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是:“明天穿哪双鞋跑的快一些呢?”
总决赛的现场跟以往的比赛规模果然不同,学校启用了最大的体育场,所有观众均坐看台——典型的不亲民路线。张小蓝琢磨着:“这样一来虽然挡住了那些可怕的女生,自己同样也下不去啊。计划不是泡汤了吗?”
俗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郝英俊小兰花指那么一勾,张小蓝就作为替补队员顺利的进入了比赛场地。
比赛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双方队员正在进行积极的热身。张小蓝同志身在曹营心在汉,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程景天,有一种窒息感。他长得可真好看,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最勾人的就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明明那么严肃却总像是在笑。嘴唇是标准的嘴唇,肤色是健康的肤色。而何又谓标准的嘴唇呢?在张小蓝眼中,程景天的嘴唇就是天下帅哥嘴唇的典范——不大不小,不薄不厚,颜色还正好。他一脸陶醉的看着程景天一跃而起来了记漂亮的扣篮,仿佛把自己的心也扣进去了。他偷偷摸摸的去班上的水箱里拿了一瓶哇哈哈,紧紧的攥在手里,心里想着:“等下一定要跑快一点给程景天送水。”——吊丝张小蓝就这么变成了矫情低智商吊丝张小蓝。
随着裁判的一声口哨响起,比赛正式开始了。有道是:“正规军未动,拉拉队先行。”软件工程的同学们才华横溢,想出了一个千古奇对。“软一软一,说一不二。”“软二软二,从不言二。”他们你方喊罢我登场,一个个牟足了劲直到把脸憋得通红还不肯罢休。这种丝毫没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架势只把郝英俊笑弯了腰。他蹲在地上扯了扯刘正园的裤脚示意他拉自己一把,挑着眉头调侃道:“这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还没开打就把哥哥喊软了。”
“……”刘正园无奈的耸耸肩说:“你就忍着点呗。”
软件二班果然不容小觑,他们五个队员的平均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程景天的快攻很猛,一个眉毛边上有一颗肉痔,痔上长了几根毛的男生抢篮板球是一把好手。肤色最黑的那个三罚三中。张小蓝纠结的看着比分,默默的缩在角落里。他应该成为班级公敌了吧?刚才程景天趁着他们班后方薄弱的时候轻松上篮得了一个三分球——动作很快,姿势很帅。张小蓝当时就激动的跳起来大声叫好。不知道是那时太安静,还是张小蓝太激动。以至于场上所有队员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扫过来,连程景天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刘正园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从篮球场上耍脏动作的郝英俊到现在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的郝英俊都不是平时那个翘着兰花指敷着面膜的郝英俊。他疑惑的看了他一会儿,快步走过去轻轻拍着郝英俊的手臂安抚道:“郝英俊,是我。”
郝英俊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目光没有焦距。那年夏天的事又全部挤进了脑海中,那些混乱的、不堪的片段全部清晰的像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的闪过。他使劲的摇晃自己的头试图把那些东西赶走,他无力的就像一个深陷沼泽的人。突然,就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他听见了刘正园的声音——低沉、平缓,平白让人生出一丝力气。郝英俊转过头来闭了闭眼睛,泪水顺着眼眶哗哗的涌了出来,他紧紧的拉着刘正园的衣袖断断续续的说着:“呵呵,张小蓝那个傻子。傻子啊。”
“……”刘正园看着郝英俊明显的情绪紊乱无奈的叹了口气,郝英俊刚才的行为明明是想起了自己以前发生过得事,为什么他又突然提到张小蓝呢?不过既然他不说,刘正园也不会诱导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自己也有。刘正园秉承着一个好室友的原则还是帮郝英俊简单的擦了擦脸,然后在他旁边躺下了。
第二天,刘正园醒来的时候郝英俊已经不见了。他也没想太多,跟张小蓝打了个电话让他帮着带两本书就起身去学校了。
张小蓝阿弥陀佛的抱着六本分开看很厚,加起来很重的程序编译书气喘吁吁的往教室走。当他在楼梯间看见刘正园的时候,就像一个漂泊了好几年的小地下党找到了组织一样,兴奋的囔囔着:“包子,包子,赶紧搭把手啊。”
刘正园尴尬的转过头,他手里正提着两个包子。但他还是把张小蓝手上的书接了过去,然后被张小蓝勒索了两个包子……
这节课郝英俊没有来,张小蓝兴趣缺缺的做着笔记。他觉得老师说的都是些废话,因为他已经懂了。他无聊的向四周望了望,没有看到程景天,就更加落寞了。
“喂,包子。你学的到底怎么样?”张小蓝用手肘捅了捅刘正园的胳膊小声的问了一句,刘正园翻了翻书直言不讳道:“还行,刚才陈老师有个地方讲错了。”
“讲错了怎么没人提出来?”张小蓝觉得包子真是一颗学习的好苗子,他激动的拍了拍刘正园的肩膀鼓动道:“包子你也学黑客吧,咱们互勉啊。”
“……”刘正园合上书拿出另外一本翻开看了看,头也不抬的说道:“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嚣张的回答啊。”张小蓝的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好好钻研的决心,他放下手里转着的笔郑重的掏出了那本黑客初级入门法则。
郝英俊失踪了整整五天,他彻底火了一把,因为陈大肚子已经把他的名字点炸了。如果说靠点名留住学生的老师就如同靠孩子留住男人的女人,那么陈大肚子绝对是小三中的佼佼者。他每次点名都要猥琐的关上后门,然后数好人数逼迫学习委员交名单。当老实巴交的王数左右为难的按灭了好几条短信终于颤颤巍巍的递上名单时,陈大肚子呵呵一笑,他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很是无奈的说道:“我是理解你们的,但是出勤率没有理解我呀。”他努力的睁着自己的小眼睛悲壮的问:“你们知道我每次上你们两个班的课是什么心情吗?”他满怀期待的扫视了一眼台下,有的同学神色索然的低着头玩手机,有的同学十分专注的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一眼,连那个刚才还慌慌张张的学习委员也在低着头做自己的事。自诩好脾气的陈大肚子怒了,他的心里有一万只猹在偷西瓜。他看了眼名单阴阳怪气的哼了句:“郝英俊,有多英俊?这学期的考试我是不会划记重点的,没有80分谁都别想英俊。”他满意的看着大伙齐刷刷的抬起头,弹一弹粉笔留下一室凌乱。
对于考试张小蓝是无所谓的,刘正园就更无所谓了。他们两没有被教室里鬼哭狼嚎的气氛所感染,仍旧淡定的收拾了一下书本就去北门新开的一家牛聋子粉馆嗦了一碗粉。张小蓝嗦粉是有技术的,你会感觉他的一碗粉其实只有一根。他不怕烫不怕忙的夹着一把粉连绵不绝的往嘴里塞,此过程无咬断不停歇,张小蓝浑然忘我的一筷接一筷,很快就只剩下一碗清汤了。刘正园惊讶的抬了下眼皮,等张小蓝一气呵成的消灭了那碗汤后,他的嘴巴张张合合了一会,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大半碗面。
张小蓝意犹未尽的用舌头抡了嘴角一圈,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不用急,我这个技术是跟张志强学的,和郝英俊一起的时候不敢这么吃,其实挺爽的。”
“……”刘正园用筷子搅了搅面,他抬头看了张小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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