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拍河面,人瞬间又借势回到了他们面前。
蓝衣女子震呆在了原地,难道,这就是武功?
“给!”站在面前的青衫男子声音温润如玉,俊俏的唇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幅度。
然而,蓝衣女子却依旧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依旧呆愣地看着眼前的青衫男子。
此时,却只见青衫男子微微一皱眉又道:“你的脚出血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你的脚真的出血了!”身旁的粉衣女子诧然大呼:“小姐快先坐下,三娘先看看,呜呜……这可怎么是好?”焦急中,粉衣女子本就没有干涸过的眼眶中又蓄满了泪水。
一旁的青衫男子见此,略微露出诧异但随即又了然道:“这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姑娘不必……”
“什么一点小伤啊,都流血了呢!”粉衣女子却依旧不依不饶,语气也焦躁起来:“这可怎么是好?”
青衫男子笑着摇了摇头,富贵人家的小姐,想来都是掌上的明珠,未曾受过一星半点的伤害吧,又接着好心地道:“若姑娘不嫌弃,可否让我看看伤口。”
“这怎么行,你是个大男人,小姐的腿岂是你能随便看的。”粉衣女子顿时更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了。
为她们捡起了鞋子她是感恩,可保护小姐还是不能松懈的。但她似乎是忘了,她们两人的粉嫩细白的腿此时正裸露在外头。
早因粉衣女子的惊呼而醒悟过来的蓝衣女子抬起了正在查看伤口的眼眸,她看着眼前的青衫男子问道:“你会治伤?”清澈如深潭的眼眸中纤尘不染,是那么的干净剔透。
看着那双黑曜石般清澈干净的眼眸,青衫男子也是一愣,连呼吸都是一窒,但紧接着又谦逊一笑道“略懂!”
“那……就有劳你了!”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青衫男子,蓝衣 女子的话有些羞涩,映得脸颊更是通红。
多年来家族教育,她当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可是,若不治好伤,这又该如何偷偷回去。
六月的河风清爽而温润,扑在脸上甚是好受,河岸边的芦苇在风中招摇着身躯,微风一过顿时沙沙作响,如歌载舞。
蓝色的衣裙铺了一地的河石,蓝衣女子静静地坐在河石上看着眼前专心用丝绢舀着水为自己清洗着伤口的青衫男子,他专注而认真的神情是那么的……俊雅。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异常疼痛的伤口这时她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反而是那么的清凉、舒适,难道,他除了会武功和医术难道还会魔法不成?
但是她没有问,反而是更加羞涩地低下了头,只是抬起眼眸偷偷扫视着眼前的青衫男子。
“好了!”不过片刻,青衫男子温润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紧接着,脚腕上那股沉稳而温和的支撑力缓缓减弱,将她白嫩的脚放了下来。
“怎么样小姐,可还疼?”见此,粉衣女子忙急着问,眼中满是焦急。
都是自己不好,若是不开玩笑,那鞋子也不会掉下来了,如今,还害的小姐受了伤,她真恨不得自己能受伤顶替小姐的疼痛。
“现在尚且还会有些疼痛,不过这只是小伤而已,不必太过担忧。”青衫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是那么温润,可又是那么的醉人。
原来,相见就注定了缘的开始……孽的源起……
“多谢公子!”蓝衣女子怯羞羞的说着,双颊更是通红,然而印在那白皙精致的脸上却更是一番美艳。
“姑娘不必客气。”青衫男子温和一笑,又道:“天色也不早了,姑娘们还是早些回家去吧!”
