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头佬与髯须大汉愣了一下,可能受不了如此藐视,纷纷朝着老头怒目而视,随后左右包抄,朝着老头逼了过来。
老头却突然定住了,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身体就像钉子一样钉在了地面上,再不前进分毫。
光头佬二人面露狞笑,撸着胳膊就朝老头走来,那表情,仿佛在说:“又来一个讨打的!”
光头佬与髯须大汉朝着老头气势汹汹逼来,可就在二人逼近老头约莫两步距离时,老头却突然双目一睁,原本无精打采的双眼,却在这一瞬变得精光四射!
光头佬与髯须大汉陡然颤了一下,顿时就止住步子,随即怔怔地望着老头,脸上写满惊疑。
正文 41、神秘的老头
李特靠在墙角惊奇地看着前面这一幕,只见面前三人全都静止在那一动不动,李特一会看看髯须大汉与光头佬,一会又看看老头,满是诧异。
这个时候,只见老头身体笔直,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摄人气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老态龙钟,双眼中,眼神精光四射,犀利异常。
而光头佬与髯须大汉,双目仿佛被老头那眼神吸引,再也挪动不开,怔怔地只是望着前方,渐渐地,身体竟缓缓颤抖起来,面上渗出硕大汗珠,滚滚落下。
随即,令人费解的一幕发生了,却见光头佬与髯须大汉缓缓移动步子,面对面地站立,眼神紧盯对方,呼呼喘着粗气,紧接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竟相互厮打起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厮打,拳击、指甲抓、牙咬、头撞…无所不用其极,仿佛二人有着某种深仇大恨似的。
再看老头,竟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眼皮耷拉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李特纳闷了,这老头究竟干了什么?那俩人又怎么会打起来的?
这个时候,老头却忽然来到李特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李特被吓了一跳,他完全不知道这老头是何时走过来的,仿佛就这么一瞬,老头已由对面来到身旁。
此时,李特方才领悟到,原来这所谓变态级别的精神病人,是多么的可怕!
李特诚惶诚恐地望着这老头,不知道他又将如何对待自己?
老头眯着双眼,只静静地望着李特,随即突然开口说道:“小伙子,你似乎中了降头。”
李特心中蓦地炸了一下,无比惊讶,这…这老头怎会知道自己中了降头?他这样,还是个精神病人吗?
看着李特惊讶的样子,老头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而且,我也伤害不了你。”
李特又一怔,这话什么意思,似乎一语双关,他知道什么吗?这老头什么来历?
李特心中充满问号。
老头似乎能猜中李特想法一般,缓缓又说道:“不要猜测我的来历,我来这是想告诉你,你呆在这的时间够长了,是该离开了!”
李特这时才缓过神来,惊诧地望着老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中了降头?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真的精神病人,只不过活得久了,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浑浑噩噩。”老头眯缝双眼,回答李特。
“我也想出去,现在该怎么做?”李特也知道多说无益,不如直说明了。
老头说道:“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夜里的时候,会有变故!”
“变故?”李特又惊讶起来。
“对!”老头点头,“所以,你一定要休息好!这所精神病院危机四伏,今晚的变故,是你唯一逃出去的机会!”
李特没有多问,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你身上的降头……”老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道,“其实无需担心,等你逃离这里,后面的路上,或许会遇见许许多多的奇人异士,其中不乏有会解降的高手。”
李特心中一阵悸动,这话听着怎地如此耳熟?是了,之前那黑衣人,也曾说过与他相似的话!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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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老头,似乎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还有,他为何会帮自己?真是个神秘的老头!
“好了,你好好的睡一觉,这里的一切,随后自有白大褂会来清理。”老头说罢转身欲走,却又顿了顿,突然转过身,深沉地望着李特,“唉——”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甚是奇特,李特望着老头那眼神,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异样情愫——那是,一种温暖!
