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我想起来,舒若的订婚文书上就是这么写的,那不会是你草拟的吧?”云海帆的声音里带了些打趣的笑。
“是……”蓝斯澄回答得有些困难,但沉溺于甜蜜的云海帆意外地没有察觉到:“我有些吃味呢,好在她是要嫁给王储殿下,要是你话,我非整死她不可。不过话说回来,她要是成为王妃的话,以后不会给你使绊子吧?”
虽然蓝斯澄并不想谈论这样的话题,但云海帆为他考虑的心思却让他非常高兴。他收起之前想好的练习了无数次的谎言,认认真真地回答:“舒若,她不会嫁给我,永远不会。而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为你讨回来。”
“别玩死了,留给我逗着玩。”云海帆叮嘱道。
“好。”蓝斯澄一口应下。
“蓝老大……”
“喊我澄……”
“澄……”
“嗯?”
“澄……没事,就是觉得你的名字挺好听的,想喊喊。”
蓝斯澄浅笑:“既然想喊,就多喊几声,我也想听。”
“嗯……”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来日方长
“澄……你说我们这么明目张胆会不会被看见?”云海帆换了副姿势倚在蓝斯澄胸膛上,被蓝斯澄揽住,她习惯性地绞着自己的发丝。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不会。”
“为什么?”
“你好像很希望我们被别人看到一样。”蓝斯澄特别喜欢在云海帆耳边说话,每次看到她一颤一颤的模样,他都很有成就感。
“哪有……”云海帆娇嗔道,“就是想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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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我的魔法是相当有自信的。”蓝斯澄凑近她的耳垂,轻轻地咬上了那么一口。
“哎……”麻酥酥的感觉传遍云海帆全身,她瞬间就无力了,“你怎么这么突然……”
“是你让我咬的。”蓝斯澄说得一本正经,行为却没有丝毫正经的样子,“某人刚刚趁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说什么‘我就是喜欢上了我的导师了,你咬我呀’,现在我反应过来了,你说我是不是要补上呢?”
他玩味的声音激得云海帆一阵荡漾,险些吐口而出“要啊”,最终还是她的理智占了上风:“不要。”
“真不要?”
“不要。”
“那就算了。”蓝斯澄抚着云海帆站好,“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也该让他们进来了。”
“你……”
蓝斯澄无辜地望着她:“刚才是你说的。”
“好吧。”云海帆垂下头,“反正来日方长。”
不知怎地,蓝斯澄听到“来日方长”四个字时,心里轻轻地疼了一下,但他旋即恢复常态,顺手解了树林周围的结界。被困在树林外的向可,终于探探脑袋走了进来,一见云海帆满脸通红垂头丧气的模样,在看到蓝斯澄满面春风一看就知道是j计得逞,便满怀同情地对云海帆说道:“让他得手了也没关系的,要是有朝一日他抛弃了你,我哥也不会嫌弃你的。”
“哪有的事。”云海帆狠瞪了她一眼。
“哟,这么快就见色忘友了?”向可一副惋惜地摇头,“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智商都是负数,越聪明的对比越强烈。”
“我是说……”云海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得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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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云海帆觉得自己累得都快散架了,被蓝斯澄和向可这么一闹腾,之前所有的坏心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瞥了眼床头,她放在枕边给关紫蓁的画像和相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关紫蓁写得字条——“画得还不错”。
那是,我是个艺术家嘛。
看我雕刻的傀儡多漂亮。
云海帆扬了扬眉毛表示很赞同关紫蓁的评语。
“海帆。”叶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这张纸好奇怪。”
“哪里奇怪?”云海帆心情好也就没管叶暇怪异的表情,只是随口问道。
叶暇也不答话,只是拿过云海帆手中的字条和萤灯。荧光对上字条便隐隐发散出紫黑色的影子,投在云海帆的床铺上是说不出的诡异。
云海帆的注意力只是在她的床铺上,那一瞬间她仿佛在枕头被套间看到像是一只手一样的影子伸向她的枕头底下,仿佛是知道了她在枕头下藏的东西。
这时,叶暇大叫了起来:“它要拿枕头下的东西!”
听了叶暇的话,云海帆连忙拿起枕头,枕头下是洁净的床单,什么物品也没有。云海帆看向叶暇:“你确定刚才没看错?”
