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见,都以为那两名海盗失手掉落弯刀。
那俩海盗也是不明所以,等反应过来,手腕已血流如注,痛得哇哇大叫,捂着手腕摔倒在地。
余下海盗不管不顾地已冲到近前,距离及近,银丝已不好施展,苗小琳已和他们斗成一片。
后面,李特已割断最后几根绳索,狂叫着让宋玉开船,了驾驶室杳无音讯,李特心里咯噔一声,暗想该不会被宋玉给卖了吧?连接这游艇的,尚有数十根未完全割断的绳索,只留一丝连接,但若不开船挣脱,游艇始终与海盗船连接一块。
李特又挥刀斩断一些绳索,心中焦急万分,想冲到驾驶室查看情况,苦于前面被海盗与苗小琳的打斗阻住去路。
这个时候,海盗船上传来声响,四哥已听到喊声,带领手下赶将过来。
李特更加焦急,冲上前去,助阵苗小琳。
苗小琳又解决了一名海盗,身子在另三名海盗中来回穿梭,游刃有余。李特心中焦急,卯足了劲,一上来就揣翻一名海盗,可抬头上看,四哥等人已奔得近了。
正当这时,马达声突然响了两下,却又马上熄灭,游艇上三名海盗相互一望,叫了一声:“驾驶舱里有人!”便舍了苗小琳,转身往驾驶室奔去。
苗小琳哪容得他们离去,此时离得远了,银丝骤然发出,抽打在其中两名海盗脚踝之上,那二人顿时跌倒。最后那名海盗一见,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加快了,李特飞奔而上,一拳捣在他后脑勺上,趁着他眩晕之际,一把抱起,给扔在了船下。
这时又有几名海盗跳到游艇之上,游艇重重颠簸了一下。四哥在海盗船上狂喊:“抓住他们!”自己却不下来。原来身壮力大的独眼跳了下来,怪不得游艇重重一顿。
李特望着大山一样压过来的独眼,心道要糟!难道我李特,将要就此葬身这茫茫大海之上?
人一旦有了将死之心,也就无所顾忌了,就见李特毫无畏惧,拼了命冲向独眼,举着匕首,好歹临死前也要戳他那么一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独眼突然重重往前扑倒,随后就见独眼身后的苗小琳,冲着李特眨眼一笑。
李特松了口气,可不多时,独眼竟又颤抖着站起,满面尽是彪悍之色。
苗小琳大吃一惊,没想到此人如此厉害,皮肉之伤根本奈何不了他什么。
独眼似乎认准了李特,狂吼一声又向他扑来。李特一惊,躲闪已是不及,情急之下,竟往前一冲,顺势矮身从独眼胯下钻过,同时回手一刀重重扎在他的大腿之上。
独眼狂吼,回身就是一拳,李特急忙伸手格挡,却被他极其霸道的拳劲打得连翻两滚,正撞在苗小琳的身后。
苗小琳正对付面前几名海盗的攻击,全无防备,被李特这么一撞,顿时摔倒。前面几名海盗见了,滛笑着伸出双爪,扑向地上的苗小琳。
正文 33、白袍怪尸
地下空洞内,那扇石门发出“隆隆”声响,缓缓往外转开,露出一道黑幽幽的缝隙。
随即,从那道门缝里,缓缓走出——不,应该说是被推出,推出两个一身白袍、面容呆滞、眼窝深陷、头发杂乱如枯草般的怪人。
灯光照在那两张苍白的面上,那俩人的嘴唇竟是血红,嘴角微微上咧,露出一个古怪笑容,十分的阴森诡异!
萧劫一眼看出,这分明是两个死人,两个全身套在白袍里的死人,但在死人身后,推着他们的是什么?
很快,死人身后就露出两张苍老的脸——一个老太婆,一个老头。
老太婆弯腰驼背,满脸皱纹,鼻子又大又垂,一双惨碧的双眼深埋在纵横沟壑的皱纹下,正阴恻恻地盯着众人看,盯得人浑身发毛;而那老头瘦骨嶙峋、头发花白,印堂隐隐透着一股死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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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动,你们是什么人?举起手来!”队员喝道。而那老头与老太婆只是躲在两个死人身后,阴恻恻地笑,并不说话。
萧劫先是扫了老太婆一眼,再去看那老头,突然吃了一惊,脱口就道:“廖降!”
