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现在他指尖。他把手指伸到云海帆的面前:“你之前见过这玩意儿?”
猛犸象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如今的白蚁已经让他对云海帆的想象力叹为观止。
“嗯,你知道人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梦境的对不对……除非清醒梦什么的。”云海帆低下头解释,“据说梦见地下室是有秘密的恋情,梦见发怒的大象向自己冲来是需要坚持不懈才能发财,梦见白蚁是要用强硬的手段获得财富……”
“所以你很缺钱?”蓝斯澄对云海帆不知道从哪里读来的歪理感到惊讶。
“你懂的,我一直很缺钱……”云海帆神色诚恳又有点无措地解释,“其实我觉得可能是最近恐怖小说看多了的结果,你知道的,我一向很喜欢灵异恐怖推理悬疑那些东西……”
“你还很喜欢热血冒险。”蓝斯澄明显是一副强忍住笑的表情,“不过我猜今晚我们谁都别想睡觉了。”
“为什么?”
“难道你没有闻到吗?从刚才起这里就弥漫着一股焦味,而且越来越明显……”
蓝斯澄说话的时候,云海帆其实就已经闻到了,但她不敢确信,之后那一声不知来自谁的尖叫彻底证明了这一切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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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了!”
打开门,感觉到火势扑面而来,蓝斯澄刚想灭火就被云海帆拦住:“我有种预感,灭不了的。”
说着,她一把拽过蓝斯澄从窗户翻了出去,在守护魔咒的保护下,他们俩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只见他们所在的房间瞬间被火舌吞没,空气中的焦味却逐渐被一种好闻的气味所取代。
“澄,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云海帆狠狠地拧了一把蓝斯澄的脸,“为嘛我觉得这里不像是着火而是有人在焚香呢?”
蓝斯澄被云海帆这么一掐疼得龇牙咧嘴的,心道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稍稍嘲笑了一下就立即遭报应了,面上却是一脸肯定的模样:“不是幻觉,是焚香的味道。”
云海帆很满意蓝斯澄的回答,愉快地决定既往不咎。事实上是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香味成功地转移:“我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味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如果说要臆想出一处没见过的场景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要是气味的话……确实很难。”蓝斯澄分析着,“除非……有别人进入了这里。”
“《盗梦空间》?”云海帆想起很久以前在尘界看过的一部电影,话说到了魔法界她就远离了这些娱乐。
“那是什么?”
“一部电影而已,不过幻境如果是基于和梦境一样的原理的话,完全有可能有像造梦师一样的人进入这里。”云海帆不知道该如何和蓝斯澄解释,好在她一番手忙脚乱之下蓝斯澄居然听懂了,“只是是善是恶就不清楚了。”
蓝斯澄点点头:“不管是善是恶,我总有办法教他现出真身。”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云海帆说
“如果真的是造梦师的话,那倒好办很多。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云海帆扳了扳手指,发出“咯咯”的声响,“那就比一比谁更厉害好了。”
“喂,你不要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啊。”蓝斯澄清楚云海帆不是个冲动的人,但她冷静起来往往更为可怕,因为那时的她会基于良好的计算能力认为一切尽在掌握而险中求胜,虽然最终结果往往良好,但总让担心她的人心脏吃不消。
云海帆十指芊芊松散交错:“现在要阻止我也来不及了。云海帆说,要有渡口。”
便有了渡口。
“云海帆说,要有船。”
话音刚落,遥遥地便有一艘乌篷船向他们驶来,虽然速度不快,但在平静无波的河面上这艘手工驾驶的船便平添了几分幽幽古意。
“云海帆说……”
蓝斯澄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帆,你是不是控制了你自己?”
