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慢慢有一种冲动,奶头发硬,好像自己变成那个被试女人,躺
在妇科检查床上,接受一屋子医生护士各种五花八门的检查,被他们温柔、专业
地捏弄、挑逗、蹂躏。我设想他们把窥镜插进我的荫道,玩弄我的奶头、阴di、
屁眼儿,仔细观察我的宫颈口儿在高嘲中的颤抖、悸动……
我在想,如果给我插进一玻璃管嗳液收集器,我的分泌量可能会超过片中那
个演员。在黑暗中,我把两腿伸直,手的动作慢慢开始……手寻找着、推进着,
直到中指触到身体中心潮湿柔软的进口儿。我把自己变成水,把手变成鱼。鱼在
水中无声地滑动。只要不发出哼哼声,就没事儿。这是一件极有快感的事情……
其实就算我发出什么声音,他也听不见。他只能听见耳机里边的声音。我温
凉的手触摸着灼热的洞口儿。闻着自己隐隐的体香,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湿漉漉
的,体内深处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我自己吞没了自己。
影片第三段:海上。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一个救生圈。一个绝望的少妇,嘴
唇干裂,忽然她看见远处开来一艘轮船。她拚命地呼号,挥动手中的一块红布。
她得救了,登上了那艘轮船,不料那是一艘海盗船。她专注地喝水吃饭的同时,
被十八个海盗以各种不同的姿势连续地轮j,她的奶头在粗野的摩擦挤捏下红肿
起来,bibi和屁眼儿不断往外流着海盗们粘稠的jing液。
我暗暗幻想我就是女主角,被扒光衣服捆在木桩上,被一群饥渴的海员彻底
玩弄着。我幻想他们抠我bibi操我嘴,操我身上所有的孔,浑身到处都是他们憋
了半年才射的jing液,他们把jing液抹遍我的全身,说能美容……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沉沦,任情欲之火在我成熟的体内燃烧。我想知道别
的女人是不是也有我这么滛秽的想法……我感到我的bibi已经被液汁沾湿。我把
两条大腿夹紧,交互搓磨。
审片会结束了。我感到自己奶头发胀,又凸又硬地挺起,被我的衣服摩擦得
好难受;底下的bibi里面,也酸胀得不得了……
他拿开我的耳机,低声问:‘喜欢么?’
我轻声说:‘我里边儿都……湿……透……了。’
出来的时候,已经午夜。他带我到新街口护国寺那儿一家饭馆吃完饭,回到
他小姨家。
路上,我说:‘你有本儿么?’
他说:‘有,六年了。’
我说:‘那怎么不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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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买车多麻烦呀?给国家上那么多税,你还得验车吧、修车吧、这个
那个的,你还得承担责任,还不能动酒。动酒不动车,动车不动酒啊。关键你精
神紧张啊,注意路况、车况、路面行人、车辆、路标什么的,你得瞅着警察、单
行、禁左、仪表盘、反光镜、后视镜,出点儿事儿你还得跟那帮孙子求爷爷告奶
奶买烟请饭铲事儿,何苦来呢?我不想那么累。打车挺好。’
我说:‘懒人。’
他说:‘那是。哎不,这么跟你说吧,我要是有车,带你回我小姨那儿,你
没事儿,车上打个盹儿,我不能啊。到家你精神了,我累啊。咱还怎么活动?’
我说:‘坏蛋,谁跟你活动?流氓。’
他说:‘流氓就是干了所有人都想干,可是不敢干,或者没机会干的事儿的
人。’
我说:‘呵,瞧瞧,你还觉得挺光彩?’