那老头却显得很是惊讶,微微皱起眉显得有些疑惑,问道:“你哪个?你认得本降头师?”
萧劫略微一笑,并不答话。当然,一直监视李特的行动,以致顺带发现廖降,这一点廖降他们并不知晓。没想到,如今这廖降竟躲到了这个地底。
曹跃花没有盯着廖降与老太婆看,她对这两个活人并不感兴趣,感兴趣的只是那两个死人。她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老太婆手里抱着的那个人有些眼熟,再仔细一看,忽然就叫了起来:“校长!”
“嘿嘿!”老太婆终于嘶哑着嗓音,说话了,“小妮子好眼力,他就是这个学校的校长。”说着还用力拍了拍怀中死人的脸颊,拖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他…他怎么会成了这副模样!?”曹跃花十分惊讶。
“好说好说,嘿嘿嘿!”老太婆接着道:“你要是想知道这里的一切,就让他们放下枪,我老太婆可不喜欢被别人用抢指着说话。”
老太婆说话声音极度尖锐嘶哑,使人听着极其的不舒服,不过这里的一切,倒是个极大的诱惑,没人是不想知道的。
于是曹跃花回过了头,用征询的目光去看萧劫,见他点头,这才命令大家放下枪来。
大家见面前不过是两个老家伙和两具死尸,众人手上又都有枪支武器,如此严阵以待,量这俩老家伙也兴不起多大浪来,于是暂且将枪口垂下,看他们要说什么?
老太婆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廖降抢上一步,将手里的死尸也推给了他,说道:“既不准备开枪,苗太婆,你这个东西还是你自己拿着!”
苗太婆一把接过,将这两具尸体左拥右抱地揽在怀里,瞪了廖降一眼:“我还不舍得借给你呢,嘿嘿!”
一尘死死盯着那两具尸体,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得问道:“这两具尸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苗太婆“咦”了一声,嘿嘿一笑道:“你个老道是问他俩吗?嘿嘿!他俩可是我的亲亲好宝贝啊!”说着话,对着两具死尸的脸颊一人一下,各自亲了一下,“吧唧”作响。
众人忍着恶心,以为她有恋尸癖,唯有萧劫催促道:“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再不说,就跟我们回去说!”
苗太婆阴恻恻地瞟了萧劫一眼,道:“你这娃子就是心急,好好好,你心直口快,我老太婆也不拐弯抹角,你们先看看这个,嘿嘿!”说着话,苗太婆伸出枯瘦的双手(那简直能用双爪来形容),缓缓摸上死尸的头顶,抚摸着那犹如枯草般的头发。
就在这时,那两具死尸套在白袍里的身体突然一颤一颤,体内竟缓缓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犹如女鬼哀怨的哭泣。
众人吃了一惊:这难道不是两具死人吗?怎么还动了起来?诈尸!?
正当众人不知苗太婆究竟要故弄些什么玄虚的时候,就见她渐渐停止抚摸,突然张开干瘪的五指,分别将两具死尸那枯乱如杂草的头发抓住。随即,更为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苗太婆伸出五指,直直就将那俩死尸的头发抓住,紧接着缓缓上提,竟将俩人的头盖骨给缓缓揭了开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众人顿时惊诧莫名,于此同时,廖降突然用双手在身上一阵乱拍,各种毒物毒虫纷纷掉骆,紧接着廖降一口血雾,直接喷在那些地上的毒虫身上。
萧劫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像被触动了某根弦,一下颤抖,意识到某种不妙,急忙大叫道:“不好,快开枪!”说着举枪对准廖降就扣动扳机。
苗婆子和廖降见众人举起枪瞄准,急忙将手中死尸丢下,身形一晃,一前一后分别钻入石门缝中,紧接着枪声大起,石门随即关闭,子弹尽数射在厚实的石门上。
“停!”见廖降与苗太婆逃脱,萧劫命令众人停火,却见石门边缘,隐隐有一丝血迹。
“是廖降,我打中了他!”萧劫解释道。
“队长,曹教官,你们看!”队员们惊诧莫名地指着地上说道,他们虽然个个英勇,但何时见过这等场面。
只见地上,廖降丢得那些毒虫,纷纷在绕圈打转,呈现出一种螺旋转,且转速越来越快;而那两具尸体倒在地上,头盖骨已被揭开,正朝着众人露出黑洞洞的脑腔,里面传来阵阵“呜呜”的怪声,声音极大,震耳欲聋。
过了一会,那群不断打旋的毒虫缓缓停止转圈,静止在地,头部朝着众人方向,而那尸体里面也突然安静下来,一时鸦雀无声,气氛沉闷得出奇。
众人静静地望着前方,丝毫不敢大意。
突然,那些毒虫跃起,朝着众人所在方向一拥而上,速度极快!紧跟着,“呜呜”怪声大作,就见一群密密麻麻的黑点,源源不断从那尸体被揭开头盖骨的颅腔内飞出,夹杂着阵阵“呜呜”怪声,铺天盖地就朝众人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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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尸蝇(1)
“不好,是尸蝇!”
