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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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阎王-第66部分
    是谦虚啊,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不过在那之前……”

    说话间,他的目光已是向着苏白望来,“你就是领队吗?”

    黑衣人的帽檐并没有遮住他的脸孔,但他的脸却像是隐藏在黑雾中一般让人看不清楚,苏白只能看到他那一双腥红的眼睛,跟他说话时那副平静温和的语气完全不同,毫无感情和怜悯,完全不似人类所拥有的。

    苏白心中讶异,脸se却不动声se,耸了耸肩,“可以这么说吧。”

    “那我可以问一句,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复活安倍晴明呢?”

    “需要理由吗?”苏白淡然的摊了摊手,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无数个理由,但那并不重要,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这么去做罢了。”

    黑衣人似乎愣了一愣,随即却是哈哈笑了起来,“说得好,这个世上不管是谁,做任何事情其实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是想与不想的问题,看来我和你的思想很合得来呢,所以……必须把你除掉才行啊。”

    话未说完,此人就化为一道黑光,闪电般的向着苏白she来。

    他的速度已经彻底超出了肉眼可以捕捉的极限,虽然苏白一直都有防备着,但此时此刻,面对黑衣人的突然攻击,也有些措不及防……不过,苏白并不担心,因为他有最为可靠的骑士。

    铛!

    一道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祸美人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了苏白的身前,替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天剑盖亚与一把漆黑大剑互相僵持着。

    “想要对主人出手,先过我这一关!”祸美人沉声说道。

    黑衣人哗然一笑,纵身向后跃去,并不理会祸美人,而是对苏白说道:“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让女人挡在自己的身前,真是让我失望呢。”

    苏白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你都说了我是首领,两军交战的时候,你有见过在开战之初,元帅就去冲锋陷阵的情况吗?”

    “哈哈,这倒也对,那么我就先杀了这个女人吧。”

    黑衣人一声大笑,身形再度扑上,漆黑大剑划出一道烈芒,如同降临的黑暗一般向着祸美人笼罩而去,同时说道:“暗雾,胧雾,沉雾,你们对付另外三个,其他人继续布置法阵,可不能让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是,圣使大人!”三名黑衣人当即越众而出,向着苏白、安娜和山本太朗攻了过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道闪亮的光刃自祸美人指间she出,袭向对苏白发动攻击的沉雾,硬生生将他的攻势挡了下来,并且将他拖进了自己的战场之中,“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想要对主人出手,就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真是忠心耿耿啊。”圣使笑着说道,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漆黑大剑连连斩下,剑光落下之处遍布黑暗,充斥着神秘的力量。

    “圣使大人……”被祸美人强行拖入战场的沉睡,此刻却是有点发慌了,虽然现在的场面是二打一,但这种等级的战斗根本就不是他可以介入的,哪怕他并不是祸美人的主要攻击目标,他所承受的压力也是无与伦与的巨大。

    “既然这位骑士小姐不让我们去对付她的主人,那我们倒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思,你也回去布置阵法吧。”说话间,圣使挥手洒出一缕黑雾,将对方紧紧的缠住,然后轻轻向后一甩,就将沉雾强行抛离了战场。

    祸美人眉头一皱,在自己如此密集的攻击下,此人竟然还能够分心二用,这个人……相当的强啊!

    而且,他刚才所施展的力量明显带着罪业的气息,但身为罪业克星的我却无法克制他的力量,这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们持有着罪业的力量?”祸美人出剑如风,剑光如电,无数道剑气纵she而出,每一道都有如山岳般沉重,沉闷的轰鸣声隐隐让人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片刻后,两人周围数百米内的地方,已是再没有第三个人。

    “你也知道罪业啊,难怪你的气息让我觉得有点熟悉呢,看来我们不是同道中人就是天生的对头了。”与祸美人不同的是,圣使的剑势非常缓慢,也感觉不到丝毫气势,反而像是烟雾一样**的,仿佛风一吹就要飘走,但就是这样的剑法,却将祸美人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回答我!”祸美人陡然加快了攻势。

    “我们可是敌人哦,你以为我会老老实实回答你的问题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斩了你!”

    祸美人顿时眼神一凛,杀气锋芒毕露。

    ……

    “yin阳师小鬼,些许ri子没见,你的气se还不错嘛。”另一边,暗雾站在山本太朗的身前,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一张死人般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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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山本太朗的脸se顿时一变,因为眼前这人正是数天前险些让自己丧命的家伙,“太好了,原本我还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你报那一箭之仇,没想到你倒亲自送上门来了,省去了我找你的时间啊!”

    山本太朗嘴角一勾,露出**浪子般的笑容,沉声道。

    “好?”暗雾嗤然一笑,“难道你的脑子被打坏了吗?这种情况应该糟糕才对吧,上一次要不是圣女殿下开口替你求情,你在这世上早已连骨灰都找不到了,但现在已经没人能够救得了你,你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yin阳师小子。”

    “哈!”像是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山本太朗一脸冷笑,猛的伸手指着对方,“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我要比你弱的错觉?那天你之所以能够打伤我,还不是因为我并不晓得你们这些黑暗蛆虫的存在,而且还卑鄙的出手偷袭,否则,你以为像你这样的家伙真的能够打赢我吗?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的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天才!”

