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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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委主任-第178部分
    嘛……毕竟,以后我……呃……我跟红红还要在省里发展的。爸……您懂的。”

    说到最后,赵慎三居然就敢撒娇。

    大少沉默了,赵慎三的神情越来越忐忑,慢慢的就额头冒汗了,他惶恐的抬起袖口连连擦拭着汗珠,还不安的瞟了一眼白满山,仿佛怕他责怪他没用般的无措。

    白满山安慰的给了他一个微笑,赵慎三神色稍安,却忍不住再次用祈求的口吻叫了声:“爸爸……”

    “唉!你这个孩子啊,还真是……算了,仔细想想你说的也对,满山同志曾经跟我同事,后来又去了咱们老家,不让他贺喜的确有点不合适。既然你这孩子说的那么可怜,那么我就给满山同志打个电话感谢他一下吧。”

    大少居然就答应了。

    白满山一阵激动,这就已经达到他的期望值了,刚想示意赵慎三这就行了,但是赵慎三却说道:“爸爸,仅仅是电话感谢一下还不等于跟爷爷的处理方式一样?您如果有时间的话就见一下白省长吧,当面说说话毕竟跟电话意义不一样啊。”

    “你这孩子心眼子怎么这么多啊?就算我想见满山同志,也得知道他在哪里呀?”

    大少宠溺的说道。

    赵慎三一笑说道:“爸爸,您等等……”

    然后,他居然就把电话递给了白满山低声说道:“白省长,您自己跟我爸爸说吧。”

    白满山一怔,下意识的接过电话叫道:“大少,我是白满山。”

    赵慎三已经站起来出门去了,细心地拉上门就走去卫生间了。等他回来,白满山已经接完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十分欣慰,把手机还给他说道:“小赵,你刚刚说了一句话我很欣赏,那就是‘长者有命不敢违抗’,既然你把我当成了你的长者,那么我就吩咐你先回去吧。”

    “嗯,那我先走了白省长。”

    赵慎三居然就没问事情的后续,更加对白满山用完了他就轻飘飘一句套用他自己的话打发他走丝毫没有不满,温顺的点头说完这句话,就毫不迟疑的开门走了。

    那个秘书刚刚出来就猫在不远处的另一间包房里,赵慎三去卫生间他就看见了却没有出来,此刻看他要走赶紧拦住问道:“小赵你要走啊?事情办成没?”

    赵慎三已经十分鄙夷这个人的素质了,却很是无奈的把手一摊苦笑道:“不知道。回见吧,我先走了。”

    说完,赵慎三赶紧下楼出门,回头一看那个秘书居然没有送出来,就冷笑一声自己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回住处了。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赵慎三就已经在床上拥抱着郑焰红叙述他的经历了。可怜那女人提心吊胆的等了他这么久,此刻自然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不厌其烦的追问,对每一个细枝末节以及白满山的态度反应都热衷异常。

    赵慎三自然是尽量满足她的好奇心,耐心的回答着她层出不穷的问题,当郑焰红第五次问起:“三,你给爸爸打通了电话都帮白满山完成心愿了,他真的连感激跟承诺都不曾露出来就打发你回来了?”

    “嗯。”

    赵慎三丝毫不嫌厌烦的第五次回答道:“就这样让我走了。”

    “妈的!”

    郑焰红终于信了般的骂道:“这个人真狂妄,真不拿我们当盘菜啊!放眼京城,他换一个人都不可能帮他达成这个心愿的,你帮他办成了,他好歹也得给你个承诺啥的,或者是招徕咱们一下,就算咱们不过去依附他,总也是个来而不往非礼也的态度呀!就这么用完了你大刺刺踢了你走,什么人呢!”

    赵慎三微笑了,他宠溺的捏了捏郑焰红的鼻子说道:“傻老婆,如果他那样做了,他就不配当省长了,顶多也就是跟我老婆一样当个市长罢了。我告诉你,当官的最高境界就在于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如果对我做了什么承诺或者是拉拢的言行,那可就落了下品了。”

    “啥意思?臭小子你少给我掉书袋!什么上品下品的,难不成你傻瓜一样替他忙乎半天,人家连颗糖都没给你吃就赶你回来了倒是上品了?”