他说:‘那是,我让你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幸福,让你真正成为女人。我为你
骄傲。’
我说:‘我怎么老觉得咱做的事儿不太好啊……’
他说:‘这是洗脑教育造成的。其实,最不可告人的往往是最美好的。’
我说:‘我感觉……我在跟你……堕落……’
他说:‘堕落,你就可以体会到一种“妓女的快感”。良家妇女也有权快乐
啊。’
我说:‘我以前看过一本书里边提到女人的“母性”和“娼妓性”的矛盾冲
突,当时我不明白。’
他说:‘很多事情不必搞得太明白。搞明白有啥用?有时候明白了反而更痛
苦。再说了,啥叫明白?比如有个人说,宇宙的黑洞通往无限,女人身上的黑洞
就是荫道。’
我说:‘这肯定是个男的写的。’
他说:‘你说他想说什么?说女性的美丽?魅力?诱惑力?吸引力?男性恐
惧?’
我说:‘说不清。’
他说:‘我以前特爱辩论,酷爱数据、表格,现在我挺烦那些老学究那套。
争论半天,一点儿用没有,全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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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专家说的话,含金量还是比较高的吧?’
他说:‘未必。比如前一段儿有一主儿发表论文说,例假刚完的女人对男人
有一种不可抑制的亲近欲望,道德的防线最容易崩溃。那兔崽子还声称他是搞临
床的呢。临床就临床吧,玩儿什么道德?什么叫道德?谁说得清?’
我说:‘嗯,也是。不过我刚完的时候……好像……还真……’
他说:‘我知道,这十足正常。问题是,这种感受性的东西很难用实验室的
定量数据体现出来。就算那主儿宣布,我调查的三十万例25到35岁健康女性
当中,81。7%的被试表示,她们例假刚完的三天内x欲比较强烈。读者能得
到什么信息?什么也没有。什么叫x欲比较强烈?定量数据怎么体现的?zuo爱次
数?自蔚次数?高嘲数量?润滑分泌量?你怎么调查?你调查得出来么?问?可
以啊。可是如果一些女士没有这样的条件呢?没条件zuo爱,也没条件自蔚,也没
有高嘲,她们只是默默忍受冲动,她们的欲望没有外化行为,甚至没有性梦,你
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分泌量?先不说你怎么测,就算真用那“嗳液收集器”收集
了,有的人就是分泌量少,怎么办?而最重要的是方法论的问题:你是怎么问出
来这些答案的?你怎么肯定人家的回答是真实的?’
我说:‘这么说,所谓科学的调查、研究、数据都是不可靠的?’
他说:‘我不敢说所有的都是不可靠的,但是我希望提出这些思考方法,帮
助大家思考,也许将来有一天能找到真正客观的研究方法。’
我说:‘嗯,要是结合人口普查呢?’
他说:‘你是说,人口普查的时候问人家高嘲的感觉?’
我说:‘呵呵。’
他说:‘所以我说啊,要知道生活的真相,事实的真相,几乎永远是不可能
的。’
我说:‘所以你对研究厌恶了?’
他说:‘不如说是反感了。’
我说:‘呵呵。’
他说:‘又笑。’
我说:‘我看你呀,如果有了足够的经费,你还会搞研究。’
他说:‘多少经费算足够?无底洞。’
我说:‘试验室工作还是严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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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不……严谨有什么用?’
我说:‘严谨能不朽啊。’
他说:‘错。没有任何东西能不朽。不朽只是人们天真的幻想。’
我说:‘还是有的,比如书籍、雕塑、建筑、金字塔什么的。’
他说:‘一场核战争,全没,全成灰。’
我说:‘你怎么这么悲观啊?你不才33么?’
他说:‘你以为灾难离我们很遥远么?想想911。那帮白领精英,西服革
履进了办公室,转眼间就不堪烈焰的煎熬从楼顶往下蹦了。’
我说:‘嗯,我也记得那些镜头。真惨。’
他说:‘而且危机的阴影并没解除。就算拉登真死了,还会有张登、彩登、
开登、关登。’
我说:‘呵呵。对。’
他说:‘所以我说,什么都不能永恒。啥都没法不朽。’
我说:‘嗯,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他说:‘我们能得到的,只有快乐。’
我说:‘快乐很少,而且转瞬即逝啊。’
他说:‘不错。但是真实。’
我说:‘呵呵。’
他说:‘别的,你说啥可靠?钱?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存银行不敢花一花
就没,贬值这么厉害。其他的,亲情?亲情不是绝对可靠。老人可能保守局限、
脾气怪异,配偶可能冷漠无情、伤你最深。’
我说:‘子女呢?’
