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女,亲吻她:‘我的好女人……’
看到这里,我的心脏忽悠一下,好像被谁温柔地摸了一下。屏幕上的两个人
慢慢相拥睡去,小屋沉寂下来,没有一丝声响。整个村庄沉寂下来,没有一丝声
响。镜头摇起,月夜下,村庄披着银晖。镜头再往外拉,山外有无数个这样的小
村庄。
多少活着的人啊。多少人像那个女人(和我)这样渴求安慰,寻求寄托?寻
求尊重和爱护。寻求真诚。老公对她的漠然使她无法忍受,老天有眼,都看着,
就给她一夜的满足。可是老天为什么不多给她一些?
想起在网上认识的那个家伙,我的心里浮起一缕温暖,丹田升起一股热气,
直奔心窝。他朴实无华,可他让我褪去忧郁,让我的眼睛闪出光彩,让我的脸色
白里透出红光,让我脚步轻盈,让我回家以后做家务都有劲儿了。他帮助我看开
很多事情。
我开机,上网溜跶。无意间翻到一篇短文,还算清新。是这样儿的——五年
前我终于发现了我长达半年之久独守空房的原因——丈夫在外面养了女人。我把
他们捉j在床之后,痛痛快快地与他们打了一架,就断然与他离了婚。因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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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分手时没啥纠葛,从此,我成了单身女人。当时我已三十岁了,对再成家
的事很漠然。单身也不错,上班说说笑笑,工作也挺开心,有时和同事还开开性
玩笑。
下了班,有时去美容院,晚上独自回到家,空空的屋子只是我一个人,说实
在的,内心确实很寂寞。白天跟女友包括一些男同事,瞎说一些有关性的敏感话
题,我无所顾忌,甚至还有些放肆。我分析,这正是我心理性饥渴的表现,或许
嘴上痛快,也是一种满足和发泄吧。可晚上就没有人和我一起胡说八道了,在性
事上我确实常常踏入孤苦和凄凉之中。有时洗澡,我一遍一遍地在大镜子前欣赏
自己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自己的身体,很有快感。
我喜欢上脱掉所有的衣服裸睡,那样很自由、很放松。我觉得自己很性感,
于是,我就常常被这种自以为是的性感所打动。裸睡使我感受到了不少的快意。
一次,一位女友神秘地送我一盘毛片录像带,我心惊肉跳地独自看了一遍,我的
脸好红,好在只是我一个人。我也很兴奋,不自觉地用手自蔚起来。开始我挺紧
张,多少有些罪恶感,但随着身体各部分舒畅起来,对性的感受和幻想也渐入佳
境,我便痛快地呻吟起来,得到了很大的满足,甚至比以前zuo爱感受还要美妙。
那一夜我好快乐,睡得也香。这样,自蔚成了我性事的重要方式,并且对自
慰我还有了自己的理解。自蔚,只是我个人的性隐私,对别人,对社会没有丝毫
的伤害和破坏,我不该有什么罪恶感和羞耻心,这是极正常的一件事。自蔚给了
我快乐,并没有扰乱我的生活,打破我内心的平衡,从某种意义上讲,自蔚对于
我还是一件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自蔚并没搞乱我的生活。自蔚,一星期也就是
两三次。现在我还是个单身女人,我不拒绝自蔚,我以平和、正常、健康的心态
对待它。
他说:‘姐,歇过来了么?’
我说:‘没有……困死我了。你害死我了。’
他说:‘少点儿么?’
我说:‘什么?’
他说:‘非让我说出来?’
我说:‘哦,嗨,少多了,我一般就是第二天最多。’
他说:‘是,问题是你以前的第二天没那么激烈地玩儿过啊。’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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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必在坏蛋面前逞强。坏蛋是无恶不作的。坏蛋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的。’
我说:‘坏蛋的脑袋瓜儿里还有什么坏主意没交待?都拿出来抖搂抖搂,过
过风,见见光。’
他说:‘真想听?’
我说:‘嗯。’
他说:‘你肯定你想听?’
我说:‘对。’
他说:‘给我三天三夜,够我讲出冰山一角儿。’
我说:‘啊?那你以前露出来那是什么呀?’
他说:‘你看见一蘑菇,以为是我的那个小脑袋瓜儿,其实不是。’
我说:‘蘑菇似的脑袋瓜儿,对下边来说可能就不小了。’
他说:‘哈。’
我说:‘你那冰山到底有多大呀?’
他说:‘我脑子里边都是这些。你猜我的脑子有多少兆内存?’
我说:‘又来虚的。’
他说:‘昨天的座谈会,你有什么感觉?’
我说:‘信息忒多了,一下子有点儿不适应,好像屋子里一下买了三、四十
台大型电器,光珰一下都运来了,有点儿没地儿搁,你明白么?我得慢慢消化消
化。’
他说:‘嗯。文革刚过那会儿,大家一下子接触到开放的信息,差不多也有
这种感觉。宝贝你现在穿的什么?’
我说:‘睡衣啊。上来就这么直接。你呢?’