云海帆偏过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却又瞬间恢复了温软的笑意:“被你看出来了。”
蓝斯澄看着云海帆含笑但坚定的眼眸,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唉——”
“别叹气啊,会老的。”云海帆抚平蓝斯澄轻蹙的眉,“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皱眉呢。”
“你啊……”蓝斯澄揉揉太阳|岤,“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没办法。”
“船来了,船来了。”云海帆冲着迎面而来的船招手,“云海帆说,船上没有人驾驶。”
“所以蓝斯澄来撑船。”
待船停稳,蓝斯澄先上船,稳稳地控住船后才拉上了云海帆。云海帆坐在一旁,嘴里念叨着“云海帆说”,只见原本空旷的船篷里渐渐有了些设施。蓝斯澄在她身侧坐下,用魔杖指着船向前行驶。
“你现在还能使用魔法么?”蓝斯澄问。
“不知道,我试试啊。”云海帆一抬手,发现身边的东西纹丝不动,她摊了摊手,“不行哎。”
蓝斯澄没有再说话,一种莫名的烦躁情绪在他心头蔓延。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尘界时看到的叫做香烟的东西,当时他对吸烟的人抱有嗤之以鼻的态度,不过今日想想,突然觉得烦得时候有枝烟架在指上倒也不至于显得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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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姨夫来了?”云海帆推了推他,“你在愁什么?”
“嗯?”蓝斯澄回过神来,“我很愁吗?”
云海帆坚定地点点头:“不知君思何断肠,面色更比黄花凉。”
“你的语文水平真有待提高。”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蓝斯澄的嘴角隐隐泛了些笑意,“我只是无聊了,在想你以前说的那个过程很凄惨的童话。”
“那个童话结局也很凄惨,不适合某人现在对花花流泪对月月叹息的悲怆心情。要不我讲个好结局的童话调节一下气氛吧。”
“可是如果我说我想听呢?”蓝斯澄面色不改地撒娇,“帆,我真的想听。”
云海帆对天翻了翻白眼,只瞅见一片灰蒙蒙的篷。虽然她很努力地想要改善这里的天气,但阴沉沉的天空没有丝毫的变化。透过篷纱的光线落在船上只剩个斑驳的影,浅淡得看不清明。与耐烦突然想起童话里的深海,应该和这里一样压抑阴暗。
尽管作者是很想写出矢车菊的明朗的。
“好吧。”云海帆对怎样幼稚都不为过的蓝斯澄没了辙,“前提是我讲了你别后悔,因为全世界人民基本上都听过这个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一条鱼和一个人之间的极有勇气的跨物种恋情,鱼救了落入水中的人,为了人而失去了声音来变鱼尾为双腿。人不知道是鱼救了他误以为是别国的人救了他,然后变成|人的鱼在那两人的新婚之夜上变成了泡沫……你真的没听过?”
“我听过……但没听过你这么精简的版本的,居然连性别都懒得区分。”被云海帆一闹,蓝斯澄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不过,这和第二个纽扣有什么关系?”
“那是一篇被后人改写过的烂俗的言情小说,是那条鱼在变成泡沫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俩人看到的情景。”云海帆永远能将悱恻的爱情故事讲得干巴巴得和木乃伊一样,而且她云淡风轻的样子也教人难以想象这个故事的悲伤。
“所以这篇美好的童话就被你讲成了现代黑童话吗?”蓝斯澄用“我很无语”的眼神看着云海帆,“不是说女生都很浪漫吗?”
“不是说男人都很成熟吗?”
“我不成熟?”蓝斯澄挑挑眉毛,“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
“成熟的男人会撒娇么?”云海帆抚着下颚想着,“好像也会。某个资深动作片老师讲过,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孩子气和天真,如果一个男人在你面前一直表现的很成熟,那只有一个原因,你还没有进入他心里。”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老师……”蓝斯澄感觉到了些许安慰,“等等,什么动作片老师?”
“请自觉在动作片之前加上两个字——爱情……少年,考验你脑洞的时候到了。”云海帆向边上挪了挪,想跑。
“爱情……”蓝斯澄突然发现不对劲,“你居然!”
“我这是神圣的学术研究,学术研究。”云海帆知道自己逃也逃不到哪里去,只能好言好语地劝着,“现在信息如此爆炸,想不知道也不可能对不对?”
