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下半身出现撕裂而引起的剧痛,令百合子立时把拳头放到口上,尽量把悲
叫声压制。
百合子感到俊夫的声愈来愈远,只知道要把现时的痛苦强忍下肚,不可以让
俊夫听到自己的叫喊声。
突然,耳边又传来俊夫的声音︰「百合子,发生什么事呀?」
「没事呀!我最近好似有点伤风。」
阿守的抽锸开始转为强烈。
「伤风?那你洗完澡记得要抹干身体才好呀!」
百合子此刻变得全身淋漓大汗,完全没有心情和俊夫说话,只想把身上的痛
苦驱走。
今次的痛并没有刚才后庭被插时那么强烈,而且开始逐渐感到适应,在感到
极度胀满的同时,间中还涌现出丝丝快感。百合子从没试过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象苦尽甘来一样。
阿守一方面拚命地抽送热棒,一方面伸手抚弄百合子的阴核。
『啊呀……我……不成了。』
由胀满、充实的感觉引伸而成的快感慢慢地压过痛楚,而且由肛门蔓延至全
身,百合子伸手按着自己的嘴以防发出声音,而雪白的肉体则开始抽搐起来。
『不……成……我……来了……』
这种在痛苦中显生出来的黑色快感,是百合子之前从没感受过。
不一会,她感到有一股暖洋洋的液体射到直肠,和平常射在芓宫上的感觉完
全不同,可说是一种异常的亢奋。即使棒棒已从肛门拔出,但高嘲仍是持续着,
她全身虚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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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嘲的余韵仍未消失,又被人从后抱着,今次是克之,他用的体位和阿守一
样,从后插入。
『我……不成……了,快死啦……』
克之以狗仔式的交合体位把rou棒插进百合子的荫道,巨大的gui头以直捣黄龙
的气势直顶到芓宫口去。后庭的亢奋再加上芓宫的快感,以恳求的眼神望着正在
紧抱着自己屁股的克之。
『求求你……别……再来。』
但是克之对她有如视若无睹,聚精会神地展开他的活塞运动。
『……啊呀……我……又……来……了……』
刚才高嘲的余韵仍未平伏,现在又翻起另一浪的高嘲。
「克之他最近怎样呀?」
「他……很好。」百合子尽了最大的努力去隐瞒自己和克之的事。
她估计不到如果俊夫知道妻子现在和自己的弟弟正在水|孚仭浇蝗诘闹粮呔辰绲br />
话,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俊夫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但此刻的百合子已不知
道内容是什么。
『啊呀……我……快要忍不住了……俊夫……求你快收线罢……』
「是……不错……」百合子已经连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只懂得机械式的
附和。
忽然有一只手伸到她的ru房上揉搓,并且用手指捏弄又挺又硬的|孚仭酵贰5降br />
这只手克之或是阿守?百合子已经无法看清楚。
『……我……受……不了……很……舒服啊……』
「啊呀……」她终于按捺不住张口发出无法再抑压的呻吟声,而且还进入一
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百合子拚命把拿着听筒的手伸展到远
处,希望俊夫不会听到。
「啊呀……啊噢……」百合子不断啜泣。
『俊夫,对不起,我明明应承了你的……我实在忍不住……』
肛门被手插入。
『呀……!别碰这里……』
荫道和肛门同一时间爆发阵阵的快感,百合子迅即陷入忘我境界,滛叫声始
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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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嗯呀……」
第七章贞操崩坏
(1)
翌日,当百合子外出买东西时,因为肛门仍然隐隐作痛,所以每踏出一小步
都是小心奕奕,走起路来简直好象昨晚的棒棒仍没有从肛门里抽出来一样。
当她从高嘲平伏下来,回复原来清醒状态时,电话已经挂线,是俊夫还是自
己在不知不觉中挂线,她完全不知道,亦不知道俊夫在电话中会听到什么?虽然
内心感到非常不安,但百合子却没勇气打电话给俊夫来证实。
「织田太太,请等等……」当回到家门前面,突然从后有人呼唤。
「嗯?」回头一看,原来是花田夫人,她以笑里藏刀似的表情看着百合子。
「织田太太,昨晚你家有女客人到访吗?」
「没有?没有人到访……」
「那么,你先生经已回来?」
有如审犯一样的口吻,令到百合子感到不安。
「不是,他仍未回来。」
「换句话说,昨晚就只有你和克之二人在屋内?」
「对……到底什么事呀?」
百合子心想,还是别告诉她阿守也在比较好。
花田夫人起双眼︰「太太,你家里最近有养宠物?是猫?」
「没有。」
百合子终于明白为何花田夫人要这样问,一定是自己的叫床声……
她知道今次大难临头了,因为花田夫人很可能会把自己推测的事宣扬出去︰
「那个叫织田的年青太太,她趁丈夫出外公干,便和情人在家里鬼混,而且还叫
得死去活来。她的情人就是织田先生的弟弟。」
百合子脑里变得空白一片,双脚也震抖起来,「我告辞了……」说罢马上转
身离开,但在回家短短数步的路程中,她一直感到身后被人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盯
着。
大门一关上后,她顿时坐在地上。今次可麻烦了!这个秘密如果被花田夫人