转眼间,老头已走出门,李特想起什么,突然问:“你…你是怎么打开铁门的?”李特知道,就凭这老头这样,不可能是别人放他进来这里的了,他一定有他自己的办法。
“呵呵!”老头突然冷笑,“这种地方,又岂能困得住我?我留在这里,只因厌倦……”说罢,落寞转身,飘然离去。
耶老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心中焦急,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怎过了这么久,那两个饭桶到现在也不来个信!”
原来,自当将那俩精神病人放入李特的病房后,耶老就派了俩人密切监视着那一楼层的动静,只不过到了现在,一直还是杳无音讯。
耶老越想越觉着不对,不管有没有事,那俩人总该给自己一个回音啊,怎么到了现在也不给个信息?为了防止监视的人被发现,所以手机都被调成静音,打了几个电话也没人接。耶老越想越不放心,该不会真出事吧?
隐隐的不安令耶老猛拍了一下桌子,随即招呼了几个人,就往精神病区的六楼奔去。
耶老一行人气喘吁吁奔到六楼,就看见先前派出去的俩人呆滞地站在楼道口,耶老冲了上去,冲着他们低声责问:“怎么回事?”
那俩人呆楞楞地杵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答话,看都不看耶老一眼。
耶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啪啪!”两巴掌,耶老给了他俩一人一耳光,那俩人猛地一哆嗦,随即恢复了常态,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耶老怒问:“你们俩个怎么搞的?那病房里情况怎么样了?”
那俩人还在面面相觑,捂着脸颊,支吾道:“不…不知道呀!我…我脸怎么这么疼,谁打我了?”
耶老暴怒道:“是我!怎么,有意见吗?我再问你们一次,那病房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二人一看是耶老打的,顿时就蔫了,随即皱眉思索,吞吞吐吐说道:“不…不知道呀!发…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不记得了?”
耶老见这俩白痴相,问也是白搭,便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领着众人往李特病房奔去。
刚一到病房门前,只见病房铁门大开,而光头佬与髯须大汉这两个精神病人,正像野兽一般厮打一块,互相抓扯、撕咬,身上血迹淋淋、斑痕累累。
正文 42、夜,变故
光头佬与髯须大汉这两个精神病人,仿佛拥有某种深仇大恨似的厮打一块,浑身已然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而李特,此时正坐在床头,津津有味地观看着这俩人的厮打,一边看一边还兴奋地手舞足蹈,仿佛在看斗蛐蛐似的,嘴里不时还叫嚷着:“对!就这样,打他,咬他,咬他呀……!”
耶老被眼前这一幕给吃了一惊,连忙暴怒道:“这是怎么回事?快,快呀!你们还愣在这干嘛,快将这两个疯子给分开呀!”
耶老身后的白大褂接到指令,迅速朝着那厮打着的二人扑去,只不过这二人扭打在一起,极难分开,白大褂们便掏出电棍,朝着那二人身上招呼。
那二人惨叫起来,条件反射般分开,随即倒地,身体不自觉抽搐起来,然而众白大褂仿佛打上了瘾,依旧用电棍招呼着,那二人吃痛,身体弓得跟虾米一般,惨叫已虚弱得发不出了,只在喉间哽咽着。
直到光头佬与髯须大汉已完全不能动弹,白大褂们这才住了手,随即拖死狗一般将这俩人拖走。
这群白大褂太残忍了,李特忍不住皱眉。
这时耶老踱步来到李特身旁,一脸阴沉,死死地盯着他:“这是怎么回事?”
李特看也不看耶老,耸耸肩,一脸的无辜模样,摊着双手道:“我哪知道?你将这两个人关进这里,兴许他俩刚好发病,发起疯来,就打起来咯!”
耶老明显的不信:“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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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连忙摇头。
“可是,这门怎么开的?”耶老急忙追问,紧逼不舍。
“你烦不烦,”李特双手抱胸,脑袋扭往一边,“都说了不知道,兴许是你的人没有锁好!”
