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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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皇子妃-第8部分
    够度过来,只是殿下知道这血的来源之后,再也不肯喝这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一次又一次从鬼门关险险擦身而过。

    看这情况,殿下的病是越来越重了,若是不能早日得到血魄,恐怕就……他抹了泪水,暗暗的心焦,即便付出任何代价,他一定要替殿下找到那药!

    正文 第37章 珏贵堂

    清晨,当璇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身体有些麻木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她站起来,环视周围,发觉昨晚不知不觉回到了这里,在宫中的几日仿佛梦一般。

    去了面具,洗漱完毕,她换上了一袭男子的雪白长衫,阳光下,乌黑的长发散发着绸缎般柔滑的光泽。

    秦嬷嬷从院子外面进来,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心喜,她到底是个坚强的姑娘。

    “有事?”璇玑回头,黛眸微挑,明眸闪烁,还她原来的倾国倾城。

    秦嬷嬷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她横眉,冷冷道:“没想到离开几日,竟会发生这种事情。”

    珏贵堂外,身强力壮的大汉将门把守着,几个江湖汉子匆匆赶来,眉宇间带着隐隐的戾气。

    “老八,我们……”身后的黑衣男子开口了,前面精瘦的紫衫男子回头冷冷瞧了他一眼,道:“你怕什么?老子既然敢来就没有怕的道理?咱们几十年的江山,难不成凭着一个毛头小子在头上拉屎拉尿,瞧你那点出息!”

    黑衣男子握了握手,瞧着那道高阔的红砖拱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出具了请帖,守门的大汉瞧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放他们进了大门。

    走过游廊,再往里便是珏贵堂的大厅。

    他们到时,厅中已经坐了一些人,沿厅站了一些劲装的男子。那些人瞧见他们来,不由得目光齐刷刷的射过来。

    堂上设了两个座位,左边一个紫檀椅上坐了一个白衣人,头戴白纱竹笠,右边坐着一个髯须男子,面目沉静。

    “喂!姓光的,你今日叫我来做什么?别以为你设了个宴老子就怕了你了!当年跟在堂主身边鞍前马后的可不是你,坐这个位子,你不配!”紫衣男子的态度非常的嚣张,堂下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又落在白衣人的身上。

    “哼!”白衣人微微抬眸,冷笑一声,将手里的茶水“砰”的往桌上一放。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老八,究竟是谁借给你的胆子?!”她猛的一拍桌子,茶杯直震了起来。

    “光华,有话好说。”坐在身边的髯须男子开口。

    老八斜眼望着那髯须男子,不知道他是谁,心里揣测着大约是光华叫来的救兵。

    老八哈哈大笑,道:“光华,今天就将这话说开了,手握‘珏贵令’,你不配!识相的,你给我将老堂主的令牌交出来,否则,你绝对出不了这个大门!”

    璇玑握了握手,打量着堂下的几个头目,看他们的样子,并未对老八的话多愤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来是要隔岸观火了。

    她的手里,的确握着“珏贵令”,珏贵堂的堂主是她的授业恩师。当年她十岁,偷偷溜出了相府四处游荡,无意间遇到了堂主,堂主喜爱她资质好,不介意她是个女孩,收她做了关门弟子。

    说起珏贵堂,在京城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帮派,这样的帮派全国数不胜数,可是,那只是表面而已。珏贵堂,是包含京城在内北方绿林的地下首领,用句黑话,就是北方绿林的总瓢把子。当年她的师傅珏老头子,一个人打败了绿林的四大豪杰,手握珏贵令,抖一下脚丫子,整个北方都要震一震。后来珏贵堂渐渐稳定,颁布了绿林上的规矩,便不再插手绿林中的事情,但凡绿林里得的银钱,超过五千两的都要向珏贵堂抽成纳贡,这也是璇玑为何开钱庄的原因。

    她本不想接下珏贵令,但是不忍看泶族百来口人为着生计而挣扎,于是接下了珏贵令,开设了太平钱庄。太平钱庄在京城有两家分号,在别省还设有其他分号,钱庄里流通的金银财帛不但养了泶族百来口人,还包括整个珏贵堂的兄弟。即便是现在绿林不向太平钱庄纳贡,她的钱一样只会多不会少。

