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按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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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按摩师-第17部分(2/2)
欲望的迷离错乱……

    苏姐已经绯红了脸,急促了呼吸,娇喘吁吁地微微闭上了眼。她赤身捰体地让我抱着,轻轻地躺到了床上。

    一阵如坠云雾的缠绵迷茫,一阵采摘幽兰的宁静悠远,一阵和风细雨中似乎头戴斗笠伫望归航的期待中的怅然……眼前的玉体横陈图,将欲望之火点燃,却悠然地荧光般地闪亮。

    等到我进入她的身体,眼前的优美突然间便化作了壮美。犹如瀑布跌落,好似洪钟敲响,一阵如跌波峰浪谷的激越冲荡,一阵经风历雨的狂野粗暴,一阵艳阳高照后的大汗淋漓……欲望之火熊熊地燃烧,像要将我整个的身心毁灭,又像要将我的身体炸裂成齑粉,撒向茫无边际的宇宙!

    “小萧,爱死我了!”苏姐娇喘连连,搂着我的脖子,缠绵不尽。

    我的身子也变得慵懒,几乎是瘫软在了床上。我抚摩着她的脸,是的,在侍侯苏姐舒服的同时,我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痛快的时候,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自己的,也忘记了自己的心还是不是自己的。我似乎什么念头都没有,我只有一个目标,追求卓越的辉煌!

    然而辉煌之后,当我揽着苏姐的裸腰,让她的酥胸紧贴着我的胸脯,我心中的失落再次升了起来,一种巨大的孤独和寂寞强烈地笼罩着我的心头,像阴霾,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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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是梦中的过失;第二次,是自己的义务和偶然的感动;可是今天的迫切而放纵,却似乎是自己的渴望,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元素急于寻找喷发的突破口!

    晴儿,这是对你的彻底背叛!

    背叛的不是不值钱的肉体,而是灵魂!

    在我狂乱地享受人伦之乐的颠峰时刻,我的脑子里居然没有闪过自己爱人的身影!那时,我的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

    不爱一个人,但却可以和她痛快地交媾,这显然只是一种动物行为,但这种行为却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明白自己这是在朝着我绝对不愿意滑下去的方向滑去。可是,我还能控制自己不朝这个方向滑去吗?

    苏姐玩够了,就像一个瘾君子吸足了,休息了一会就起身穿戴好了,给小文打了电话,说是要到公司去上班了。

    我问:“我还去上班吗?”

    苏姐笑道:“你回去陪老婆吧,从今天起,你就放假了!我给你开五千块一月,一直到你培训完回来,好不好?”

    我迟疑地说:“苏姐,我到哪里领工资呢?难道还在余辉那里?余辉会怎么想?”

    苏姐笑道:“上月的工资你到余辉那里领,从这个月开始,你就到公司总部来领了!现在,你和余辉一样,都是我公司的中层干部了,呵呵!”

    苏姐的笑怪怪的,我顿时感到脸火辣辣地烫,感觉受了莫大的侮辱。但我不能发火,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苏姐。其实,细看苏姐脸上的笑意,也瞧不出有什么羞辱我的意思。我只好悻悻地想:许是苏姐为我能当她的公司的中层干部而高兴吧?自己这明明就是脆弱和敏感!

    苏姐去公司上班去了,我无聊地在街上晃荡。

    我不想去促醒中心,怕见到无辜的你,怕用自己贪婪地看过苏姐每一寸肌肤的眼睛与你的眼睛对视,怕用抚摩过苏姐身体的每一处隐私的手去抚摩你的脸,怕用吻过苏姐身体的嘴唇去吻你明净的额……

    我只好往回家的方向走,准备回去痛快地睡一觉,睡死过去便可以一了百了了。

    还没等我转第一次车,我的手机便响了。

    虹姐!她见我今天没上班,居然打通了我的电话!

    我感到有些好笑,却装作吃惊的样子问:“你好,你找我什么事呀?”

