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璐桑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咚”的一声,她惊异地跳起,“怎么回事?”
云海帆淡定地走到窗帘前:“大概是某个偷听的人遭报应了——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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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4年5月20日,千千特地挑的13点14分发文,爱你们哦~~~~~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各怀心思
云海帆一语中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看着已经被热晕过去的柯益,云海帆偏头对杜璐桑说道:“打盆水过来,我帮他扭痧。”
杜璐桑回过神来,连忙跑向厨房。云海帆幽幽低叹,给连澈传音:“派人过来把你那猪一样的队友抬回去吧。”
她知道她可以把他瞬移到房间里。
但她懒得动手。
连澈听后大笑不止,顺手便打发了两人过去,这时杜璐桑的水也打了过来,云海帆洗了洗手,便沾着水给柯益的脖子扭痧。她很用力,柯益的脖子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红痕,煞是骇人。
好在,他很快就醒了过来。
望着柯益懵懂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杜璐桑憋住了笑,云海帆却刻意地板下脸来:“让你在这里想问题谁让你偷听我们说话了?”
柯益还有些晕乎乎的,停滞的思维想不清楚脖子上的疼痛出于何因。想来连澈的人快到了,云海帆拉着杜璐桑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他:“想不清楚别来见我。”
出了餐厅,四下无人,云海帆突然低声道:“带我去见向可吧。”
“哎?”杜璐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也依言行事。向可办公处外站着两名守卫,见着她俩便是标准的军礼:“何下士,杜下士。”
杜璐桑清了清嗓子:“何下士是代表连澈殿下为我们首领送上新婚贺礼的,首领吩咐过可以直接进入,就不用在惊扰首领了。”
云海帆默默别过头去,心里感慨果然是形势逼人,到了这个位置上,谁撒谎都不眨眼。
直到向可办公室门前,杜璐桑才悄悄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向首领派来的?”
“直觉。”云海帆意味深长地一笑,“每个人行事都有他的特点,向可也不例外。”
杜璐桑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快步离开了。云海帆扫了眼并不气派的门,轻轻地叩响了。
“请进。”
是向可一贯清朗和云海帆比起来却偏低沉的嗓音。
云海帆轻轻地推开门,但见向可低头审阅文件,厚厚的几沓文件将她围住,似是仅容声音通过。
“没想过向城主提请休婚嫁吗?”云海帆毫无主客眼色地在一旁沙发上坐下。
听到她的声音,向可迅速抬起头:“你来干什么?”
云海帆嘲讽地一笑:“向首领这话说得好生没道理,若是首领不允,云海帆胆子再大也是不敢来的。”
向可闻言,抿了抿嘴唇。倏地,她把手中的笔掷入笔筒,声音平静地问道:“为什么说是我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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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璐桑说的。”云海帆一边回答一边观察向可的脸色,向可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却暗暗地绞了绞手指,试图去掩饰稍稍松动的心里。她的目光稍有偏移,小声嘟哝着:“吩咐过她不要说出去的。”
“她的确没说。”向可的每句话云海帆都听得清清楚楚,“刚才是我诓你的。”
向可愕而抬头,嘴唇快速地抖动:“云海帆,你变了。”
“你之前说过的,你还说过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陪我的。”云海帆抠着指甲,几天没管,指甲又长长了,“所以你也变了。”
“你以前诓谁也不会诓我的。”
“哦,你还记得啊。”云海帆奚落得不留情面,“你以前也不会骗我的。”
“谁骗你什么了?”
眼见着对白有向八点档发展的趋势,云海帆轻叹了口气,拨回了对话的方向:“比如说你喜欢阿越。”
“谁说……谁说我骗你了。”向可一时间略有些底气不足,却很快适应过来,“我是真的喜欢他的。”
“哦,”云海帆继续抠指甲,“那他生日几号啊?”
