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邪月教教主古月天又出现了呢,真令人失望!”
老尼又道:“为师也不知那个天大秘密,怎会跟他一个毛头小伙子有关?但是,现在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所有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他是不是跟古月天有什么关联?”苗小琳蹙着眉头,开始了自己的分析,并且很期待地望着老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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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老尼的回答,却令她对于自己的分析彻底失望了。只听老尼道:“据调查,毫无半点关系!”
“这就奇怪了,那这个李特,到底是何许人也?”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八年前,也是第三中学的学生,跟你现在还是同一所学校。”
“原来是学兄呀,嘻嘻!”苗小琳露出灿烂的笑,仿佛孩子般。
“小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他,赶在九月初一前,阻止他去一个地方!”老尼望着苗小琳,郑重嘱咐道。
“什么地方?”
老尼一字一顿道:“雾隐岛!”
“雾隐岛?”
“对!”老尼点点头,“记住,一定要阻止他去到那个地方,至少九月初一前,绝不能让他到达那个地方,等过了九月初一这一天,那个天大的秘密,便会缓过一段时间。所以严格来说,这一次,是一个劫,这个劫能不能度过,关键就看李特在九月初一的时候,能不能逃脱登上雾隐之岛的命运!”
“那个雾隐岛,是个什么样的所在?有我们的八神岛好看吗?”苗小琳好奇地问。
“异常凶险!”老尼只淡淡说了这四个字。
苗小琳本想刨根究底,问问李特为什么不能登上雾隐之岛,登上那个岛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但看到老尼那异常肃静的神情,便转而问道:“那师傅,你能不能形容一下这个李特长什么样,个子多高,这样我心里有个数,找起来也方便!”
苗小琳话音刚落,谁知青衣老尼却从袖中掏出一张相片,递给她道:“这是为师八年前调查此事的时候,得到的一张他的照片,虽时隔八年,但为师认为,容貌变化应当不会太大。你看看吧!”
苗小琳接过,只见照片上,是一名帅气少年的半侧面,正坐在食堂里用着餐,可奇怪的是少年的脑袋部分,却用线笔圈起,旁边还打着一个大大的“?”。
“嘻嘻,还是个帅哥哦!”苗小琳笑了起来,但转而又皱起眉,疑惑地摩挲着那相片上的圈圈与问号,“可是为什么,要在他脑袋上画这么个东东呢?师傅是你画的吗?”说罢,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青衣老尼。
老尼则轻轻摇头。
苗小琳“哦”了一声,收起照片,也没有再问。
“师傅,”缓了缓,苗小琳似乎鼓足勇气,又问,“那雾隐岛,究竟和李特有什么关联,为什么他不能去那?去了,又会发生什么吗?”
青衣老尼神情有些异样,看了看苗小琳,没有马上作答,却缓缓踱步来到窗下,抬头凝视远方夜色,轻声念道:“九月初一,群魔乱舞;雾隐岛上,神殇之变——”
正文 28、海
“唔?”苗小琳疑惑地望着老尼,“这是一首诗么?”
老尼转过身,月光的照耀下,尤为显得佛光普照,肃然道:“这句话,则是邪月教内部流传已久的一句话,却并没有人知道这句话究竟源自何人、何时?”
“九月初一,群魔乱舞;雾隐岛上,神殇之变!”苗小琳默默念叨,随即道:“师傅,这里面的‘殇’字,是不是指的殇术?”
“大概是吧!”老尼轻轻点头。
“雾隐岛上,神殇之变……”苗小琳又轻轻琢磨起来,“师傅,这话里面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好隐晦哦!”
老尼又轻轻摇头:“为师也不知道,想必,这一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吧,你需慢慢领悟!”说着,面色又肃穆起来,“但你须明白,这里面时间地点已经很明了了,所以,你千万要阻止李特在九月初一前到达雾隐岛,明白了吗?”
九月初一,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却不知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还会有多少离奇可怕的事情,将发生……
“徒儿明白了!”苗小琳则坚定地点点头,随即表情略微犹疑了一下,但还是问道:“不过…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那邪月教中,养血鬼与鬼蛊的,分别是哪两个人?”
青衣老尼愣了一下,叹了下气,但还是说道:“是降头师廖柴与老蛊婆桑丘,当年(指驱使邪物杀害苗小琳父母的那年)此二人都已七十多高龄,如今,不知是否还活在世上?但不管怎样,以后若要遇见这俩人,千万莫要凭一时之怒气而硬拼,此二人虽老,却是相当诡异,谨记!”老尼语重心长。
“廖柴,桑丘……”苗小琳默默连声念叨,粉拳已缓缓攥紧,但听得老尼语重心长的声音,遂又将攥紧的拳头慢慢给松了开来。苗小琳望着老尼,默默点了点头,少有的肃然道:“谨遵师父教诲,小琳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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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老尼宽慰地笑了笑,便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交给苗小琳:“这个你拿住!”
苗小琳接过,打开,只见是一张四四方方的羊皮,上面弯弯绕绕的画的全是一些实线和虚线,还有几个不规则的圆圈,上面标明了坐标方位。
苗小琳抬起头,望着老尼道:“海图?”