    “人家问你呢,你怎么不上班啊?”虹姐问。

    “我辞职了!”我说。我想,既然自己已经是公司的中层管理干部了,以后就不会再回城南指压城去工作了,说成辞职也讲得过去。

    “那人家以后怎么找你呀?”虹姐嗲声嗲气地道。

    “你以后就找我的那些兄弟们吧,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呢!”我笑道。

    “切,他们?高手?”虹姐不屑地道,“不能让女人彻底放松,算什么鸟高手!还是弟弟你行啊,你现在在做什么?难道找到其他什么好职业了?”

    “没找什么好职业。”我说,“在家耍呢,没事可做。”

    “那你还辞什么职?嫌工资低了?”虹姐不解地问。

    “不是,干着没劲,不想干了,就这么简单!”我搪塞着道,不想再和她纠缠。

    “弟弟,现在有空吗?我想要你给我做!”虹姐放嗲道。

    “我不会回公司上班去的。”我说。

    “上宾馆吧,我到宾馆定个房间。你来哦!”

    “这个——”我迟疑了,说实在话,我还真舍不得我的那些老主顾,她们全是有钱人啊,放弃她们,就是和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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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什么呀!别迟疑了,我马上到信都宾馆去,你快往这边赶啊,呆会我给你电话!挂了!”虹姐似乎等不及了,说完便挂了机,根本就不让我推辞。

    反正自己乘的车正是朝城南方向去,朝目的地去的。我也不急,关了手机,拿眼去望车外飞驰的楼房和道旁树,有那么一瞬,心中掠过了一丝悠然,但这种悠然很快就被一种烦躁代替了。

    晴儿,我想起了你,想起我为你所做的一切,想起了我对你的背叛。但我坚信我还是深爱着你的,主观上,我没有有意识地去背叛你;客观上,虽然存在事实上的背叛,但我觉得那只是在做一笔买卖,一笔身不由己的无奈的买卖!

    我又想起了自己刚才在苏姐身上的表现,突地又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已经在心里开始了背叛。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其实早就想在苏姐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望!说什么买卖,不过是半推半就的遮掩罢了!说什么第一次是梦中的过失,只不过是意识里残存的一点羞耻心的最后挣扎罢了!说什么第二次是义务和偶然的感动,只不过是自己的羞耻心的最后丧失,自己其实已经无耻到了极点!心里想了,下半身也做了,自己居然还安慰自己,替自己开脱,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晴儿,我的良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依然宽慰着自己:我所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晴儿,还不都是晴儿生病给闹的!自己没谴责自己的良心的必要!自己要老是谴责自己的良心,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与其这样备受煎熬,还不死了算了!

    想到死,我心里打了个激灵。晴儿,我还没走到这一步吧?我连肉体都可以出卖了,还用得着死?无耻地活着吧,就算是为了赎罪,为了向你赎罪,自己得好好地活着啊!因为只有自己活得好好的,你才有希望重新站起来,只有你重新站起来,我的生命才完整啊!

    想到自己要用放纵自己的肉欲来向你赎罪,我就觉得滑稽。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简直莫名其妙!把背叛说成赎罪,这简直就只有自己这么天才的人才想得出!

    心里鼓捣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早就到了信都宾馆楼下。

    站在楼下转悠,等着虹姐的电话,我觉得自己竟然像传说中的男妓!可不,自己刚刚与苏姐做完肉体生意,现在就又期望着与虹姐做下一笔肉体生意,这不是鸭子是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虹姐的电话,可是她告诉我的竟然是她不做了,这差点没把我气死!

    虹姐似乎很为难地解释:“弟弟,我正要来呢,你姐夫却来接我了,说是今天要和我共进午餐,我一高兴就答应了他,就不能答应你了!这得请你原谅,我知道你心肠好,不会见怪的!本来当时就该给你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免得你空等,可是又怕你姐夫见怪,所以,所以——”

    “所以”个鸟!我不会见怪?我凭什么老当好人?我口里说着“没关系”,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但又没有办法,只好暗恨一阵,在心里骂两句难听的,出口恶气算了。

