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处理,你是不是该谢天谢地啊?”欧阳边说边将短刀重新放入靴子,一甩袍摆,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大步流星,干脆利落,当高大俊逸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时,公孙雅兰立即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粘到的垃圾,发觉手掌有刺痛,摊开来看时,这才发现昨晚打烂的盘子碟子碎再一次伤到了她柔嫩的小手。
踱到软榻上坐下来,刚喘了两口气,门“咣”一声又被人从外面踢开来。
欧阳烨丰神俊逸地出走了进来:“你那只手如果还要的话,就好好地藏起来,如果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本太子不介意给你一刀,把那条碍眼的手臂卸下来。”
“哦!知道了!”公孙雅兰从吃惊中回过神来,开心地回应他,还故意朝他抛了一个如丝的媚眼,她都想烧香拜佛保佑他别碰自己,既然他那么好心,她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欧阳烨脸上鄙夷之色更甚,他更加确信这个大安国公主正如传言那般不堪,想到从此以后她就归于自己名下,心里一股无形之火直冲脑门。
“还有,以后没事,你不可以走出你住的那个院子,别给本太子看到你的身影到处晃悠,否则,哼!——”接下来将会说什么,他并没有说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目光扫过公孙雅兰的脸上。
觉得脸上似乎痛了一下,她明白他后半句话的意思,但心里不仅没有酸酸的感觉,反而一阵是欢呼雀跃,所以,她更加得意地扬起下巴,应道:“放心!本公主也有这个意思!”
当威胁起不到意料之中的效果时,就像狠狠地挥出拳却打在棉花上一样。
欧阳烨吞了吞口水,不明白她落魄得像一只野鸡,还有什么资本支撑起她的傲气,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稍微显得有点狼狈地拂袖而去。欧阳华离开后,主仆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公孙雅兰命宛儿和萍儿关上院门,她想更衣沐浴,然后美美地睡一觉再作打算,昨晚其实都没怎么睡好,一整个晚上老是醒来,等到实在累得不行而睡熟的时候,又给欧阳烨弄醒来了。
宛儿打来水,萍儿取出她向来喜欢在室内穿的素色衣裙,然后两人一同帮她宽衣解带,扶着她进入了浴盆。
等到公孙雅兰在浴盆里坐好,两人才转身离开。
但宛儿半路中途又转了回来,眼睛瞟了瞟公孙雅兰手臂上的依然红得耀眼的守宫砂,眼泪吧嗒一声掉了下来,小小的嘴巴动了动,亮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会说话似的。
公孙雅兰顺着她的眼光看回自己的手臂,知道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在想什么,她“扑哧”一声笑起来:“傻瓜,本公主这样子挺好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与这个一心系在自己身上,单纯可爱的小丫头解释,每次都只能含糊地安慰她。
“驸马爷如此待您,好在哪里?”单独面对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公主时,她也敢没上没下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公孙雅兰长叹一声,想将自已详细的计划地告诉宛儿,此时,萍儿突然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公主,好多人往这里来了。”
能把向来淡定的萍儿吓紧张成这样,看来来人不是什么善类,公孙雅兰心里一紧,佯装平静地问:“是些什么人?”
“应该——应该是太子新娶的侧妃及其他夫人们——”萍儿也是刚刚到了这里,哪里会认识那一大堆莺莺燕燕?