“对,是前往八神岛的海图。”老尼淡淡点头。
“师傅的意思是,让我将李特最好带去八神岛?”苗小琳指着海图上八神岛的位置,眼神瞬也不瞬地望着老尼。
老尼点点头:“小琳你果然聪慧!不错,为师想来想去,还是将他带到八神岛,才是最为妥善的办法,这样,你七位师姑也可以照应,可确保万无一失!”
“小琳明白了!”苗小琳收起海图。
青衣老尼望了望窗外,又道:“天快亮了,为师还有重要的事,先行一步!”说罢走到门口。
“师傅你去哪?”苗小琳急忙问。
“天机不可泄露!”青衣老尼微笑着望向苗小琳,“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徒儿明白了!”苗小琳知道师傅的个性,每当如此说的时候,你就是问破脑袋,她也是不会再回答你的。
老尼刚打开门,却转身,又道:“小琳,师傅今日所说的话,你定要记好,日后,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徒儿记住了!”苗小琳双手合十,给青衣老尼行了个礼。
青衣老尼则冲苗小琳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推开门,飘然离去。
苗小琳默默望着老尼离去的背影,黯然不语,心中思绪万千。
夜色寂静的黑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天快亮了!”
柔媚的声音道:“主人,我们已在这守了好些时候了。”
“何昀,莫要不耐烦,那老尼就快要出来了!”苍老声音又道。
黑暗中此二人,正是幻门之主与八年前那个在废园中布阴阵的何昀。
“主人,属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何昀自黑暗中道。
“你说!”幻门之主道。
“当年属下入门之后,门主曾提醒属下要当心三人,分别是一尘道长、青衣神尼、云游僧人。如今属下已见过一尘道长,那青衣老尼,也自是青衣神尼的传人,但却至今未曾见过那云游僧人,不知他可有何传人,须得小心提防?”
可谁知就当何昀提出“云游僧”这三个字时,幻门之主的面色,却突然变得死一般可怕,几乎颤抖着声音,恐惧地说道:“不…不可能的,云游僧,云游僧不应该有传人的,他,他早应该死了的,死了的……”
幻门之主望向夜空的眼神,充满惊恐,那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恐。
何昀虽没有见过云游僧,但如今受到主人的影响,也不禁颤抖了一下,仿佛云游僧此刻正站在二人对面,目露凶光。
良久,幻门之主才意识到自己在属下面前的失态,忙咳嗽一声,陷入沉思。
何昀自然识趣,不再言语,唯恐触碰到主人忌讳,讨不得好。
又过了一会,幻门之主那苍老的声音才又响起:“何昀,你有所不知,当年佛道两家联手压制邪月教,那云游僧的手段,唉……”说罢叹息一声,竟无语。
何昀不解地望着主人。
紧接着,幻门之主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般,猛一下撩开上衣,道:“想必这些伤疤,你应该不会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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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就见幻门之主的胸口以及腹部,密密麻麻竟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痕,那伤痕,犹如一条条恶心的虫子,纠结缠绕。
何昀自然熟悉这些伤疤,她只要一想起自己服侍主人,看到那些伤痕的时候,就觉着恶心,但碍于地位,她只能忍着,更不敢开口询问,但其实内心,却早已憎恶万分!如今主人自己提出,她便点点头,静静地听着。
“其实,这就是那云游僧留下的!”幻门之主淡淡道,然语气虽淡,身子却还是不禁颤了一下,显然想起当年那一幕,心中惶恐依旧。
何昀却大吃一惊:“什么!他可是个僧人,怎地如此残忍?”何昀说这话时,仿佛忘了当初自己的残忍,似乎残忍,只是他们这些人的专利一般。
正文 29、云游僧
幻门之主叹息一声,说道:“云游僧行踪诡秘,居无定所,脾气也甚为古怪,甚至可以说,云游僧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两个人?”何昀不解。
哪知幻门之主却摇摇头,道:“并非两个人,而是在他心中,居住着两种人,一个,是大慈悲的佛,可是另一个,却是万恶的魔鬼!”幻门之主说到最后的语气,竟是无比的凄厉,何昀不禁吓了一跳!
可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云游僧,有着两种极端的性格,慈悲与邪恶。
何昀想想,也知道当年那云游僧,究竟是如何对待了主人,才会导致他,至今都如此恐惧!
何昀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又不该说话,所以,她现在闭嘴,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幻门之主又道:“云游僧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有传人,不可能会有,不会有的……”幻门之主喃喃念叨,却也不说为何?
“而且,”幻门之主突然又道,“那云游僧,现在也不可能活在世上了,老夫宁可相信青衣神尼仍尚在世间,但他,绝不可能了!”
“为什么呢?”此刻是不能让主人一个人唱独角的,所以,何昀适时地插了一句。
“因为,没有人能活到那么长时间,没有人……”幻门之主说到这,又是一声叹息,“老夫宁肯相信昔年那青衣神尼还活着,若她果真活着,也有一百二十多岁了,想想,也绝无可能!”说罢,却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如果云游僧活到现在呢?”
