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按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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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按摩师-第3部分
    来她的双眼正定在丢在地板上的沾满大便的尿不湿和纸巾上,我分明感觉出她那浅浅的胃正禁不住一阵痉挛,一阵恶心呕吐的感觉正涌向她的喉咙。

    她抬腿就要冲出卧室,可是,就在抬腿的瞬间,她又不动了。我发现她的目光又定了,这次定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一双手正拧了热毛巾,仔细到极点了地擦拭你的外阴,也许是我的仔细劲和耐心劲,让这疯丫头热泪盈眶了吧。她稳了稳自己的胃,强行吞了几口唾液,许是觉得不再想要呕吐了,便心情平和地走到床前,温顺地问我:“可哥哥,要我帮忙么?”

    “好啊,你去帮我把脏水倒了,再给我端一盆热水进来。”我说,“要把盆清洗干净,没问题吧?”

    皓洁早已端了水往外走,一会儿便端了水回来。

    我用另一条干净毛巾在新端来的热水里揉搓了一会儿,开始最后一遍擦洗。我的手在你的下身游移,我的心跳在加速,忍不住便偷眼看了看那个疯丫头。我发现她脸变得绯红了,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我心里觉得好笑:疯丫头,什么都看,羞死你!许是皓洁发现了自己可怕的变化,忙掩饰道:“可,可哥哥,我又去倒脏水,好不好?”

    “好啊,去倒吧。”我假装专注于你的身子,一副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变化的样子。

    皓洁见我没发现她的异常,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失望,松了一口气,端了水便出去了。真是个傻丫头,连声音都颤抖了,我还能听不出!

    晴儿,我是不是心理有些扭曲了,我怎么会这么下流地窥视皓洁妹妹?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再要进卧室去时,我已替你擦洗完毕,换了尿不湿,穿好裤子,盖上被子,喷了空气清新剂,端了水,拿了脏尿不湿和纸巾出来了。

    皓洁只好顺势靠在姑姑身边坐下了。爸爸见我累了半天,忙欠了欠屁股,让出一个位置说:“萧可,休息一会儿吧,你明天还要去找工作呢。”

    我说:“我把水倒了再说。”

    我进洗手间倒了水,放下脏尿不湿,洗了手出来,坐下和大家一起看电视,看了一会儿,便感觉有一双眼睛怪怪地看着自己,嘿嘿,晴儿,你的皓洁妹妹反过来窥视我了呢。我不敢去招惹她,于是说:“你们早些休息,我要去睡了。皓洁,你也要早点,明天我要早些出去,你可得给我开门,我单车还在门市里呢。”说完,我便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7.第6则

    x月x日

    因为要出去找工作,我六点半便起了床,打算做了早点再叫醒大家起来吃。哪知开门到客厅时,爸爸已经将稀饭熬好了,正开门要去楼下买油条、馒头。妈妈在卧室咳嗽,似乎也醒了。就连皓洁也都起了床,在客厅里呆坐着。

    我和爸爸打了招呼便问皓洁:“皓洁,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皓洁无精打采地道。

    “择铺吗?很多人都这样,到了一个新环境很不适应,晚上就睡不着觉。”

    “不是。”皓洁打了个呵欠,慵懒地说,“天亮时梦见晴姐姐来喊我,说你今天要去找工作,单车还在门市里,要我早些起床,要不然,你就只好走着去找了。”

    “你也梦见你晴姐姐了?”我惊讶地道,“她还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我也梦见了?难道你也梦见了?”皓洁忽然兴奋起来,“可哥哥,说说你们在梦中相见的情形。”

    我脸一下子烫了,晴儿,昨晚你又进入了我的梦中,一个旖旎的梦,那可不能告诉别人,当然更不能跟她一个小丫头说了。

    “说嘛,可哥哥!”皓洁摇晃着我的手臂一脸哀求地道,“我对于一切痴情的东西都求知若渴呀!”

    “她没说什么,就说要我等她醒来。”我撒了一个谎。

    “哇,这么经典的台词呀!”皓洁惊叫道。

    我无奈地摇头道:“你这丫头,我刚才问你她还说过什么呢,你还没告诉我。”

    “她就说了这些!”皓洁兴奋过后,又打个呵欠道,“你们真是男恩女爱呀!男的照顾女的照顾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女的关心男的关心到了人家的梦里来了,连累得我这个从没起过大早的黄花大闺女连觉都没睡好,呵——呵——,我惨不惨呀我!”