他说:‘天热。光着。’
我说:‘你可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canalist……’
他说:‘肉体主义者?这词你都会?还说你的英文不行。’
我说:‘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桌子上有一个显微镜,我把自己的手
放在镜头下边,然后观看我自己。’
他说:‘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我自己的细胞,看见了我的细胞在瞬间发生、成长、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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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在衰老着。’
他说:‘每个人都一样。我们从刚一生下来,就开始了衰老的旅程。’
我说:‘我挺别扭的。’
他说:‘是啊,没有人愿意老。’
我说:‘可是没办法,这是规律。’
他说:‘对。我们不能超越生死,但是我们可以从有限的生命中尽量多地创
造快乐、提取快乐。’
我说:‘有种种限制啦……’
他说:‘夹缝中求快乐嘛。’
我说:‘比如?’
他说:‘比如我看过一个美国女人写的纪实文字,说她刚到纽约的时候,就
去逛成|人店,有一家女性经营、专为女性服务的小店,里边的玩具、光碟琳琅满
目。女店员对她推荐了一个最新到货的小玩具,设计精巧,是两组共六枚椭圆形
不锈钢小球,无绳遥控器做成胸花,同时也是太阳能接收器。店员带作者到后面
的店员宿舍试带,戴好以后,轻轻一扭胸花上的花蕊,肉洞洞里边的不锈钢小圆
球就开始振荡。果然妙不可言。’
‘作者就此不拿出来了,结账走人,带着就出门了。抬头看着明媚的阳光,
体会下边两个小洞洞里边酸胀酥麻的让她难受让她快乐感觉。她的身体深处,有
一种强烈的快乐+痛苦的感觉。十几美元,买来无数小时的强烈的快乐享受,里
面被温柔地触摸蹂躏,买来无数小时的巨大的、强烈的、震撼的快感。走在大街
上,走进餐厅,走进办公大楼,走进公寓,走进电梯,谁也看不出来她的小秘密
——只要她的脸别太红。’
我说:‘咱这儿有卖么?’
他说:‘这种设计的,好像没见过。小跳蛋网上倒是有卖,但是遥控器是连
线的,不如纽约那种方便。’
我说:‘你说他怎么琢磨出来的?真有聪明人哈。’
他说:‘江上游那个你看了么?’
我说:‘没,体谅体谅我,我哪儿有功夫啊。’
他说:‘哦,不着急。’
我说:‘就是写玩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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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哦不,回忆录,总的感觉挺真诚的,不像大多数网上的文字。但是
其中我怀疑有想像的成分。比如最后,他和两个女人在一个床上。不过也难说。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说:‘只有我们想不到的。’
他说:‘对。等你有空闲时间,慢慢看吧。’
我说:‘好。哎?听你这口,怎么像对快掉队的学生似的啊?呵呵。’
他说:‘不不不,我没那意思。只是味精。味精。记得么?你说的。美味添
加剂。’
我说:‘助燃剂。你说的。’
他说:‘行啊你,都记得?’
我说:‘对。’
他说:‘前天黎明,我放下电话以后,自己看着东边的日出。房间里边安安
静静的,楼群里边安安静静的,可是我的心里热闹极了。’
我说:‘怎么热闹?都想什么了?’
他说:‘我脑子里也挤进来几十台大型电器。’
我说:‘不会吧?呵呵。’
他说:‘我想了很多。该想的不该想的。’
我说:‘哟,告诉姐姐你想了哪些不该想的。’
他说:‘算了,那些本来就不该想,就更不应该说。说出来也是惘然。答应
我一件事儿好么?’
我说:‘那我得看是什么样的事儿。’
他说:‘你的房间里边,那几十台电器归置好了以后……’
我说:‘得几天,说。’
他说:‘等你完全歇过来以后。’
我说:‘得几天,说。’
他说:‘等你有空闲时间了。’
我说:‘哎呀,你到底要怎样?’
他说:‘买一台饮水机,放在你的房间。记住,是你的房间。’
我说:‘嗨!就这个?我还以为……’
他说:‘再找一个地方存一个塑料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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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又没憋好主意!’
他说:‘那是。你指望狗嘴里伸出象牙?’
我说:‘呵呵。’
他说:‘有了饮水机和塑料盆,以后你就只管锁好门就行了。就不用出出进
进影响家人睡觉了。’
我说:‘你这流氓。心还挺细。’
他说:‘粗枝大叶那都不是真坏蛋。顶多是小混混儿。’
我说:‘我说,大坏蛋,你夏天在家真就那么光着啊?’
他说:‘啊,我从不骗人啊,说光就光。’
我说:‘你下边那吹胡子瞪眼睛的张飞也不怕叫人看见?’
他说:‘就算有人看见,那也是观者愿意。在我自己的家里,光着不犯法。
哎说正经的。’
我说:‘好,大家注意,大坏蛋终于要说正经的了。’
他说:‘把你买的振荡器找出来,放在方便的地方。’
我说:‘大家请注意,这就是大坏蛋的正经话。’
他说:‘是啊,我够正经的了。我今天说了这么多话,还没一句是关于汁液
的呢,我容易么我?’
我说:‘好吧,姐体谅你。接着说,要干嘛?’
