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这个是收藏鼻祖打眼开创的,但是王天总觉得,那么多的小说其实对于赌石的描写还都不够准确。
怎么说呢,要是说它们写得好,那自己就应当是十分理解什么样的毛料可赌,赌性高,或者根据什么去赌。
而那些小说一般都是说什么老场口的赌石容易赌涨,鬼知道什么场口是老场口。看小说的哪里又记得起哪个场口,怪拗口的名字。
但是往往记不住是因为你觉得没用。现在,王天恨不得钻进那些小说中。因为没想到自己今天可能也要赌石了。
丁丈峰来到仓库里,仓库今天是另外一个男子在上班,见着丁张峰带了一群人来,还有龚佳超在,男子忙站了起来,“丁总,您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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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伟啊,昨天仓库丢了一块石头。以后可要对毛料的进出做好登记,不准马虎。”
“嗯,是,是。您放心,在我的手中绝对不会少一块毛料的。”
这个小伟话说的没错,但放在这,放在龚佳超刚丢了一块毛料的现在就有点不合时宜。
“行咯,这几个人要跟着我去趟仓库,这位年轻的是王老板。他呢要选咱们仓库的一块毛料石头。王老板,你们做个登记吧。”
小伟把登记薄拿过来,到访仓库的人每一个都要作登记之后才能去看毛料,而基本上仓库重地是不允许客户直接进来的。但这不是有丁张峰在吗,所以王天进却是可以的了。
登好记,王天随着丁丈峰来到了顶峰珠宝的仓库。说实在的这个仓库真的不大,一百多平的样子。连两百平都不到,这么小的地方能够摆放的毛料原石就可想而知了。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仓库有着库架、库位、摄像头,倒是一应俱全。
一些小的毛料原石堆放在铁架上,大的呢就在库位里,而有一个库位明显的一块石头没有,这个时候,小伟指着那库位说道,“昨天龚大哥管理库位的时候,那块毛料原石就在这个位置。”
丁丈峰看了看龚佳超,摇了摇头。
不过王天却道,“既然是有摄像头,难道没有拍到吗?”
龚佳超一脸的倒霉像,“前天摄像头坏了,所以昨天一天摄像头根本没用。”
“那个今天摄像头已经修好了,主管以后也吩咐给我们了,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看摄像,必须保证设备的正常。”
小伟这慌跌跌的一说,王天顿时觉得这事情太蹊跷了,偏偏就在前天摄像头坏了,偏偏就在昨天毛料原石丢了。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阴谋,怪不得龚佳超一脸的委屈,这搁在谁身上不觉得委屈。
“这就奇怪了,按道理说你们这管理密不透风的,进出的人都有严格的登记,谁能光天化日之下把一脸盆大的毛料石头搬走,丁总,摄像头还坏了,赶得还这么巧,你叫我怎么看这件事?”
丁丈峰也是管理了这么多年公司的人,摄像头这事龚佳超嘴笨,当时还真忘了说,被小伟说了后才道,“丁总,不是我说什么,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仓库每天晚上都要锁门的,钥匙只有我和小伟,还有主管有,白天我又都在,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真的怀疑…”
“你怀疑什么,你难道怀疑是我和主管当中的一人拿的?”
