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只阴晴不定的
喷火龙,当下开心的直说:“我现在就去安排总裁在国外所有的考察行程。”
“嗯。”练成梁挥挥手,拿起卷宗往总裁室走去。
而范姜宇文则是抑制不住心底不断往上攀升的烦躁,迳自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来回踱步,眼看就要将昂贵的地毯给踩出无数个破洞了。
他觉得很烦!
为什么好不容易谈妥的大生意会出错,是谁该负责?他绝对会揪出来,让那
个失职人员得到该有的惩罚!
为什么连续数周高温晴朗的天气会突然变天,从今早开始莫名下起绵绵小雨,
硬是让他忆起过去那段不好的回忆?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对自己“平静无波”的家居生活感到习惯之际,那该死的
律师却要来提醒他合约就要到期?
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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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全都选在这个时期?
他最不想在这段期间办正事,每个跟他共事过的寰宇集团高层主管都该知道,
每年一到这个时期,他是无法专心一志,总是会分心、分神……甚至会常常出错
啊!
“叩叩。”就在这时,简短的两声敲门声打断他郁闷的思绪。
“进来。”他言简意赅的说。
练成梁一踏进办公室,与范姜宇文的眼神相互交会,当下就达成了协议——
没办法,他们的默契够好,谁教他们是那么多年的生死之交呢!
“抱歉,宇文,这一切都是我的疏忽,竟然忘了不能让你在这段时间留在国
内,实在是因为这阵子公司真的太忙了……”练成梁一开口就认错,顺便将手中
的红色卷宗递交到范姜宇文的手里。
“明天一大早七点整,你直接到机场,业务部门会有专人陪同你一起去考察
海外几个分支,行程约两个礼拜,行吗?”
范姜宇文原本阴郁的脸色在听闻自己马上就能得到解脱,这才稍事和缓,却
在接过卷宗翻开几页后,忍不住气闷的质问,
“鸿仪的事就这么放弃了吗?公司的损失要由谁来承担?”
他愈说愈气,“不找几个人该负责的人开刀,我看公司的纪律就要荡然无存
了!”
其实,没那么严重啦!但练成梁很清楚,目前范姜总裁大人是在气头上,再
加上他此时的心境与一般时候不同,根本无法讲道理。
这就是为何每年此时,他都会预先将范姜宇文送到国外,不让他在这样的压
力下,看什么事都不顺眼,说什么话都伤人,做什么事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所幸这种发作症状为期不长,就只是短短两个礼拜而已。
“我会处理,只要你肯充分授权。”练成梁证言惶行,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
跟范姜宇文套交情,即使他俩的情谊根本就等于穿同一条开档裤长大那样深厚。
“办不好,别怪我最后连你一起处分。”像是还是无法释怀,虽然同意不再
过问鸿仪的事,但范姜宇文的怒气却还是无法消弭。
眼看整个总公司上下都已承受范姜宇文一整天的闷气,练成梁只能试图挽救
公司全体员工,不让大伙再被荼毒。
而想帮大家脱离苦海,他当然只能牺牲其他不相干的人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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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假意抬起手,状似无意的瞥过腕表,再演技十足的惊叹着说:“咦?
居然已经快七点了,总裁大人,你今天不是该去骆琳姐那里报到?在过去五
年里,你从不迟到的!“
范姜宇文这才注意到落地窗外的夜景,“已经这么晚了啊!”
他无意识的喃语,心底却没有半点因就要去跟他每周固定一次的床伴见面,
而有着一丝一毫的兴奋。
就连他该依惯例:在每周一次相见的中午时先行通知她,要她预做准备的固
定电话未打,他也一点都不在意,仿佛她就活该等着他例行的召唤。
“通知她一下吧!”练成梁在他身后提醒,“女人嘛!总是习惯在约会前打
扮一下的。”
范姜宇文闻言,霎时转身怒瞪着练成梁,“我从不约会!”
“约会”两字一直是范姜宇文多年来的心结,身为麻吉的成梁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觉得成梁有点故意,便厉声说道。
练成梁自知失言,赶紧静默不语,却也不禁对那个已跟着范姜宇文有五年之
久的女伴感到心凉——这么多年过去,难道她还是没能掳获他的心吗?
不知她是否需要他助她一臂之力?
对于范姜宇文身边有个情妇的事,练成梁是第一个知晓,也是一直很看好此
事的人。
虽然不承认自己的女伴是约会对象,但范姜宇文还是拿出手机拨号,只期望
当他到达时,她能将自己准备妥当,就跟过去一样,因为今晚的他连一分一秒都
不想等待。
对他,她就只是个让他发泄的管道。
而今晚的他恰巧有满腹的郁闷,正急切的想要发泄掉。
第2章
范姜宇文才刚打方向灯,准备将车头转向,往骆琳所住的巷口钻进去,突然
闯出一个不怕死的青少年,骑着变速自行车蛇行而出。
就在那短短的几秒间,范姜宇文浑身的细胞已不知被吓死了多少。
他机警的踩煞车,将方向盘死命打转……好不容易与那辆自行车擦身而过,
却已是满身冷汗直流。
而那名死里逃生的青少年却还找死的猛击他的车身,恨恨的撂话,像是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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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爽似的。“喂,不会开车就别这么爱现好吗?技术不好,就别开着法拉利跑
车到处晃!很惹人嫌。”
青少年不逊的态度激起了范姜宇文的怒火,他不知为何今日会如此不顺心,
碰到任何事都惹得他一肚子火,此刻的他就快
要隐忍不住了。
“砰”的一声,他踢门下车,单手擦腰,顺手摘下墨镜,一脸怒气难忍的死
瞪着那个倒楣蛋,“你是嫌我刚才没将你撞飞,皮痒吗?”
