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倾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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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倾江山-第5部分
    变的孙女,神情和目光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惊讶。

    他的沉默似乎也在傅妧的预料之中,丝毫不能阻止她说出下面的话:“我可以向您证明,对于傅家而言,我会是比傅萦更加有用的棋子。”

    “ 那么,你想要什么?”傅麟终于开口。

    “让我娘过上真正安定的生活,再也不许任何人欺辱她,在她身边伺候的人,我要亲自挑选。”

    傅麟没有应声,反而将话题挑到了别处。“你似乎忘了,你已经是公主的女官了,事关两国联姻,就连二殿下,恐怕也没有办法。”

    他提起元灏,显然是对宫中发生的事也了如指掌。

    傅妧淡淡笑了:“要嫁去北燕的是公主,她身边的女官是谁家的女儿不一样呢?”

    她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灼灼:“对于傅家来说,只要能和二皇子联姻,是我还是傅萦,又有什么区别呢?关键之处,只在于二殿下的选择而已。”

    傅麟重新垂下目光,仿佛漫不经心般道:“单凭一张嘴,是没办法令人信服的。”

    当啷一声,一枚玉佩被毫不爱惜地丢到了他面前的书桌上。傅麟的目光落到上面,终于带了少许讶异。

    南楚皇宫中的规矩,每位皇嗣出生时,皇帝都会亲赐一枚刻有他们名字的玉佩。

    虽然玉佩的样式大同小异,但皇帝对子女也是有偏心的,像眼前的这一块,显然是以上好的翡翠制成,质地细腻不说,那绿色显得十分凝重,在跳跃烛火的辉映下,竟像有光彩在玉佩内缓缓流动一般。

    翡翠的质地要比一般玉料坚硬许多,然而雕刻这枚玉佩的人也是鬼斧神工,那一个“灏”字如此复杂,他却能雕琢地流畅自如,线条纹路间不见丝毫崩坏的地方。这样的玉饰,绝不是可以仿造的。

    南楚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给皇子选妃时,皇子的随身玉佩便是定礼的一部分,只有正妃才能享受这样的荣耀。如今这块玉佩在她手中,便是说明元灏有意……不,是已经许了她正妃之位了。

    傅妧的声音幽幽响起:“祖父对翡翠玉石也颇有研究,应该知道这样的名种翡翠,有个极好的名头,叫做帝王绿。”

    她刻意在最后三字上加重了语气,傅麟不可能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是什么。

    然而老j巨猾如傅麟,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她讨论下去。

    他故作不经意道:“关于你母亲院子里伺候的人,你可是已经有了属意的人选了?”

    “没有,所以希望祖父重新招募一批家奴,让我在其中挑选。”面对他的试探,傅妧答得爽快。

    短暂的静默后,傅麟轻咳一声,管家傅义立刻出现在门口,躬身低首道:“老爷。”

    “去觅几个丫头婆子来,让阿妧挑选,记着,要府外头的新人。”

    “是。”傅义恭声道,又将身子转向了傅妧,以同样的恭敬语气道:“不知小姐几时要见到人?”

    傅妧眉毛轻扬,只说了两个字:“现在。”傅妧出疹一事本就是作伪,因此手臂上的疹子很快就消退了,只等宫中派太医来验看过,就要 重新回宫。

    然而,太医验看过后的第二天,宫中却传来了皇后的口谕,说是她们四人虽然痊愈,但公主却身体不适,命她们四人先去城外的龙华寺诵经祈福,然后再回宫来。

    诵经祈福讲究的是诚心,因此明天天不亮傅妧便要出发。

    沈氏知道女儿又要离开,很是依依不舍,傅妧为了安慰她,不得不与她说了大半夜的话,最后还是用上了助眠的药物,才让沈氏安心睡去。

    她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起身时便迟了些,到了府门口时,只见皇后派来的马车早已到了,而除了傅麟之外,家中大大小小的人也都齐齐在门口候着了。

    看韦氏不情不愿的样子,想来这事是傅麟强压着他们来的。

    傅妧只对他们淡淡点了点头,便要上车,谁知耳畔却听到韦氏说:“不过是在宫里伺候的下人,配让我们在这里等着送她么?”