他说:‘你装。你说找出来干嘛?那位拿出白菜,你说干嘛?吃呗。那位又
拿出黄瓜胡萝卜,你说干嘛?’
我说:‘嗯,她能做很多事儿。’
他说:‘回答正确。你现在已经快出山了。’
我说:‘呵呵,可是我还没看见冰山呢。’
他说:‘然后呢,你的房间再经常备些你爱吃的点心,还有香蕉。’
我说:‘又来了。’
他说:‘不不不,这香蕉是好东西,饿了的时候,吃几条就管事,而且有营
养、能润肠。大肠是我们经常忽略的,其实肠道功能……’
我说:‘你没怎么说三点水儿的,改说月字旁的了。’
他说:‘哎呀,我真是正经跟你讲道理呢。嗨,怎么流氓要正经的时候,比
不正经还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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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呵呵。’
他说:‘其实,肠道功能是影响我们健康的因素之一。很多人不懂美食和营
养,更多的人不经常做凯格尔练习和提肛练习。其实我国古人早就发现了肠道功
能和长寿之间的关联,所以提出“搓谷道”的方法。’
我说:‘凯什么?’
他说:‘上网查“凯格尔练习”。’
我说:‘哟,还端着。’
他说:‘不是,一言难尽。’
我说:‘一言难尽就多说几句呗。’
他说:‘说着说着,咱俩又会激动了。’
我说:‘哦,激动就激动呗。’
他说:‘那你就又休息不了了。你就更累了。你就更缓不过来了。你就更没
时间买饮水机了。没有饮水机和塑料盆,你就老得出溜出溜一趟一趟的,蹑手蹑
脚的,提心吊胆的。哎,对了,问你一个问题。你那天用的是你的座机还是手机
打的?’
我说:‘座机啊。’
他说:‘你家的座机在其他房间有分机么?’
我说:‘有。那我以后用手机打?’
他说:‘你烧的?’
我说:‘钱不花就不是你的、不消费才是最大的浪费,这不都你说的么?’
他说:‘好好好,你随意。只要方便、安全、快乐、开心。’
我说:‘那天我很快乐。’
他说:‘还能更快乐。’
我说:‘哪天再找机会吧。’
他说:‘困劲儿上来了?’
我说:‘嗯,有点儿。’
他说:‘斯巴锅伊其诺伊其。’
我说:‘好吧,晚安。’
他说:‘达斯维达尼亚。’
我说:‘那是比较长时间不见面才说的分手语,比如送亲人上战场的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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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他说:‘哦。有时候短时间对我来说,也很漫长。’
我说:‘知道姐姐学过俄语,就赶紧速成几句俄语套近乎?呵呵。拙劣。’
他说:‘呵呵,是啊。我小时候,有一次,我家要吃饺子,韭菜馅儿的。我
妈和面,我切韭菜,切完就剁,快成泥了,我妈看见了,举着□面棍儿满院子追
我。我纳闷呀,说咱家吃大白菜馅儿的饺子的时候,切完大白菜不是得剁么?后
来一个老邻居拦住我妈,说孩子干了半天,起码很辛苦。’
我说:‘坏蛋,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了。’
他说:‘谢谢理解。我是一片心。’
我说:‘我可不像你妈那么爱否定别人的劳动。我挺爱观察和分析别人身上
正面的东西,我不碎嘴唠叨别人的缺点。’
他说:‘好啊,太好了。说出来。’
我说:‘说什么?’
他说:‘把你看到的别人的好的东西说出来。对你不费什么大事,对接受着
可是莫大的鼓励。而且最好当着别人说,大声说,真心实意地说。’
我说:‘哦,听上去像个白痴哦。’
他说:‘有时候,玩儿到最后的赢家是大智若愚的人。事实证明,很多耍小
聪明的才是白痴。’
我说:‘呵呵。你算哪种?’
他说:‘哈,我哪种都不算。我就一俗人。’
我说:‘我真的睁不开眼睛了。’
他说:‘好吧。睡吧。’
我说:‘拜拜。’
他说:‘拜拜。’
他说:‘走啊?’
我说:‘流氓,上哪儿?’
他说:‘我的自助会今天下午有一场活动,跟我一起去呀?’
我说:‘啥活动?我现在就想睡觉。’
他说:‘行了,宝贝儿,回来再睡。走,开拓开拓思路,也许有启发呢。’
我跟着他左转右转,来到西城区护国寺地界儿、挨着后海的一套平房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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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外边瞅,跟他一样,其貌不扬,可是进去才发现,哇,四进院子,乌瓦绿窗,
车库、藤萝架、葡萄架、苹果树、柿子树、丁香、月季、黄铜大鱼缸……
我边走边对他耳语:‘我知道如果我有一千万该怎么投资了。’
他说:‘离北二环三千多米,离平安大道三千多米,这地界你还惦记升值?
你拉倒吧。’
我低声说,‘那你说,你要是有了一千万,你怎么投资?’
他想都不想,说:‘开丫一万人大妓院。’
我吃惊地看着他:‘你今儿个出来忘了刷牙了吧?’
走进正房,是一个大客厅。里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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