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企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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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之花-第25部分(2/2)
上又见二人眉目传情、窃窃私语,愈发断定他们之间有恋情。谭佑仁十分满意:洪振东长得器宇轩昂,言谈举止中透露出精明干炼、气质不俗,表妹孤苦伶仃走过一段艰辛的道路后,能够找到这样的男朋友,也算是苦尽甘来。

    武月华已经把此行目的和盘托出,洪振东帮助他们兄妹俩团聚的举动让他感恩戴德,而洪振东请求帮忙搞车皮这件事,对他来说更是举手之劳,谭佑仁将表妹托付给洪振东时底气十足。

    洪振东等人离开煤都前一天,谭佑仁单独找洪振东谈了一个小时,谈完武月华的事后,便介绍煤矿和铁路方面相关人员情况,承诺大的问题由他解决,其它细节问题要由洪振东自己想办法。洪振东说,只要对方提出要求,一定想办法满足他们。

    洪振东庆幸煤都之行得到圆满结果,武月华更是喜上眉梢。她说李德林在她临走前反复叮咛,也要参与做煤生意。洪振东说,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可以说有恩于我。既然他有兴趣,我们就合作吧。以后会常来煤都,多一个人多一分力。

    武月华羞涩道:“你真好!”

    洪振东望着娇羞、柔媚的武月华感慨万端。目前,洪振东正处于彷徨、迷惘阶段,尽管已经有了离开机床公司的打算,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踏实。此时此刻的武月华以她端庄、文静内向、善良可爱的形象突如其来走进自己的生活。成了除母亲、姨母、表姐以外第四个最亲近的女人,无异于久旱逢雨、枯木逢春,给他带来了浓郁的春天气息。似乎沉寂多年的激昂慷慨、汹涌澎湃的热情又在胸中奔腾咆哮,急欲在适合自己纵横驰骋的天地再次奋力拼搏。洪振东感觉到老天爷的恩赐,他并没被时势遗忘,依然有重整旗鼓施展抱负的良机!

    洪振东回到三江,马上向夏明兰和李志成汇报中部地区办事处的问题,建议领导尽快拿出处理意见。

    李志成道:“目前各大区的销售情况都处于上升阶段,预计年销售计划有望突破。中部地区也不例外。但刘明泉的错误必然会对大局造成影响,对他的处理要慎重。”

    夏明兰问:“销售部门的处理意见是什么?”

    李志成道:“刘明泉的错误为人所不齿,倘若在公司内流传。必然人言籍籍,对当事人形成极大压力,甚至迫于人言可畏的氛围,发生无法挽回的后果。这种事有过先例:数年前。我的邻居曾经被人批斗。胸前挂了写有“破鞋”二字的牌子游街示众,当晚回到家就投河自尽了。我建议尽量减少影响,不能一棍子打死,给刘明泉改过自新的机会。”

    洪振东道:“我想事已至此,只能按李总的意见处理,将知情人的范围压缩到最小,待完成全年销售计划后再作决定!”

    夏明兰同意他俩的意见,要求一切以大局出发。以安定团结为目标,做好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把损失降到最少。

    洪振东心想,男女之间的情爱是千古以来人们津津乐道、却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话题。在有权有势的人看来,占有女人,特别是美女是他们的特权,从皇帝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到一般官吏、财主的三妻四妾,无不视为一己专利,决不容许平民百姓越雷池一步。尽管两者都有悖于伦理道德,而面临的遭遇却有天壤之别。幸好刘明泉的错误犯在今日,才得以宽大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洪振东处理完公务,便去找李德林商议如何合作做煤生意。

    李德林已经获悉煤都之行的细节,也在盘算下一步计划。

    洪振东道:“做煤生意牵涉面广,光靠我们几个困难极大,主要是我们不具备社会信任度。我想和戈泽其的公司合作较为稳妥,李老板以为如何?”

    李德林的脸色极不自然。“戈总的公司赫赫有名,由他出面再好不过。可是,他能够大人大量,不计较我的过去?”