    “疯丫头,一大早爬起来就说疯话,你还要不要你姑睡个好觉啊?”妈妈似乎已经起床,见皓洁胡言乱语,连忙出声招呼。

    “姑,我没说疯话,真的是晴姐姐在我梦中告诉我这些的。”皓洁辩解道,“晴姐姐三次入梦,我想不起来都不行啊!姑,你信不信啊?”

    “我信你个头!”妈妈走出卧室嗔骂道,“你萧哥昨晚告诉过你他今天要起早出去找工作的,你总是记在心上了,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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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哥哥告诉过我?我怎么就不记得了?”皓洁茫然道,“就算是吧,可我还是糊涂,怎么不是我可哥哥来喊我,偏就是晴姐姐来喊呢?而且还是三次!好过分哟!难道冥冥中果真有、有——”

    “瞎说!”妈妈瞪了她侄女一眼。

    “好了,皓洁,既然起来了,就去洗把脸清醒清醒,一会儿吃了早饭我们一起下去。”我不愿在这种虚无的事上纠缠,忙岔开了话题。一边说,先自去了洗手间。

    洗漱毕,我又接了热水来给你擦洗,按摩,舞弄了半天,吃完饭都快八点了。我这才和皓洁出门下楼到门市去推车。

    我从门市把车推出来,试了试车胎、车链,确信气打足了,链子也不至于打滑后,便翻身上了车,和皓洁说了声“拜拜”,便扬尘而去了。

    一天里,我数不清自己转了多少条大街,钻了多少条小巷,进了多少个劳务市场,可是,就他娘没人愿意要我。天已经不早了,我又累又饿,只好往家里赶了。往家赶之前,我给我们的那些债主亲戚和债主朋友打了电话,要他们明天都来我们家,我要将他们的帐统统给注销了。

    我正骑车往回赶,经过建设路的时候,一辆宝马擦着我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吓了一跳,慌忙下了车,正想开口骂娘,却见车窗摇下,一张英俊的男人的脸探出来,冲我喊道:“哥们,好巧!”

    我一见那人,忙把正要出口的脏话收回,笑着说:“是你小子呀,我说谁有这么大胆,敢擦着我的身子停车!刚才给你说的事你记着哇,过期哥们我可就不认帐了哟!”

    晴儿,你道来人是谁?是我的高中同学余辉,那个在城南指压城当经理的余辉,这家伙都有自己的车了。

    “伙计,相请不如偶遇,我前次给你介绍的苏姐就在车上,何不上来认识认识!”余辉说,顺手就开了车门,一只脚就伸了出来。

    我忙说:“不必了,下次吧,我要急着赶回去照顾我老婆呢。”

    余辉打开车门出来,拉着我的手道:“老同学难得见一回面,你怎么都得陪我喝杯酒吧?再说,苏姐听说你的大名后,很想见你,人家是公司老总,比你忙多了都甘愿见你,你就别推辞了!”

    “阿辉,你应该知道我没空哦!”我一脸正色地说,“我家有病人啊!”

    “我能不知道吗?”余辉说,“难得一见嘛,来来,别推了,上车吧,我帮你把单车放后备箱里去。”

    我哪里肯上车,可余辉却死抓着我的手不放,正在争持不下,车对面却钻出一个看样子是司机的男人,开了后排的车门,恭敬地从车上迎出一个女人来。

    我见了那女人,眼睛便不由得直了。

    晴儿,你别怪我,她太漂亮了。见了漂亮的女人没有反应,那我岂不是有问题了?所以我有点反应,是你应该原谅的。

    她看上去三十不到年纪,成熟得像一枚多汁的水蜜桃。一双眼睛有如两泓秋水,像能勾尽天下男人的魂夺尽天下男人的魄似的,极具诱惑力。她绕过车头,走到我们面前,向余辉一挑美目,轻启朱唇,便吐莺语:“阿辉,这位是?”