这个小伟,三十出头的样子,却是还没有三十岁男人的那种成熟,容易冲动。
丁丈峰欲言又止,没有证据,冤枉了同事,以后关系就更不好处了。“我没有那么说,你也别那么想。”
“好了,这件事先不说,待得王老板看完毛料之后再议。”
丁丈峰懒得多说,这会小伟也才继续介绍起来这些毛料原石。
一边走一边看,王天听说的是由于地壳的抬升,原来长期埋藏于水底的砾石又裸露于水面上,接受第二次的风化剥蚀所形成的翡翠砾石。由于经过了再次的风化,翡翠砾石尽管仍然保持砾石的形状,但表面都会出现一层砂皮壳,称为砂皮毛料赌石。
砂皮赌石是缅甸翡翠矿的最主要类型,一般都出现于古河床两边,也称为翡翠阶地矿,这是缅甸翡翠最主要的赌石毛料。
砂皮毛料赌石由于埋藏深度和位置的不同,会出现不同的皮壳特征,类型各异,这就造就了在市场可以见到的不同类型、五花八门的翡翠皮壳。而大抵对于翡翠皮壳及其特征的认识,就是进行翡翠赌石的关键。
王天别的不太知道,却是晓得一种皮壳的砂皮毛料容易赌涨。那就是白盐砂皮。没杀过猪并不是没见过杀猪,以前在古玩街的时候。王天总是听到古玩街上的小贩们说赌石的事情,而这种白盐砂皮主要产于“摩西砂”场口。属于古河床的头层石,由于长期接受风化淋滤,皮壳为白色,如盐沙状,表面风化刻蚀文明显,形态不规则。白盐砂皮层比较厚,沙粒感明显,但内部一般种好,质地细腻。水头足,多为玻璃种、冰种、冰种飘花翡翠,也可出现祖母绿色等高翠色,是翡翠中的上等毛料。
王天现在发愁的是话说这白盐砂皮的皮子特别厚,自己的手是不是可以透过这皮壳层,感受到里边的肉质。
怀着忐忑,却也有不小的期待,王天正在这一块块的毛料石头前寻找白盐砂皮的料子。
还好的事,这仓库的管理比较规范化。正是按照场口划分的,当王天看到一处写着白盐砂皮,摩西砂场口的时候,王天便情不自禁地停下来脚步。看上去这几块毛料赌石。
这摩西砂场口的毛料石只有五块,说起来,五块的话王天是有点失望的。因为即使自己有着神手,可以探入石头内部。可这仅有的五块要都是闷头料,奈何自己也是无所作为的。
不过。王天也不能要求太高,这一百多平的仓库,每一个场口的原料石头也就是那么三五块,这摩西砂场口有五块还算多的呢。
“王天,这摩西砂场口的毛料我得先跟你说一声,它可是比其他场口的毛料要贵不少呢,就眼下这五块,每一块少了一百万你都是拿不走的。那最大的一块更是要两百万。”
丁丈峰狮子大开口,在他旁边的小伟也跟着道,“王老板,你有所不知,摩西砂场口位于“新”场区龙肯场区内,这里是野种玉石集中问世的地方,场口开采较早,所以算是老场口了。此场口位于龙肯寨西南2公里处,料通常个体不大,以糯化和玻璃底的玉肉闻名于世。所以出玻璃种极品翡翠的可能性特别高,所以一分钱一分货,丁总是没有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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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丈峰,小伟一唱一和,龚佳超也凑过来解释,“他们说的没错,摩西砂场口处为高地砾石沉积沙矿,出产质地细腻的玻璃种、冰种翡翠原石,所产玉石个体较小、玉质高,常达糯化底至玻璃底。在摩西砂场口对面拱起的小山丘,是摩西砂—玻璃贡,专出玻璃底玉石,一般在4—5公斤左右,没有大件料。”
就这么一块毛料石头就要两百万,简直太吓人了。
不过这是王天心里的想法,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先不管他一百五十万还是两百万,探索一下毛料的内部再说,要说真有玻璃种的翡翠,两百万,哪怕是两百五十万,自己吃下的话那都是稳赚不赔的,要晓得,一个玻璃种极品的翡翠手镯那都是几十万起价的,只要是这里边能够有极品的翡翠料质,那一切就都好说。
“丁总,钱呢就过会再谈,能不能先叫我看一看这毛料?”