    洪振东讥笑道:“你也知道你干的事见不得人?不用担心,现在戈总是生意人,不是市委书记!他办公司就是为赚钱,没有不想赚钱的生意人。况且由我出面当代表,他不会在意你。

    再说你从戈春生手中借的钱已经全部归还给政府,没人再来追究你的责任,戈春生也是全身而退,毫发无损,我倒是佩服你诡计多端,竟然说出一个“借”字。

    我以为只要戈总肯参与,煤生意就能做成。我们要和他洽谈各自的责任和双方分成比例。丑话说在前面, 我们几个也要写份协议,各人负责什么工作,赚到钱后如何分成。”

    李德林道:“那是,那是。你是有头有脸的贵人,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洪振东道:“我们和戈泽其之间以五、五分成为底线,我们三个分成比例为五、四、一,即武月华为五,我为四,李老板为一。具体细节方面再商议,你看如何?”

    李德林道:“好的,好的。你和月华已经探好了路,能让我参加分一杯羹已是最大的恩赐,我必定全力以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方才还在捉摸,煤都方面提出的要求并不高,只是蒋处长的个人问题一时不容易解决。”

    洪振东道:“这件事我也想到了,确实有些棘手。不过,事在人为,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抢银行,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李德林道:“这就好,我和雪萍正为这事发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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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月华道:“洪哥办事,李老板尽可放心!”

    洪振东离开山货行。走不多远就到了中山南路的机械设备进出口公司。他走到戈泽其办公室外面,被阮明珠拦住,她轻声说。戈总在里面和他儿子吵架,等一会再进去。洪振东定神一听,里面果然传出隐隐约约的争吵声。

    戈春生在灵山梅庵救出雯雯,并把她接回城里。二人经历这次劫难,愈发有一种难分难舍的依赖,旧情复燃势所难免,对新生活的憧憬更加热烈。

    戈春生和雯雯商议。说他的事情已在厂里传遍,没有脸面回厂上班。再说厂里也不过几十元工资,糊日子都很勉强。别说吃好穿好了。为此,他想做个小买卖,总比厂里上班好。雯雯说,只要你觉得开心。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李德林这种人都能做生意赚钱,我们也能行!二人倾其所有,凑出五百多元钱,租间店面房,开了一家“雯雯小吃店”,专卖馄饨、面条。

    他俩之所以选择开小吃店,是因为雯雯在梅庵住了一段时间,得到了妙音师太的真传:梅庵的素斋远近闻名。堪称一绝。小吃店开张以后,果然顾客盈门。生意兴隆。当月就盈利,扣除房租、水电等费用,赚了一百多元,比厂里上班强多了,连续三个月都是天天客满,有时候食客还要排队等候,店面明显嫌小了。

    戈春生和雯雯笑逐颜开,起早摸黑干活,想象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却没有想到危险正悄悄地向他们袭来。

    小吃店越来越兴旺,惹恼了巷子里另一家小吃店的章老板。

    章老板祖祖辈辈都是开饭店的,三江最大的聚丰园饭店就是他爷爷传给他父亲的。五十年代公私合营后,聚丰园饭店就成了国营单位。章老板家在运动初期被抄家,值钱的东西都毁了:古董当场砸烂,红木家具被劈碎,跟名家字画、书籍一起在院子里付之一炬。章老板的父亲还被押去游街,头戴高帽子,胸挂大牌子,弯着腰,曲着背,被逼着边走边喊:“我是资本家,丧尽天良的剥削分子!”当晚回到家就投河自尽,幸亏及时发现才幸免于难。父亲从此郁郁寡欢,没过几年就患上癌症疼痛而死。

    戈春生和贾雯雯开店不久,章老板就一眼认出这二人就是当年抄他家的战斗队一员,尤其对戈春生更是刻骨铭心:当年就是他当着众人的面扇了父亲十几个巴掌,把父亲的牙齿打落两个,血流满面当场晕倒!