    “苏姐,这就是我常向你提起的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我的高中同学萧可!”余辉对女人说,一边朝她挤眉弄眼。

    “原来是萧先生?认识你很荣幸!”女人伸出白嫩的手,便要和我握。

    我双手正把持着车龙头,猛然嗅到一阵出谷幽兰般的香味,又见女人伸手要来和自己握,右手忙不迭松了龙头就要迎上去,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手实在很脏,。晴儿,你说,我咋就这么没福,眼看就可以和美女握手了,我他娘的一双手却脏得比大粪桶都还脏!因为怕把人家嫩葱白一般的手弄邋遢,我只好尴尬地冲女人笑:“不好意思,我手是脏的。”

    女人浅笑着收回了手:“我叫苏蝉,大家喜欢叫我苏姐。”

    向余辉借钱时,我曾听余辉介绍过苏姐,知道她是本城最大的指压连锁“苏姐指压连锁”的老总,经营着几十家指压分店,于是恭敬地道:“听余辉提起过苏姐,没想到能和你这么大的人物见上一面,荣幸的该是我呀!”

    苏姐笑了笑,媚眼睨视了我一下,仍然浅浅一笑道:“听阿辉说你想找个兼职?”

    “以前想过。”我老实地回道,“当时缺钱,我恨不得找十个兼职。”

    “以前想过?现在已经不想了吗?”苏姐眼里露出了略感意外的神色。

    “怎么不想?不过,就是找不到!”我笑道,心想,我他娘的正为找不到职业恼火呢。

    “到我那里去做吧。”苏姐听说我还要找,眼睛顿时一亮,“听阿辉说,你的按摩技术很是不错?”

    “你别听他瞎说!”我尴尬地道,“他夸大其词,怎么可能会有多好呢?我只是在医院看护理给我老婆做过几次,然后又厚着脸皮求阿辉带我到你的指压连锁里去看了几次,根本就没拜过师。我只是学来给自己已经成了植物人的老婆按摩的,怎么好得了呢?”

    “你很诚实。”苏姐浅笑道,“你要愿意找个按摩师的兼职,只管找你同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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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他?”我说,“我现在想找全职。”

    “想干全职?为什么?你不是还有个杂货店要打理吗?”苏姐不解地问。

    “我的杂货店卖了。”我黯然道。

    “既然这样,你就到阿辉那里先干着。你们同学之间也方便帮衬。”苏姐说,“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欢迎。当然,你要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

    苏姐说着,又斜着媚眼睨视了我一眼,依然浅笑。她长长的睫毛梳理得让人很想吻上前去,那画得不浓不淡的眼线随着她眼眸的顾盼显出无穷的魅惑之力,看得我差点大发鼻血。

    这话余辉早就跟我说过,但我没答应,原因很简单,我还没到那地步。可是今天苏姐一说,我居然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地就答应了下来。而且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们真的要我?”

    “当然是真的!”余辉道,“我说伙计,苏姐是何等人物,她有空和你开玩笑吗?”

    我笑道:“那是,那是!”

    “苏姐,快上车,交警过来了,这里不能停得太久。”司机在车上催了起来。

    “好,萧先生,拜拜!”苏姐答应着,转身走了。

    余辉望着我,一边往车边走,一边恨恨地道:“操,你上车要死人啊?”

    我也瞪眼回道:“上你的车吧,来拿钱时才收拾你!”

    “到时看谁收拾谁!”余辉笑道,“这家伙,想和你喝杯酒都他娘的不肯赏光!”

    余辉上了车,司机一封油门,宝马一溜烟跑了。

    8.第7则

    x月x日

    今天,因为我留在家里等债主,没出去找工作,爸爸妈妈便抽空回去看他们的家了。

    还了所有的债,当人去楼空的时候,我捏了捏瘪瘪的钱包,感觉钱真不是东西,它让我看清了人世间的许多丑恶。这些东西,在以前我都不知道。

    余辉临走对我说:“哥们,明天就开始来吧,公司安排你带薪培训和实习。”

    我犹疑道:“我还没想好,等我决定了再说吧。”

    “操,昨天你不是都答应苏姐了嘛!”余辉不满地道。

    “我还得想想!”我依然迟疑。

    “想个球!”余辉愤愤地走了。

    晴儿,我该怎么办?找一个普通工作吧,也许能养活我们,可是,那就意味着你就再也进不了医院了。我要找个收入高的工作,我不但要养活一家人,还要将你再次送进医院!听余辉说,干按摩收入不错的,完全可以供得起你住院。晴儿,为了你,我想去余辉那里干。

    谁在开门?爸爸妈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晴儿,我得去看看。

    “许朵?怎么是你?”原来是妹妹回来了。

    “怎么啦?怎么就不可以是我呀?”许朵惊讶地道。

    “你怎么有空?”我问。

    “今天上午没课,我回来拿件衣服。”许朵道,“哦,对了!姐夫,怎么让皓洁帮你守门市?她什么价格都记不住,还翻着进货单卖东西!”