    郑焰红打了他一巴掌说道。

    “我告诉你,何止是白省长没有谢我,就算是我去之前他秘书找我的理由,人家也提都没提。你是不是又觉得不可理解了呢?呵呵,其实呀,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明知道解释了我也不信就不如不说。跟那同样的道理,他明知道咱们是不同阵营的人,就算是承诺日后奖赏我或者是招徕我,我会轻易相信吗?我们依靠着李书记这棵参天大树,会舍近求远依附他吗?既然是废话,说了干嘛?这就是为官者的高明之处。”

    赵慎三说道。

    “哼!那就这么白帮他了?”

    郑焰红还是不能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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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老婆,不会白帮的。到了一定的时候,这个情白老板一定会还的,说不定,这都会抵上一面免死金牌了呢!别着急,总会用上的。”

    赵慎三神秘兮兮的说道。

    “那你告诉不告诉爸爸?如果你没告诉日后大少爸爸告诉了爸爸,你怎么办?”

    郑焰红猛然想起一事,就绕口令般问道。

    赵慎三沉吟了一下说道:“肯定得告诉爸爸,而且……文彬书记那边也不宜隐瞒,否则的话绝对是一个大大的隐患。对了,你一直在家,看到爸爸回来没有?”

    郑焰红摇头道:“没有吧,爸爸一直没敲我的门,应该没回来。算了,都这么晚了,咱们睡吧,明早告诉爸爸一样的。”

    赵慎三想了想说道:“不行,红红你先睡,我过去看看爸爸回来没,如果回来我跟他说说今晚的事情,这种事迟一刻效果就截然不同,我不能等明天早上的。”

    卢博文果真还没有回来,赵慎三站在他门口正在犹豫是否给他打电话,却听到卢博文叫道:“小三,你不睡觉站在我门口干什么?”

    猛抬头就看到卢博文居然跟李文彬肩并肩走了过来。

    “呃……李书记,爸爸,你们这么晚才回来啊?我是想跟爸爸说件事情,所以……”

    赵慎三赶紧慌乱的说道。

    李文彬之所以会进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卢博文商议一下,而二少给他安排的住处有很多各省的一把手,带着卢博文出入很显眼,他为了谨慎又不愿意去公共场合,所以就索性来了卢博文的住处。

    看到赵慎三的神态,李文彬报以一笑,而卢博文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不过他并不想让李文彬知道,就给赵慎三使个眼色说道:“我跟李书记还有事情商量,你先睡吧,明天再说。”

    可是赵慎三此刻却如同脑袋被门挤了一般迟钝,居然不顾卢博文恼怒的眼神,没脸没皮的跟着蹭进了屋里,忙着帮他们倒上了茶却还是不走,居然还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李文彬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已经给卢博文带来无数麻烦的年轻人,他只觉得这孩子也没什么独特之处呀,为什么人人都说赵慎三能量巨大呢?

    “呵呵,博文啊,你看孩子能等你到半夜,那事情一定紧急,你就让他说说吧,否则的话他哪里睡得着啊?”

    李文彬说道。

    赵慎三赶紧点头说道:“嗯嗯,李书记说得对,爸爸,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的,是白省长……呃,您稍等。”

    听到赵慎三蹦出“白省长”这三个字,两人都是一愣,更加看到赵慎三说完这个名字居然跳起来跑过去检查了房门是否关好,然后才跑回来,两人的脸色就都凝重起来,等着看赵慎三要说些什么了。

    “今晚,白省长的秘书给我打电话,说为了明天汇报新农村建设的数据要我提供点最基层的数据,然后我就去了约定的地方,谁知道白省长找我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

    赵慎三说道。

    “而是为了让你帮忙给首长家说清,希望能够送上他贺喜的礼物对吗?”

    谁知道赵慎三还没说完,卢博文也没做声,李文彬居然张口就道破了天机。

    “啊?”

    赵慎三的惊愕可不是假的,他的嘴张的如同能够塞进去一颗鸭蛋,就这样保持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嗯,就是这个意思,他告诉我原本想约我爸爸的,后来一想爸爸肯定跟李书记您在一起,就找我了。我帮他办成了。”

    卢博文看着赵慎三一见到李文彬,居然丝毫没有了以往的机灵沉稳,完全是惶恐不安的一个表现,更加恼怒他不该当着李文彬的面就口无遮拦的承认帮白满山完成了心愿,就怒冲冲低吼道:“什么?你帮他完成了?你能耐得很么!小三,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商量下?自作主张完成了才告诉我,还有用吗?”

