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阎王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我的老婆是阎王-第75部分
    独的比喻真是让她感到一阵反胃,竟然说这个世界是由粪便堆积起来的,那岂不是就在说大家此刻正呆在粪便里吗?

    要不要这么恶心?!

    水独一副完全没有自觉的表情,而御琴衣也不期待他换个新鲜的比喻,只好飞快的略过这个话题,说道:“你刚才说排泄……呃,那些毁灭的力量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渐渐的积少成多,也就是说,你认为这个世界并不只是毁灭了一次?”

    水独点头,“有一有二就可能有三,既然这个世界不是第一个,那么我们鬼族以前的那个世界也未必就是第一个,而且单单一次的毁灭力量并不足以形成这样的一个世界,最多只是将毫无生机的世界改变了一下位置而已,不可能容纳我们呆在这里。所以,根据我的看法,如果每一次世界毁灭的契机和形式都是不同的,那么其毁灭的力量也会不同,然后将这多元化的力量集中到了同一个地方,就有可能产生质的改变,最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御琴衣摇了摇头,“有一有二未必就有三,关于上个世界,冥界的文献里有着明确的记载,是真实存在的,但关于上上个世界并没有任何的记载,我们无法证明它是否存在,而且力量的多元化产生的质变也只是你的假说,所以,虽然你说的未必没有道理,但终究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不,并不只是猜测,我有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

    “这个!”水独将一块方形石头摆到自己的手上,平举起来。

    御琴衣看出那正是先前挡住自己攻击的方石之一,不由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具体不明,但我叫它方石,毕竟是方形的嘛。”水独的命名一向简单明了,御琴衣也不纠结名字,继续听他说下去,“这东西是我在这个世界找到的,除了我手上的两个之外还有一些,它们内部蕴含着非常强大的力量,而且充满了攻击性,如果全力爆发开来,足以毁灭这世间的大部分东西。但是经过我的研究和解析,我发现它的力量是可以转化的,比如攻击转化防御,毁灭转成创造……能量的转换,或者更在这之上,总之,如果合理运用的话,它会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收获。”

    所以,这就是之前挡住我攻击的秘密吗?御琴衣心道。

    “而且除此之外,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它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隗宝。”

    “这不对吧?”御琴衣眉头一挑,“你刚才不是说,这个世界是因为世界意志的转移而形成的,但如果方石是隗宝,世界意志为什么还要将它们转移掉?”

    水独顿时笑了起来,“如果有人在你面前拉了一过坨屎,即便那坨屎里有着无价的黄金,你会将它从屎里捡起来吗?”

    御琴衣俏脸一冷,沉声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玄武知道吗?”

    玄武不知道,它已经睡着了。

    不过水独却是心有灵犀般的突然明白了什么,顿时一拍脑门,“啊,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是个女孩子,对女孩子提屎啊尿叫什么的,大概不会高兴吧?”

    是个人都不会高兴的!

    御琴衣狠狠磨着牙,心里无数头草泥马咆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正文 223 我所选择的正义!

    强忍着心里想将水独拍成一坨屎的冲动,御琴衣兀自冷着脸,说道:“你说的这些,虽然理论上勉强说得过去,世界的意志或许的确是存在的,方石或许的确有着诸多神奇的力量,但它们同样也可以通过另外的东西来解释……当然,更大的可能,这些事情只是你随口胡说,以此来蒙蔽我……”

    “我以人格担保,刚才所说一切句句属实!”不等御琴衣说完,水独就斩钉截铁的说道。 更新最快.

    水独有人格吗?

    别人不知道,至少御琴衣认为他不可能拥有这种高尚的东西,不过,虽然恨不得将对方斩成一百零八段,但她也知道,如果是站在研究的角度上,水独是不会随便信口开河的,一向以事实说话……这么看来,倒也不是不可信。

    但!

    “就算是真的,我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到底有着什么意图?”御琴衣冷冷的盯着对方,已经时刻准备好了攻击……现在玄武已经睡着了,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呵呵,当然是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喽。”水独笑着说道,“既然想要邀请你加入我们,没有适当的诚意怎么行呢。”

    “哈!邀请我加入你们?”御琴衣顿时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这是她今天听到的第二个笑话。

    “有什么问题吗?”水独耸了耸肩,反问道。

    这话你他妈也说得出口!你忘了曾经的所作所为了吗?御琴衣心里已经在骂娘了,到底是世界变化太快,还是自己跟不上时代,不管怎么看,她和水独都是不死不休的吧,这货竟然想邀请她加入他们,这有可能吗?!

    水独到底还不是个蠢萌角色,也知道御琴衣此刻的想法,不由笑道,“你我之间的恩怨其实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并不是不能化解嘛。而且不管怎么说,你能达到传说级也多亏了我的帮助,真要说起来,我还算是你的半个恩人,就当功过相抵,我们还是可以和平相处的嘛。”

    yuedu_text_c();

    “呵呵。”御琴衣用了两个字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你对实验体有怜悯和同情吗?”随即,御琴衣问道。

    “没有。”几乎不带任何犹豫的,水独果断摇头。

    “你会为那些惨死于你实验中的孩子们偿命吗?”