公孙雅兰想了想,就吩咐宛儿和萍儿准备迎接,先让萍儿出去应付着,反正,以后同在一个太子府,低头不见抬头见,堂堂一个太子妃,总不能畏首畏尾地藏起来,自愿伏低做小吧。
萍儿出去不一会儿,就从院子门外迎进来一批女子,齐齐聚在厅里叽叽喳喳,小声地说着什么。
萍儿和宛儿动手将屋里所有能坐的椅子凳子全搬了出去,安顿好那些人候着。
接着萍儿就去冲茶,宛儿又进来接着侍候。
这还没泡舒坦呢,又只能不情不愿地从温暖舒适的浴盆爬出来,在宛儿的帮助下,公孙雅兰匆匆穿上一条淡紫色的罗裙,头上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条淡黄|色的锦带稍稍装饰,宛儿手忙脚乱地帮她弄好脸上的伪装,对着镜子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一阵脂粉香味扑鼻而来。
抬眼看去,窄小的厅堂给六七位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占满了,其中一位还穿着粉红喜服,应该是昨天新进来的侧妃吧,另外几位穿着各式衣服的女人都是地位较低的夫人姬妾,其中一位年龄大概与欧阳烨相仿的女人身边还带了一个年约三岁左右胖嘟嘟的小男孩子。
没想到一脸威严的太子竟对女人那么上心,还没娶妻呢,就纳了那么多妾,公孙雅兰心底暗嗤。
“啊?”公孙雅兰刚露了一个脸,一屋子的女子都不约而同地惊叫出来,屋里回响着倒抽气的声音。
因为前一天整一天都涂着厚厚的脂粉,那股浓浓的香味,她闻了一天一夜,熏得她都快晕过去了,所以她没有让宛儿再涂粉底,那两颊上的伪装就这么**裸地显现在众人眼前,比之前一天,不知多扎眼。
那些个女人面对着太子妃本来应该立即行礼请安的,但一下子被太子妃的丑陋的脸所镇住了,一个个夸张地张大嘴巴盯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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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公孙雅兰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在其他人看来是因为其惭愧或者将要恼羞成怒了。
“恭祝太子妃万福金安!”那个手里牵着小男孩的女子首先跪下行礼,其他女子也不情不愿地跪下一齐喊了起来,但声音中似乎带着笑意的颤动音节,听起来那么地不和谐。
公孙雅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比其他女人高,就应该高姿态出现在她们面前,于是,端端端正正地坐在萍儿特意为她留下来的那张最新最牢固的椅子上,虚扶一下,不咸不淡地说了声:“者起来吧!”
众女子都站了起来,公孙雅兰凌厉的目光扫过她们,装模作样地吹开茶叶沫子,轻抿一口清茶,有点“山中无老虎,猴哥做大王”味道,心中就直想笑,她是一个比较随性的人,在大安皇宫里,很少如此严肃,也许,她的疯癫之说就是这么来的吧。
随后,公孙雅兰要她们一个个地自我介绍。
昨天新进来的侧妃是皇后侄女霍芝,她扬起下巴,清脆的嗓音让屋里屋外的人全都能听清楚,可见其得意自豪之意。她长得也确实水灵,白玉一般的脸,透着一**人的红晕,瓜 子脸,吊稍眉,眼角微微向上挑起,眼波流转之间,妖媚得仿佛成了精似的。
另四夫人四个皆为朝中重臣之女,或庶或嫡不一,分别为成明珠、安如意、李玲儿、梁娟娟,一个个都差不多是十六七岁,年轻貌美,真可谓国色天香,但她们嘴上不说,脸上都流露出得意和炫耀的意味。
一个是叫辛紫的夫人因为出身青楼,虽然卖唱不卖身的歌女,但其地位低到受人唾弃,可是与各位大臣之女出身的夫人关系似乎非常要好。
另一位叫白晴的白夫人自称是欧阳烨的表妹,因为她手里头有牵着那个唯一的小男孩,公孙雅兰不禁多看了她两眼,只见她衣着比谁都华丽,可是清丽的脸上却轻锁着愁云。
白夫人看到公孙雅兰看向她,轻轻推了推手里牵着的小男孩说:“锐儿,快,快去叫母妃。”小男孩并没有动,板着脸直直地盯着公孙雅兰,一副酷酷的表情和样貌,活脱脱地是小小欧阳烨。
公孙雅兰知道那对父子都一样不待见她,她摆摆手,心里冷哼了一声,谁稀罕?
众人边喝茶边笑呵呵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表里不一,虚以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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