叶暇肯定地点点头:“我敢以我的性命担保,肯定是枕头下面。”
“这样的话,”云海帆松了口气,“大抵是在提醒我枕头睡了太久要掸掸了吧。”
因为曾经一度有过枕头不干净易招不干净的东西的说法,叶暇觉得云海帆的说法说得通,再加上有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便只是叮嘱云海帆:“总之,我觉得这里怪异得很,要当心呢。”
怪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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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确实怪异得很。
云海帆满脑子都是蓝斯澄的不正经的模样,随口应下了叶暇的叮嘱就推说自己要睡觉了。叶暇走后,她便躺在床上回忆这一天发生的事,心里不自觉地便喜滋滋的。
不过,他说的完全不同的一个人是怎么回事呢……
是指神殿里那个高高在上的他呢,还是另有其人……
女人一旦有了关心的对象就会变得疑神疑鬼的,哪怕是自诩开朗大气的云海帆也逃不脱小女人的一面,而且她自己还乐在其中。
习惯性地将手背到脑后,她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不太像她今天早上藏到枕头里的东西。她猛地已经,拆开枕头,发现自己藏的神卷还在,只是还有字条——
小心身边的人。
云海帆看着完全没有差别的两张字条,心想关紫蓁你有话就不能说明白点么。
不过,这两字条也不见得是关紫蓁本人写的。
毕竟,云海帆没见过关紫蓁的笔迹,万一有人在关紫蓁离开后在她房间里放了这么两张字条也不是不可能。况且根据先入为主的印象,认为出自关紫蓁的手笔也再正常不过了。
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云海帆相信如果不是关紫蓁的话,做这件的事的人应该是个女生。进女生寝室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女生勉强可以在串寝的时候做些什么,男生就完全不可能了。
她将东西原封不动地塞好,刚刚躺下就听见向可在喊她。她连忙坐起:“有事么,小可?”
“叶暇说她要在这里使用一种魔法,为的是让我们晚上睡觉不要睡得太死了。她推测昨天晚上的事今晚可能再次发生,因而让我通知你一下……她知道干躺着睡不着的感觉很难受,但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向可睡在上铺,硬是没有下来,只和云海帆隔着一层薄薄的床板说话。
“那她现在呢?”云海帆又躺了下来问道。
“她说她要去做一些准备,这个魔法有些复杂,等会儿需要我们闭上眼睛配合,就在她熄灯之后。”
“哦,我知道了。”云海帆感觉到了一丝倦意,这时,灯熄灭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向可出事
黑暗中,云海帆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上下眼皮似是黏在一起怎么分不开,好在意识还算清醒,她闭着眼却凝神屏息,只听见本该寂静的夜中有人在絮絮低语,声音却没有足够大到可以听清的地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总觉得不像是什么好事。
她皱了皱眉,却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教云海帆想起一个可怕的词——面神经麻痹,俗称面瘫。
若是以前她遇到这样的情况,第一个想到的绝壁是谁干的,而此刻她想到的只是不会毁容吧。
只是这年头一出现就被云海帆掐灭在脑海中,乐观地安慰自己等天亮后就能让向可帮助治疗,她仍旧没有放松对声音的倾听,果然,她听见同昨天晚上一样的声音——有人正在接近她的床。
她没有作声,也出不了声。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气息,云海帆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双冰凉的手覆上她的脖颈,动弹不得的云海帆感觉到了来自地狱的寒凉,在初春微寒的空气里化作一声凄厉的尖叫——
“向可!”
房间里的等一下子亮了起来,灯光的刺激下,云海帆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见向可目光空洞地看着云海帆,一双手还卡在她的脖子上,没有丝毫要松开的迹象。尖叫的发出者叶暇在背后给向可重重的一击,向可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斜斜地倒在地上。云海帆翻身跳到床下,没有任何不利索的地方。
“海帆,她……”叶暇想要提醒云海帆当心,谁知云海帆根本没有看向她,只是轻轻地托起向可的脑袋,已经昏过去的向可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难以想象困倦到如此程度的人是如何能从床上爬下来试图掐死自己。
“呐,叶暇,你拖住她的脚,我们把她抬到对面那张床上去。”云海帆突然偏过头,把叶暇吓了一跳:“好,好的。”
云海帆点点头,在叶暇看不到的角度上藏起了什么东西。她的动作很快,只是叶暇转头的瞬间便完成了。不变的眼神的看着叶暇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教叶暇也产生不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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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有两张上下铺的床,向可和叶暇都挑的是上铺,云海帆一个人睡在下铺,此时空出的另一床下铺正好安置向可。这一切完成后已经是深夜了,叶暇以为云海帆还会问什么,谁知她只是挥挥手:“睡吧。”
叶暇刚刚躺下,就听见云海帆关灯的声音,伴着些许窸窸窣窣的杂响,但困倦的她已经没有心力去思考了……
第二天,云海帆便上交了向可的休假和云海帆的看护报告。由于三天之后便有一场大规模的集体试炼,因此第一次摸底试炼结束后都是自由练习,再加上蓝斯澄的担保,请假手续办得异常顺利,而向可和云海帆也都从房间里搬到了临时病房中。
中途叶暇想过去看她们,却听是向可一直昏迷不醒,还伴有低烧的状态,初步推测可能会是带有接触性并发的魔法,形势不容乐观。而即便是看护的云海帆也是和她严格隔离开的,仅是在病房的外围帮忙。加之同组成员训练刻苦,叶暇也不能时时想着溜号,只能留个心眼打听向可那少得可怜的消息。
“你来了?”云海帆感觉到身上被盖上了什么,揉着眼睛说道。
“嗯。”蓝斯澄应了一声便搂过她,“明明有陪护的病床,为什么要整晚地坐着睡呢?”
