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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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20部分(2/2)
堂之人,难不成,想要用‘百花宫’的势力将所有人都安全的劫出去吗?”除此之外,云止实在想不出花千色会有什么办法。被握住的手,一挣再挣。眉宇,不觉轻微皱起。

    “那些,都是些迂腐之人。若这样将他们劫出去,恐他们宁愿自尽以表自己所谓的忠贞与清白。再说,如此做,太过大费周章,本宫可不认为他们值得本宫拿‘百花宫’来牺牲。”

    花千色笑着挑眉,另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的抚摸上云止的脸。气氛,转眼间尽显难言的暧昧,“云儿,本宫的办法,一定非常的管用。只是,本宫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难道,在我的身上,有什么是花宫主你想要的吗?”

    云止不喜欢此刻的亲近,眉宇再一皱。但却很想听听花千色口中所说的办法。

    “当然!”花千色看出了云止眼底的那一丝不喜,可却并不放开云止。将云止困在自己与方桌之间,璀璨的星眸似有支离星点的光芒在闪动。

    “那么,比方说呢?”云止对上花千色的眼睛,淡声无波问。

    “你!”一个字,他深深的望着她。眸底,一如昨夜突然亲吻她时所带着的认真。

    可云止的面色,却因着这一个字而明显冷沉下来,“我是人,不是‘东西’。若花宫主真的要‘我’,那么,花宫主的主意,还是自己一个人好好收藏着吧,我没有兴趣再知道。说来说去,我也不过是一个自私之人,花宫主认为那些人不值得你牺牲一个‘百花宫’,我同样认为那些人不值得我这样牺牲。”话落,云止将手从花千色的手中坚定的抽出来,再拿开花千色抚摸自己脸庞的手,站起身,拂了拂身上略有些褶皱起的衣袍。

    一举一动间,尽是淡然如水的神态。

    “那一个吻,如何?若是本宫告诉云儿你,而云儿你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并且用了这个方法,那么,主动亲本宫一下,怎么样?”花千色见云止态度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由后退了一步。同时,身躯坐直,刚才的戏谑玩笑之态,顷刻间已不复痕迹。

    云止沉默,心下,仔细认真一思量后,侧头望去,平静的道,“花宫主,请说。”

    花千色知道,云止这是答应了。于是,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口说道,“你可知,宫宸戋今夜为何会亲自处理这一件事?”

    云止不语,等着花千色接下去说完。

    “那一个姓‘余’的手中,握着一份宫宸戋的证据。至于那一份证据,为何会落在他的手中,这本宫可就不清楚了。总之,那一份证据很重要,虽不至于将宫宸戋置之死地,可绝对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若是你能够从姓‘余’的手中得到那一份证据,那么,你说这一切,还不简单吗?”

    话落,云止依然没有说话。目光,望着花千色,似乎在思考他话语的可信度。

    片刻,忽的抬步,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恐一旦迟了,那姓‘余’的承受不住宫宸戋的威胁,将东西交给宫宸戋。届时,可就一切都晚了。

    后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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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炷香的时间已过,侍卫们拖出其中的十个人,就等端坐之人一声令下。

    宫宸戋淡漠无表情的望向‘东夷城’县官,懒得再开口。旋即,直接一个眼神示意,便让侍卫动手。面上的神色,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这样的杀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再稀疏平常之事。

    东夷城县官看着,一边拼命的挣扎,想要去救自己家人。一边愤怒难当,恶言咒骂。

    侍卫们手中抬起的利刀,就在这样的辱骂之下,毫不留情、毫不犹豫落下。而,也是在这时,一道声音骤然传来,气势恢宏,“住手!”

    来人,不是云止,还能是谁!

    云止看着还未染血的地面,暗暗松了一口气。

    侍卫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目光纷纷转向端坐之人。却见,敞开的后门内,紧接着还走出来一个人东锦瑜!

