恑局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恑局-第25部分
    特并不答话,木木的表情,看着胜婆子的身后发呆。胜婆子自然不知道李特看到了什么,她在一瞬间也想转身瞧个究竟,但想到这小子诡计多变,说不定这一下仍是故意,心中不知又在打着什么算盘。但转念又一想,这小子心眼儿是多,但身手什么的确实不咋地,在这地方,也不用顾忌他能逃脱,更不用顾忌他会偷袭,因为这样,他只能死得更快!

    想到这里,胜婆子跃后一步,随即转身往身后望去,但只一眼,面部表情瞬间便即凝固。

    只见二人身后二十开丈的地方,定定地站着两个人,那是两名少女,一人白衣如雪,一人衣如红火,正是李特先前见到的两名奇异少女。

    两名少女默默地注视着前方,只是看着李特与胜婆子,见他二人不前,也当即停了下来,淡淡地只是站着,表情肃然。

    胜婆子自是吃了一惊,因为她自信凭借自己的警觉性,不可能有人跟踪她到了这里,她竟然丝毫都未能有所察觉,要不是她转过身来,可以说到现在仍是不会发现有这么两名少女在跟随着自己。更令人诧异的是,这两名少女在被自己发现之后,却仍然是淡定自若的样子。

    胜婆子嘿嘿一笑,心中已想到了几分,忙将李特掩在身后,提声问道:“两位是谁?为何跟着老妪和我孙儿二人?”

    那名白衣少女听了这话,轻哼一声,将脸撇了过去,竟不理睬。而那红衣少女却剑眉倒竖,径直朝前走了数步,嚷道:“哼!他真是你孙子吗?我看是你挟持了他,欲图谋不轨吧!”

    那红衣少女说话的声音脆若银铃,只是语气满是霸道,显得火气十足,仿佛吃了火药一般。

    李特听了那仿佛吃了火药般的话语,心下大慰,心道:老子吉人自有天相,每每逢凶化吉!嘿嘿,老太婆,这回有你受的了!李特不自禁想起凌忧尘与廖降斗法的那一幕,心想老太婆使坏,这回自有人来找她报仇,看她怎么办?

    胜婆子很是沉得住气,又是嘿嘿一笑,说道:“小妮子,怎么说话倒像是吃了枪子儿,再怎么说我老妪也和你奶奶一般年纪,怎地说话没大没小!”

    “哼!凭你也配和我奶奶相提并论!”红衣少女杏目圆瞪,“胜婆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捉了他去,是想怎样?”

    胜婆子听她提起自己名讳,陡然吃了一惊,但旋即表情便沉寂下来,冷冷说道:“看来小妮子你是知道我的,你既然知道我,就该知道老妪我是在为谁办事,嘿嘿,你胆子倒是不小!”

    “火,别与她废话,她不是好人!”这个时候,那白衣少女陡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甚是漠然,随即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只见身形一晃,便已来到红衣少女的身旁。

    胜婆子又是陡然吃了一惊,听这白衣少女的话,语音甚是清淡,虽只有股冰冷的感觉,但是更甚的,是有一股迫人的气势在里面,使人听了,心中不自禁的一阵寒冷。

    胜婆子想了又想,表情由怀疑转为惊讶,再由惊讶,转为不可思议,随即哆哆嗦嗦地道:“你…你是……?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白衣少女冷冷地道:“你都想起来了吗?二十年前,邪月教侵入中原,蛊惑人心,你还记得那个月圆的夜晚吗?”

    “你……”胜婆子越发惊愕,随即喃喃又道:“像,果然很像!”

    红衣少女沉思一会,突然怒目圆瞪,叱道:“原来是你,你这个老不死的!”

    “嘿嘿!”胜婆子凄惨一笑,“二十年前那个月圆之夜,我们又提它作甚,那时候你们两个可能还是个刚满月的小娃娃,其中的孰是孰非,你们又是听谁说的?做得准吗?”

    白衣少女弯眉一蹙,淡淡道:“她是不可能骗我们的!”语气虽淡,却是坚定异常、不容置疑。

    李特听她几人一言一语,虽不知说的什么,但心中也可想到,其中必定又是牵扯到了一桩恩怨。

    “嘿嘿!”胜婆子自嘲一笑,“算起来你们两个的先人,也是本教的首脑级人物,可你们两个,却为何宁可听信本教的大敌,却来与本教为敌呢?”