    就在说话间,几缕水线自山本太朗的指间渗出,像是蚯蚓般飞快的向着暗雾游去。

    yin阳术——水斥!

    这是山本太朗最拿手的yin阳术。

    “yin阳术水斥,能够在瞬间将敌人体内的水份排除出去,让其变成一具干尸……老实说,像这类yin阳术根本就不可能伤到我,就算正面吃你一发也无所谓,不过嘛,谨慎起见,我还是不跟你硬碰硬了。”暗雾说笑间就避开了那些水线的攻击,虽然这些水线的速度很快,可是对他这种等级的人而言,这种速度跟蜗牛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见他轻松的避开,山本太朗却是笑了。

    ……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的攻击完全没用?”胧雾看着对面的敌人,吃惊的大喊。

    胧雾是包括圣使在内的这四名黑衣人中的唯一一位女xing,在无法对苏白出手和山本太朗已经被暗雾抢去的现在,她的对手当然就只有安娜了。

    当然,就算不是如此,她也会挑选安娜做她的对手,毕竟同xing之间的互相攀比,是女人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了。

    不过现在她却有些后悔了。

    她隐隐意识到,自己似乎挑了一个非常不相xing的对手。

    在圣使的三名直系下属之中,她的战斗力或许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全面最无解的,不管是近身格斗还是十八般兵器,亦或者攻击术法和诅咒,她无一不会,无一不jing,甚至就连对罪业的利用,她也要比暗雾和沉雾更加熟练。

    一直以来,被她所盯上的敌人,从来都没有逃脱的例子。

    可是现在!

    不管是体太也好还是诅咒也罢,不论是物理攻击还是术法攻击,对于眼前的敌人都没有丝毫用处,所有的攻击打上去都像是泥牛入海一般不见丝毫动静,而且更让她深受打击的是……到现在,安娜还未曾移动过一步,未曾攻击过一招。

    从胧雾出手到现在,安娜就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攻击,仿佛活靶子一样。

    只是这个靶子,根本打不动!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可能!”胧雾快要崩溃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能够同时免疫物理攻击和术法攻击,这是在开玩笑吗?

    胧雾理解不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并不知晓安娜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作为术式本身这样的存在,安娜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了同时免疫物理和术法双重攻击的能力,就好像一个魔法师放出火球术,作为魔法师的敌人,你可以进行打断,也可以硬扛火球术,甚至如果实力强一点,扛完火球术再去击杀魔法师也完全没问题,但是!

    不管是硬扛,打断还是击杀魔法师,你所做的终究只是对火球术这个现象进行改变,而火球术这个魔法本身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你打断了魔法也好,杀了魔法师也罢,火球术这个概念并不会因此而消失。

    当然,现在的安娜还远远没有达到概念这样的程度,但她的的确确就站在这条路上,她就是拥有着这样的特xing……或许,像圣使这个等级的强者,可以无视她的免疫能力伤到她,可是胧雾显然没有达到这个层次,那么她也只能对安娜无可奈何了。

    ……

    就在这边的战斗处于白热化之际,祭坛前,一名长老来到平泽久寺的身边,问道:“家主,我们不去帮忙吗?情况好像有点不利啊。”

    平泽久寺摇了摇头,叹道,“现在连圣使大人都亲自出手了,我们哪里还有动手的机会,哪怕局面再怎么不利,这场战斗都不是我们可能介入的,否则怪罪下来,就连我也遭殃。”

    平泽久寺的语气中不无遗憾,不能介入战斗,并不是因为他们yin阳师的实力如此不堪,再怎么说,此地的yin阳师都是协会中的主力骨干,或许个人战斗能力比不上圣使的三位直系下属,但团队之间的配合战,他们却要更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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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不能介入,是因为一直以来的规定。

    他这边的yin阳师,和圣使那边的战士,只有其中之一拥有战斗的权利,当其中一方在战斗时,另一方就不能介入,否则就是坏了规矩。

    而这个规矩,并不仅仅是人为订下的,更重要的,也跟安倍晴明的复活有着联系。(未完待续。

    正文 205 震摄

    “苏白,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就在其他几人都在与敌人战斗之际,苏白的脑中忽然响起冥夜的声音。 欢迎来到阅读

    “继续老样子吧。”苏白在心中答道,“虽然那个叫圣使的家伙似乎知道你和血缇的存在,但他应该无法看破太极球的屏蔽,不可能知道你的正确位置,所以你只要继续隐藏着就好。”

    这三人,一人在明处,两人在暗处,在交流上自然会造成极大的不便,而为了应付这种情况,早在来此之前,冥夜就通过从长盘台学到的技术,将三人的波长调整到同一频率,就算不进行对话,也能够稳定而迅速的交流。