    李文彬却没这么想,他制止了卢博文说道:“博文,小赵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意思,你让他说完嘛。”

    赵慎三好似被训斥的语无伦次般说道:“呃……那个白省长也不傻,他找咱们的意思呢,无非是想要恶心恶心李书记,然后顺便给咱们制造点误会,呃……这是失败的意图。如果胜了呢,他就更合算了……”

    卢博文怎么想的透赵慎三这么做自有深意,听的心烦就说道:“好好说话!什么恶心不恶心的……”

    “哎,博文,你别打断,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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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彬心里没有存卢博文那种生恐赵慎三惹祸的担忧,自然就体会的明澈些,略一听就明白有道理,看卢博文又打断就再次制止了。

    赵慎三好似听到李书记认同之后才找到点自信般的偷偷瞟了一眼卢博文,这才接着说道:“李书记,我们去首长家,我爸爸就一直跟爷爷说没有你就没有他的今天,更加说了白省长步步紧逼的事情……呃……我自然明白不能替白省长做事的。不过今天的事情明摆着就是人家全然的了解了咱们的行动,用找我来试探咱们的,我要是给您一打电话请示,说不定人家白省长就不见我了,那样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卢博文一听赵慎三杜撰出来的有关他在首长面前提起李文彬跟白满山之争的事情,就明白这孩子必有用意,反而不问了,只是默默的看看李文彬,意思是看他的决定。

    “你说得对小赵。”

    李文彬此刻已经看出来这个小伙子的惶恐仅仅是出于对卢博文的一片孝心引发的盲从,其实处理事情分析事情都十分到位,就肯定道:“我明白白满山为什么找你,无非是想他既然能够了解咱们的行踪,我自然也能了解他的,而且他明知道我跟博文在一起,你打电话汇报我自然会知道,更会认为你去帮他做事情肯定是博文指示的,那么就能够利用你在博文和我中间制造出猜忌来,这就是你说的他想恶心恶心我对吧?”

    赵慎三崇拜的看着李文彬猛点头说道:“嗯嗯嗯,就是这么个意思。原本我想不去的,后来还是想既然咱们不惧怕他挑拨离间,他作为上司要求我去我如果不去的话,岂不是更加明显的跟他划分阵营了?我就去了。当听到他说想让我利用我爸爸是首长学生,而我沾光成了大少的干女婿的身份帮他说项,希望能把贺礼送进去。”

    “那你也不该答应啊!”

    卢博文捏了一把汗听了半天,此刻赶紧说道:“你这个傻孩子,去赴约去去嫌疑也就罢了,干什么要真帮他呢?你借口你爷爷根本不记得你是谁了,哪里能说得上话不就行了?非要逞能帮忙做什么?”

    赵慎三挠挠头说道:“我不是这样想的,就帮了。”

    “博文呐,你一直怪这孩子傻,其实我看是你傻才是!多明显的一个局啊,也亏得这孩子心思缜密咱们才没吃亏呀!”

    李文彬就仅仅从赵慎三这些很笼统的叙述中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就叹息着说道。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51回赵慎三获得欣赏

    151回赵慎三获得欣赏卢博文跟李文彬在私人场合也很有一种朋友般的自然,加上他明白李文彬很是喜欢他有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纯知识分子的书生意气,所以也不伪装,就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是白满山设的局,咱们也不必怕了他,难道您还真能忌惮我被老领导认了门生了吗?如果这世上连咱们俩的主仆关系都会产生嫌隙的话,那么我估计也就没什么值得信任的感情了!”

