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安安静静的在办公室休养。只可惜,靳楚楚人虽然安静的坐着,可那心却是一刻都安静不下来。
她没有办法找到依依,依依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总跟容澈鬼混怎么办?想到这些问题,靳楚楚的头就更疼了,疼的都要裂开了。
抱着头,看着电脑屏幕,靳楚楚一直呆到下班。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依依的学校。高三阶段各班主任都是要在学校看自习的。所以靳楚楚找寻妹妹无果的情况下,只好找到了她的班主任。
一问之下,情况倒还没有那么糟,班主任说,依依就今天没来上课,到现在没回来。平时都没有缺席。
这个情况让靳楚楚松了一口气。那至少证明,依依还是很想出国留学的。这就好,离顺利考上,顺利出去也就三四个月的功夫了。只要这三四个月,依依不再学坏,那她就不会彻底堕落。
靳楚楚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家。
第二天,是周六。她现在的职位已经不用再上班了。头上的伤还有些疼,靳楚楚索性赖在床上不起来,心里盘算着依依的事情怎么办。就这样到了中午的时候,靳依依竟然自己打来电 话了。
靳楚楚一看是靳依依的号码,激动的快哭出来了。
可是,等她接通,一听依依的声音,她真的要哭了。
“姐姐,快来救我,姐姐,快来救我!”
这是依依的声音,靳楚楚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起来,睡意全无。
“依依,你怎么了?你在哪依依?”
“姐姐,我在步行街一家叫魅惑的酒吧里。容澈,他说他想见你,他不让我回家,姐姐,你来带我回家好不好?我要回家。”
靳依依带着哭腔焦急的声音让靳楚楚快要疯了。
容澈,容澈,他果然就是个疯子。得不到自己就用依依来威胁自己。他真该死。
骂完了该死的容澈之后,靳楚楚慌忙穿上了衣服拿起包包就出了门。
出门打了车直奔步行街而去。她不敢慢,慢了,容澈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待依依。
在靳楚楚的死催活催之下,师傅连闯了二个红灯,在二十分钟之后到了那家叫做魅惑的酒吧。
靳楚楚抬头一看夸张的店标,心就紧了一下。
她低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双美眸正看着她若有所思。靳依依见容澈不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靳楚楚这张跟自己有些相似的脸足有一分钟的时间,这一分钟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不过就是想过上有钱的日子,怎么就那么难?甚至,她不惜出卖她纯净的身体去换回这个男人对她的宠爱。可是,谁知这个男人心心念念的却是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竟然是她的姐姐。她也是女人,她也会嫉妒。会嫉妒的发疯。
靳依依敛回目光,脸上神情寡淡而冷淡,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我明白了。姐姐,我走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读书的。”
说完,她竟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连一眼也没有再多看已经暴露在容澈危险气息之下的靳楚楚。
靳楚楚心中凄然。依依一定是恨她了。她走的那么决然,完全不顾她这个姐姐。难道她的恨就那么深吗?
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靳楚楚忽略了面前已经被yuwg冲昏头脑的男人正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靠近。
“楚楚!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真美,很符合你的气质。”
容澈湿热的气息倏地在耳边散开,靳楚楚心头猛的一惊,本能的后退一步。
“容澈,你好歹也是个豪门阔少,怎么能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靳楚楚厉声道,容澈嘿嘿二声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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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容澈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上流社会人士的样子,整个一欲求不满的色狼。他迫不及待的朝着靳楚楚这头小绵羊扑了过来。
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正转身要夺门而逃的靳楚楚。
“啊……”
靳楚楚惊呼一声,希望能引来别人的注意。
可是,他哪里知 道,这一层的包厢都让容澈给包下来了,她现在就像是深陷孤岛的可怜人,就算叫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小东西,你都不知道,自从我上次见过你之后,有多想着你。可惜,那个容辰老是来破坏我的好事。”
提起容辰,容澈的脸上有些恨恨的。他们本是兄弟,可是,就是因为他这个弟弟,他在容家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爷爷器重,爸妈宠爱,几乎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容辰的身上。根本已经忘了他容澈才是这个家的大少爷。
现在,就连他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他容辰也要来跟他争跟他抢。不,他不甘心。不甘心,所以他发誓,就算自己得不到靳楚楚,也要毁了她,不让容辰得到。
想要毁掉一个女人,方法实在太多了。而最简单的一种,就是现在这样。得到这个女人的身体让她的身体臣服在自己的身下。这样,就是对那个不可一世的容辰最大的报复了。
容澈心里阴阴的想着,越想,心里越恨,越恨,手中的力道越大,动作越粗鲁。
刺啦一声,靳楚楚的外套就被他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薄衫。
玲珑有致,结实饱满的娇躯一下暴露在容澈猥琐的目光之下,靳楚楚此时就像一只小绵羊,落在了容澈的嘴里。
“啊……你放开我,救命呀,救命呀。”
靳楚楚不死心的狂叫着。容辰因为她的狂叫更加的兴奋。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你叫吧,叫吧。我喜欢听你这样叫,不过你还是省点力气好,等一会你会叫的更大声的。哈哈……”
嚣张的笑声,不堪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刺向了靳楚楚。
她堕入了绝望的地狱,真的没有人会来救她了吗?在容辰面前,她还能拿着烟灰缸朝自己的头上砸去,以死相逼。可是现在,她还能怎么办?面对这样饿狼样的一个男人,她还能有什么办法逃脱?
云鹤,云鹤,你在哪里,你告诉我怎么办?
靳楚楚失控的哭喊起来。容澈根本没有将她的哭喊放在心里。
这在他看来就好像大餐前的小菜,别样的开胃,别样的让人心动。
他抬手扯去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这个女人。
随即,他将靳楚楚拦腰抱起,想也不想的直接扔到宽大柔软的沙发上。这里没有床,好在沙发够大,完全够做某项运动。
“小东西别喊了。一会就没力气了。”
容澈不怀好意的笑着,靳楚楚双手抓住自己的薄衫。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了。里面就只剩下内衣了。
可惜,她的最后防线,在下一秒也崩溃了。
这件廉价的薄衫很快就被容澈的大手撕裂,他从领口处撕开了一道大口子,然后,从上到下,慢慢的将衣服从她的身体上剥离。靳楚楚目光触及到容辰的暴佞眸光。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不可否认,容澈这话说得真是高明。他轻易挑起了容辰对她的鄙视,挑起了容辰对她的误解。从容辰的眼眸中,她就能看的出来,他的心里现在正不知道用多么肮脏的想法在想着她。
她本不需要跟他解释什么,他们本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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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你别告诉你,你现在还是完整的?”
靳楚楚一怔,没想到他竟说出了这样略带着醋意的话。
可是现在,她没有心思再去研究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情绪,是生气,是吃醋,还是其他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再不想跟这个男人纠葛不清。容澈也好,容辰也罢,在她心里,都已经是危险分子。她想要逃离这二个危险分子。一个都不想沾染。
靳楚楚裹着外套坐起身来,拾起了被容澈剥了下去的裤子,慌乱的想要穿上。
却没想到,容辰一步迈了过来伸手扯去了她手中的裤子。
“还穿什么穿?你不是喜欢光着吗?”
靳楚楚浑身发凉,看着这个雄狮一样暴怒的男人。
容辰猛的欺身压住了她。冷漠的眸盯在她苍白的脸上,薄唇微启一字一句的吐出一句话。
“既然你能给他,当然也能给我。何况我还付了钱给你。”
靳楚楚倏地心中一痛,那泪又不可遏制的滑了下来。
“我没有!”
她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女人。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容辰发狠的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相信容澈,或许也不是相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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