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人虽死了,她的房子却没消停。胡不强被闹鬼的声音从马家吓回来,不敢再去,要房子的事自然也就作罢。
这天夜里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迷糊之间侧耳仔细分辨,听出是稀里哗啦的水声。这么晚了,谁在弄水呢?不一会水声停了,却响起了像是泼水的声响。而响声的来源,竟然好像是……那个死去老太婆的房子!
这房子闹鬼不是一天两天了,可通常都是舀米缸的声音,怎么会多出了水的声音?胡不强心中疑惑,顾不得害怕,起身下床,披了件衣服走到了院中。从院子里听过去,水声就更大了。
两家相通的窗户都已经被钉死,胡不强哆哆嗦嗦地从墙角搬了个梯子,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墙头。他刚刚把头伸出院墙,便看见一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怪脸出现在眼前。胡不强大叫一声,噗通一下从梯子上倒栽下去,摔了个眼冒金星。可他顾不得身上疼痛,鬼哭狼嚎地跑回了房间,死死插上了门闩,躲到床上将被子盖住头脸,再也不敢出来。
一股灵力直射过来,将悬在墙头的魅儿拉了下来。
“你又胡闹!”虬喙将魅儿放下,转身进了屋。魅儿做了个鬼脸,也跟着进了屋。
“隔壁那个人是来探风声的,我不把他吓回去,他以后还会没完没了过来看,那不就发现我们了?我这样做,是为了以后的安全。”
虬喙对她无奈,摇摇头径自盘坐到了床上。晚上是他们的练功时间,今天遇到乌虚大战了一场,到现在都没运功聚气,真力也消耗了一半,必须赶紧补足。
魅儿见他在床上坐了下来,也挤了上来。“我也要练功,这床必须让给我。”
虬喙既不相让,也不说话,眼睛微微闭上就要入静。魅儿一见不肯了,起身下床向外面走去,“你欺负我,我找姐姐去!”
“回来!”虬喙低声吼道,说完站起身来,盘腿坐到了桌子上。皎羽刚才一战,内力消耗最大,此时一定在聚气运功。魅儿要是去找她,必定会打扰她。更主要的是,皎羽不让他们随便出现在世人面前,如果这样去找她,岂不违背了皎羽的嘱咐?
魅儿见他把床让出来,一脸得意地坐了上去。马婆婆见二人不再争执,也不再看着他们,仍旧回到米缸旁边,开始用碗在缸中舀了起来。“小吴啊,话可不能这么说。来来来,别激动。”说着,黄钢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颗花生米丢进了嘴里,再次把酒杯端了起来。“来,陪我喝一杯,你妈妈的事我帮你想办法解决。”
听黄钢这样一说,吴辰非微微有些心动。“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一个堂堂革委会主任,怎么会骗你呢?来,干了这杯,你就先回去,等我的消息。”举着酒杯的手就这样一直端着,等着吴辰非把酒杯举起来。
吴辰非略一思忖,心想喝下这一杯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他说话算话,妈妈的事也就可以摆平了;就算他骗人,自己也没什么损失。想到这里,便伸手端起杯子,也不跟黄钢碰杯,一仰头将杯中的白酒喝了下去。
白酒烧喉,从食道落入胃中,立刻产生了火热的烧灼感。吴辰非是靠嗓子谋生的,从没喝过白酒,一杯下去,脸马上就红了。
“黄主任,酒我喝了,你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说完,吴辰非站起身来,就要向外走。
身后的黄钢并未做任何阻拦,坐在沙发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哈哈哈,你总算是着了我的道!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吴辰非听到这话心中一寒,立刻提起真气要把喝下去的白酒逼出来。可脑子猛然晕了起来,脚下已经站立不稳。“你……在酒里……下了……药……”
药力发作太快,吴辰非还没来得及运气排毒,脚下便一软,人也随着倒在了地上。
黄钢笑得更加放肆,走到吴辰非的身边,弯腰在他的脸上拧了一把,又将肮脏的手伸到他的臀部,狠狠地摸了几下,随后滛笑着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将插销插上。
“我的宝贝乖乖,老爹来疼你了,你要听话啊!”黄钢看着躺在地上的吴辰非,口水恨不得都快要流到他的脸上。伸出手抱着吴辰非,黄钢用尽全力要把他拖进办公室的里间。
里间是平时值班用的休息房间,放着一张单人木床。在这张木床上,黄钢已经残害了十几个剧团的大姑娘小媳妇,而男人……吴辰非还是第一个。
吴辰非个子很高,身体也很结实,被**迷倒后分量很重。黄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他拖到里间的床上。他的**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罪恶的祸根更是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他眼睛贪婪地看着床上的吴辰非,三下两下便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褪光,伸手就要来脱吴辰非的衣服。
当他刚刚解开吴辰非外套的第一个扣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什么东西翻到在地的声音。黄钢正是性急之时,被这响声一惊,立刻软了下来,不禁一阵火起 ,大骂起来。
“谁他妈敢闯我的办公室?!”当他光着身子冲到外间,便看见办公室的大门已经被人拍开、翻倒在地上。灰尘被门板拍飞起来,扬得到处都是。灰尘中站着一个黄钢从没有见过的女子,容貌清雅、窕然绝美。
黄钢看着这个女子,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赤身luoti站在她的面前,只是惊艳于她的美貌,下身的东西竟再次不知不觉地抬起头来。
女子扫了黄钢一眼,冷声问道:“吴辰非呢?”
黄钢听到问话,脑子转都没转、下意识地就向里间一指。女子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径直走了进去,不一会便扶着吴辰非走了出来。
“你……你是谁?”黄钢呆呆地看着这个闯进办公室的女子,发出了梦呓一般的询问。和这个女的相比,自己玩弄过的那些女人简直就全部是垃圾了。要是这辈子能跟这样的人来一场肉搏,就是死也值了。
女子根本不理会黄钢,伸手将吴辰非的扣子扣好,用一种极其冷酷的声音问道:“他的这个扣子,是你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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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钢完全没有了思想,呆呆地点了点头。只见这女子眼中立刻腾起一股杀气,黄钢被她的目光一扫,就像落进了冰窟一般,欲念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胆子可真大!”随着这声轻喝,女子抬手一扬,黄钢觉得下体一凉,随即疼痛感反映到了脑子里,只听他大嚎一声,捂住命根处倒在了地上。
女子并没有就此罢手,只见她脸色阴沉,扬手将屋里的一根又粗又长的麻绳抓了过来,隔空把全身**的黄钢绑了起来。随后扶着吴辰非走到门口,另一只手拉住绳子的另一头,将黄钢拖了出去。
她来过剧团,知道办公楼门口有一根旗杆,顶上飘扬着一面红旗。女子将麻绳向旗杆上一甩,黄钢便被一同甩了出去。绳子被隔空系紧,将黄钢吊在了旗杆之上。办公楼里的人早已听到了响动,不少人涌出办公室来到走廊上,刚好看见黄钢被缚在旗杆上的一幕。很多人失声发出了尖叫,于是人越聚越多,甚至排练厅里的很多人也跑了出来。
女子见状便退回了黄钢的办公室,抱起吴辰非踢开后面的窗户,凌空飞掠而去。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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