虽然是极具挑衅的话语,照说该是会让一般青少年气到不行,搞不好还会冲
动的上前与他单挑,但——现在的范姜宇文看起来太过威严……不,该说是他浑
身充满肃杀之气,仿佛谁逼近他的身,就会被烈火烧到似的。
他如鹰般的厉目狠瞪,那眸光之阴冷,教人一接触到那样的目光,浑身就会
情不自禁泛起一股颤栗;他略嫌薄的唇瓣颜色似乎比一般人稍淡先,却更加彰显
出他的绝情,仿佛只要从那张嘴里吐出话语,绝对会伤人甚深。
他的五官在夜色里看来,就像古希腊雕像般的深刻;而他稍带自然卷且略长
的发丝则在晚风的吹拂下飞扬,让他看起来隐隐散发着一股古代君王的威仪。
所以,虽然他说话的态度太过不礼貌,他的言语太过挑衅,
但那青少年却因他的架式而心生惶恐,惊惧的赶紧牵车离开。
范姜宇文这才愤恨的怒瞪青少年的背影一眼,回到车里,将车开往他的目的
地。
若是在平常,每周当他来时,骆琳绝对是洗好澡,将自己擦抹得香啧啧的,
并穿上挑逗力十足的性感睡衣,躺在偌大的水床上等他。
可今晚……她没有。
刚才在电话里,她没机会跟他打商量:她今晚真的提不起性致陪他!但她深
深相信范姜宇文绝对是个谦谦君子,是个讲理的人——她可是从还没成年时就跟
了他,她自以为够了解他。
她想跟他沟通一下,看能否将这五年来固定每周三的例行公事改期?虽然她
没半点把握——毕竟在过去相处的日子以来,她从来都是他说一,她绝不表示她
其实想要二,他向东走,她从不远逆他向西行。
但今晚,她就是想稍稍做点改变。
她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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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连妆都没卸,外出的衣服也没更换,就这样呆坐在漆黑一片的客厅
里等着他的出现。
“喀啦”一声,大门被打开,范姜字文踏步进屋,一如过往,他连灯都没开,
就迳自朝骆琳的卧室走去,仿佛一点时间都不肯浪费似的。
“我在这儿。”透过落地窗外流泄进来的隐晦光线,骆琳轻声呼唤。
范姜宇文闻言,身子一怔,并倏地转过身。
这在过去可是从未发生过——她竟没依照合约上的规定,在床上等他!
这样的认知莫名的让他原本已够不悦的情绪更是变本加厉,而他原本打算一
来到骆琳处,便依照往例直接与她……将心头的怒火一并宣泄掉,却没想到今晚
竟连她也不按照既定的规矩行事!
现在是怎样?
大家全都打算在他情绪最坏之际,再来个火上加油吗?
怒意横生的打开客厅的水晶灯,让一室的炫亮充斥整间屋内,范姜宇文口气
很差的问:“今晚想跟我来点不一样的吗?”
他……为何情绪不好?
虽然跟他这么长一段时间,但他一年到头东奔西走,到处出差。在她的记忆
里,她似乎从没在这个时间跟他相处过——在过往的四年里,通常这个时候他都
不在国内。
而如果今晚他也不在她身旁,或许她会好过些。
可……她是没有那种权利提出修改合约的。
看着他直挺挺的朝她走来,边走边褪去身上的西装、衬衫,骆琳知道自己恐
怕在劫难逃,她赶紧嚷着,“我……我今晚真的不太方便!能不能、能不能……
这周改个时间?“
可,她太低估失去理智的男人了。
怒火激荡,再加上今日的事不顺,更别说每年在这个时期他的心境压根无从
冷静下来,是以,他哪听得进骆琳的祈求?
“不能,除非你的生理期乱了。”一把扯掉领带,扒去村衫,露出他光洁硬
挺的上半身,他连多听她说两句话的时间都不肯给,直接将嘴堵上她的。
“晤——”他果然够精明,连她的生理期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可她……今晚真的不想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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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今晚她的情绪其实也是有点失控的,也或许是她真的是受到了点刺激,
所以即使是第一次失身于他时,她也没这么激烈的柢抗他。
而她抗拒他的狠劲却意外激发出他更大的怒火,让他一时间就连仅剩的理智
都失去了。
顺手撕毁她的长裙,他连替她剥除上半身束缚的事都没做,就迳自一把扯下
她的底裤,就着她坐着的沙发将她压倒,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掏出,甚至
没等她的热情被燃起就这样长驱直人……
“唔……”骆琳疼得差点咬破自己的嫩唇,她知道再抵抗也是枉然,便不再
与他的蛮力相对抗,却不忘提醒他,“那至少求你先关灯……”
她跟他,从来都是在黑暗之中发泄欲望的。
“求你……”这是她当初唯一提出的请求啊!