“有道理。”蓝斯澄恢复了浅近的笑意,眼神里还带了几分明朗,“都说要共同进步,什么时候也让我研究研究?”
“别,资源独享,绝不外泄。我已于48小时内自觉删除,不用于任何商业用途。”云海帆一副“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孩子”的神情,无辜的大眼睛睁得比什么都圆。
“那真是太可惜了。”蓝斯澄放低了声音似是在喃喃自语,云海帆却从船尾跑到船头在船舷边蹲下,一面招呼着蓝斯澄:“看!水里出现了什么!”
蓝斯澄丢下之前的话题,脚步轻盈地跟上:“云海帆又说有了什么?”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不知死活
“云海帆说……”云海帆止住了说话,只是指着什么也没有的水面对蓝斯澄做了个“有人”的口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蓝斯澄立即心领神会,他略略抬高了声音:“我可不信水里真的会出现你说的东西,你知道要是真出现了,我们的试炼可就结束了。”
“好呀,打赌。”云海帆故意笑得娇俏,“你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还没输过呢,你说怎么办吧。”蓝斯澄宠溺地回答。
“那帮我办件事好了。”云海帆将头探出篷边,好让某个偷听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这里我可是呆烦了,试炼什么的果然有简单又无聊。就像是鬼压身也有办法解除,我当然找到了离开幻境的方法。”
“要说大话也只有现在了。”蓝斯澄的声音似是青玉落水发出的脆响,朗朗地传得很远,清脆却又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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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云海帆要开始说了……”云海帆索性在船头坐下,闭上眼睛一脸虔诚,“所谓的幻境只是蒙蔽双目的砂石,让你在清醒地状态下步入梦的世界的只有一种方法——设魔法阵。在阵法的祖宗面前玩这些不觉得班门弄斧么?传统的魔法阵以圆为主元素流转因而只能强力破阵,但破幻境魔法阵的方法只有一个——捉住阵眼。”
“阵眼是什么?为什么要捉?”蓝斯澄默契地提问,语气带有些许戏谑又不失恋人之间的亲昵。
“阵眼是活物,当然要捉。”
“什么活物?”
“说出来就吓跑了。”
两人一问一答,配合地相得益彰。就像是在编织一张精致的网,等着对方在不经意间落入网中。云海帆突然睁开眼睛,回头冲蓝斯澄招手:“它来了。”
她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却又能够让第三个人听见。蓝斯澄如法炮制,脚步走得凌乱急切,声音却格外轻巧,仿佛是蜻蜓点水般,却又能感觉到他稳稳地落在了船上。他走到云海帆跟前,煞有介事地俯下身,轻捷地问:“在哪儿呢?”
“在那儿。”云海帆指了指远方,那里似是长有水草,水草游动间仿佛真有什么活物若隐若现。
蓝斯澄拍了拍云海帆的肩膀:“说谎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云海帆拂开他的手:“谁高兴和你说谎,阳光一强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她说着起身,一手稍稍遮着,仿佛真的是在挡阳光。蓝斯澄随后跟着,一副要揭穿她西洋镜的模样。熟料云海帆突然一挥手,层层烟雾陡然升起。蓝斯澄连忙捂住口鼻,被呛得咳嗽不止。先前闻到的香味再次传来,透过烟雾刺激着蓝斯澄的嗅觉。
蓝斯澄空出的一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魔杖,也没见他出手便听见“砰”的一声,不知是什么从浓烟中落下,重重地砸在他们跟前。受到碰撞的船不自然地晃荡了两下,浓烟散去后,他俩终于看到了隐藏在暗处人物的庐山真面。
“这不是捉到了么?”云海帆冲蓝斯澄努努嘴。
“那是。”蓝斯澄狗腿地奉承,“我们家帆最厉害了。”
云海帆很受用地点点头,完全不考虑还躺在地上的某人疼得龇牙咧嘴的痛苦心情。蓝斯澄的风系魔法化风为绳,没有紧紧地束缚着对方但那也让他不得动弹。看着对方在一阵近似透明的气流里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的时候,云海帆很不厚道地笑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审问人的经典句式。
总是被人审问的云海帆终于逮着一个人来审,顿觉心情大好。面上虽然是笑着的,暗地里已经盘算着怎么落实“坦白从严,抗拒更严”的方针。她轻轻地踢了一脚地上的人,口气里是完完全全的戏谑:“如果不想我一直‘喂喂喂’地喊你,你最好还是招了。”
那人鼻子里“哼”了声,别过头去就不理云海帆。
“倒也还蛮有骨气的样子。”云海帆低下头,眉眼间倒也真有了些为难的意味,“怎么办呢,澄,要不我们用刑吧。”
那语气倒真有几分征求自己丈夫意见的小女人的味道。
云海帆难得的不谙世事的模样看在蓝斯澄眼里格外可爱,他的语气温和似水,柔柔地撩着人心:“既然你说用,那就用呗。”
“那就先上老虎凳好了。”
“我觉得是可以的。”
俩人完全不顾受害者的感受便自说自话地动私行,倒在地上的那人终于忍无可忍:“你们有完没完!”
