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却没想到,此时璟王爷居然大笑了起来,伸手一把拉过旁边的楠木椅,更是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
“好!”他又大呼一声,然而,这呼声中数不清的凄凉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明白罢:“你问!”
看着璟王爷如此的举动,高坐上的人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他道:“是谁告诉你,我会选那条路回京的?”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七弟他能够那么及时的赶去救你吗?”楚沉璟并没有直接道破其中的奥妙,复又悲戚地笑道:“若不是突然冒出的那两个人,恐怕,今天站在高台上的人便也不会是你了吧!”
楚芷羽沉吟半响,却不再追究这个问题:“我马车上的人是不是你抓走了?”
“没有!”他回的不假思索。
楚芷羽的心复又凉了半截,若是他抓走,也不过是用来威胁他,这样,她至少不会死,而若是江湖中人,那……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五指都不由自主的扣紧了手中暖炉,忽而,他又想起了那奇怪的阵法,豁然一亮,问:“当日在苍茫山设阵的人是谁?”
“什么施阵?”这回不解的却是楚沉璟。
“你不知道?”楚芷羽的眉皱的更深了。
“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这回当黄雀的还不止一人呢!哈哈哈~”
楚芷羽依旧皱着眉不置信地问:“那夜天黑下雨,我们并没有点火,那你又是如何找着我的?”
停了片刻后,楚沉璟悠悠的道:“我想,我知道了,是那个人。”
“谁?”楚芷羽不由直起了窝在软榻上的身子沉声问。
“其实,那日我们也不知缘由的被困在了一个地方怎么也转不出去,后来,却是追着一个黑衣人才寻到你们的。”
“黑衣人!你可看清了他?”看着要露出水面的事情,他不由绷紧了神情。
“哈哈哈!本王倒是真想知道,那车里装的到底是谁?能让你如此大失方寸。”此时,楚沉璟却讥诮地大笑起来。
“回答我。”高坐上的人依旧沉声问着。
“没有,他总是隔着我们一段距离,并且他的步伐快得诡异,连列鹰都不得追上。”
线索,还是断了,但至少可以肯定,她,肯定就在那个人手上了!但他又是谁?为什么要抓走她?
轻功快的诡异、阵法独树一帜、武功超群。这,会是谁?楚芷羽用手支着发晕的头,理不出一点思绪来。
良久,楚芷羽才抬起了头看向下方的人,道:“你可以退下了!”
“哼!”楚沉璟轻哼。也不多留,他起身便拖着铁链向门口走去。
然而,在距门口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却骤然停了下来。
“求你!”他没有转身,那两个字像是思虑了千万年般艰难的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高塌上的人似乎有些诧异,但随即却又了然的道:“皇兄请讲。”
“母后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父皇的爱,是个可怜人,皇恩寡薄,求你救她一命。”他终于转过了身,却是呼啦一声跪了下来。
“好!”楚芷羽并没有推脱。
皇恩,本就寡薄,得到过的人多,失去过的人却是更多。
“多谢。”楚沉璟站了起来,似是再也无所牵挂的走了出去,只剩下叮当的铁链声依旧回荡在空荡宽敞却又冷薄的房子里,一直回荡,回荡,最后终是消失不见……【五年后】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yuedu_text_c();
北颐国都岐阳的牡丹经过几场春雨滋润后,开得尤为动人,青叶沾水,玉瓣含珠,花开犹闭,娇羞之态尽在其中。
入夜,渭水上画舫交错,拥挤不堪,两岸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丝竹声袅袅,娇笑喋喋,真真是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目俱此时!