    云止随即走近宫宸戋,在众目睽睽之下,似忘记了昨夜发生之事,笑着示意侍卫们都退远一些。之后,再靠近宫宸戋一分,可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用着只有宫宸戋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而自信的开门见山道,“右相,六公主可就在你的后面呢。 ”这可是她来之时,故意前去大厅引来的,“如今,六公主已有了身孕,若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恐右相你的如意算盘不但要落空,还会引来一片仇敌。同时,也会令你的声名扫地。不如,我们作一个交易,你将这些人,都交给在下,如何?”

    宫宸戋面无表情的抬头望去……

    正文 强犦

    章节名:强犦

    冬夜,寒风瑟瑟。漆黑的夜空下,轻微晃动的火光映照着人的脸。

    云止站在宫宸戋的身前半步之遥处,浅笑望着端坐的宫宸戋。心中自信,宫宸戋一定会答应。毕竟,宫宸戋如今想利用东锦瑜来拉拢东锦瑜母妃那一边目前还不属于他的势力,若事情一旦揭破,他将会得不偿失。再加上,如果这一件事传出去,那他的声名,恐要彻底毁于一旦了。到时候,皇帝东申泽,相信也会雷霆大怒。

    宫宸戋面无表情望向出现在面前之人,丰神俊美的容颜,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看不清眸中情绪。

    东锦瑜站在敞开的门口处,前方那一抹再熟悉不过的白色背影,让她这一个多月来日思夜想。刚刚,在大厅之中耐心又焦急的等着他回来,那一种迫不及待又欣喜、羞涩、忐忑的繁复心情,此刻还清晰缠绕心中。她想要将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之事,亲口告诉他。想要……手,不由自主便轻轻覆上了自己的腹部。脚,情不自禁的向前迈出。一步一步,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宸哥哥!”

    一行侍卫,一动不动、身形笔直站着。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是一丁点的声音。

    云止微侧头,将走近跟前的东锦瑜面上神色收入眼底。看得出,东锦瑜是真的喜欢面前这个男人宫宸戋。

    不过,这个男人,残忍、狠绝、不择手段得令人简直从心底里战粟与害怕。

    如果是她,就会选择尽可能的远离他。

    宫宸戋对于东锦瑜的轻唤,没做任何回应。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抬起。修长如玉的指尖,杯盖轻掀,慢条斯理的品茗起来。

    “宸哥哥……”

    东锦瑜见宫宸戋一如既往的冷漠,不由再唤了一声。

    云止见宫宸戋沉默不言,以为他是在认真考虑这一笔‘交易’。于是,也不出声,耐心的等着。心中的那一丝信心,在这一等待的过程中,有增无减。试问,事到如今,纵观利益、名声、得失,宫宸戋有何理由不答应?

    夜风无止境吹拂的空气,渐渐的,陷入了令人屏息的过分安静之中。

    东锦瑜这才自一大早来到别院后,第一次正眼看向云止、看向此刻如此近距离站在宫宸戋面前之人。之前,在东申泽那里,根本目不斜视。后来,在房间,听到御医的声音醒来,徒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也没有抬头看过。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可却没那个功夫与心情去理会。

    下一刻,待看清楚后,怒意徒然窜上眉梢,脱口道,“云浅止,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句话,声音本就较重,再加上空气安静的缘故,便越发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在夜空下,尤显得回音连绵。

    一行侍卫们依然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被点了|岤、又仿佛木头人。

    宫宸戋捻着杯盖的手,在那三个字之下,几不可查的轻微一顿。浓密长睫半敛下的深不见底黑眸,幽暗如古潭。

    东锦瑜见到云止,可谓是,新仇旧恨刹那间齐涌上心头。那一日,若不是因为她,她的宸哥哥又怎么会被困在山洞中?那一日,若不是因为有一个花千色在,她早已经命人杀了她。那一日,若不是她,她又何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脸面扫地?慢慢的,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滔天的怒意,顷刻间席卷上憔悴蜡黄的脸庞,将前一刻的所 有心情悉数覆盖,“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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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侍卫望向宫宸戋。见宫宸戋没有任何指示,便未做任何反应。