他说:‘子女?谁能保证子女永远跟你一条心?你要没准备好失望、焦虑,
就最好别要孩子。’
我说:‘宠物呢?’
他说:‘嗯,宠物分为好几类,有忠于职守的,有j懒馋滑的,有大智若愚
的,有弱不禁风的。不过总的来说,作为一个规律,宠物都不如咱们能活。它们
的寿命一般都比人短。宠物会丢会死,所以宠物也不可靠。你早晚要伤心。我有
亲身体会。’
我说:‘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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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可靠的、知心的、真正配做朋友的,极少。’
我说:‘嗯……那还剩下自己。’
他说:‘对。自己是相对最可靠的,不过有时候犯糊涂。当自己犯糊涂的时
候,那是一点辙也没有了。只能等着自己的糊涂劲儿过去。’
我说:‘要过不去呢?’
他说:‘这人就吹了呗。’
我说:‘呵呵。’
他说:‘告诉我你怎么自己摸自己。’
我说:‘哎哎哎,刚说几句正经的,怎么又犯病了?’
他说:‘哈哈。谈论肉体怎么就是犯病呢?你不喜欢你自己的身体么?’
我说:‘我当然喜欢了。我总被自己身体诱惑……我反覆欣赏自己的身体,
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揉搓的时候,目光总是充满自恋和自虐。漫长的夏天,冲凉时
从容看遍自己全身,并且抚摸。我经常把门窗关上,站在镜子前,把衣服一件一
件脱去。我爱躲在房间里边,赤裸着走来走去,让垂下的窗帘挡住外边刺眼的阳
光,舒展自己的身体,享受一种潮涌。肉体是我最后的家园——那深处的、温暖
的、鲜红的、跳动的、火热的、悸动的、奇妙无比的家。我最深处、最粉红、颤
抖的、艳丽的花瓣,不知羞耻地绽放。我的性生理需要就像饿了要吃饭一样,自
然、规律、强烈。’
他说:‘哦。’
他慢慢摸着我的ru房,温柔地按摩。我好舒服。
我继续说:‘危险的事情对我总是有吸引力,有一种诱惑,让我全身紧张兴
奋。在漫长的黑夜里边,我总是全身布满红晕和梦想,手心出汗,幻想着被坏人
追赶、被抓住,衣服被撕开,被强jian轮j,被施以暴力,而我总会在疼痛和快感
的奇怪组合中堕入深渊,在黑洞中飞翔、陷落,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绝望,分
不清这种动作是丑陋还是优美。肉体被抽空又被手指填塞,水花飞溅,我终于失
控地发出沉闷的呻吟,最后享受到运动过后满足的疲劳和甜美的松软……’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不好的习惯,暗示我是一个潜在的受虐狂吗?我微
微夹住两腿,身体隐隐起伏。我感到下身有些湿了,体内的汁液通过表皮汗腺和
下体器官嗳液分泌腺渗出,让我在动情的时候全身闪闪发亮、水分淋漓。男人的
动作老是不合我的心意,不如我自己的手那么灵活柔软、意到手到、轻重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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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次丰富、轻松自如、冷暖自知。已经湿润的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留连忘返,我
体内的潮涌抑制不住地来临了。’
‘我马上感到自己的潮湿变成了泄漏,我一下就觉得自己沉进了海底。我呻
吟着,可是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我快乐的虚脱。有时候我渴望自己被男人野蛮
地蹂躏,玩弄,折磨。我幻想强jian犯凶狠地扒光我的外衣、撕烂我的内衣、攥住
我的奶子连摸带掐连摁带嘬,对我不断地说粗话。我需要别人强jian我。’
‘我在幻想的时候很放荡。我渴望陌生,渴望新奇的刺激,渴望男人们围观
我、覆盖我、压迫我、揉碎我,渴望一切极端的折磨带来的极端快感。几十双男
人的手在我身上饥渴地抓着,让我舒服的大小便失禁。有一次我在超市看见熟食
柜里有很多香肠,长短粗细不等。我忽然奇怪,我以前怎么就没意识到这种可能
性?’