揭发的话,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此时电话突然响起,百合子马上拿起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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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找谁?」
「滛妇快滚!」对方说完后便马上挂线。
百合子拿着听筒呆站着。
接着门钟响起,百合子顿时被吓了一跳。
门钟再响一次。
「百合子,你在家吗?」
「呀……」百合子听到这把声音后双脚发软,因为这人正是她妈妈。她匆匆
抹干泪水后便前去开门。
「你最近搞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见面?连电话也没有一个……」新井赖子一
入屋后,便以家长式的口吻对百合子说。
她身穿一套黑色的衣服,无论外表打扮都严如一位女校长。她以麻鹰一样锐
利的目光在女儿家中四处打量,百合子完全不敢和她有眼神接触。
「对不起,我最近很忙……」
「这里住的人真是无礼貌。」
百合子吓了一惊地说︰「什么事呀?」
「人家跟她们打招呼,竟然不瞅不睬,而且还用一些卑视的目光看我。」赖
子气愤地说︰「真不知道哪里开罪了她们。」
听到妈妈这样说,百合子本想把一切事情和盘托出,但是看到妈妈烦躁不安
的样子,便决定暂时收回。
她深信妈妈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责怪自己,挑出自己不对的地方︰如为什
么当时不反抗?不大叫?……等等,更严重的,可能会不相信自己是被人强jian,
而是主动引诱人。百合子实在太了解自己妈妈的性格,她认为做事一定要做到最
好,否则的话,所有责任就要自己承担。况且,如果跟她说阿守也有份强jian自己
的话,她可能马上心脏病发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还是别讲罢……但是即使怎样隐瞒,这件事迟早都会让她知道,
只分别在于是从何处得知。可能会是由邻居口中,又有可能是她自己发现罢!
「俊夫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
「是吗?」
百合子带着妈妈走到客厅中坐,赖子一边坐下一边检视周围,像是看百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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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把这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似的。在这个客厅里,阿守曾经先后数次把百合子j
污,即使现在,百合子仍然感到那些jing液的气味存在,他赶忙开启风扇,希望妈
妈不会嗅到。
赖子一坐下,便伸手到桌上一扫,看看屋内的清洁状况。这是她一向作为检
查家居的清洁的坏习惯,而今次虽然发现手中满是尘埃,但亦没什么反应,只是
轻轻把手指了数下,把手上的尘抹走便算,因为今次她来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和百合子商量。
「今天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百合子看出事不寻常,因为平时的妈妈,任何事也可以独力解决,不会满面
忧伤地说要和百合子商量。
「什么事?」
「是你弟弟的事。」
『今次糟了……』百合子以为阿守把自己的事告诉了给妈妈知︰「阿守……
他有什么事?」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
「没有……」
「他最近真的古怪,每天放学后不知去哪里,经常很晚才回家,成绩又一落
千丈,问他发生什么事,他又不答,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里。」
百合子一面看着拿起手巾抹眼泪的赖子,一面心里在想︰『妈妈不知道阿守
昨晚没有回家?』
「这个孩子最近不知是否交上损友才变成这样?他一向是很乖很认真的孩子
来的……」
百合子几乎要笑出来,原来妈妈对阿守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别说妈妈,就算是自己也是不知道阿守心里在想什么。克之也是,
甚至连自己本身……』
「啊……」赖子突然好象发现了什么。
百合子很害怕︰『妈妈发现了什么?』
「相架倒下了。」赖子指着百合子和俊夫的相架。
这是百合子之前故意放下的,她走上前去把相架放好。在拿起这幅相的一剎
那,百合子记起以前和俊夫一起时的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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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以让这些幸福离开我的……』
这时的百合子决定要重新振作,继续尽一切能力去保持和俊夫的夫妻关系,
即使花田夫人怎样中伤自己,只要她拿不出证据,便可以坚决否认一切。
想到这里,她的希望又再重新涌现出来︰『不错,我要战斗到底……』
百合子站起身︰「我要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入雪柜,冲茶给你喝,然后才慢慢
说罢。」
她留下妈妈在客厅,拿起放在门口的物任走进厨房。
厨房内乌烟瘴气,洗碗盘上放满了未洗的碗碟。把水放进里煲的百合子,
正当想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雪柜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把声音。