耶老紧紧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目光阴恻恻,怪吓人的。见李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耶老也是无法,重重地“哼!”了一声,阴沉着脸转过身去,往门外走。
“喂!”李特在身后叫道,“这回搞清楚了吧,他俩才是精神病,你关我干嘛?啥时把我放出去呀?”
可是耶老并不理睬,重重地关上门,往楼下走去,心中暗道:好个厉害的高人,竟然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拯救李特这小子于危难之中,当时为什么就不在病房内安装一个摄像头呢?都怪我的疏忽,这下可好,那隐藏的高人依旧没有发现,要是首长怪罪下来,我这……
“唉——”耶老叹气,颓丧地一路跌撞下去。
夜。
李特很早就睡不着了,躺在床上脑子一直都是清醒的,他很期待,期待那个老头所说的变故的发生。
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变故呢?李特兴奋中夹杂一丝紧张,可无论如何,终于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就在李特等待得极为不耐之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渗得人浑身发麻!
李特赶紧磨了磨牙,以缓解这声音带来的不适。
可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突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以及伴随着一两阵的尖叫。
李特突然意识到:出事了!变故,来了!
紧随其后又是一阵尖锐刺耳的啸叫,极其刺耳!李特一怔,这…这不是那侏儒怪人发出的吗?他被关在那里,理因声音被隔绝才对,难道说,他逃出来了!?
正想着,病房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来,李特忙朝门外望去,就见门外,正站着一个黑影。
“什么人?”李特颤声问。
“该走了!”门外那黑影道。
李特听着声音耳熟,细一回忆,原来是那神秘老头儿。
那老头动作也快,刚放下这话,就转身便走,李特生怕被这老头弄丢了,急忙出门跟上。
等出了门一看,李特顿时就傻眼了,只见走廊里空空荡荡,所有病房的铁门全都大开,楼道口看守的白大褂杳无踪迹。而这时,楼下正传来恶魔般的嚎叫、哭嚷、咆笑……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这老头打开了这里所有的病房铁门,放出了这里所有的精神病人?那后果会怎样……?
李特不敢想下去了,赶紧跟着老头就往楼下走去。
五楼与六楼一样,病房铁门全部大开,夜晚看守的白大褂不见踪影,病人也是杳无踪迹,包括那个侏儒怪人,也不见了踪影,不知去了哪里捣乱。
这时只听得楼下更嘈杂了,不时的哭嚷声,那声音,令人极度不舒服,浑身一阵的鸡皮疙瘩。可老头依旧脚不停留,往楼下迈去,李特心情紧张,紧随其后。
一下了楼,李特就被眼前惊呆了,只见这一层好多精神病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厮打在一起,哭喊着,叫骂着,全都跟疯子一样,仿佛一个疯子炼狱。
老头穿梭于这些行行色色的精神病人当中,可奇怪的是,那些厮打在一起的疯子,竟没有一个前去马蚤扰他。
就这样,李特跟着老头,惶恐不安地一直下到三楼。三楼也和四楼情况一样,疯子们厮打在一起,仿佛群魔乱舞般。
老头背负双手,信步来到三楼通往二楼的楼道口,径自走了下去。可就在李特正要跟着老头往下走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蓦地蹿出来一个人,一下就将李特给抱了个结结实实。
李特被吓了一跳,差点魂飞魄散,这时就听一个声音说:“你怎么不进来找我,很好吃的,快跟我来!”说着就去拖动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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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隐隐从那人嘴里闻到一股土腥味,令人作呕!那声音也极其耳熟,不正是那四楼生吞活嚼壁虎的少女的声音吗?
李特急忙推搡着那少女,同时偏头去看,只见那少女一双美目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一边将他往边儿上拖。
李特再看楼道口,已看不见那老头的身影了,急得大叫:“你放开我!”说着使劲推搡那少女,只觉入手一阵柔软,原来是推到那少女的胸部上了,不禁浑身一阵燥热。
那少女却浑然不觉,死死抱着李特,嘟囔着小嘴说道:“你知不知道,人家很喜欢你的,你快跟我来,我给你吃好吃的,很好吃的!”
