

    完了,难道今晚真的逃不过吗?

    端木木想呼救,毕竟现在大街上,一定会有人帮她,可是当她喊的嗓子都快哑时,才发现这大街寂静的只有路灯还不眠不休,哪有个人影?

    绝望如同海水汹涌而至,端木木张着的嘴如果同塞了苦瓜,涩苦难咽,喉咙里火辣辣的,鼻腔中也像是被灌满了风,每呼吸一下都痛苦不堪。

    她就像是被暴晒在太阳底下的鱼,终于要耗尽最后一丝生力……

    可是,哪怕还有最后一口气,她也不能放弃。

    端木木闭上眼,仍拼命的跑,忽的,她鼻尖一痛,像撞到了一堵墙,可是这墙怎么有些软?

    她蓦地的抬头,在看到眼前的脸时,顿时,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刹那崩溃,就像是鼓鼓的汽球突的被人扎了一下。

    她跌入那个人怀里,想张嘴说什么,可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又昏了过去。

    端木木永远不知道她昏倒后发生了什么,如果她听得到,恐怕她宁愿再跑,也不要这样昏倒。

    “怎么是你?”冷安腾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时,眉头蹙起。

    冷振业将怀里的女人交给身后带来的人,然后看向夜色中的儿子,“这话该我问你吧?你穿成这样在大街上追着自己的兄嫂,是疯病又犯了吗?”

    ‘疯病’两个字如同毒.针直刺冷安腾的神经,宛若深渊的黑眸绽开出一道骤然的光芒,但那光芒转瞬即失,随即化成比最初那黑还要浓重的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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