    “不交又如何?”璇玑低头,微挑嘴角,抚玩着手指上的白玉戒指,漫不经心的说。

    老八环视着厅中的人,不由得冷笑,面目狰狞:“光华,你真是太有自信。老子就是讨厌你这副样子,男不男女不女,从来都不敢摘下脸上的白纱见人。是毁了容还是根本就没脸见人?哈哈……也只有老堂主那样的人才能看的上你,也不知当年为了拿到珏贵令耍了多少阴险手段?你看看,你看看,现在堂上究竟有多少人帮你?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璇玑没有做声,抬眸看他:“老八,这几年,你的口才可是一点没长进,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句话。可有新鲜的?”

    老八脸上一红,怒道:“我今日为何会这样说?难道你不知道?马龙是谁杀的?难道是我不成?他也是绿林上成名的好汉,你居然敢违背当年老堂主‘不得互相残杀’的规矩,首先破了规矩的人是你,你有资格当堂主?有资格来说我吗?”

    他冷冷的笑着,如同蛇蝎一般盯着那张白纱后的脸,这几年来,他时时刻刻盯着他,终于,给他抓住了把柄,而且,是一个致命的把柄。这件事情,他已经让整个珏贵堂都知道了,正因为如此,他们现在才能这般沉稳的坐着。

    “做错了事,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光华,你想留左手还是右手?我可以帮你!”他缓缓抽出怀中的佩刀,“叮当”作响。倘若是往日他没有把握,可是今天,他相信他可以做到。他也是堂主的弟子,武功绝对不会比面前的这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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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38章 有多远滚多远

    “马龙不是我杀的。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她轻言细语的说,“信不信由你,不是我杀的,当初他被抓走,我曾经设法救他,但是终于没有办到,对此我很惭愧,但是他不是我杀的。他的女儿我已做了妥善安置。不论你信与不信,这只手还轮不到你来帮忙。”

    “你就装吧你!你阴险狡猾人所共知,如今,想赖?门都没有!”言罢,手已经握紧了刀柄,锐利的刀锋闪着熠熠的银光。

    璇玑冷笑一声,看了看旁边的男子,道:“你可以念了!”

    那髯须男子微微颔首,凤目流出淡淡的笑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清朗的声音款款道来:“

    去年三月,徐仲于地王道j杀弱龄少女一名。

    去年八月,徐仲伙同历山山贼抢劫不遂,火烧王家村,共计死亡人数三十六口。

    去年十月,徐仲向通州府贪官贿赂纹银一万两,占地三千……

    去年十一月,……

    今年一月,……

    今年三月,于路抢得良家妇女两名,两名女子不从被活活打死……”

    “徐老八,你可看到了?人正做,天在看!”璇玑盯着堂下面若死灰的男子。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手足无措,颤抖着手指指着面前的人。

    璇玑扫了堂下一眼,面色一变,言辞间冷厉若霜:“听了这些,还有谁想帮他的?”

    下面低了头,齐齐噤声。

    “怎么可能?”徐老八瞳孔蓦的收缩,“你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可能……”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看着堂下其他低着头的人,他大吼一声:“你们这些混账!不是说好了,将他做掉,我们吃掉他那一份的吗?你们都哑巴了?”

    仍是没有人吭声。

    璇玑站起来,瞥了一眼躺下,手里握着“珏贵令”高高举起,凛然道:“是我对不起老堂主,是我没能早日铲除这个孽障!堂主生前说话,我们尽管是绿林人,却是要秉着‘劫富济贫,周济天下’的念头,你——徐老八,烧杀虏掠无所不为,我还留你做什么!来人!”