    果然李文彬一听卢博文这番话,就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个博文啊,怎么还没有一个孩子知道变通呢?小赵,你别怕你爸爸,跟我好好说说你的想法吧,他听不懂,咱爷俩聊咱们的,就让他一个人呆着去。”

    赵慎三赶紧说道:“李书记您误会我爸爸了,他可不是不懂人情世路的老古板,之所以对我这么生气,是他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行为教育我该如何做一个有良心的干部。他经常教育我说男人选择事业上的依靠,就如同一个女人选丈夫一样,选定之前一定要慎之又慎,一旦选定了就必须从一而终。因为这既是一个下属必须秉承的大忠大义,更是作为一个人必须具备的气节跟骨气,如果跟墙头草一般随风而倒,或者是一旦得势便忘记了自己姓什么,这都是不成器的小人,绝对不会真正得到任何人的信任的。我爸爸是怕我畏惧了白省长的势力,好心办了坏事……”

    李文彬看着小伙子挨了训斥却替卢博文解释,心里倒觉得这孩子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就叹息着说道:“唉……博文啊,你虽然自己没有亲儿子,有了这个孩子如此诚孝对你,也该知足了!老伙计,你的心思我怎么能不明白呢?你也无非就是小心过了头,以为你今天在老领导那里得了彩头,怕我这个主官吃味心里对你产生什么忌讳对吗?所以你才一直阻止这孩子说出他的理由,其实啊!你这点小心思是小看了我了啊!如果我李文彬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岂不是等于你是个女人的话选错了老公呢?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还是好好听孩子说话吧。”

    卢博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你听这孩子瞎说,我的意思倒是这么个意思,哪里跟他说的那么直白粗陋?得,我也不插嘴了,你们说吧。”

    赵慎三抿嘴笑了笑说道:“嘻嘻,我是这么想的,反正我爸爸跟李书记您的事情谁都知道,今天咱们得了彩头,正愁成了众矢之的,以后没准就会被那些羡慕嫉妒恨的人砸黑砖呢,正好白省长找咱们帮忙,我让大少爸爸出面见了见他,这件事一定会被他自己作为炫耀说出去的。这样一来,爷爷老家来的干部都得到了一样的待遇,贺礼也都送进去了,咱们也就不那么显眼了不是?最重要的是这么一来,就等于白老板欠了咱们一个人情,更加淡化了双方不睦的印象,所以……我就帮了他。可是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后怕,就在这里等爸爸了。”

    李文彬沉吟了一下说道:“小赵,这件事你办的没错。难得你跟你爸爸一样很明白大是大非,行了你回去睡吧,我跟你爸爸再谈点事情。”

    赵慎三赶紧站起来给李文彬鞠了一躬说道:“那我先走了,李书记爸爸你们谈。”

    走出去之后,赵慎三又一转念走到大门口不远处,有家昼夜营业的小餐馆灯火通明,他进去买了两碗热腾腾的鸡汤馄饨,用饭盒打包了端回去敲门,说生怕两个长辈晚上忙没吃好饭,弄点夜宵进来,很低调的放好就走了。

    李文彬兴致勃勃的打开盒子闻了闻说道:“哎呀这馄饨闻着真香,我还真是饿了呢!博文,我还真是有点嫉妒你这书呆子了,怎么这么好福气有这么个孩子呢?我呀,还真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吃到宵夜哦!”

    卢博文明白赵慎三如此用心良苦,的确是在替他清除很可能已经在李文彬心中形成的那根刺,到了此刻,他明白有很多事情该让李文彬知道知道了,就很坦诚的说道:“嗯,这孩子孝顺没的说,难得的是他全然把我当成亲生父亲一样孝敬,有什么我想不到的都是他替我打点的。此刻也不瞒您了,您以为上次您费那么大劲帮我活动的常委快泡汤时是怎么又弄好的?就是这孩子看我木讷不知道怎么操作,背着我不知道弄了一副什么宋徽宗还是谁的画,托二少带给了老首长,说是我的意思。还……还苦苦哀求我,让我做了一件让老首长很感动的事情……唉!说起来难为情啊,为了您的苦心不至于落空让对方得意,我这个生来就只跪天地君亲师的纯唯物主义者居然对那尊黄铜的雕像跪下去了啊……后来,我的常委才算是拿到了……我都羞于启齿啊!”

    李文彬的眼里也渐渐带上了莹润的东西,他拍了拍卢博文说道:“的确难为你了,博文。吃,边吃边说。”

    卢博文盛起一汤匙鸡汤喝下去了,掩饰住了自己的哽咽,平息了一下情绪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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