“当然,你随便看。”
王天得到应允后,就先挨着一块最大的毛料石蹲了下来,不过王天这一蹲便叫小伟和龚佳超看出了王天是个新手,起码在赌石上边没有任何经验。
说起来,赌石选择毛料,场口一定之后,砂皮也选择之后,就要看砂皮的表面,表面看什么呢,就是几种东西,蟒带、松花、癣,还有是否有裂。
前两者都是翡翠的绿色在砂皮壳上边的显示,有蟒带和松花在一定意义上说明了毛料里边可出翡翠。
癣呢自然是影响毛料出绿的,这个却是很有说道的,癣其实是一种蓝闪石的矿物,蓝闪石呢说白了是硬玉的产物,圈里都知道,有癣易有色,可是癣又吃色,硬玉产生的蓝闪石越多,就说明翡翠被吃的越多,交代的越彻底,就说明这毛料越没有绿,而王天这会摸上去的这一块最大的就是皮壳表面有一大块的脉状癣,这光看外边,已经死死把绿吃光了,王天先看它,这就是作死的节奏。(未完待续……)
正文 109、毛料原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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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天还真是傻人有傻福,怎么回事呢,王天摸到这块毛料的时候,手上还真透过了这层坚硬的皮壳,进而探索到了这毛料原石的内部。
入手先是干涩、剌手的感觉,硬生生的石头一块,绝对不会是翡翠,可因为石头大,往里再次进入,王天就感觉到一种绵绵的,柔柔的,晶体物细密充实质感,然后那层绵绵的雾化的东西淡去,紧接着晶体更细,反而感觉到手上有一种饱满的水头,很清澈,很干净。
这一块不错,王天已经有所认定了,不过既来之,绝对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里不光是有一块毛料,自己还要把剩下的毛料也探索一下。
“那个,丁总,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多看几块,要是好的话,我是想着多赌几块呢。”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可要多说一句,我这里可是要现金结算的,你要是赊欠的话纵然是我的朋友,我也没法给你开先例。”
“丁总这不是说笑呢吗,我既然要买,那一定是要交钱的,你忘记了,前段时间我拍卖的汉代透光镜还有两百万不是吗?”
说到这汉代透光镜,丁丈峰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快道。“有钱那就好,那你随便看。”
说是这么说。丁丈峰心里却腹诽着,老子叫你把这两百万全都给我吐出来。
说起来。王天是赚了丁丈峰的两百万这没有错,可是王天后来收购山木村的山石还花掉了一百多万,买下墨玉金蟾又花掉了八十来万,当下也就是之前所剩的七十多万,可王天面对这种机会纵然是不想失去的。
雕刻店的生日蒸蒸日上,店里倒是有了一些利润,王天问起过谢斌和乔丽娜,好像有了十几万也在卡里边。那张银行卡也在这,七十多万加上这十几万在。身上倒是有了九十万。
然后自己家里还有一些克拉几十分的钻石,既然自己做不了雕刻,王天想着实在不行就按照市价叫丁丈峰买下来,反正他这珠宝店是需要这个的,自己这样还解决了钻石的销路问题,一举两得。
王天考虑好之后,走到了第二块毛料的跟前,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王天探入的很快。也接受到来自原石的反应很迅速,这第二块毛料的感觉比起第一块可就是截然不同了,整个毛料火气十足,质感十分粗糙。偏偏这一块还是丁丈峰说的最贵的那块毛料原石,王天摸完之后实在不解。
却见到石头的表皮上有着一些浅绿浅绿像是雾气一般的松花,敢情是因为有松花在。所以丁丈峰以为这里边就有高翠,这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赌石见地。想来应该是在赌石当中死得最快的吧。
摸了第二块之后,王天才晓得了。原来这赌石真的就如人们说的神仙难断玉,因为第三块、第四块,到最后一块都再没出现第一块那样的感觉,摸完之后王天兴致大减,加上频繁的使用灵气,王天的身体真有点吃不消,索性也就没再往其他场口的毛料上去看。
“好了,我看暂时我就只选一块毛料吧。”
龚佳超害怕王天会说那第一块,这会忙凑了过来,抻了抻后者的胳膊。“王天,我说你真要买啊?”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跟丁总开这玩笑啊。丁总日理万机的,专程陪我过来赌石,我哪里能大煞风景?”
“可是,罢了,你赌可以,但是你可要看好啊,你选的是哪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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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佳超小声的问起王天,王天却故意大声地回答,“我选的就是第一块。”
“你怎么选那一块?”