    我懒懒地往家去,再提不起精神来了。我心里原本就不舒服,再遇到虹姐这么一闹,就更不舒服了。

    在和平大街下了车,我漫无目的地往小巷里走。经过皓洁门市,我往门市里望了一眼,见皓洁正脸朝门外的小巷,见了我,突然就扭转头去了,装作没看见我的样子。

    我心里难受,胸口便堵得慌,就只想逃回家去蒙头大睡,最好连午饭也别起来弄了吃。可是,我心里又老大不甘,我这一肚子苦水没处倒,还要让皓洁瞧不起,我冤不冤啊?不行,我得向她说清楚!我一咬牙,便厚着脸皮进了皓洁的门市。

    “皓洁,见了可哥哥也不招呼一声了?”我涎着脸对将脸朝着墙壁的皓洁说。

    皓洁见实在避不过了,只好回过身来,装作突然发现我的样子,不过没有惊喜,反而冷冷地道:“可哥哥来了呀,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皓洁,怎么这么冷淡?”我明知故问地道。

    “冷淡?没有啊!”皓洁故作茫然地道。

    “皓洁,别这样,好不好?”我哀伤地道,“我求求你了!”

    “别这样?我怎样了我?”皓洁有些生气地问。

    “你原来不是这样的!”我说。

    “我原来是怎样的?不记得了!”皓洁冷冰冰的,脸上像罩了一层严霜。

    “皓洁,你原来非常敬重可哥哥的,就因为你的那个什么小柳瞎嚼,你就不理睬我了!”我可怜巴巴地道。

    “小柳?哪个小柳?他瞎嚼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啊?”皓洁装疯卖傻地道,一眼就看出那是一种残酷的虚假。

    “皓洁,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我颓然长叹道。

    “我怎样了?我没怎样啊?你多虑了吧!”皓洁仍然卖着傻。

    “皓洁,我——”我实在该说什么话了,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再也改变不了自己在皓洁眼中的形象了。既然改变不了,就别企图改变了。自己反正也是已经堕落了的人,企求谁来理解呢。理解?不就是洒一把同情的眼泪吗?我需要吗?

    现在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需要活着,怎样活,已经不重要了!当自己活着仅仅是为了能够让所爱的人能够活着这样一个卑微的目的,我还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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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像一个喝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的醉鬼,在小巷里摇摇晃晃地走,好几次险些摔倒。

    回到家,我门都懒得关,踉跄着扑进沙发里,瘫软在了上面。

    正在自己欲哭无泪的时候,腰间手机还不识时务地乱叫。我摸出那家伙来,打开了,也懒得看来电号码,接过来便冲里面喊道:“他死了,不在了!别和他说话!”说完,我气呼呼地关了机,顺手便扔一边去了。

    委屈地想哭,可是却不知道该为什么而哭;疯狂地想砸东西,想狂扁自己,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想砸东西,为什么想狂扁自己!临末了,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想一切问题,专心睡觉。

    等我一觉醒来,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味道,我的精神顿时一震:天啊,这是你的拿手菜!晴儿,难道是你回来了?

    63.第33则(4)

    “晴儿,是你吗?晴儿,是你吗?”我心里狂叫着,一跃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撸到了地上也没管,循着红烧肉的腻香就找到了厨房去。

    厨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手忙脚乱地忙乎,晴儿!果然是你!

    我悄悄地走到你身后,一把抱住了你的腰!

    我俯下头去,鼻子里满是你的发香,眼睛里只见你的白皙的脖颈。我喃喃地道:“晴儿,终于能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你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站着,好一阵都没出声。等我的手不老实地滑向你的胸脯,你才一个激灵,回过头来,幽幽地道:“姐夫,你认错人了!”

    我猛地松了手,尴尬地道:“许朵,怎么是你?”

    许朵幽怨地道:“不是我难道还能是姐姐?她能来给你做红烧肉?”

    我感觉脸烫得厉害,嗫嚅地道:“可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呢?”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说的?我能放心吗?”许朵将头转了过去,“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这才想起,刚才扔手机的事,忙跑客厅找到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果然,刚才打来的,正是许朵的号码。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感觉自己真是混蛋!对谁发脾气不好,偏对许朵发脾气,害她不放心,大老远地跑回来,给我做午饭!