一尘眼见那密麻黑点从颅腔内飞出,顿时惊呼起来。廖降的血降毒虫他倒是不惧,他早已在身前布下道家结界,毒降不敢近前,可他万没料到,这死人体内,竟是蛊毒中至阴至邪之物——尸蝇!
尸蝇寄生活人体内,以吞噬活人血肉内脏为生,随即在其中产卵繁殖,可将一整个活人啃噬得只剩一个空壳,随即尸蝇长成,再寻找另一具活体寄生繁殖,不死不休。这样下去,尸蝇只会越来越多,所需寄生繁殖用到的活体也会越来越多,如此下去,终成大患!若不能满足它们寄生繁殖所需的活体,它们便会反噬蛊师,蛊师一死,到那时便真的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一旦蛊师开始培养尸蝇,所需的人体数量将会十分庞大,这是非常难解决的问题,因此没有哪个蛊师胆敢培养这种天下至毒至邪之物,可是万没料到,这苗太婆竟敢培养这种东西,这也正是一尘所始料不及的。
有句蛊术至理名言,叫:可炼鬼蛊莫炼尸蝇,并不是说尸蝇比鬼蛊厉害多少,而是满足它的条件,会令炼制它的蛊师得不偿失,因为炼制尸蝇,所需的人体,根本就是个未知数,无底洞。
还有,尸蝇在活体内寄生繁殖,活人所承受的痛苦是相当巨大的,他们一时不会死去,甚至还能感到体内的每一寸血脉和内脏,正被尸蝇缓缓啃噬着,那种感觉是相当恐怖的,最后直到神经被啃噬掉,他们才不会觉得痛苦,逐渐憋屈而亡。于是人死后,人生前所受痛苦而产生的怨愤之念会被尸蝇充分吸收,随即不断繁殖蔓延开来。尸蝇炼成后,怨念会成倍爆发出来,形成一股无形的怨气,这股怨气会控制尸蝇,令它们吞噬一切所遇见的活物,从此一发而不可收。
所以,这种极度残忍缺德的事,没人愿意,除了当年穷途末路的日军。
一尘回想起抗战时期,日军节节败退,为挽回败局,便利用俘虏、尸体培养尸蝇,一时腥风血雨,造就了多少罪恶?青衣神尼闭关三月,终于被她以无上佛法,堪破天机,悟出“殇术”,大破尸蝇!