听到王天选第一块,丁丈峰和小伟都是乐的心花怒放,可他们大抵也不会表现出来,好不容易碰到个外行,还不猛地杀猪一把。
“怎么不能选这一块呢。”
“这一块有癣…”
“我说龚佳超,你丢了一块毛料石头就赶紧想一想赔偿的事情,五十万你有吗,四十八万你有吗,你还在这顾别人,有癣怎么了,有癣就说明有翡翠,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
丁丈峰只说了有癣易有色,可有癣可吃色,这一块更是可能把色吃的死死的,丁丈峰则只字未提。
王天知道丁丈峰把自己当傻子了,可道高一尺还魔高一丈,不魔高一尺还道高一丈呢,王天就赌了,那细腻紧俏的感觉一定是上好的翡翠种,自己又不是没摸过冰糯种,冰种,这感觉比起那冰种的翡翠来都不逊色。
“丁总,我看好了这块有癣的毛料了,不知道您给我算多少钱,我看的话,这一块应该是这几块中最便宜的了吧?”
“嘿嘿,是啊,是啊,这个我也不瞒你,确实是这五块当中最便宜的,刚才我说五块每块最少都要一百万,但这一块的话我给你少十万,九十万如何?”
这九十万还真是王天现在身上就有的,还少了去回家拿钻石的这个步骤,但王天哪里不知道丁丈峰是j商,也不可能是一口价的买卖。
“九十万太高了吧,要我说您在便宜点?”
“便宜?王天,我说你真不知道这摩西砂场口的白盐砂皮赌石贵吗,我不说在我这里给你开价九十万,到别的地方卖一百多万也有的是,何况这块毛料还这么大,半抱手的个头,真要是出了翡翠,上千万都有,你还在乎这几十万子块钱?”
“是啊,王老板刚才不还说有两百多万呢吗,这会咋就绷价起来了呢?”
这个丁丈峰嗜钱如命,王天深晓叫他便宜太多估摸着不能了。“那我多一句,图个吉利,八十八万成交如何?”
“八十八万?”
龚佳丽听到王天竟然说八十八万买这么一块毛料石头,真有点疯了,不,是她以为王天真的疯了,靠过来想要阻止,但王天朝着后者摇摇头,表示自己大抵是心意已决,旁人无需多言。
丁丈峰眼前一亮,八十八万送上门来,这只少了两万,可以操作啊。
“八十八万,好吧。”
“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因为我手上没有解石的工具,我八十八万买下这毛料之后,还要麻烦丁总找人帮我解掉?”
“这个啊,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我们加工厂别的不多,解石机还是不少的呢。只要是你办了付款,我这就叫小伟把你的这块毛料石头抬到切解机上,咱们这就叫人给你解了。”
丁丈峰心中更雀跃了,王天这小子一瞅就是个门外汉,这么贵重的毛料一般人哪里能现场就解石,这不是摧残自己的心灵吗。
可王天硬是不知天高地厚,就要在顶峰加工厂直接把石头解开,这真是让人无语的节奏。
王天不多说,立即就办了款项,八十八万的现金到账之后,丁丈峰果断叫小伟和龚佳超把毛料石头抬到了外边加工基地的切解机旁,丁丈峰叫过来专门负责解石的老王头,王点通看到这块长满了癣的毛料石头,不明觉察地叹了口气,心道着这又是一本赔钱的买卖,然后叫小伟和龚佳超把毛料石头搬到了切解机台上。
“我说老板,怎么解有吩咐吗?”
“我也不太懂赌石,您就从边上给我往里切吧。”
这还真是中规中矩的解法,不过以丁丈峰看来,就这块毛料,简直可以从中间一刀两断,这样子的话,里边有没有绿一眼就直观地能看出来。
不过,那样要是翡翠个头不小,正巧在中间,很可能就会破坏掉翡翠的完整性,可当下这一块有什么完整性可言呢。
“好的。”王点通在解石行业这么多年,经手的翡翠没有一千件,几百件总是有的,这一块尽管不看好,可王点通也不能说绝对的话,按照着老板的话去做,王点通调整好石料的位置,用白色的粉笔大概描了一个线,这才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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