    东锦瑜看着无视自己命令的侍卫,不觉越发恼怒。旋即,一个快步上前,便伸手用力推向站在宫宸戋面前、离宫宸戋如此近的云止。

    云止稍一侧身,轻松避开东锦瑜,不想与东锦瑜在此刻无谓纠缠。

    东锦瑜在这一动作之下,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最近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了,徒觉一阵头晕眼花。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间,见宫宸戋漠然的坐着、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便眸光忽的一闪,整个人向着宫宸戋倒去。

    投怀送抱,对方还是一个美艳俏丽的女子,相信,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拒绝。

    然,宫宸戋却是毫无怜香惜玉、也毫不留情的一掌隔空推了开来。

    东锦瑜没有料到、也反应不及,霎时,脚步不受控制的踉跄往后退,一个不稳重重跌倒在地。

    宫宸戋没有看狼狈趴在地上的东锦瑜一眼,冷漠的眉宇,厌恶的轻皱了一皱。继而,放下手中的那一盏茶,不紧不慢望向回头看了一眼东锦瑜的云止。神色中,依然是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之漠态。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响彻在漆黑的夜幕之下,找不出半丝温度,“如果,本相不同意呢?”

    云止闻言,一时,也是不料。不过,唇角随之轻扬,“宫相,你可考虑清楚了?”

    “这世间,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威胁本相。”答非所问,他望着她,幽深的黑眸中侵染着冬夜的寒意,“你可知,威胁本相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声音划落,沁心的寒风似顺应着他的话语,徒然自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云止衣袖下的手,顿时,无声一紧。可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平静,没有丝毫变化。宫宸戋他,到底考虑清楚了吗?要知道,事情若是一旦公开,那造成的严重后果……

    东锦瑜跌倒在地,疼痛刹那间自划破的手掌心窜过身体,猛的抬头,“宸哥哥……”

    一声轻唤,顿时,忍不住脱口而出。音声,柔弱如柳。面容,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不舍与怜惜。然,被唤之人,却见他始终无动于衷。别说引来他的一丝柔情了,就连半分侧目也无。东锦瑜望着、望着……心下,忽觉说不出的委屈与伤痛起来。他竟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对她?他可知……可知她已经……“宸哥哥,你可知瑜儿……瑜儿如今已有了你的骨肉!你的孩子!”话语,一时再也忍不住,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吐出。

    话落,东锦瑜万分紧张的望着宫宸戋。当然,眸底也掩不住那一丝欣喜。整个人,微微喘息。

    宫宸戋听着,这才侧头,不徐不疾垂眸望去。只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依然无情、无心,比之风雪有过之而无不及。半响,一字一顿,俨然如诉说天气一般的咸淡口吻,不带一丝起伏,“本相从不曾碰过你,公主千金之躯,还是慎言为好。”

    “你……”

    一刹那,东锦瑜难以置信的猛然瞪大了眼睛。

    云止不觉微微一怔,宫宸戋他这是否认?难道,他准备自己坦诚一切?还是说,他想要将这一整件事都推得一干二净?可是,东锦瑜已经认定了他,他推得了吗?

    夜幕下的空气,霎时,死一般沉寂了下来。

    东锦瑜渐渐抑制不住的颤抖开来,此时此刻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说,是她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宸哥哥……”

    “来人,将公主送回别院去。”不欲再理会东锦瑜,宫宸戋冷漠吩咐一旁侍卫。同时,视线收回,不再多看一眼。

    音落,东锦瑜立即被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扶了起来,几乎是押着往别院内走去。可是,她不甘心,如何能甘心?再说,若是宫宸戋真不承认她腹中孩子,那她以后又该怎么办?顿时,从未有过的慌乱,席卷而来,“宸哥哥……宸哥哥,瑜儿知道错了,瑜儿那一日不该……不该那样算计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宸哥哥,瑜儿真的有了你的孩子……”声音,渐渐远去。

    云止望着,复再看向无动于衷的宫宸戋,“宫相的手段,真让在下好生‘佩服’。”

    “是吗?可为什么本相认为,本相的手段,云公子似乎还从未曾领教过?”一句话,他说得不紧不慢,不轻不重。可周遭的空气,却徒瞬转变。下一刻,宫宸戋面无表情望着云止,缓缓起身。修长高挺的身躯,阴影在晃动的火光下无限拖延开去……

    东锦瑜被侍卫押着往里走,一路上,不断回头向着那一袭端坐的白衣望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宫宸戋他怎么能如此无情?腹中的这个孩子若真无法得到他的承认,那她如何还有出路?

