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嘴角的弧度,目光如炬的看着刘正园说:“你亲她,你当着我的面亲她我就信你。”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刘正园目光闪烁,语气却依然坚定。他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坦然道:“我喜欢她就要尊重她。”
“呵呵,喜欢喜欢喜欢,去他大爷的喜欢。”郝英俊又笑了,“包子你对她的喜欢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是说给我听的。”一直没有存在感的温怡突然说话了,虽然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她自己还是有点喜欢刘正园的,更何况还有这么个帅气的男人来和自己抢,当然不能输了。
一抹红晕浮上脸颊,温怡略显含蓄的走过去拉着刘正园的手说:“你不要在你朋友面前这么肉麻,好害羞的。”
郝英俊饮恨的看着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与刘正园十指紧扣,喉咙像被针扎过一样疼痛,那些没有来得及说的话全部被堵在了嗓子口了。他让她站在他身边,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个第三者应该识相的离开?郝英俊已经没有战斗的力气了。当一个人和他喜欢的人站在对立面的时候,他是永远没机会赢得。
太阳更加毒辣了,心急火燎的灼烧着郝英俊的视觉神经,他勉强睁着眼看了一眼刘正园,心里默念着:“包子,我只是暂时输给你的愚蠢了。”
不需要多么壮烈的背景音乐,郝英俊伸直了腰转身离开的背影,在刘正园的眼里就是一首关于青春最忧伤的诗。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却反射不到他的心里。刘正园牵着温怡的小手走过湖畔,走过操场,他终将向那个21岁的自己说声再见。
暗黄|色调的咖啡馆里坐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很随意的靠在椅子上,一个干脆歪着身体。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被放进来的,像这种连服务生都穿着高档套装的咖啡馆,居然允许两个行为懒散,穿着随意的小伙子放肆。这实在是不怎么科学。但是坐落在一堆衬衫领带晚礼服中的他们,又确实很抢眼。
优雅低沉的琴声余音袅袅,却并没有让程景天的心情好上了那么一丁点。他目光凛冽的盯着白底暗花纹的桌布,似乎连咖啡杯都冒着丝丝冷气。当然,咖啡是热的,但你就会觉得那冒着的的确是冷气。一根手指在精致的白瓷上方随意的晃了一下。一个头戴深灰色鸭舌帽,穿着夸张骷髅图案的宽大短袖的青年转过头轻笑起来:“程总,您的意式浓缩已经被冷空气分子疯狂入侵了。”
“还有胆子提入侵?”程景天淡淡的扫了李阳帆一眼,差点把他的小心肝都刮出来了。李阳帆和程景天从小学开始就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那会,李 阳帆匆忙回国的时候,对程景天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景天,别忘了我这个青梅竹马。”
两年没见,李阳帆还真是一点都没改变。依旧顶着那张娃娃脸喜欢穿夸张的衣服。他把左腿搭在右腿上,痞痞的冲程景天一笑:“胆子这东西,撑着撑着就大了。”
“如果我说,你上次发给我的那个安全程序我刚装上就被别人破译了你还笑的出来吗?”程景天的声音凉凉的,颇有些看笑话的意思。
“不可能。”这点自信李阳帆还是有的,再怎么说,以自己的智商在这个方向积极钻研了一两年了。那智慧与经验的结晶怎么可能说破就破?以为是烂大街保鲜膜啊?
程景天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接打开电脑,推到了他面前。李阳帆不可置信的看着程景天,因为程景天的这个举动就是在验证他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键盘有节奏的起起伏伏,李阳帆绷紧了嘴角盯着电脑屏幕。他那套程序的后期维护做的很好,可以完全展露出历史入侵记录。他毫不费力的就跟踪到了对方的o地址。
李阳帆打了一个响指,这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让他全身血液都沸腾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呢?好像就是前不久。
当李阳帆发动攻击的时候张小蓝正在特号店超市订购牛奶,他十分纠结的在两家店的购买图标上徘徊。家店的价格便宜一些,但是不包邮。b家店的价格稍贵,但是包邮还另外赠送一张仅限下次购买时使用的优惠劵。就是这张优惠劵让张小蓝操碎了心,连肠子都百转千回的打着结。如果剔除优惠劵的话,在家店购买要便宜5块钱,但是这张优惠劵价值10元。某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校园里尘土飞扬,收发室人山人海。张小蓝同志揣着小黑机,抱着大纸箱倍儿兴奋的往寝室走。他眼角下弯,一根根头发直往上冲;他面色潮红,两三滴汗珠要掉不掉。炎热抵挡不住他前进的步伐,重量压不垮他瘦小的胳膊。张小蓝紧紧的抱着大纸箱,哼着小曲奔回了寝室。
张小蓝回来的时候,刘正园不在,郝英俊躺在那张贵妃椅上闭目养神。水蓝色竖条纹的窗帘耷拉着身子有气无力的垂在那里,一小片阴影投射在郝英俊白皙的皮肤上,呼吸声若有若无。
这本来是一个很平常的场景,阳光不是只有今天被遮住了,窗帘也不是只有今天没拉上去,郝英俊更不是第一次躺在贵妃椅上。但今天,这个画面让张小蓝觉得很晦暗,连带着419都阴暗潮湿了。至于哪里显得不对劲,张小蓝那寥寥无几的词汇是形容不出的。
细看郝英俊,虽然那鼻子还是那鼻子,那眼睛还是那眼睛,但张小蓝就是觉得他不开心。
在张小蓝的认知里,只要有饭吃,有觉睡。天大的事也没什么事。当然这是在认识程景天以前。可是现在的英俊应该还没有心上人吧?张小蓝觉得郝英俊人挺好的,反正对他挺好的,对包子也好。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程景天,我把你的牛奶给英俊一瓶吧。”就麻利的拆箱子拆包装,放了一瓶牛奶在郝英俊的桌子上。
接下来该干什么呢?张小蓝把牛奶一瓶瓶拿出来,数了数,摸了摸,清点了一下赠品,又一瓶瓶放进去码好。此时此刻,见程景天的心,迫不及待。
待无可待,无须再待。等了又等,不能再等。张小蓝精虫上脑,手与小黑机一拍即合,手指与按键沆瀣一气,牛奶与程景天见面有期。
说起这个小黑机,想必它是极痛苦的——按键上的字母漆已经基本脱落了,机身的黑漆也剥落的差不多了。它也曾试图解脱,从床上以自由落体式自杀了好几次,可惜直到现在都没死成。这也难怪,以张小蓝不弃糟糠的观念,只要小黑机功能健在,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抛弃它的。
又见程景天的时候,他的旁边多了一个人。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穿着肥大的短袖和更加肥大的短裤。张小蓝鼻孔朝天的看着他,心里想着:“切,长这么高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张小学生脸。”
而张小蓝给李阳帆的第一感觉就是:“看着挺实惠的。”至于实惠是什么意思,这事只有李阳帆知道。他友好的伸出手朝张小蓝挤眉弄眼的笑笑,说道:“小蓝你好,我是天天……吃鸡蛋。大名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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