向可瞬间哑口无言,一双大眼睛里充满着说不出话的郁闷,幽怨地望着云海帆。
“得,说不出来就出不说来,别用我惯常用的眼神来对付我。”云海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可,你只要做一下挣扎,我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可惜你就是这样,戳中点后就什么也忍不住了。”
“你还是这样……”向可的语气远远比声音要哀怨,拧一拧仿佛能拧出泪水来,瞬间便揉碎云海帆的心:“好了好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和我闹什么决裂呢。”
“你什么都不知道!”向可不管云海帆的好言相劝,“我……我……”
“我知道我知道,乖,你要哭的话……就哭吧……”云海帆突然觉得连澈之前哄她的方法挺好用的,本该泪如泉涌的向可在这样的安慰下很快便只是低声抽噎了,“我什么都知道,我从来没怪过你离开,一点都没有……我也知道你那样为的是谁……我知道你不喜欢阿越,没事,你可以不嫁给他的。”
“可是我……”向可捧着纸巾擦眼睛,“可是我……”
“我知道你要嫁给他的理由,相信我真的知道,但是你即便真的嫁过去也达不到目的的,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吧?”云海帆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要找一样东西,但相信我,我比你找起来要方便很多。”
“可是连王储那里……”
“没事的,真的,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拦着我。”云海帆就差对天赌誓了,“我知道他不乐意,但他依旧会护我周全。阿越知道是我替嫁的话也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的。”
“真的?”向可似是要将往日忍住的泪水在今日流完,嗫嚅着便是两行清泪滑落,落在打了蜡的地板上,闪闪的一片。
“真的。”云海帆肯定地点点头,往日里所有的不安犹疑愤怒……被此时的诚挚化开,昔日的友好又再次浮现在眼前……一切似乎都没发生过一般。
这样的和谐是谁都不曾想过的,闹翻后的两人从未想过她们还可以有这样静静地坐着交心的时候。
竟是那样温馨。
只是,云海帆没有看见,泪眼朦胧的向可被纸巾遮住的手上握着散发着催泪气息的药剂。
而向可,也没有看见,伸手要发誓的云海帆的手分明没有伸直便快速地落下,被在背后做了个攥紧的手势。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锁钥之链
“所以她还是同意了替你嫁过去?”
城主坐在巨大的靠背椅上,椅背挡住了身后窗户透过的光,教人看不清他逆光的面庞。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向可保持标准的军姿站在他跟前,响亮地回答:“是,但她好像坚持要救出娄越的样子。”
“她要玩就让她玩吧,入了洞房就由不得她了。不过——”城主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玩味,“难不成是你求她的?云海帆看上去吃软不吃硬,但要是低声下气求她怕她也是看不上的。”
“不,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向可仍是一副公事公办地汇报,“城主的计策将她算得丝毫不差,加上杜璐桑配合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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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说别人嘛。”城主桀桀地干笑了两声,“你做得也很好啊,我要离城一段时间,时间可能要长一点……三年五载的样子。这段时间里暗城就交给你搭理好了。”
“承蒙城主厚爱……”
“还有呢,”城主转过椅子,背对着向可,“虽然不知道连澈那狐狸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既然允许暗城派人参加他们明年的全国魔法大赛,只要获得前五名便可成为六部长老的候选人——想来你是最合适的,届时就你参加了。”
“那暗城……”向可疑惑地问道。
“不用担心,暗城不是个无主会垮的地方。这里所有的运转看似是城主支撑,实际上就像是既定的齿轮一样,严丝合缝地按照轨道运转,远程控制绰绰有余。”城主说完后,似是有些累了般,“我这儿没什么事了,你先走吧。”
“是。”向可规矩地退下,却在出门前回头瞥了一眼。透过窗的阳光在办公室里洒下一地光华,她站在暗处,和阳光渐行渐远。
这离开前的一瞥,似是和光明最后的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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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期满,向首领和娄越的婚礼如期而至。