    “哼哼,自二十年前那一夜,我姐妹俩就早已不再是邪月教的人,我们与邪月教,只有仇恨,别无其它!”红衣少女怒目圆瞪,气哄哄地道,“再者戈巴瓦背叛,人神共愤!为一己私欲,残害教众无数,你才是助纣为虐,却在这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

    “大胆,你竟敢直提圣主名讳!”哪知胜婆子听了这话,面上突然涌现一丝慌乱,大声嚷道,“这名讳,已有几十年未曾有人提起,你…你当真不怕!?”话说到最后,却是又惊又愕。

    红衣少女又哼了一声:“怕他,我们就不会跟着你了。二十年前的事,你虽不是罪魁祸首,却也是在旁的帮凶,我们姐妹同样不会放过你!”

    红衣少女这一番话犹如连珠炮般,胜婆子似有些招架不住,有气无力地说道:“那你们是故意与本教为敌,与圣主为敌咯?你们宁可听信大敌的话,你们……”

    “胜婆子,”哪知白衣少女打断她,“我们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多说无益,我们是不会叫你得逞的。”

    “你,你想怎样?”胜婆子渐渐地开始慌乱起来。

    “不想怎样,”红衣少女抢白道,“只要你留下他,我姐妹俩不与你为难。”

    “对!”白衣少女紧跟着淡淡道,“二十年前那月圆之夜,你虽是帮凶,可我姐妹俩恩怨分明,却也不能将那笔帐全算在了你的头上,谅你年岁已大,时日无多,还是快快去吧!”

    胜婆子面上闪过一丝恐惧,紧盯着李特的面看了一眼,随即一把拿住李特腕上脉搏,恶狠狠道:“谁也不能阻止我,我还想长命百岁呢,哈哈!你们两个妮子尽管放马过来,老妪我难道还会怕了你们两个娃娃不成?”

    yuedu_text_c();

    这时李特却拍着胜婆子的手嚷道:“老太婆,你要与人动手,就快放开我,要不然你可要吃亏。”

    哪知胜婆子嘿嘿一笑:“老妪我死也不放,凭那两个小妮子,还不至于让我老婆子用上双手!”

    “老太婆,好大的口气!”红衣少女娇斥一声。

    “火,少和她废话,动手!”白衣少女冷声说着,突然往前掠过,平平一掌便朝着胜婆子拍来。

    正文 58、寒冰玉、烈火女

    胜婆子只道她那一掌平淡无奇,刚想伸手硬接她那一掌,却只见手掌拍来,掌风隐隐夹杂着丝丝寒气,越到近前,那股寒气越是令人颤栗,直感周身似要被那寒气冰镇,当下不敢大意,急忙伸手将背在身后装拾垃圾的蛇皮袋扔下,从中抽出一根蛇头拐杖,硬生生朝着白衣少女拍来的手掌架去。

    白衣少女“咦”了一声,想不到胜婆子身手极快,不知何时手中竟已多了一柄拐杖?所以手掌拍动,诧异之中,硬生生收回,不敢与之硬碰。

    其实先前胜婆子乔扮老乞婆,背上背着装拾塑料瓶什么的蛇皮袋,那蛇皮袋正是被她那根蛇头拐杖给挑起的。一开始大家只见她背上背着个破烂袋子,谁也没注意那根蛇头拐杖竟然正掖在那破烂袋子下面,用作挑起袋子之用。

    白衣少女一开始也是被那破烂袋子吸引住,哪注意到那根蛇头拐杖竟然就藏在破烂袋子的下面,所以一个不察,竟被胜婆子借此反击了一把。

    胜婆子阴笑一声,挥舞着手中的蛇头杖,白衣少女立时感到一阵煞气袭来,不敢硬拼,轻飘飘退了三步。

    然而就在白衣少女退后到第三步时,身后的红衣少女却猛然健步冲上前来,也不见她有何动作,“呼”的一声,一道火光乍现,向前喷射而出。

    胜婆子吃了一惊,没料到红衣少女竟会这一手,急忙携着李特疾退,然饶是这样,胜婆子与李特二人,还是被那火焰燎得生疼,胜婆子那花白头发也已烧焦,而李特的眼睫毛竟也被烧掉,眼睛粘糊糊的甚是难受,心中不禁暗骂那红衣少女下手不分敌友,胡乱一气,但考虑到她可能会将自己从老太婆手里救出来,也便没有直接骂出声来。

    胜婆子微微一笑:“烈火门,嘿嘿!烈火门绝技,赤焰烧,想必你便是烈火门第十八代烈火女了,如此年纪轻轻,当真了得!”转而又望了望那一脸冰霜的白衣少女,嘿嘿一笑又道:“有烈火便必有寒冰,这位可能即是那寒冰门的寒冰玉了,老妪我说得还不错吧!”