    简单的说,三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脑波网络,只要在心中想像,就可以将信息传递给处在同一网络中的对方……单论便利性,这种脑波网络犹要在通讯冥术之上。

    “那得到什么时候?”接着,冥夜问道。

    “刚才那家伙说了吧,他们复活安倍晴的法阵可以一直做出来,因为我无法知道他们是如何布置的,所以也很难阻止,但是你的罪恶之镰应该也能像祸美人那样破坏他们的法阵……总之,法阵一出现就立刻动手。另外,血缇注意保护好冥夜,但你们两的位置不能过于接近,否则一旦等你暴露出来,可能也会连着冥夜暴露身形。”

    “放心吧,我的攻击距离可是相当远的。”血缇自信的回道。

    “那么你呢?”冥夜再次向苏白问道。

    “我啊,稍微有点事情要做。”苏白在心里答了一句。下一刻,他就迈步向着祭坛走了过去。

    对面。祭坛的周围不仅有着上百名阴阳师,甚至还有十数名实力不知深浅的黑衣人,并不是能够让人忽视的存在,然而苏白却是连武器都没拿,就那样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在公园里散步一般,不紧不慢的走了上去。

    “他……”平泽久寺一见,顿时如临大敌。虽然从登场到现在,苏白并未出过手,让人无法探知他的实力,而且在之前的战斗里,他也一直都是被保护的对象,但只是他的一个手下就有着瞬间秒杀土蜘蛛、并且与圣使打得平分秋色的实力,这样的一个人。要是没有点平事,平泽久寺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更何况,,那副优哉淡然的态度,怎么看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保护祭坛,千万不要让他靠近!”平泽久寺本能的大喊。当即就要数十几名阴阳师从后方冲了上来,齐齐的守在祭坛前面。

    “繁尽空尘!”只见这些阴阳师双手向前平举,无形的灵力产生波动,如同微风一般掀起,刹那间就铸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屏障。将整个祭坛包裹了起来。

    “防御型的结界么……”苏白脚步不停,喃喃念道。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目光略过屏障向着后方看去,虽然阴阳师们个个如临大敌,但是剩余的那些黑衣人却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来一眼,包括那个原本要对他攻击的沉雾。

    情况有点诡异呢,难道这些家伙在布置法阵的时候不能分心他事吗?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总感觉不会是这种简单的理由,亦或者他们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有足够的把握将这场祭祀完成,以此来复活安倍晴明吗?

    “这个男人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就像苏白心中有着疑问一样,平泽久寺对苏白的行动也完全理解不能,自己这边明明已经布下了防御,竟然还敢独自上前,到底是胆大妄为,还是完全不将他们这些阴阳师放在眼里?

    由五十名一流阴阳师一起布下的防御结界繁尽空尘,这可是连土蜘蛛的攻击都能够挡下来的最强防御啊,而且还能对结界内外进行绝对的隔离,这个男人就算对此并不了解,至少也应该知道站在他对面的到底有多少人吧……咦?

    就在平泽久寺如此想着的时候,忽然间,对面竟是失去了苏白的身影。

    去哪了?

    平泽久寺顿时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惊恐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祭祭……祭坛……”

    平泽久寺心中一动,本能的转过头向着祭坛看去,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不知什么时候,苏白竟已是站在祭坛之上。

    “这怎么可能?”平泽久寺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明明已经布下了繁尽空尘的结界,为什么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快!快阻止他!他想带走圣女!”

    平泽久寺激动的叫喊起来,而随着他的声音,距离祭坛最近的两个阴阳师,当即就向着苏白冲了过去。

    苏白转过头,也没有动手,只是眼睛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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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刹那间,这两个已经冲到一半,手势也已经完全捏好,就准备使出攻击术法的阴阳师,顿时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笼罩而来,这股压迫感甚至比之土蜘蛛现身时还要强出数倍,导致两人的精神受到巨大冲击,原本已经准备好的阴阳术顿时瓦解,然后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满脸铁青。

    “你们在干什么?!”平泽久寺看在眼里,心中是又惊又怒,只是被瞪了一眼而已,这两人竟然被吓成这副样子,简直是丢尽了阴阳师的脸了,“敌人只不过是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给我……呃!”

    话没说完,平泽久寺的声音就嘎然而止,因为苏白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直视着苏白的目光,平泽久寺感受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和土蜘蛛的妖气不同,和圣使大人的魔气不同,更不是祸美人的那种杀气。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直接,也更加让人恐惧的东西。就好像……就好像,老鼠见到猫时感受到的威胁,青蛙见到蛇时感受到的恐惧,虽然并不强烈,却能够直接的感觉到死亡。

    这种压迫感,是生命与生俱来的东西,来自于灵魂的深处!

    这个时候,平泽久寺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两个阴阳师会吓得直接瘫倒,就连他,在这样的瞪视下,心中也是升不起丝毫战意。如果不是因为这场祭祀事关重大,如果不是因为圣使大人就在现场,如果……如果情况允许,平泽久寺相信。自己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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