“哟,肯说话了?”云海帆瞧了他一眼,“喊声姐姐在报上名来,姐姐就放了你。不然——”她阴惨惨地一笑:“老虎凳伺候哦。”
“哪来的老虎凳。”那人嘲讽地嘟囔着,又不敢大声激怒云海帆,闷闷的样子极为有趣。
“你忘啦?”云海帆好心地提醒他,“云海帆说有了什么就能有什么,阵眼没有,老虎凳和辣椒水还是说来就来的。”
“你真当你的灵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那人反驳,“要不是你身边的人,我会怕你?先是用反身咒把自己变成一具傀儡来操纵幻境,再是用傀儡幻光制造烟雾。本来傀儡幻光就可以擒住我的,只是你灵力跟不上才要你身边的人出手帮你。现在的你已经是强虏之末,放了我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你!”
“是不是强虏之末我能没有你清楚?”云海帆看着对方挑衅的目光,“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给你个验证的机会。澄,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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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斯澄乖乖地照做了。
松开束缚的一瞬间,那人看向蓝斯澄的眼神里充满鄙夷,大抵是在鄙夷他没有原则的服从。
蓝斯澄懒得理他,只是闲闲地站在一旁,将一切交给云海帆。
“我已经放了你了,诚如你所言我跑不掉也不想跑,你现在来掐死我吧。”云海帆目光从容地看着那人,仿佛一切早已安排妥帖,就等着他出手。
蓝斯澄的神情虽然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在为那人哀叹。
真是不知死活。
正文 第八十章 我的地盘
云海帆淡淡地瞥了眼蓝斯澄,似是有什么话想问他。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蓝斯澄第一次避开了她的目光,微微偏转过去的眼眸透着他的满腹心事。云海帆的目光一扫而过,仿佛那一瞬间的质疑只是蓝斯澄的误判。她的目光依旧是落在面前那人的身上,平静无波的眼神隐隐带着些嘲讽。
“出手之前是不是应该报上你的名字呢?”她神色淡然,“以免我被你重手伤着也找不到人复仇。”
“柯益。”对方回答,“为了防止说我欺负你,你先来。”
“会吗?”云海帆嘲弄地说道,“公平起见,抽签。”
“也好。”柯益觉得合理,点头同意了。
结果是柯益先。
云海帆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天意。
那抹微笑带有些势在必得的阴险,柯益看着有些不寒而栗。一瞬间的愣神影响不了什么,他很快反应过来。考虑到云海帆还是个女生,他也不好一上手就咄咄逼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地沼术便使得原本稳稳行驶的船板变成了一片泥淖。
云海帆用眼神示意蓝斯澄上岸呆着去,然后一跃上船篷。她不算矮但偏瘦削,加之衣袂飘摇,竟有几分凭虚御风凌然若仙,长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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