    话音一落,“咚!”的一声,两边的木质墙壁轰隆隆全部破开,只见那夹墙之间站着一排排劲装的男子,每个人肩头都是一朵火红的花绣。

    “火焰铁卫!”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原来堂主早有准备。这些火焰铁卫曾经动用过一次就再也没有用过,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这些人个个都武艺高强,只忠于光华,只需要他一个指头,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那个人也逃不过火焰铁卫的魔爪。

    “我……我跟你拼了……”左右不过一个死字,徐老八握着钢刀如同疯狂一般,红了眼雷霆一般向着璇玑劈去。

    璇玑往腰间一抽,一道长鞭如蛇一般卷向徐老八的钢刀,瞬间,钢刀落地,手扬起,“黑蛇”卷上了老八的脖子,勒的他眼珠直翻。

    “亏得师傅当年还教你武功,这些年都学了什么了?”璇玑冷冷讽刺,将手一收,那男子滚落在地上。

    陡然,只听到“簌簌”一声,银光闪闪,一道长袖将那些东西尽皆纳入了袖中,挡在了璇玑的身前,正是旁边的髯须男子。

    这些银针是由徐老八身后的黑衣人射出。

    “八哥!”黑衣人扶起老八,对着后面的众人怒吼着:“说好一起起事,你们他妈的都是王八蛋,亏得这些年八个暗中提携你们,你们都忘了吗?绿林就是绿林,烧杀抢怎么了?老头子都死了几年了,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话?看见火焰卫就怕了?是不是汉子?做了上头的,我们他妈的就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活的快快活活的,有什么不好?”

    堂下几个人想动,可是抬头一看,铁焰卫那阴森森的箭头已经齐刷刷的对准自己,不由得又低下了头。

    “光华,我们走!这里交给他们。”髯须男子眉头一皱,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一个女子还是少看些血腥为好!”说罢,自顾自的将她的手一拉,两人轻身一纵,已经由窗中跃出,彷如惊鸿一般。

    璇玑回头时,那些头目们已经退出,堂中被铁焰卫齐齐包围,里面的人,只有——死,而且会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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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她都会处置一两个这样的人物,她知道,人的贪心和欲望是无限的,她不想杀人,但是规矩就是规矩,珏贵堂以后真的能做到义字为先、周济天下吗?想起这些,不由得心头有些倦色。

    两人轻身几跃,已经到了竹林。

    璇玑摘下头上的竹笠,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道:“谢谢。”

    身后的髯须男子将脸上的面皮一撕,露出一张俊秀年轻的脸来,弯起唇角笑了。

    看着她眉宇间的倦色,没来由的,他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能听你一声谢谢,还真不容易,我堂堂赋公子还要扮作这个丑样子,实在是有辱我风流倜傥的威名呀。”

    璇玑笑了:“赋清扬,你有什么威名可言?跟你在一起,才有辱我的威名呢。”

    “你你你……”赋清扬伸起指头指着她的鼻尖,笑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帮你查那些底细,可是费了我好些功夫,如今我又出力又出人,还没收钱,你就不打算好好谢谢我吗?”

    “怎么谢?”

    赋清扬美目流转,微微一笑,指着自己的红唇,道:“在这里盖个章。”

    “嗯?”盖章?璇玑顿时脸上一红,咬牙切齿道:“赋清扬,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去!”

    正文 第39章 你是璇玑吗

    赋清扬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袭白衣,英姿飒爽,修眉朗目,一双清澈的明眸,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她的肌肤是那样白皙,彷如新凝的羊|孚仭剑⒎缜崆岽捣鳎畋呒父⑺炕牧撑樱路鸱鞴男耐罚炙值摹br />

    此时她脸颊薄红,仿佛刚出水的芙蓉,看惯了她的英姿,此时看到她这副小女儿家的情态,他心中“砰”的动了一下,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抚一抚。

    手才抬起,她却发话了,眼眸深沉仿佛蕴着许多心事,低声道:“今天我心情不好,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手硬生生的停住,赋清扬这才察觉自己失态。

    “想去哪里?”他问。

    “去了就知道了。”回眸一笑,他看的呆住,呼吸仿似窒住了一般,回过神时,那女子已经像风一般的往前去了,他急忙跟上。

    看到仙游阁三个字的时候,赋清扬有些吃惊,也有些窘,恨不得遮了脸。谁知一进去,里面的妈妈已经认出他来,热情的不得了:“哟,赋公子呀!好几日没来了呀,牡丹都想你想的快死啦!”说罢,一手身上来,挽着他的胳膊仿佛一只挂在玉树上的大牛蛙。

    璇玑戏谑的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耳根有点发红,不由得笑道:“怎么?熟人还挺多?果然是实至名归嘛。要不要和你的牡丹妹妹先叙叙旧?”