“对啊!小姐,我们该回去了。”粉衣女子也催促了起来,今儿已经出来大半天了,也不知府中可有人发现。
蓝衣女子一点头,便也不再多说,揽裙便奔了开去,也不知是不是在逃避些什么。
然而,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又停了下来,转过头,她看着身畔的青衫男子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日后相见,曼瑶也好聊表谢意。”
曼瑶,原来她叫曼瑶,青衫男子笑了笑,也是,只有那么空灵的名字才配得上她那么空灵的眼眸吧。启唇,他含笑道:“我叫伊玄秋。”
“伊玄秋!”蓝衣女子呢喃了一句,随即了然一笑,低着头也不顾及脚上的伤更快地奔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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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离去的背影,蓝色的衣袖还在空中翻飞着,就如同振翅而飞的蓝蝴蝶,曼妙而空幽。
随即他也只是笑了笑,缘起缘灭,终究他们都只是相遇一场而已,彼此都只是过客。
翻身一转,他便安然地落在了自己的骏马上,凑近马耳一低喃,黑马瞬间便飞快地奔腾了起来,扬起的尘土蒙迷了一江暮色。“既然没事,便先退下罢!爹爹今日还有事与伊少侠相谈。”看不出半分破绽,中年男子点点头道。
“是! 曼瑶告退。”低头转身,纵是万般不舍,终究还是缓缓向后院走去,行至拐角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而,厅口已经没了人影。
“小姐!”突如其来的呼唤让她不禁吓了一跳,却是追过来又躲在此处的三娘。
“小姐,看到大人出来,可真把我吓死了。”三娘依旧拍着胸脯讪讪地道。
然而,钱曼瑶却只是笑,也不理会夏三娘,自行向内院走去。
她没想到,他居然会为她而撒谎,是不是,他,也是在乎自己的呢?
突然,她又停住了步伐,一转头却与低头思索的夏三娘撞了个满怀,也顾不上计较那么多,她笑道:“三娘,你帮我打听打听,就问今天来的贵客安排住在哪儿!”
“小姐!你不会想晚上去见他吧?”三娘立即便睁大了眼,满是诧异不解地问。
“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这时刻,拿出小姐架子来便是最好的武器,果然,夏三娘瞥了一眼钱曼瑶后便退了下去。
钱曼瑶知道,她一定会乖乖带着答案回来的,自己也不管那么多,偷笑着走回了自己的闺房。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其实她也不是很明白,只是,她真的感到很欣喜。
雨下了大半天后微微收住了脚,只留丝丝缕缕的雨丝依旧在空中飘荡着,蒙迷了整个世界。
望着门口,钱曼瑶时不时地伸出脑袋往门外望,可夏三娘的身影却还是没有出现。
“小姐!”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
钱曼瑶豁地抬起头,然而,来的人却并是不是期待中的身影,她略显不赖烦地道:“刘妈妈有事么?”
“小姐,林丞相家中的大小姐来了呢!现正在门外。”从外门进来的刘妈妈腿上有些泥土,也并没有进闺房,只是站在门外恭声回答着。
“爹爹知道么?”钱曼瑶问。
“大人知道了,叫奴婢来通告小姐的呢!”
“哦!”钱曼瑶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正要招呼人打伞出去时,娇滴滴柔软软的声音便已然传了过来:“曼瑶姐姐,怎么不高兴吗?”那娇软的声音简直把听者的心都融成棉了。
抬眼望去,阶下的青石板铺就的路上,一大队丫头正拥着当中身穿白色衣裳的女子款款而来,十八玉骨的油纸伞则正恰到好处地遮着她的头上,而身上却还披着一副雀羽编制地雨衣。
场面很是奢华,若放在别人身上肯定是糟蹋,然而放在她的身上却只能用恰到好处来形容,似乎,她那样温软的美人就该拥有这些东西。
“曼瑶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软绵绵的声音已经来到了眼前,看着有点呆愣的蓝衣女子,白衣女子却轻轻撇唇而笑。
回过神来的曼瑶笑着点点头,眼中满是认真地道:“霜儿!你简直就是天仙下凡,我都看的情不自禁呆住了,可怪不得听爹爹说你们宰相府的门槛都被挤烂了。”
“那本公子如何?”林霜正要说什么时,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众人一回头,却是一个鲜衣着身,一手握着油纸伞一手逍遥地摇着紫竹扇的翩翩公子。“什么呀!”等不及叶辰慢悠悠地掀帕子,钱曼瑶便抢先 出手掀了开来。
“咯咯……”钱曼瑶欢快地笑着,又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的吧!快,我今日可是猜对了,给钱,不多也不少,十两银子!”伸出手,钱曼瑶看着一脸茫然、似乎不敢置信的叶辰不依不饶。
“怎么会这样?”叶辰睁大了眼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表情很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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