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怜惜,温柔得让云海帆听得都有些心疼。
“要是她醒过来的话我能立即感觉到。”云海帆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心虚,却也是毫无底气地回答,她把蓝斯澄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还给他,“反正我也睡醒了,这里也蛮冷的,你还是穿上吧。”
蓝斯澄也不推辞,只是草草地半敞着衣裳便揽过云海帆:“帆,我好嫉妒向可。”
“乖,人家躺着呢,没什么好嫉妒。”云海帆好脾气地哄他,她发现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愈发会撒娇,整日就想着在她身上揩油。明明每天都能看到,却总是一副“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的相思模样,也不打招呼就毫不客气地宣告自己的主权。
声音却是要命的委屈,让云海帆不好意思拒绝。
更该死的,是云海帆居然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这么久了,你接下来想怎么办?”蓝斯澄把头埋在云海帆的长发中,她发间软柔的发香让他深陷其中不忍离开。
“也有几天了。”云海帆掐指一算,“该收网了,要不就今晚好了。”
“没什么问题吧。”蓝斯澄不安分地逗弄云海帆的耳垂,听着她强忍住而吸气的声音,嘴角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学了暗魔法?”
“你怎么……不,没有。”云海帆在说漏嘴前连忙否认,却被蓝斯澄一掌拍在背上:“居然学会说谎了。”
“我错了。”云海帆低下头忏悔,却让她离蓝斯澄的胸膛更近,只是她一心想着正事,没有注意到这点而已,“神卷上提到了一些,我就学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想着还是不要连累你,所以……”
“所以就不告诉我?”蓝斯澄的声音辨不出喜怒,只是玩味,“你连累我的时候还少吗?”
“这……”云海帆把头埋进了蓝斯澄的怀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斯澄失笑地摇摇头,虽然很喜欢搂着她的感觉,但又便宜不沾有绝壁不是他的风格。他熟练地支起云海帆的下颚:“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犯了错就要做出补偿。”
云海帆顺从地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蓝斯澄,就像一只瞪圆眼睛的波斯猫:“你说怎么补偿?”
蓝斯澄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比画了个手势。
云海帆秒懂。
她旋即一拳砸在蓝斯澄的心口:“流氓!”
“痛痛痛……”蓝斯澄装腔作势要唤起云海帆一丢丢的良心,却在她有些后悔的时候迅速转变了方向,埋下头偷香……
正文 第六十九章 j诈若你
云海帆避不开他,只能任由他去。+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蓝斯澄就越发得不安分,似是分开一分钟云海帆就会跑掉一样,落吻落得急切却神情。云海帆和他提过别这般患得患失,他却只是一笑了之,久而久之,云海帆只当这是他个人的方式,也不再多管。
蓝斯澄又和她缠绵了一阵才离开,云海帆这才注意到窗外西斜的太阳,没料到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却已经过了这么久。她在向可旁边坐下,看着向可安静的睡颜,心想这些日子的美好会不会也只是人生中弹指一瞬的梦境呢?
像梦一般美好,又像梦一般留不住时光。
恍惚间,她似是有些明白了蓝斯澄不安的缘由。她正想叹口气,就听见一阵敲门声,打开门便发现是叶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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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暇端着餐盘出现在门口:“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我送了点吃的过来。”
云海帆这才想起早餐和午餐都是和蓝斯澄草草解决的,这么想来挺对不起那个身份高贵有事事精致又有点洁癖的男人的。她抚唇而笑,回答道:“是哎,你进来吧。”
叶暇在云海帆身边坐下:“你什么事时候回寝室住呢?我一个人怪孤单的。”
云海帆试了试向可额上的温度,发现向可已经不再发低烧,便漫不经心地回答:“明天吧,如果她今晚没有再发低烧就证明她快好了,我就和你们一起试炼。”
“哦,这样啊。”叶暇的语气里听不出明显的喜悦和失落,只是换了个问题,“你有没有从向可身上测出别的魔法元素?”
“为什么要去测?”
“她那天不是要掐死你吗?”叶暇讶异地看着云海帆,“向可不是一直和你很好吗?如果不是被人控制了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如果……”云海帆垂下头,披散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教叶暇看不到她的神情,“如果,她没有受到任何控制,真的是她自己这么想做的呢?”
“怎么会这样!”叶暇惊讶地捂住嘴,又向四周看看了,这才压低声音,“怎么可能……”
云海帆的音量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就是想让向可听见一样:“你在看什么?这里除了向可没有外人,你也不用怕被她听见。既然敢做就要敢承认,这是我一贯的原则。”
“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不也是可以反目的吗?”云海帆淡淡地回答,“我记得你和安苏以前也是很好的。”
“是……”叶暇不再说什么,安苏给她带来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虽然当着众人的面她们看上去只是关系不如从前,但背地里叶暇长长恨得咬牙切齿,即便睡着了也能听见她上下牙咯吱咯吱咬出的恨意。
“这几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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