他亲着我的脖子说:‘你挑了一根中粗的,买回家?’
我说:‘嗯。’
他说:‘然后呢?’
我说:‘怕太凉,所以就放热水里煮了一会儿,拿出来,温度稍微高于我的
体温。’
他说:‘对的,体内温度会高于体表温度。然后呢?’
我说:‘然后我就……’
他亲吻我的耳朵说:‘告诉我。’
我说:‘哎呀,我不说你也能猜到。’
他说:‘不,香肠游戏有很多可能性,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玩儿的?’
我说:‘坏死了你。我就……把香肠……塞进去了呗。’
他说:‘慢点儿慢点儿,塞进哪个口儿口儿?’
我说:‘哎哟流氓!跟你那什么以前,人家根本没玩儿过后边儿。’
他说:‘真遗憾。请接着说。’
我说:‘我……我……我颤抖着强犦我自己,让自己在酷虐中得到解脱。’
他说:‘什么感觉?’
我说:‘嗯……酥痒……激动……极限的疯狂……癫狂……汹涌……’
我对他说着这些,同时摸着他那根大棒。那根大肉条已经变得又大又硬了。
我说:‘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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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还用看?他刚一歪脑袋我就知道他想干嘛。就像你湿了还用脱下裤
衩看?’
我说:‘嗯,不用看,我就知道。哎,这位同志你怎么这么流啊?看看你自
己都成什么样子了。坏水儿流人家一手。’
他说:‘你湿了么?’
我说:‘呵呵,你自己摸了不就知道?’
他的手伸过来,轻柔地摸弄我豆豆和bibi口儿口儿。我那儿早湿滑得呱嗒呱
嗒的了。
他说:‘哦,我喜欢你湿。’
我说:‘我不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他说:‘我知道。我明白。请别再说那么难听的道德谴责用语。你是很好很
好的女人。我在意你。知道么?’
我说:‘嗯。’
他轻轻摸着我的滑溜溜的肉瓣儿说:‘你真美!你的身体真美。’
我说:‘谢谢。’
他说:‘干嘛谢我?我不是油嘴滑舌,不是恭维,我说的是事实,是你给我
的真正的震撼。’
我说:‘哦。’
在他手指的逗弄下,我感觉我的下边儿又泌出了一股浓汁。他肯定摸到了。
他说:‘身体的自然功能是美的。快乐是美的。捰体、身体、肉体、身体的
形态、动作、功能,都可以是优美动人的。’
我说:‘嗯……’
他说:‘用健康的态度去面对自己,摆脱焦虑、压力、彷徨和内心挣扎。’
我说:‘哦……’
他说:‘我们从小接受的伦理道德原则始终比自我更强大,它对我们的桎梏
是无形的,是强有力的,每个人的头上都有这样儿那样儿的紧箍咒。承受着道德
高压造成的焦虑反应的人是很难放松的。现在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我说:‘嗯……闭嘴……你上床以后总是这么多话么?’
他微笑了,轻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没事儿。把你正在做的,做完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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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十分乐意。’
在屋里的漆黑中,他用他灵巧的手指,再次‘弹奏’我的身体。他的手在我
的全身游弋,不放过我身上任何一寸皮肤。我格外亢进,伸手摸着他的大炮。
两具赤裸的发热的肉体,纠缠在一起。他粗长的巨炮挺在那儿,大脑袋正朝
我一勃、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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