    原来邪月教中烈火门与寒冰门,每隔代便要选取一名少女作为门主,传授门中绝学烈火术与寒冰术,自此那两名少女即被命名为“烈火女”与“寒冰玉”,自己的本名从此不必再提。

    每一代的烈火女与寒冰玉都肩负着兴盛本门的重任。但约七十年前摄魂师戈巴瓦叛教,联合国民党反动派共同作乱,在遭到殇术的压制以及共军的打击后,教中又为争夺各门秘术以及教主遗留下的秘密而产生内乱,致使十二门元气大伤,不得不暂且偃旗息鼓,修身养息。

    便是在那一次中,邪月教内部产生分歧,导致分为三派:一派为亲戈派,就是拥护摄魂师戈巴瓦为教主的一派,天咒、操兽等门拥立;另一派乃反戈派,有魔音、阵法等门持反对意见,坚决拥护原教主古月天,也便是如此,当时的魔音师,也就是凌忧尘的祖父,被戈巴瓦杀害;最后一派便是中立派,两不相帮,有烈火、寒冰、幻术等门。

    这样一来,邪月教四分五裂,实力大减,而不知怎的,原教主古月天竟然就此失踪,下落不明了。

    直到二十年前,邪月教又有了复苏的迹象,侵入中原,蛊惑人心。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戈巴瓦当时已贵为邪月教教主,他为了增强自身功力,竟召集余下几门的门主,逼迫他们交出本门密典,相互参考。他是想独自修炼出十二门的秘术,好企及古月天之能,以此兴风作浪,迫使祖国疆土分化,好达到他占地为王,趁此统领一方的邪恶目的!

    本来拥立他的那些门主自是不必说,他们早已忘了当年古月天布下的教规——各门之间不得擅自修炼他门的秘术,以免入魔。

    于是,拥立戈巴瓦的各门,相互间私通了秘术,互相修炼。

    二十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戈巴瓦便召集了中立派,而反戈派除了魔音门外,竟无一敢前来反对戈巴瓦的这一逆天行为。

    于是在那个月圆之夜,幻门同意了这一交易,而烈火、寒冰,魔音三门则誓死不从,均认为本门绝学要在本门一脉传承下去,绝对不可以外传。之后戈巴瓦那些人,在强迫而不得的情况下,群起而攻之,降头门的廖降将魔音门的门主凌锋杀害,这个人也就是凌忧尘的父亲,这也就是开始凌忧尘会找廖降报仇的原因。

    当时的烈火女与寒冰玉,便是如今这两名红衣少女与白衣少女的母亲,也在那一夜被戈巴瓦杀害,而每一代的烈火女与寒冰玉都是隔代选取,也就是说下一代的烈火女与寒冰玉,将会是这两名少女的女儿。可是由于母亲被害,“冰”与“火”这两名少女便不得不担任起寒冰门与烈火门的门主,肩负起兴盛本门的重任。

    然而由于冰与火这两名少女毕竟不是隔代选取为门主,体内遗传的优胜因素非得隔代才能达到最胜,如此两名少女虽是勤学苦练家传秘术,可毕竟还是因为遗传的原因,能力得不到质的提高,一直是平平不能突出,更不用说如何光耀门楣。

    戈巴瓦在杀了魔音、烈火、寒冰三门的门主之后,想到反对他的人知晓教中最高机密,可能会因此泄密而影响到他的大计,于是忧心忡忡,千方百计想要寻出他们的后人而除之,可最终也未能如愿。料想魔音门等知晓戈巴瓦要对其不利,早已命其家属隐居世外,以求日后图谋复仇。

    而处于中立的毒门与阵法二门,一直都是销声匿迹,戈巴瓦几番寻找不得,直到如今方才有隐隐现身的迹象,而这一切,可能都与李特的出现有着不可或缺的关联。

    眼前这两名叫“冰”与“火”的少女,一白一红,正是寒冰与烈火门的第十八代门主,由于当上这门主之位,本家姓名已不可沿用,况且此二门本就人丁凋零,其姓氏也是知之甚少,所以这里我们暂且称此二女为“寒冰玉”与“烈火女”。