    “姐夫,你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做好,做好了我们一起吃。”许朵在厨房里说。

    “好的。”我说,手一扬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又怕打太重让许朵听见,只好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脸上。

    “你在拍什么呢?”尽管声音小,可是许朵还是听见了。

    “没拍什么,我拍膀子上的灰尘!”我支吾道。

    “姐夫,你在电话里一吼,把我差点没吓死,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骗过妈妈。姐夫,什么事呀,那么吓人?”许朵唠叨地问。

    “没事,我胡乱地吼,也没看电话是谁打的!”我苍白地解释道。

    “胡乱地吼?瞒谁呀?你给我老实说,不然,没红烧肉你吃!”许朵笑道,“人家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匆匆忙忙赶来,你倒好,在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真没什么事!”我强辩道。

    许朵端了饭菜到饭厅去,一边说:“来帮忙端一下呀,别坐着等吃现成的呀!”

    “好呢。”我赶忙上去帮忙,巴不得岔开这个别扭的话题。

    等我们坐下,我的眼睛定在了色泽鲜艳、香味扑鼻的红烧肉上,嘴巴不由自主地乱动。因为许朵没有伸筷子的意思,尽管馋虫蠢动,我还是忍住了没敢动。许朵看了看我笑着说:“本来想要你说出事情的真相后才让你吃红烧肉的,看你馋成这个样子,特许你吃了后说!”

    得了这话,我兴奋得手舞足蹈,哪还管得说什么,大嚼特嚼了起来。许朵却静静地坐着,没有动筷子的意思。我吃了几口,茫然地问:“许朵,你怎么不吃?”

    许朵嫣然笑道:“看你的吃相,我便觉得饱了,哪还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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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调笑地道:“我半年没吃过了,今天能吃上,一高兴就忘了还有个女士在对面,不好意思啊!”

    “快吃吧,别管我。”许朵说,一边端了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许朵去厨房收拾,一会儿便出来,陪我坐在沙发上,望着我道:“姐夫,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朝电话里发那么大的火?”

    又来了!我尴尬地道:“许朵,真没什么!”

    “姐夫,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许朵不满地道,“今天你本来是该去上班的,所以我打电话就选在中午时候,没敢在上午打,可是,你上班了吗?现在都四点了,你才刚吃完午饭!你能没有事发生?”

    “许朵,真没事发生!”我急了。

    “姐夫,没事发生,你怎么不去上班?”许朵语气有了些冷淡的味道了。

    我心里有些抖,忙说:“公司放我假了。”

    “公司放你假了?”许朵疑惑地道,“既然放你假了,你不到中心来陪姐姐,却回家瘫在沙发上,是什么道理?”

    “许朵,你就别问了!”我几乎是哀求地道,“你回来了,我心情刚刚好点,你要再问,我心情会马上变坏的。”

    “姐夫,不是我要问,是你不说啊!”许朵道,“你不说,让我心里放不下啊!”

    许朵说着,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姐夫,就算我求求你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憋在心里,既让你难受,又让我难受!”

    我望着她,见她期待的样子,再不忍瞒着她:“许朵,我,我,每去一次那人那里,心里就像犯罪了一样地难受啊!”

    许朵拉着我的手,身子靠得拢了些,她甚至用她那柔弱的臂膀,圈住我的肩膀,柔柔地道:“姐夫,我理解你的感受,别自责了,那怪不得你!”

    “不,许朵,你不明白!”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发现自己竟然是期望着能去见她,巴不得和她幽会。可是事后又老是后悔、自责,有时甚至想一死了之!”

    “姐夫,和鸽子同居那些日子,我也和你一样的感受,我怎么能不明白?”许朵悠悠地道,“可是我从没想过要寻死觅活,因为我坚信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错!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正确的!姐夫,在那些日子里,你和姐姐,是我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现在,你为了姐姐,就坚持坚持吧,很快就会过去的。”

    许朵能这样说,我心里宽慰了不少。我挣脱了她的双臂的环抱,反过来要去揽她的腰,但她逃了开去,吃吃地笑。我见她笑得很暧昧,心里不由一热,身体顿时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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