    自雯雯小吃店开张后,章老板的生意明显冷清许多,前两个月由盈利转为持平,到第三个月就亏本了。新仇旧恨凑到一块,章老板怒火中烧,整天琢磨如何对付,苦于别无良策。

    这当儿,章老板听到一个消息:雯雯小吃店的食客中出了个痴情汉子,对老板娘贾雯雯产生了非分之想。他把雯雯看成是仙女下凡,一颦一笑都让他痴迷。此人姓盛名和,原来是章老板店里的客人。现在每天傍晚都去雯雯小吃店点一碗素面,然后坐着慢慢吃。吃完后再点一碗素馄钝,依旧慢条斯理吃。只要雯雯出现在面前,一双瞪得铜铃大小的眼睛便盯住她片刻不离。戈春生和贾雯雯都已察觉他的怪异,只因此人尚无出格行为,且做生意的窍门是和气生财,二人便时时暗中留意,并不过分担心。倘若此人胆敢做出越轨举幼,三个痴汉也不是戈春生的对手!有食客告诉戈春生,此人确实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他的家就住在后面学前街,很近,屁股一抬就到了。

    章老板想到世上竟有这种蠢货,倒是天赐良机。这天晚上,风很大。章老板早早守候在雯雯小吃店对面,等到盛和依依不舍从店里出来,便快步迎上前去,把他拉到自己的小吃店坐下,请他喝酒,杯觥交错,十分投机。

    到了后半夜,盛和摇摇晃晃从章老板店里走出来,手里拿把菜刀,口袋里装了打火机,跌跌撞撞来到雯雯小吃店,用刀撬起门来。盛和脑子不灵光,力气却不小,竟把店门撬了一条缝。他伸进门缝来回扭动,木板门经不住他的蛮力,轰然倒下。盛和“格格”怪笑,跑到厨房里到处点火,看到火势越来越大,便拍手大叫:“好玩好玩,神仙姐姐没事做了,可以跟我一起玩了。”他被烟呛得难受,便出了店门,没走几步就觉得头重脚轻,身子一歪倒了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九十三章戈春生再陷窘境

    风猛火烈,雯雯小吃店很快就被烧个精光,幸亏左右邻居发现得早,没让这把火延烧起来。天亮后,公安到现场勘察,很快就锁定是盛和作案。可是盛和是个精神病人,家中只有一个七十岁的老娘,还在享受国家低保,公安局无可奈何。

    戈春生找不到人赔偿,只得自认晦气,可是房东却要求戈春生赔偿房屋损失,分文不让。纠缠了一个多月,戈春生被逼无奈,东拼西凑借了一千元才算了结。到这地步,戈春生和雯雯身无分文又债务缠身,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戈春生早就和父亲闹翻,经此变故,他依旧宁愿向白面书生、小黑皮等朋友求助,也不肯向戈泽其低头。

    尽管如此,作为父亲的戈泽其终究于心不忍。他早就嘱咐阮明珠经常关注戈春生的行踪,如今见他如此潦倒,心想长此下去不成体统,便让阮明珠把他找来面谈。

    戈泽其要求儿子回家来住,唯一的条件是与贾雯雯一刀两断、彻底分手。

    戈春生斩钉截铁。“办不到!我和雯雯是命运共同体,不会离开她!”

    “胡闹!你们已经踩到法律的高压线,倘若不是我的面子,你和贾雯雯都没有好果子吃!”

    “我没犯法,能把我怎么样?”

    “哼,法盲!自己犯了法,还懵然无知。李德林劫持贾雯雯勒索钱财,就是犯法。公安局向你们调查。你俩统一口径否认,就是犯了包庇罪!”

    “李德林向我借钱,有借条为证。不算勒索。再说了,我们都是有功之臣,帮助政府破了乔建一冤案,使真正的罪犯露出原形,按理应该奖励才对!”

    “强词夺理!这件事就算了。眼下你闲居家中,我想让你去梅总的水产公司工作,也是同样的要求:和贾雯雯分手!”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她?她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戈春生激动起来。面红耳赤地争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父亲会对雯雯恨之入骨,千方百计要把他俩分开。难道就为被李德林欺侮那件事?这能怪雯雯吗?她是受害者啊!

    戈泽其也按捺不住愤怒,大吼大叫起来。这个固执己见的儿子不识抬举,从来不肯向他低头!