一听她那话,李特就联想到她活吃壁虎时的样子,忍不住的一阵恶心。
正文 43、精神病人的暴动
少女此时却将小嘴嘟囔过来,喃喃道:“我好喜欢你的,你怎么也不来找我,害得我日日夜夜相思!来,你可以亲我一下的!”说罢将小嘴嘟起,就往李特的唇上凑过。
李特能闻到少女嘴里散发出的阵阵腥臭味,那股味道,怪怪的,极其令人恶心,李特胃里不禁就是一阵抽搐。所以这少女的样貌虽是极其美丽,但那股子味,还是令李特恶心欲吐,没有了半点想一亲芳泽的念头。
这种感觉,很是怪异,就像那什么,原本一个极其漂亮性感的美女,令很多人都想入非非,可是一张口说话,却是满嘴的口臭,令人不禁掩鼻,之前的想入非非顿时就烟消云散。
对头,就是这种怪异的感觉!
那张带着腥臭味的美艳红唇渐渐凑了过来,这要是被亲上——哇!李特一阵作呕,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就将那美丽少女给推倒在地。
少女跌倒在地,怔了一下,紧接着面色“咻”的一下就变了,变得狰狞无比,指着李特就恶狠狠地咒骂道:“你这负心汉,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说罢从腰后摸索,竟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来。
李特吓了一跳,这精神病人拥有利器,可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儿,顿时脸色变得煞白。
可就在这时,正好有一只壁虎在墙上游走,少女目光一闪,恰好看到了,随即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转而死死盯着壁虎看,口中竟喃喃说道:“小亲亲,来妈妈这里,妈妈把你吃了,你就又回到妈妈肚子里了!”
那壁虎爬着爬着,也不知是怎么,竟“瘪唧”一下掉在了地上,这时正好一个糟遢男跟人厮打,一脚踩在了上面,等脚拿开后,那只壁虎顿时就肚破肠流,变成了一张肉饼饼。
那少女面色一下就变了,盯着那壁虎,连声念叨:“你竟然踩死了我的小亲亲,你竟然踩死了我的小亲亲,啊——我要让你偿命!”说罢,飞也似扑了过去,一剪刀就插进了那糟遢男的眼窝里,甚至还能听见“噗嗤”一声,顿时血水白浆,以及一些花花绿绿的液体就从那糟蹋男的眼窝里冒了出来。
糟遢男狂叫起来,手脚乱舞,少女被踢飞出去,但她同时仍不忘将剪刀拔出来,然后又死缠上去,一下就将剪刀给戳进了糟遢男的咽喉里面,随即搅动剪刀,用力一剪,那糟遢男的喉管就被剪断。
虽然是精神病,但面对死亡仍还有着人对生存的本能,只见糟遢男死命捂着正鲜血喷溅喉咙,喉咙处发出咽气的声音,但他再也不能将空气呼吸到肺部了,不多时就倒地开始抽搐,渐渐地停止动作。
少女“嘿嘿”傻笑起来,旁边的精神病人被这一幕惊呆了,现场又再次纷乱起来,有叫:“杀人啦!”,有的哭喊着往楼下奔,有的怕自己被这少女杀死,就开始争夺她手里的剪刀,于是少女又加入到厮打的行列中。
李特被少女的这份血腥残忍给惊呆了,这…这分明就是八年前那何昀第二嘛!
李特不敢在这一层多做停留,趁乱又往楼下赶去。
楼下二层已经开始暴动了,李特记得,这一层是普通的精神病人区,在李特的记忆里,这里曾经还其乐融融,可是现在,地上却躺了好几具尸体,有白大褂的,也有精神病人的。
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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