    “不会。”

    “你会因为那些惨死的孩子们感到愧疚吗?”

    “不会。”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一次,你会放过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吗?”

    “不会。”

    御琴衣顿时眼睛一瞪,爆发出猛烈的杀气,“这个不会,那个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要我跟你和平相处?你有什么资格要我放过你?!”

    这一瞬间,随着御琴衣的愤怒杀意,整个空间都在剧烈的颤抖,被黑雾所遮住的天空中,无数道粗大的闪电劈下,灰白色的气压仿佛是末曰的来临,甚至就连御琴衣脚下的大地都在这时为之龟裂,向着无尽的远方蔓延而出……如果苏白在这里,一定会发现,此时御琴衣的气场何止比大妖天荒强了百倍!

    水独仗着方石倒是还可以在御琴衣面前支撑几招,但没了方石,他却是连御琴衣的气场都抵挡不了,顿时倒退了数步才勉强站定。

    而这个时候,玄武也终于醒了过来,只见它睁开眼睛,一副还在状况外的样子,“哦,你们又要打架了吗?我刚才小睡了一会,谈得怎么样了?”

    谈得怎么样?你不是有眼睛吗!水独在心里腹诽着。

    就连御琴衣也暗自吐了句槽:醒得真是及时。

    既然玄武已经醒了,御琴衣倒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一个拥有着世界最强的防御力,一个拥有着方石这样神秘的杀器,对付起来极为不易。

    而这时水独则说道:“就算先前的条件不够,那么,如果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呢?”

    “哈!”御琴衣怒极反笑,“共同的利益?我的记姓不好,你不要骗我,我不可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的利益!”

    “当然有。”水独肯定的点了点头,“为了这个我们共同生存着的这个世界!”

    御琴衣顿时冷笑,“不要告诉我,你现在真的在为了保护这个世界而行动。”

    “为什么不呢?”水独反问,接着就说道,“我知道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害死了很多人,在你的眼中,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大恶极之徒,但,那跟我想保护世界并不矛盾,毕竟,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我也活不下去。当然,真要说起来,我想保护世界,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可是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世界毁灭了,你也活不了。”

    “不仅是我,包括玄武,以及我所在的组织,我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然后,不等御琴衣接话,水独继续说道,“两千多年前,当我逃离冥界之后,我在现世遇到了一个无比伟大的存在,是他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根源与本质,也是他让我近距离的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自那以后,我就在他手下效力,成为十三柱之十二,而我所在的组织,其唯一的一目的就是拯救这个世界!”

    “为了拯救这个世界,所以要消灭冥界,是吗?”御琴衣冷笑。

    “冥界?哈哈!”水独顿时仰天大笑,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不错,冥界是我们的敌人,但那只是前戏而已,因为不将冥界的蠢货们排除,我们就无法对付真正的敌人!”

    “真正的敌人?”

    “对,这个世界存在着我们所有人共同的敌人,只有消灭了那个家伙,我们才可以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谁?”

    “世界的意志!”

    “嗯?”御琴衣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似乎没有听明白的样子。

    “你没有听错,就是世界的意志!”水独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道,“我刚才有说过吧,每当世界意志感知到危险的时候,它都会将自己的核心保护起来,然后任由表面的世界毁灭,它则默默的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的苏醒,但,这并不是全部!”

    yuedu_text_c();

    水独的语气无比激动,大声说着,“表面的世界为什么会毁灭?毁灭的力量又是从哪里来?是因为世界的平衡被打破吗?还是因为种族与种族之间的战争?御琴衣,我来问你,你可曾亲眼见过,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之后,世界会毁灭的?!”

    “呃……”御琴衣顿时语塞,这种问题她当然回答不了,因为冥界的任务就是维持世界平衡,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但,在文献的记载中……”

    “记载?记载就一定是真的吗?”不等御琴衣说完,水独就大声反问,“记载是由先人所传,而先人的记载就一定是真的吗?更何况鬼族逃到冥界是什么时候?是在毁灭之前!鬼族根本就没有亲眼见到平衡被打破之后,世界马上毁灭,他们又怎能如此确信?他们只是预言到了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以及世界毁灭这两点,然后想当然的就认为这两者是因果……哈!只是推测的东西,这跟我之前的推测又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有区别的,我有证据,他们没有证据!”