    戈春生原以为父亲主动找他是良心发现,照顾父子情分。有意助他一臂之力。才知他依然老调重弹。逼他和雯雯断绝往来。戈春生一气之下,拔腿就往外走。

    戈泽其大吼一声:“孽障,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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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振东听阮明珠介绍戈春生的困境和戈泽其排斥贾雯雯的本意,心中豁然开朗:去煤都唯一难解的棘手事莫非就落实到贾雯雯身上?

    阮明珠和洪振东正说着话,戈春生气冲冲地走出来,他的神态傲然,摆出一副大丈夫宁折不弯的气势,旁若无人地昂首离开。

    阮明珠讶异万分:在经历了劫持事件后的短短数月。戈春生的心态似乎有了惊人的变化,眼下他正处于最落魄潦倒的困境。竟然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惜与财大气粗的父亲翻脸,拒绝接受以抛弃贾雯雯为条件的援助!

    阮明珠轻声道:“戈春生有骨气,是个男子汉。跟他爸倒是十分相象,戈总宁愿下海闯荡,也不肯在政界看人脸色!”

    洪振东不以为然:“凭他过去干的那些事,再变也成不了大丈夫!他憋不了几天气,肚子饿了,便会换一种嘴脸。”

    阮明珠对他的话同样不以为然,女人的直觉与男人不同,她觉得没有必要争辩。“你可以进去了,给戈总消消气!”

    戈春生那副大义凛然的神态是在阮明珠和洪振东面前装出来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憋着的那股气便泄得干干净净。

    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自小吃店被烧毁后,戈春生到处找工作都未成功。他明白是这些年折腾出那么多事,把名声搞坏了,人家一听他是前市委戈副书记的儿子,便拒之门外。在无可奈何情况下到码头当了搬运工,才勉强糊住两个人的口,欠下朋友的一千元外债,却已无力归还。虽然白面书生、秀秀等朋友从未提起这事,但这笔钱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戈春生能够无动于衷?

    雯雯几次提出要外出找工作存钱还债,戈春生都不同意。他的想法是雯雯长得漂亮,容易招惹是非。小吃店被烧,与那个神经病盛和看中雯雯有很大关系,这些话不能说出来,他怕刺激到雯雯,让她不开心。

    雯雯不是傻瓜,戈春生的心思她看得清清楚楚。戈春生见过他爸后的脸色不好看,猜到戈泽其又训斥他了。雯雯的心情更加压抑。“是我拖累你了,你还是回到你爸那儿去吧,不用为我受这许多苦!”

    戈春生道:“你别担心,我自有办法渡过难关。现在我俩是一根藤上的两个瓜,要甜一起甜,要苦也是一起苦!”

    戈春生说完又赶去码头,搬运工搞的是计件工资,多搬一件多一分钱,又是体力活,人就得辛苦点。雯雯心一酸,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

    正在这时,洪振东找上门来,说是有笔赚钱的生意,问她愿不愿意做,雯雯说,是什么生意?洪振东说,我们和戈总的公司合做煤生意,煤都方面已经答应合作,只等我们前去签订合同。但是那边的当家人提出一个要求:他的老婆因病逝世,希望我们介绍一个南方女人。

    这件事很急,但一时找不到既漂亮又年轻的女人。我们怕影响签订合同,便商议一个办法,请人充当“临时演员”,和那边见个面,应付着签完第一份合同便可撤退,我们再另外物色人。

    如果你愿意去煤都,我们先付五百元定金,事情办完后再付五百元,路上的一切费用全由我们包了!

    雯雯心里拨拉算盘:一千元不是个小数目,戈春生扛一年包也赚不到这么多。可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雯雯犹豫不决。

    洪振东说不用担心,不过是演一回戏而已,不是来真的,要不你跟戈春生商量一下再作决定。

    晚上,戈春生听雯雯说起这事,便立刻叫了起来。“洪振东不是个好东西,从来不正眼看我,他能有什么好事?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假如他们跟你爸做煤生意是真的,这件事就不会假,要不去问问你爸?或者问那个阮明珠。”

    “是真的也不能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放心!”

    “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一个人去,还怕被人吃了?洪振东肯付定金,恐怕确有其事。真要办成了,债就还清了。再说那是你爸和洪振东合作的生意,不敢坑我!”

    “我爸就是对你看不上眼,他能替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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