    赋清扬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忙不失迭的将手臂上挂的牛蛙拨开。

    两人进了一间包房,里面打扫的干净,华丽而舒适,墙上挂着名家的山水,在这种地方难得的雅致。

    很快,丰盛的酒菜就上来了。

    “光华?”赋清扬疑惑的看着她,“你常来这种地方?”他心里隐隐有些不悦。

    “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璇玑倒了酒一饮而尽,微笑看着他。

    “光华?”门开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站在门边娇羞的看着里面的人,惊喜的说,“没想到真的是你,都好久没来了,人家真的很想你,你真是无情啊无情!”说罢,一副幽怨的坐到璇玑的身边。

    “还有相好?”赋清扬的声音高了,满眼的郁闷,这个相好他认得,是仙游阁上季的花魁云潇。

    “呵呵,”璇玑握着云潇的手笑了,“今天我专程来喝酒的,你可要陪我多喝几杯!”

    云潇果然不愧是劝酒高手,交杯换盏之间,几人已经喝得面红耳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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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喝一杯!”璇玑又倒了酒,却被赋清扬拦住,“你不能再喝了,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过夜?”

    璇玑带着醉意,揽住云潇的肩膀,笑道:“有何不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赋清扬无奈的看着她,她那深黑的眼眸底下蕴着淡淡的哀伤,他怎能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样一个自律甚强的人居然来借酒消愁?

    “赋清扬,你喜欢过一个人没有?”她突然醉眼朦胧的对着他问。

    赋清扬唇角微动,没有做声,一双凤目却是定定的看着她。

    她嗤笑一声:“哈哈……我告诉你,你以后千万不要喜欢别人,喜欢你自己就好了,那种感觉……哈哈……不好受,真的不好受……”

    赋清扬沉吟不语,明眸依旧看着她,隐隐的,似乎明白了什么,仿佛有道刺哽住喉中一般,叫他很不痛快。

    房门外响起了乐声,璇玑猛的一敲桌子,道:“云潇,拿萧过来!快!”

    云潇也喝得东倒西歪,撑着身子从墙上取下一管玉箫塞到光华的手中,歪着头撑着下巴笑道:“光华你真的会吹箫?太好了,我要听,我要听!”说完直敲桌子。

    “好,我就吹给你听,你好好听着!”

    赋清扬抚额,真是的,两个醉鬼女人!

    呜咽的箫声响起,带着浓浓的愁绪,时而缠绵悱恻,时而激昂决绝,这调子,赋清扬仿似在哪里听过,似乎叫做“白头吟”来着,他记得最后两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帘,也遮住了眼眸中喷薄欲出的哀伤,赋清扬突然觉着心疼,他不想听她吹这首曲子了。

    “光华……”他伸手欲阻止,她仿佛瞧出他的意思,握着萧摇着头,径自到了窗前,继续吹着同样的调子。窗外已是新月如钩,照着繁华的城郭。

    她微微仰头,睫毛已是湿漉漉的,仿佛又回到那个山头,那首哀绝的箫声,仿似环绕在耳边。

    她知道,他的确要成亲了,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仿佛两条交叉线上的人,曾经交集,却是愈行愈远。

    她已不是当初的她,他亦是一个难以靠近的人,此生,恐怕是无缘了。

    月光清冷的洒在青石路上,一乘华贵的轿子正好经过喧嚣繁华的楼阁边,夹在喧哗歌舞声中,仿佛有一道哀婉的箫声,似有若无,隐隐传进了心里头。

    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掀开了轿帘,抬头望去,轿中人眼瞳蓦的收缩,楼阁之上的侧影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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