    傅妧本可不与她计较,然而想到傅麟此举可能另有深意,便转身道:“配不配是祖父说了算的,我可没有请你们来送行。”

    韦氏最受不得激,当下声音便大了几分:“贱胚子始终是贱胚子,不要觉得有人给你撑腰,就张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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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妧冷冷看她一眼,竟让韦氏如坠冰雪之中。

    傅麟明知以韦氏睚眦必报的个性,今天让她来送行必然会惹出祸端,他却仍然这样做了。

    大约他对于那天的谈判结果,也不是很满意,所以用韦氏来给她添点堵,又或者是,想看看她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老狐狸,一点赔本的买卖都不肯做……傅妧在心里如此咒骂道,脸上却扬起了明媚的笑意。只是,她纵然眉眼弯弯,眼底的冷光却不曾有一刻消散。

    “看来夫人是误会了,祖父今天让各位长辈来,并不是为了傅妧,而是为了迎接皇后娘娘派来的车辇……夫人这样不情不愿,难道是不给皇后娘娘面子么?”她这样说着,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了马车那边。

    “哎呀,我忘记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对皇后娘娘大不敬可是天大的罪过呢……”傅妧故作惊讶地掩住了嘴,却不妨碍她将这一句话说完。

    被扣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在头上,韦氏看了一眼站在马车旁边的内监和侍卫,立刻涨红了脸。

    她压低了声音道:“小贱人,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傅妧却向前一步,站在她面前,用同样低的声音回敬道:“夫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若是小贱人,你便是老贱人。”

    韦氏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怒极上前狠狠扬手就要打下来!

    手掌尚未落下,韦氏已经看到面前少女的眼神,陡然变得浓烈而明亮,与从前大不相同。然而,盛怒之下,她已经无暇去想这种变化的原因,而是狠狠一掌挥向对方的脸颊。

    韦氏那一巴掌虽然来势汹汹,但她毕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贵妇,力道自然不大,只打落了傅妧脸上的面纱。

    看到傅妧那张秀美绝伦的脸孔,韦氏怒意又生,又要抬手打下去。然而这一次,傅妧却伸手钳住她的手腕狠狠一甩,韦氏立刻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撞上大门。傅萦立即上前扶住母亲,抬眸看向傅妧时,眸底掠过些许疑惑。

    这个时候,一直装聋作哑的傅展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对母亲也能动起手来了,真是没大没小!”

    傅妧冷笑道:“刚才夫人动手打我时,不见父亲大人出来说话,如今倒是有工夫来管闲事了。”

    “你!”傅展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一直逆来顺受的女儿为何会变成这样,但他终究是个男人,比韦氏懂得顾全体面,因此只压低了声音道:“快向你母亲赔罪。”

    “是夫人有错在先,为何要我赔罪?”傅妧眼眸微眯,一副倔强模样。

    韦氏是傅展的正室夫人,按理说傅妧是该称呼她为母亲的,但她执意叫她夫人,在傅展看来便是存心忤逆。

    见傅展握紧了拳头,傅妧反而逼近一步,扬声道:“怎么,父亲大人是要打我么?”

    她这般步步紧逼,傅展果然扬起了手,眼底怒气勃发。

    傅妧却挑唇一笑:“父亲大人可不要忘了,如今我是皇家的侍婢,就算有什么不妥当,也只有主子可以责罚,你就算是作为父亲,想要动手打我,恐怕也要先去皇宫里向皇后娘娘请旨吧?”心底的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马车却突然停住了,因为停得过猛的缘故,坐在对面的两名少女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去。

    何芳的身形本就笨重些,她正好压在傅妧身上,好不容易才要爬起来,脚下却不知道被什么一绊,竟又压了过来。

    傅妧险些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当下伸出手抵在对方胸口,用尽全身力气一推。

    “你那么大力气干吗——”对方刚嚷嚷了这一句,声音却陡然转为一声闷哼。随后,她整个人再度重重地砸下来,倒在傅妧腿上。

    一柄匕首不偏不倚地插在她的后心上,鲜红色的血正从利刃插入的地方一点点蔓延开来。傅妧猛然抬头看向前方,王栾的手仍举在胸前,保持着握住什么的姿势,雪白皓腕上染了几点血迹。

    何芳的身子一点点滑下去,最后仰面倒在马车里。血已经从她身后漫出来,她原本红润的脸色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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