这个被称为“暗城和离羽国首次联姻”的盛世婚礼影响力毫不亚于离羽王室大婚,仿佛下一步就是连王储和他暗城绯闻女友的结合了。
人们总是带着猥琐的目光看着他们所不了解的一切,政治家嗅到阴谋的时候,他们往往只能嗅到八卦。
云海帆静静地坐在镜子前,本应该帮向可梳妆的化妆师们以熟练的手法帮她打扮,上粉画眉,纤睫修容。她望着镜子里光洁无瑕的面庞,竟是愣愣的毫无反应。被仆仆风尘掩了的容颜,竟也能这般秀丽光亮,长睫如扇般轻扫,落下淡淡的阴影。三色混杂的眼影绘出一片古典的诗意,化妆师正帮她打理着披肩长发,偶尔牵动的发丝疼到了她的心底。她一动也不动地坐着,想到曾经在尘界看古言小说是看到的《上梳》: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她知道自己没有那般的长发,也知道这次只是假结婚,但打心底里泛着莫名的郑重,伴着纷乱的思绪扰了她的心。
或许是颈间那沉甸甸的项链坠了她的心意。
那是她离开前连澈交给她的,云海帆还记得他那时的眼神,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无奈。他环住她,修长的手指异常温柔地为她戴上项链,眸光里的眷恋仿佛是一位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出嫁的慈父,只一下便震疼了云海帆的灵魂。她低声劝慰他:“我只是去救人,会很快回来的。”
连澈冷哼道:“你要是不回来,信不信我把整个暗城都毁了。”
“那你就不仅是个昏君了,更是个暴君。”云海帆倚在连澈的心前,指尖绕起他的碎发,喃喃絮语。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连澈为她扣上项链的环节,“既然不能同生,那只能一起长眠不醒。”
“那我更得回来了。”云海帆浅笑,“不然世上又要多多少冤魂。”
“帆,”连澈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本来想在新婚之夜为你戴上的,这条项链是离羽国的至宝,和幻云戒一起为希双女王所制。幻云戒蕴含所有魔法的力量,而这条项链戴上便不能再取下。”
云海帆挪了挪枕在连澈的臂弯上,轻轻地吻了吻那紫水晶的吊坠然后紧紧握住:“那我可赚到了,因为它你以后也不敢不要我了。”
“没错,不过呢……我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连澈脸上邪恶的笑意让云海帆有些毛骨悚然,她有些怯怯地问道:“你,怎么样,我了?”
“没怎么样。”看到云海帆面露惊恐,连澈的心情好了起来,“你知道这条项链有个名字吗?”
云海帆乖巧地摇头,连澈的笑容愈发灿烂:“叫‘锁钥’哦,戴上之后的人会和它立定契约,戴上它的便会被它锁住。当然,还有最后一步——就是你最擅长的事……”他咬开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便渗入了粉紫色,润润的多了几分嗜血的魅力。
“现在你才真正是我的了。”连澈将受伤的手指在云海帆面前晃了晃,云海帆心一紧,竟下意识地帮吮了起来,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感,仿佛她便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怎样便都是一处的。
连澈抚摸着云海帆的脑袋:“至此,你的心已经被我锁住,无论到哪里都会想到我,当然,我也一样。”
心心念念,生死不离。
云海帆眼神迷离地看着连澈,懵懂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尽是舌尖碰上指尖的一瞬,就让她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倦意。她缓缓地闭上眼,觉得自己做了个香甜的梦,梦中有人在她的额前落下轻吻,粉红色的甜蜜便一圈圈地漾开,将她倾没。
她只愿沉醉不复醒,直到门外响亮的一声,惊碎了她甜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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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
她猛然惊醒,镜子里俨然是长陌生的脸。她定了定神,瞥了一眼便瞧见站在外边等她的娄越,一身黑色的礼服尽显他颀长的身材。看到云海帆的瞬间,他微微红了红脸,但也第一时间明白了她们的用意,只是含糊不明地说道:“你……很美。”
云海帆捧着素淡的捧花,微笑着应答,目光流转似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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