    “门市已经卖给舅舅了,不她守,难道还要我守?”我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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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许朵瞪大了眼睛道,“你再说一遍!”

    “门市卖了!”我冷冷地道。

    晴儿,别怪我冷淡,我一想起逼迫我卖门市的是你的妈妈和舅舅,我就没好气。

    “萧可,你是头猪!”许朵突然暴怒了,将腕上的手袋一滑,顺手就朝我扔了过来。

    我一闪身,伸手抓住了手袋,皱眉道:“许朵,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要吃了你!”许朵说着,环顾四周,要找趁手的东西。结果找了半天,找到了半截板凳脚。她扬起板凳脚,朝我头上砸了下来。

    这次我没有闪,我倒要看看,小姨子是怎样打姐夫的!

    晴儿,许朵妹妹心痛我们的杂货店,她也应该知道,我也心痛啊!

    额头一阵钻心的痛过之后,我终于知道,小姨子也是可以打姐夫的。

    “你不是很会闪吗?怎么不闪?你这个笨猪!”许朵气呼呼地扔掉板凳脚道。

    我感觉一股热流正从额头往下淌,淌到鼻子上便变冷了,然后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掉。

    “你出血了?”许朵呆了一呆,忙从我手里夺过手袋,掏出纸巾,先擦去我鼻子上的血,然后死死地摁在了我的额头上。

    “死人,你怎么就不知道闪?”许朵语气终于软了。

    “闪不开我闪什么?”我说,“该经历的都得经历,这是命!”

    “姐夫,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杂货店的价值,你为什么就非得卖它呢?”

    “许朵,能够不卖,我还卖它吗?”我鼻子酸酸地道,“舅舅那里逼债,三十万啊,我到哪里去凑?”

    “卖了就卖了。”许朵松了手,找了张创可贴给我贴上道,“我借那五千块的期限只有一个月,很快就会到的,原打算用杂货店的营业收入去还,既然卖了,那就把钱拿我去还了吧,加上利息一共是六千。”

    “六千?”我惊得都呆了,“你借的是高利贷?”

    “是啊,不然我能到哪里去借?”许朵满不在乎地道。

    “许朵,你还嫌我们家不够乱啊?”我生气地道。

    “我不是要帮你交住院费嘛!难道我还借错了?”许朵生气地道。

    “好,好,你没错!”我说,“可是钱全都还了其他人的债,剩的不过五六百块了,怎么还你的啊?”

    “你说什么?”许朵吓得都呆了,“姐夫,你不要说你还不了这帐啊!”

    “你看嘛,剩的钱全在这里。”我将钱包给她道。

    许朵数了数钱,忽然愤怒地将钱包扔在地上,冲进她的卧室,将门死劲一撞,关严了。

    我吃了一惊,接着就听见了嘤嘤的哭泣声。

    我急得团团转,六千块钱呀,到哪里找啊?许朵也真是,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呢!也怪我做事没经验,没问清楚那钱是如何借的,记得当初就发现她笑得很勉强,要是当时就问问,也不至于今天这样了。

    许朵在卧室里哭了一阵,拿了衣服出来要走。

    我见她眼泪都没擦干,讪讪地道:“许朵,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

    许朵回头看了我一眼,幽幽地道:“姐夫,我是向飞鸽迪厅的老板鸽子借的。他在道上的规矩,你听说没有?我记得我很久以前给大家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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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向鸽子借的?”我懵了。

    “是的,我这辈子已经被你捏在手里了,姐夫!”许朵幽怨地说着,开门就走了。

    晴儿,你当记得鸽子的规矩吧?许朵那次给我们讲过,他们班上一个女生,借鸽子的高利贷到期没还,是用chu女身还的债,这就是那家伙在道上的规矩!

    晴儿,我已经最后决定了,我必须到余辉那里去工作了!为了妹妹,为了你,为了情,或者为了道义,我只有去那里了。别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放心吧!

    9.第8则

    x月x日

    今天,我去指压城,余辉告诉说:“哥们,好好干,苏姐听说你的技艺超群,很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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