    后院的大门,慢慢的、慢慢的合上。

    直到,里里外外彻底隔绝了开来,东锦瑜也不曾看到宫宸戋回头。

    渐渐的,东锦瑜心中终于彻底明白,冷漠如宫宸戋,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回头的了。于是,衣袖下的手,一寸一寸紧握成拳。

    忽然,一把用力推开侍卫,快步便向着东申泽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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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申泽正在和美人寻欢作乐,被东锦瑜突然打扰,脸色自然沉怒下来,斜靠在床榻上,示意跪在床上的美人继续喂他喝酒,“什么事?”

    东锦瑜见到这样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上前两步,徒的跪下。

    东申泽看到东锦瑜这个样子,呆愣了一下后,微微正了正面色,“到底什么事?”

    “父皇,那一日,右相蝽药发作,他……他强犦了瑜儿。可是,可是如今,瑜儿有了他的骨肉,他却不肯承认。父皇,请你一定要为瑜儿做主……”声泪俱下的控诉,东锦瑜将头深深的埋下去。既然那一个人如此无情,那么,就不要怪她。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此生,她一定要嫁给他……

    正文 伤云

    章节名:伤云

    随着宫宸戋的缓慢起身,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压迫感,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下来。

    云止若有若无的凝了凝眉,衣袖下的手微微收紧,暗忍着那一股止不住想后退的冲动。微仰头,唇角紧抿,不闪不避与宫宸戋对视。却见,宫宸戋冷漠的望着自己、残忍狠毒的对一行侍卫下令,“割了姓‘余’的舌头,斩了他的手脚,给本相剁碎了喂狗。其他人,杀,一个不留。”

    音声,清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耳内。刹那间,俨然如一阵阴森的寒风窜遍人全身。

    霎时,本就过分安静的空气,突的沉入了更深层次的死寂。不知何时已经平静下去、不再一个劲咒骂的的东夷城县官,难以置信的浑身一僵。而那一行二三十个被束缚住手脚、用布条紧紧塞着嘴、被侍卫押着的人,则个个惊恐得睁大了双眼。

    云止一时间亦是难以置信,轻微一颤,倒吸了一口气,宫宸戋他……

    侍卫们听着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就高高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利刀,冷血到麻木。

    云止看着,火光电石间,那一声怒喝的‘住手’,已脱口而出。放眼望去,但见那一行瑟瑟发抖的人之中,可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与少不更事的孩子。宫宸戋他怎能狠绝、残忍到如此程度?

    “云公子,还是先顾一顾自己的吧!”对于云止的阻拦,那一道冷然如冰的声音,再度响起。

    云止顿时本能的倏然回头望去,那一眼,同样冷凝下来、毫无温度可言的双眸,在晃动的火光下似一道锋利的冰箭迸射而出。同时,衣袖下的双手,已然彻底紧握成拳,指尖深深扣入掌心,“宫宸戋,你就不怕有报应吗?”伴随着话语,一掌快若闪电击出,毫不留情。

    旋即,在宫宸戋出手相挡之际,一个借力,便迅疾如风飞掠向那一行侍卫。

    侍卫手中的利刀,齐齐一致落下。银白色的锋芒冷硬刀身,在火光与暗淡月光的双重映照下,反射出串连成片的银白色寒光。

    云止直接在半空中一个凌厉的横扫千军,浑身杀气一现!

    下一刻,那一袭金丝绣边白衣,在那利刀噼里啪啦落地与侍卫们七零八落倒地中,也忽然一个跃身而起,肃冷的杀气,直逼那半空中之人。

    云止立即转身对上宫宸戋,明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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