    正文 59、激斗

    自经过二十年前那月圆之夜的变故,本来人丁凋零的烈火门与寒冰门也就更加的惨败,到了这一代,虽有门主,可门下已无弟子,又谈得上什么兴盛门楣?

    yuedu_text_c();

    烈火女与寒冰玉眼见如此,自是有愧,可更多的是仇视戈巴瓦这个深仇大敌,如今现身,也是为了破坏戈巴瓦的大计而来。

    烈火女见胜婆子识得了自己的绝学,自是得意万分,拍拍手掌笑道:“怎么样,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知道的话,快留下你身后的那人,我姐妹俩看你年岁如此之大,也是不会为难你的。”

    胜婆子阴笑一声,只作不答。

    这时一个冰冷漠然的声音传来,却是寒冰玉开口说道:“火,别跟她啰嗦,别忘了他们那些人,都狡猾得紧!”

    胜婆子望向寒冰玉,嘿嘿一笑:“寒冰玉,你说老妪我狡猾,你又未曾跟我打过交道,不知是听谁说的?”

    寒冰玉当真不跟她啰嗦,只是淡淡看向烈火女,道:“火,别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说着做了个下斩的手势。

    烈火女望着寒冰玉的眼神却自犹豫了一下,支吾道:“冰,这…不好吧?”

    寒冰玉冷眉一撇,道:“若不如此,别无它策!”

    寒冰玉说完,也不等烈火女答话,便大踏步向前,看似是朝着胜婆子攻击,可是路过乱石滩一个水坑时,突然起脚挑起一湾清水,随即单手朝这湾清水上一捋,只见原本那道水柱样的清水,霎时便凝水成冰,化作一道冰剑!

    寒冰玉衣袂一带,那道冰剑便直直朝着胜婆子的方向射去,然而那冰剑飞到中途,突然全都碎裂开来,方向骤变,一颗颗的犹如冰针般,俱都朝着李特激射而去。

    胜婆子大吃一惊,她见了寒冰玉那一招“挥手化冰”已然吃惊不小,本道这一招是奔着自己而来,早已蓄势准备用蛇头杖化解这招,却全不料中途竟突变方向,裂成无数细小冰针激射向了身旁李特。

    胜婆子这时方才明白寒冰玉那下斩的手势所包含的用意,她并不是想联手烈火女杀了自己,而是自己身旁的李特!

    想明白了这一点,胜婆子惊出一身冷汗,在秘密没有揭晓、目的没能达到之前,这李特是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的。自己已有如此顾忌,而对方二人却没有,自己为此畏手畏脚,此番定然是讨不得好去。

    这时好在胜婆子一只手还拿着李特手腕,两人相距极近,于是连忙挥舞着蛇头杖,直舞成一个圆圈,密不透风,砸落了激射而来的细小冰针。

    然而就在这档口,胜婆子朝前望去,只看到寒冰玉又挥手化成两根冰剑拿在手中朝着自己攻来,而原本站在她身旁的烈火女竟然没了踪影!

    胜婆子心中一抖,下意识觉出不妙,于此同时顿感身后一阵炙热袭来,忙拉着李特跃往一旁,烈火女那挥舞着的火焰便堪堪从李特脸颊掠过。李特只觉一阵火烫,还道是胜婆子拿自己当挡箭牌,心中骂了她千百遍,却全想不到在刚刚那千钧一发之际,正是胜婆子救了他一条性命。

    便在胜婆子险避开烈火女的火攻之后,寒冰玉的冰剑已然袭来,然而由于胜婆子身形晃动,那冰剑的攻击方向便由原本李特的方位转变为她,胜婆子身形急转,又险险地避开寒冰玉这一击。

    可这时李特坏笑一声,故作脚下不稳,猛推了一把胜婆子,胜婆子防备不及,一把往寒冰玉的冰剑上撞去。

    胜婆子大惊失色,只觉皮肤在接触那冰剑的刹那,一阵透骨的寒气直逼而来。胜婆子知道厉害,急忙用蛇头杖架开冰剑抽出身来,可是那接触到冰剑的皮肤,已然冻得发紫。

    胜婆子不由恨恨瞪向李特,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老妪我是在救你,你反倒帮衬着她们,有没有良心你?”

    李特见她们打得厉害,自是不知这其中厉害,也便回骂道:“谎话连篇,你要是救我就放开我,我刚刚是不小心又不是故意,早说了你抓着我会受影响,打架要吃亏,还偏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