可对范姜宇文而言,此时他正处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下,是怎
么都抽不出时间起身去将灯火关掉的。
再加上她今晚竟然公然挑战他的威信,没将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伺候他,他
为何还要去介意她的准则?
一这么想,他更加决定将她的要求充耳不闻。
不但如此,他还恶意的在用力驰骋的当下,粗鲁的剥除她的内在美,捏揉她
饱满的两团,更趁隙用唇舌品尝着。
“都是汗味,你今天是出去做苦工了吗?”他故意嫌弃的说,以为她会乖顺
的主动忏悔,请求他原谅她没事先将自己准备妥当。
他每周才来享用她一次,她该是要将他伺候得好好的才对。
可骆琳一听他提及她今天出门的事,立刻回想起约莫中午时分在医院里所发
生的事,忍不住又兴起想拒绝再玩的勇气,所以她又开始抵抗,“求你,我、我
今晚是真的不想……”
“你不想?可我想!”够了!听到她三番两次以言语或行动拒绝他,他心底
熊熊的怒火霎时全被引燃,有一肚子的气闷待发泄,而她就该承受他,这样的认
知让他根本没留意他这是在迁怒,是在拿无辜的她出气,只因他根本已失控了。
“你别忘了你该尽的义务。”他恨恨的更加用力冲剌,让她只能臣服在他的
身下急喘着,“我可不记得我有少给你什么!”
由于他的话语够伤人,当下让骆琳停止所有的抗拒,乖乖的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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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教他……说得都对。
“呵——”
范姜宇文在吐出一记沉重的呻吟声后,整个人压在骆琳的身上,释放出火热
的种子。
而骆琳却在感受到的当下,拼全力将他沉重的健躯推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
速度从沙发上弹跳起身,却还是掩不了一项事实——
他今晚忘了做保险措施!
骆琳一时不知所措,只能胡乱的跳动着身子,企图不让自己“幸运中奖”。
而她这么急切想避免万一的模样,竟让范姜宇文郁闷的心更是兴起一股浓浓
的躁郁感,“不会那么凑巧的。”他恨恨的说。
可也因为看到她一脸的惶恐,再加上她就赤裸裸的站在他的眼前跳着,让他
不小心瞄到自己刚才粗暴的行为在她娇嫩身躯上所留下的瘀痕。
那让他顿生愧疚,这才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怎能将气出在她的身上?
跟他相比,她该是个比他更苦命的人啊!
可道歉……
他这辈子从不屑做,那他现在该如何?
捡起方才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他将它披在她的身上,低语道:“我先去洗
澡。”默默离开客厅。
就在他前脚刚离开客厅,就听到“啪”的一声,是她将客厅里的灯关上了。
范姜宇文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么,但他就是没有勇气去安慰她一声,更不敢
去面对她现在可能惊慌失措,也可能将他暗恨在心头的面容,只是很鸵鸟的将自
己关在浴室里。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范姜宇文打开浴室门,却没在卧房里看到她的身影,难
道她还待在客厅里?
他无奈的走回漆黑的客厅,对着黑暗中那个在沙发角落缩
成一团的人影低语,“你也去洗个澡吧!”
那团黑影这才松开有点僵硬的身子,动作迟缓的走进浴室。
将门紧紧的锁好。
范姜宇文可以很确定,她在气他!因为当她与他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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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她是那样谨慎的不让自己触碰到他。
他……看来真的伤到她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这可是他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他表现得如此粗鲁蛮横。唉——
第3章
骆琳直到将莲蓬头的水量开到最大,确定水声足以压过她啜泣的嗓音后,她
才放松情绪,将积压一天的紧绷情绪给发泄出来。
“呜呜……”
泪眼中,她似乎看到唯一关心她的老父在心疼她。
“呜呜……”
泪眼中,她强忍着身上几处刚被烙下的疼痛印记,替自己催眠说那只是皮肉
上的疼痛。
“呜呜……”
泪眼中,她因看不见自己的未来而感到悲从中来,以致她竟失控,开始从呜
咽声转变为痛哭失声,“呜哇……”
范姜宇文从她一进到浴室的那一瞬间,人就像是失去自主意识,默默的站在
浴室门外倾听。
从她低声泣吟时,他就感到后悔。
可他又能如何呢?做都做了!
直到她终于悲痛欲绝,嚎啕大哭之际,他竟克制不住的敲起门来————他
受不了她用这么悲壮的哭声来控诉他的暴行。
他……没那么恶劣。
“叩叩,”他低沉的嗓音飘进浴室里,“骆琳,你还好吧?”
悲泣声霎时止住,骆琳赶紧以双手掩口,不让自己哭泣的嗓音再流泄出去,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明天再哭、明天再哭……”
他只会待上一夜,明早就会不见人影,她大可届时再哭出心底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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