“云游僧的话,如果活到现在,可能就快一百四十岁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除非……”幻门之主说到这,突然面露惊恐,似乎意识到什么,说到一半的话,忽然顿住了。
“除非什么?”何昀急忙问。
“哦,没什么,没什么……”幻门之主内心显然不安。
何昀没有再问,只是说道:“如果这样的话,昔年青衣神尼,应当也不会存世了吧,毕竟那么大岁数还活着的话,那不成老妖精了!”
幻门之主嘿嘿笑了一声:“总之,就算青衣神尼仍活着的话,那云游僧也不可能活着了,他那样的怪人,更不可能会有什么传人!”
幻门之主说得斩钉截铁,但何昀心里却明白,这完全是主人一厢情愿这样认为的,因为当年云游僧给他心理造成了恐怖的阴影,所以他宁愿在心里认为云游僧已经死了,并且没有传人。这就像什么,一种心理安慰吧!
而青衣神尼这些人,毕竟是慈悲的,就算她要惩罚恶人,也会首先循循善导,以求感化,不会做出如云游僧一般可怕的事情来。
有的时候以暴制暴与慈悲感化,到底哪个的实质效果更好,又怎能说得清呢?反倒是恶人喜欢上了佛家的大慈悲,即使是伪善,他们也乐此不彼,因为这毕竟不会为他们带来实质性的伤害,说不定对于佛家的那些“舍身饲虎、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观点,暗地里还保持嗤笑的态度,心中一个劲在呐喊:“快去喂虎,快去下地狱吧!等你走了,我还接着干我的坏事!”
——有的恶人,是感化不了的,一味的忍让感化,反而会被认为是怯懦的表现!
何昀望着面前的幻门之主,他现在已挺立了许多,仿佛已坚不可摧。但何昀知道,他的内心,其实已在慢慢衰弱,要不了许久,自己或许都可以凌驾于其上了!
正想着,就见幻门之主突然紧张起来,悄声道:“出来了!”
原来这二人,却是在此黑暗里守株待兔。
何昀望去,就见那青衣老尼,竟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出了那栋楼。
“就知道,她们躲在里面!”何昀冷冷地望着那老尼,“那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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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门之主道:“跟上那个老尼姑!”
“那老尼姑乃青衣神尼的传人,着实厉害!主人,我们何不上楼去抓那小姑娘?”何昀不解地问。
“那楼里面,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角色,看样子,却是站在老尼姑这一边的,难道…你没发现吗?”
“什么!?”何昀大吃一惊。
“老夫敢说,那人,比这老尼更不好对付,我们如果现在去找那小姑娘,决计讨不得好!”幻门之主忧心忡忡地道。
“他,他是什么人?”何昀觉得事情越发可怕复杂起来,忍不住就问。
幻门之主却摇头,于是何昀不再做声。
随即便见前面青衣老尼越走越远,逐渐与黑暗中二人拉开一段距离。
这时,幻门之主方才道:“我们跟上,适时伺机动手制服老尼,逼迫她交出殇术!”说罢当先而去。
何昀不甘落后,毕竟若是得到殇术,自己也不用再惧怕那粉侯,于是紧随幻门之主身后,悄然跟去。
这时,天空已隐隐透亮,一丝朝霞划破鱼肚色的天空,刺透进俩人藏身的黑暗中来,仿佛正义化作利剑,刺透邪恶……
路灯下,李特转过一个街角,心中骂骂咧咧:“奶奶个熊,连最后一百块钱都被偷了,这是贼城啊!这下好了,没钱买车票了,难道真的乞讨回家?”
李特一脚踢在一个空易拉罐上,易拉罐飞了出去,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哐啷”作响。
“该死!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回不了家?”李特停下脚步,望着前面有些出神。
“咕…咕…”——可是这时,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李特恨恨地拍了拍肚皮,苦笑着叹道:“肚子啊肚子,你个吃货,我现在连晚上住的地儿都没着落了,你却还在这给我叫唤!”
此时李特想起几个老同学,这么久了,不知还能不能找到他们?
李特又往前走了几步,低头不经意地看着脚下,却忽然发现了一个圆圆的光头的影子,顿时心中咯噔一下:“不对,这不是自己的光头,莫非……”
李特缓缓转过头去,身后,顿时一个高大的光头佬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两道雪亮的眼神,刺得李特浑身一个激灵。
正文 30、又见光头佬
“仇人!终于找到你了!”光头佬见被发现,冲着李特开口就喊道。
“哇靠,阴魂不散哪!你这厮什么时候出现的?”李特连忙倒退几步,戒备起来。
“仇人,我要杀了你!”光头佬二话不说,又冲将上来,李特赶紧侧身闪避,光头佬庞大的身躯收势不住,一下重重撞在前面路灯杆上。
“砰”的一声闷响,路灯杆都晃动起来,可是光头佬却无事人一般,依旧缓缓转过身来,阴冷的目光紧盯李特。
“仇人,别跑!”光头佬恨恨地叫道。
“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仇人!”李特忿忿地叫道, 同时摸了摸自己刚刚长出的一丝头发茬,望着光头佬那比自己还光的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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