「姐姐,我们在这里做罢!」
(2)
百合子慌忙地摇头。
阿守挡在厨房门,睡衣上的钮扣还没有扣好,头发凌乱不堪,双目无神。看
见他现在的样子,任谁也做不到以前是一名品学兼优、受人喜爱的乖学生。
百合子细声地说︰「妈妈来了。」
阿守松松肩,露出一副轻松的笑容。
「你不怕吗?」
百合子用手挡着逼近过来的阿守,但可惜这只手却被抓着,估不到身材瘦小
的阿守原来有这么大的气力。
他握着百合子的手放在自己早已鼓起的下体上︰「给我拉开裤链。」
百合子摇头,并且两眼望向客厅。虽然厨房门是关上的,但只要大声一点的
话,在客厅一定会听到。
「若你拒绝的话,我便大声叫妈妈。」
听到他这样说,百合子在无可奈何下为他拉开裤链,阿守并没有穿上内裤,
所以马上露出一支雄纠纠的棒棒。
「握着!」
百合子感到握着这支棒棒的手,如像被火灼般热,卜通卜通的脉动清晰地传
到手掌。虽然及不上克之的大和硬,但已经是充满份量。
「给我快乐罢!」
「不……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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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妈妈来好了。」他对于能捉着姐姐的弱点而感到沾沾自喜。
到了这个地步,百合子决定惟有屈服,况且,一直握着这支又热、又硬的肉
棒,体内也不禁泛起冲动。
阿守抱着她下半身,然后把她放在洗碗盘上。
「不……阿守,我求求你……」
阿守把食指放到百合子的嘴里,不让她再说话︰「姐姐,你已是我的奴隶,
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要依从。」
他抓着百合子的双膝,然后向着左右两面推开,百合子表现得惊恐万分。双
膝跪在地上的阿守,把面贴近两腿之间。
「阿守,请快停……」
虽然百合子不断哀求,但阿守却充耳不闻,并且把舌头伸到她的阴沪。
百合子本想扭动身躯逃避,但奈何现在这个体位是无从躲避。湿淋淋的舌头
开始押向阴溪,百合子放弃了哀求,而阿守的行动则愈来愈疯狂,两姐弟转瞬间
便把理性拋诸脑后。
『妈妈在外面,而自己则和弟弟……』百合子一想到这里,便感到自己变态
得无药可救。
犹如有生命一样的舌头,不停在玉洞里蠕动,百合子紧闭双目,默言承受。
阿守的舌功比克之了得,只是凭着这几天所得的经验,便已经成为了一位用
舌高手,而且好几次用舌头和手指令到百合子达到高嘲。
舌头带来的感觉和棒棒有很大分别,虽然体积和硬度都有所不及,但是,当
湿淋淋和不太平滑的表面舔到幼嫩的肌肉时,足可以产生大量的快感。
阿守的舌头在荫道里异常活跃,像是可以随意变成任何体形似的四处乱闯乱
撞,可以把刺激感带到每一个位置,同时亦可把流出来的嗳液舔啜。在某种程度
上,的确是胜过棒棒……
而阿守的舌头,现正侵入到百合子的荫道深处。
「嗯……」百合子用力抓着洗碗盘的边缘,脑里浮现出俊夫的面容。
『俊夫,求你保护我呀……』
当舌头钻进荫道后,阿守把头前后地移动,同时两手不断地抚摸百合子的大
腿。官能上的刺激愈来愈强烈,百合子的反应亦愈来愈激烈。
阿守在使用舌头的同时,亦以嘴唇刺激荫唇,而且一面吸吮,一面把嗳液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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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肚里。急喘的呼气喷出时刮到敏感的肉芽上,令百合子感到搔痒无比,开始变
得欲火焚身。
啜……
百合子看着厨房门,很担心坐在外面的妈妈会否听到她们的声音。在惊慌的
状态下,她不由自主地把两腿合上,因此把阿守的头挟起来。
头部的活动虽然停下来了,但舌头的活动却变本加厉,像是挖土机一样的钻
挖,攻击着最敏感的地方。
「啊呀……」百合子扭动蛇腰,差点要从洗碗盘跌下来,在情急之下抓着阿
守的头发作支撑。
舌头的活动渐趋激烈。
「啊呀……不……」官能急速地升起,转眼间已超越了能够忍受的界限。
「噢呀……嗄……」百合子一时按捺不住地叫了出来。
她看着客厅方向,妈妈似乎没有任何动静。虽然如此,但百合子知道若不尽
快返回客厅,妈妈一定会走进来。
『呀……怎算好……?』百合子为现时的困境而惆怅不已。
水滚的声音响起。
「百合子,你干什么呀?」妈妈终于开声。
「没……什么,等等我,我快出来了。」
舔啜蜜所造成的声音,愈来愈大声。
就在此时,舌头突然钻到g点,百合子整个人抖震起来,洗碗盘也因为抖震
以发出「吱吱」的声响。
「我……来……了……啊……」百合子把自己的手放进口里,希望不会让妈
妈听到自己的叫声。
黑色的火焰贯穿全身,细胞一个一个地受到愉快的电流冲激,兴奋得抖动不
休。脑间出现白色的燃烧,然后有一股和yin水不同的液体,从玉洞中直喷阿守的
面上。
「嗯……」这次的高嘲十分强烈,如果百合子没有咬着自己的手的话,一定
会滛声大作。
她被阿守从洗碗盘上抱下来,但双脚乏力,整个人跪在地上。在高嘲的余韵
还未过之际,穿在身上的连身裙被人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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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
「姐姐,我还没玩完的……」阿守的嘴唇开始疯狂地吻啜丰满的ru房。
「啊呀……」刚开始不伏的快感又再像电流一样奔向全身,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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