放眼望去,家家皆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然而,要是你问今夜何处最是豪华?何处最是热闹?每一个行人都只会给你一个答案。
不是渭河、不是牡丹街、不是戏场、不是茶馆、不是杂耍地,而是——xiohu楼。
千红一瞥,万艳一笑,xiohu而蚀骨,这,就是xiohu楼。
xiohu楼红门口,此时,一个身着青衣,面容白净的老仆对着前面长满麻子的人大声喝道:“大胆!说叫你带去个热闹的地方?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儿来了?”略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女气,面容却甚是恼怒,眼眸都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公子们息怒!”麻子脸的人连忙歉然笑道,“想来你们是外地来的,所以有所不知,今夜啊,的确此地是最热闹的去处,不然,你们看。”随见便指向了xiohu楼门口。
顺着他指的方向,只见车水马龙,坐轿的、骑马的、步行的……如果用两个字形容,那便是人多,四个字形容,那便是人山人海。
“诶!前面的公子请行个方便让一让。”正当此时,身后却又响起了一道谦虚的声音,他的身后,一抬轿子正被挤得没法入内。
白净仆从更是恼怒,正要上前,却被旁边身量稍高的男子向后一拉,让出了一条道:“请便!”声音谦和有礼。
“多谢这位公子!”那借过的仆人也躬身行了一礼道谢,便引着轿子进了去。
“怎么会有怎么多人进这里去啊?青楼又是什么地方?”看着这么多人,一旁身量稍显弱小的小公子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眼中尽是不解与迷惑。
带路人一脸的诧异,脱口而出:“公子居然连青楼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想那有钱人家子孙,又有谁不隔三差五去这些地方消遣消遣的!
“放肆!”白净的仆人气的直跺脚。
“向爷爷!让他说嘛!”见白净仆人打断了那人的话,那小公子居然揽着他的手撒起娇来:“向爷爷,不就是青楼嘛,既然来都来了,你就让人家告诉我嘛,好歹也长长见识呀!”
“公子,这……”白净仆人一脸的无奈,眼中满是求救般地看着身量稍高大男子,十分恭敬。
锦衣男子温和一笑,俊朗如月,却转头对麻子脸的带路人道:“不满你说,我们的确是从外地来的,本想着牡丹节应当是牡丹园热闹才是,却不知,为何这xiohu楼才是最热闹的地方?”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带路人卖着关子笑着,右手摩挲着下巴,左手却是向着他们伸了出来:“公子们想来也是出自大户人家,就给点赏银给小的买包花生米……”
“给!”向爷爷不等他说完便掏出了一颗银子扔了过去,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麻子脸人掂了掂手上的银子,立即喜笑颜开道:“这方圆几里的事呀!还就我二麻子知道的多,你们来问我呀,可真是问对人了,其实啊!今日xiohu楼这般热闹,是因为今儿晚上倾城姑娘要登台演舞呢。”
“这富贵人家,谁家里没有几个舞姬的,何必眼巴巴的来到这儿看什么姑娘跳个舞的?你定是诳我们不是本地人吧?”白净仆从哂道。
“大人误会了,这倾城姑娘的舞技又哪是那些家里的舞姬比的上的。”
“难道你看过?”白净仆从不屑的道。
“不瞒你们说,我还真看过,那个呀!嗻嗻嗻……真个是只因天上有,人间……什么人间来着……”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白衣的小公子傲然地接腔道。
“对对对!应的就是这话儿。”
“那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呀?”白衣小公子满脸的期待,显然对那个人很感兴趣。
“那倒不知道。”
“你不是看过她吗?又怎么会不知道?”
yuedu_text_c();
“公子有所不知,那倾城姑娘跳舞啊,都是蒙着面的,直到一支舞跳完,才会让人拍价,谁出的钱最多,谁才能进她的房间,一睹风采。”二麻子神采奕奕的说道。
“那每晚一位,至少也有很多人见过她吧?他们怎么说的呢?”
“公子这又错了?”
“如何错了?”小公子颦眉不解。
“倾城姑娘只有在每月的月初才会出台一次的,故而很多的江湖义士,朝廷大员,风流公子想见她都只得等信,一听她出台,都早早的去占好了座位,要是晚了,怕连座位都没了呢!”
“居然这般神秘,皇……大哥哥!我们去看看吧!好不好!”这些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