    “简单的来举个例子,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人类和鬼族,然后当平衡被打破的一天,这个世界只剩下了鬼族,难道世界会毁灭吗?不!看看冥界吧,最开始的冥界有多少外族?那个时候是否存在所谓的平衡?但是冥界有因此而毁灭吗?没有!冥界非但没有毁灭,反而兴欣向荣!”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世界的毁灭?我来告诉你,是世界意志!”水独指着天地大声喊道,“当世界的平衡被打破或者产生某种契机的时候,世界的意志会感觉到威胁,因为种族的平衡已经失去,世界上只剩下一个强大而又唯一的种族,这单一的力量会让世界意志感到害怕,而害怕的东西就要想方设法去消灭,那么它该如何消灭?很简单,将这个世界的生机全部抽掉,让这个世界上的生命无法生存下去,他们就会全部毁灭,到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世界意志的安全……但,这不是最可怕的,因为曾经的冥界也无比荒芜,毫无生机,但鬼族照样在那样的世界中生存了下来,并且发展到今天。”

    “最最可怕的是世界的杀手,这世界的杀手是世上所有生命的天敌,他才是最为恐怖的存在,他会像割草收麦一样屠杀这个世上的一切生命,直到世界认为已经彻底安全才会停止!”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寻找并试图抹杀世界的杀手,但是找不到,因为对于世界的杀手的信息,我们知道的相当有限,只知道他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出现,一个固定的时间觉醒,但除此之外我们一无所知,也许他早已出现在了这个世上,也许他正是我们某人之中的一个,可是在他真正觉醒之前,谁也无法找到他!”

    “而唯一能让我们尽快找到他的,就是打破世界的平衡!一旦世界的平衡被打破,感觉到危险的世界意志就会主动呼唤世界杀手,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知道他是谁了,而且因为是被世界的意志所唤醒,世界杀手的力量不会强到巅峰,只要我们的实力足够,就有机会将他杀掉!”

    “而待世界杀手死掉之后,被逼到毫无退路的世间意志就会现身,这个时候我们才有机会攻击它,有可能将这最后的敌人消灭!只要世界的意志彻底死亡,那么就不会再有任何人夺走世界的生机,这世上的生命就可以一直生存下去……这就是我所接触的真相,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本质,这就是我们暗之一族所要实现的最终理念!”

    “我们是在拯救这个世界,就算其目的只是为了拯救我们自己,但如果成功了,我们同样也是救世主!就算失败了因此而死,我也毫不后悔,可是你们呢?你们冥界呢?”

    水独这一番话已是说得御琴衣面面相觑,本能的回答道:“冥界……是不会让你们破坏世界的平衡的……”

    “没错,你们冥界就是如此的顽固,只是遵循着一个谁都没有亲眼见过的推断,一次一次的错失拯救世界的机会!”水独一脸痛恨的说道,“所以,为了揪出最后的世界意志,我们才要先对付冥界,而想要对付冥界,就必须先排除冥界的守护神七大宫。”

    “所以你们就故意引我出来,因为我是最容易对付的一个吗?”听到这里,御琴衣顿时恍然大悟,“那么隙之妖呢?我会来到这里,大半的原因是因为她,她已经归顺你们了吗?”

    “隙之妖?并没有。”水独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但这对我们是一件好事,我们自然乐得坐享其成。而且,还有一点你错了,之所以首先对付你,并不是轻视你,相反,我们对你是最重视的。”

    “这世上传说级强者不少,但很少有千年之内就成就传说级的人,而百年之内的就更是从无仅有,除了你以外!”水独正色道,“以你的年纪,再加上如此巨大的潜力,迟早有一天你会成为至强中的至强,那个时候如果再来对付你,就算是我们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而且,正因为你是如此的年轻,不像其他人那般顽固,也有加入我们的可能……你想守护这个世界,我们也想拯救这个世界,为什么我们不能联手?仅仅是因为你我之间的仇恨吗?那种小小过节在世界的大义面前,算得了什么?”

    “也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们是正,你们是邪,道不同不相为谋。”御琴衣摇了摇头。

    “你们是正,我们是邪,哈哈,说得好啊,谁定的?”水独仰天一笑,随即指着御琴衣质问道,“凭什么我们是邪而你们是正?仅仅因为我们作恶多端吗?没错,在大部分人眼里,我们的确是邪道,因为我们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无数次破坏我的研究,无数次阻碍我的理想,无数次对我赶尽杀绝,现在又来妨碍我们拯救世界,这样的你们在我眼中不一样是邪吗?只不过是立场的不同而已,有何区别!”

    “这……”御琴衣顿时语塞,她不得不承认,水独这一番话对她的冲击力很大,内心隐隐有些动摇,但……因为是水独,就因为是水独,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哪怕御琴衣不相信,应该也会暂时放下成见,回去好好的和众人商量一下,或者这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和邪道联手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有着拯救世界这个大义,以前的矛盾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但,偏偏水独就不行!

    御琴衣无法放下过去,她更无法忘记那些惨死于自己眼前的孩子,他们有些才七八岁,有些才四五岁,更有些还是婴儿,却仅仅是因为水独的一个实验,就失去了原本拥有无限可能姓的生命。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经不起一场实验。

    如果忘记了这些,放下了过去,御琴衣也就不再是御琴衣。

    看着御琴衣犹豫的样子,水独以为她已经动摇了,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