回想当年种种,青衣神尼等前辈们的风采,直至今日依旧令人十分神往。
看到毒虫来袭,众人慌乱已极,朝着前方疯狂地开枪射击,可是毒虫体型极小,子弹多数射它不中,这么一来,虽阻了一时逼近的速度,可还是不能彻底地迫退它们,过了一会,毒虫距离众人更加得近了,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然而降虫逼近众人三步之外突然停住,竟在原地滴溜溜打转,再不敢往前迈动半步。
一尘心知这是结界所起作用,往前方一看,尸蝇随后密密麻麻地扑将过来,那两具死尸已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早已干瘪了下去成为两具皮囊,尸蝇正不断破茧而出。
耳旁不断有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一尘忙道:“不要向前,快往后退!”心中暗暗祈祷结界能起一丝作用,可阻挡住尸蝇的来袭。然而尸蝇只在结界外停了一下,便又蜂拥而来。
特种大队的队员没见识过尸蝇的厉害,以为只是一般飞虫,杀红了眼的他们不听一尘劝告,冲上前用机枪对准尸蝇一阵狂扫,然而尸蝇可在空中飞行,根本不惧一尘的结界,冲上前围绕最前面的一个队员,不断钻入他五官孔窍,那人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其余众人一见如此,连忙后退,惊骇得连枪都忘了开,呆呆地望着成千上万的尸蝇不断钻进队员的身体,可除此之外,仍有大批尸蝇突破结界,朝着众人直扑而来。
正文 35、尸蝇(2)
一尘眼见如此,急忙咬破舌尖,顿时一口真阳涎喷吐而出。真阳涎乃至阳至刚之物,邪毒直物最惧之。
这时一尘一口真阳涎喷吐而出,在尸蝇面前形成一道血雾,顿时将那些尸蝇给冲散开来。只不过等到血雾消散,尸蝇便又会重新聚集起来,发动攻击。
一尘来不及多想,一把割开掌心,喊道:“谁有童子血?”说话间,掌中鲜血已滴落在地,在地上形成一小片血洼。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明白童子血乃处男之血,队员当中都是二十来岁壮小伙,不少都是处男,见此当即明白一尘心意,纷纷取刀划开掌心,将鲜血滴落在一尘面前的地上。
这一时间,尸蝇又汇集起来,朝着众人猛扑,一尘一见,忍痛又将舌尖咬破,又一口真阳涎喷出将尸蝇冲散,紧接着取出符纸,上面弯弯曲曲全是蝌蚪状文,放入血洼中浸透,口中喝道:“敕!”手一扬,符纸竟向前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围成一圈。
“乾尊曜灵,坤顺内营。 二仪交泰,要合利贞。 配成天地,永宁肃清。 应感玄黄,上衣下裳。 震离坎兑,翊赞扶将……”一尘猛然站起,手掐诀,脚步罡,催动体内真力,口中念念有词,念一句,便朝前面喷一口真阳涎,紧接着符纸突然光芒大盛,数道红光朝前直逼而去。
尸蝇一旦碰到那几道红光,便不住躲闪,再不敢往前,只围着光芒边缘不断飞舞,“呜呜”轰鸣,焦躁不安。
关于道家符纸与真力的配合,这里简略说明一下。
符纸上通常以朱砂画有咒文,是一种承载真力的载体,真力通过咒文的走向作用在符纸上,就会产生特定的作用,这里的作用就是驱邪。如果非以科学来解释的话,可以用电路板的原理来说:这里真力就相当于电能,而符纸相当于电路板,符纸上朱砂所画咒文,等同于电路板上排列的电路。
众所周知,电能作用在电路板的电路上,就会产生相应的效果,而真力作用在符纸的咒文上,也会产生驱魔的作用。两者的基本原理是大致相同的,不过后者涉及到玄学,不可能以科学一概而论。而童子血和真阳涎,是天下至刚至阳之物,专克阴邪毒物,一尘这里用上,对付尸蝇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尸蝇暂时被阻在红光外围,众人都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万分觉得不可思议。
对于特种大队来说,今天可谓惨痛的一天,对于这些东西,他们可谓完全束手无策,身手再好,武器再精良,可总感觉力不从心、有劲没处使,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头狮子遇见一群蚂蚁,被啃噬得体无完肤,却总也赶不走背上的东西,牙再尖利,爪再锋利,也是无用。
一尘不断催动真力,消耗巨大,步罡走完,忙盘膝而坐,打坐运气。少了真力的催动,符纸上红光慢慢减弱,尸蝇也在不断逼近。
众人均紧张地盯着红光之外,浑身悲愤却又无计可施。这时,他们突然看到一幕,眼前诡异至极的一幕——只见原先被尸蝇钻进体内倒地抽搐的队员,突然缓缓爬了起来,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笑容,颈脖跟着缓缓转动,“咯咯”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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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再次转开,露出一道仅容侧身通过的缝隙,只见那名队员,忽又张开双臂,迈动双脚,肩膀一耸一耸,犹如提线木偶般缓缓奔入那道缝隙,不一会便消失在那道黑暗里,再也不见。
正文 36、逃生
几名海盗见苗小琳意外摔倒,连忙滛笑着伸出双爪,争先恐后就扑了上去。
苗小琳一见那猥琐的面孔,就气不打一处来,忙运气挥动银丝,只听“咻咻”两下破空声,锋利的银丝竟割断了扑在最前面两名海盗的手腕。那两名海盗惊讶地望着断掌,满面不可思议,紧接着,就是连绵不断的惨嚎。
四哥见自己手下,接连在这一男一女手中大吃其亏,恼怒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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