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雅兰眼珠子一翻,马上作出让两个侍女出去迎接,而她呆在床上装病的决定。
三人合力,手忙脚乱地将那些东西一股脑儿藏了起来。
当宛儿和萍儿赶出房门跪下行礼的时候,公孙雅兰因为一脸素颜,急忙往床上钻去,薄薄的锦被没头没脑地往头上蒙,然后侧耳静听院门外的动静。
一会儿,有板有眼的脚步声由外而内,渐行渐近,进了房间门,走到了床边,听那脚步声,就知道那肯定是太子欧阳烨无疑。
脚步声停在床前,沉默在延续,让人窒息的感觉在流淌,相隔着一层锦被,公孙雅兰双手紧紧地纠结着,知道此时不露脸有失礼仪,而露了脸 ,又有点担心被添加罪名。
怎么办?
“太子妃是不是觉得无颜再见人啊?”欧阳烨嘲讽地出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听到他说了话,公孙雅兰才松了一口气,他会讽刺她,说明她蒙不蒙脸,有没有礼貌,对他来说,他并不在乎,那好,就不用再露脸了。
“多谢太子殿下百忙之中前来见妾身,妾身实在不胜感激——”
公孙雅兰还想说一通文绉绉的客套话,但欧阳烨已经不耐烦地打断:“得了,本宫前来是想告诉你,明晚宫里举行家宴,你将要以太子妃的身份参加,到时会有人送来衣服,再领你前去,打扮端庄一些,别丢人现眼了!”
“是,太子殿下!”公孙雅兰亦冷冷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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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烨一甩袍袖,冷哼一声,四平八稳的脚步声就渐渐远去。
多冷血刻薄的一个男人啊,与前一晚那个温润俊逸的形像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本来以为太子就这样遗忘了她这个太子妃,两人从此就保持这种不用相守也不用相望的日子,哪知皇上的一道家宴的口谕又将他们紧紧地拉凑到了一块。经皇上这么一凑趣,大家似乎放下某些顾虑,纷纷将注意力都转到了她的这个异类身上,公主皇子嫔妃们纷纷上前借着给太子敬酒的时机,顺便前来瞧瞧她的样子,与她搭讪两句,当然,大都心怀鬼胎。
这样,她也被迫喝了不少酒。
宴会进行到一半,她就觉得头脑发胀,浑身发热,开始是以为自己喝多了酒,并不在意,慢慢地,身体内一股从没体验过的邪气不知不觉地升腾起来,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端坐,慢慢运起内功,一股正气沉下丹田,往那股邪气劈头盖脸地压下去。
可是,事与愿违,那股邪气却在与正气相遇时,突然如惊弓之鸟,又如脱缰野马,越过正气,在体内越发地猖狂肆虐横冲直撞起来,身体燥热难以忍受,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撕碎自己的衣服,迎来外面的清凉。
喉咙里传出一声情不自禁媚惑人心的吟哦,把她自已吓了一大跳,调皮的她带着萍儿曾偷听过大公主新婚时的墙角,就是这么样的声音。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下药了,惊得身子抖了抖,立马冷汗涔涔,意识一瞬间得到了回笼。
是哪个兔仔子干的?她心里暗骂,咬着红红的嘴唇,愤怒地举目扫过众人,一张张笑脸在她眼里慢慢扭曲变形,丑陋不堪,看来,眼前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下药,包括皇上在内。
好一会儿,她喟然长叹,罢了,罢了,就是找到下药的人又如何?她能拿他或她怎么办?
这么消极地一想,腾腾战意的脸上转瞬就是一片黯然神伤。
此时,太子的侧妃霍芝正在台上卖力地表演独舞,跳得正入神,脚点踩着节凑,柔若无骨的手带动轻纱轻轻挥舞,配合着悠扬的古琴,这样的舞姿实在是非常优美抒怀。
所有的人都在为她露出赞许的笑脸,当然,其中有许多是因为她是太子侧妃,及以是当今皇后的侄女。
“你怎么啦?”欧阳烨不经意扭头瞥见她眉头紧皱,眼里含着泪花,脸色不正常地潮红,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
公孙雅兰猛反应过来,罪魁祸首应该是欧阳烨,如果不是他带她来这里,她就不会被人下药。
遂没好气地说:“我可能被下药了!可能就要出丑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啊?”说着,她努力地站了起来,双脚却软弱无力,刚一移动,就差一点摔倒。
欧阳烨想伸手扶她,被她重重地拍开了,她不屑他的虚情假意,觉得自己凭着一身的轻功,应该还能回到无名院,萍儿会想到办法的来帮助她的,她相信萍儿。
以前,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每一次遇到麻烦或危险,都是萍儿在她的身旁扶助。
可是,这一次,她萍儿并没有在她身边,就在她心里深陷无助的失望之时,她的身体稳稳地被一双大手扶住了。
公孙雅兰无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欧阳华那张美得比女人还过份的笑脸,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药就是他下的!一股火气冲上头顶,她举起软绵绵的手,照着他那妖孽般的脸,想给他一巴掌,却只是轻轻地拂过他的俊脸,在别人看来,就变相成了一种轻浮的挑逗和勾引。
众人的眼光被她异样的举动所吸引,注意力一下子由霍芝身上,齐嗖嗖地全转移到她身上,大家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暧昧的笑意。
霍芝被无形冷落了,呆呆地站在那里,恨恨地瞪着不失时务的公孙雅兰。
公孙雅兰意识几乎陷入模糊,但她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快点走,快点回去,找到萍儿就有救了——”在这无依无靠的异国他乡,她只相信自已的两个侍女。
“父皇,兰儿喝醉了,身体相当不适,儿臣这就带她先行离去!”欧阳烨皱着眉头,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看到皇上眼睛里精光一闪而过,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回头正好看到公孙雅兰与欧阳华的互动,脸黑得好像锅底似的。
皇上颔首同意了,同时关照太子送太子妃回东宫住下,而吩咐两个尚未出嫁的公主陪着落单的太子侧妃。
公孙雅兰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没来得及惊呼,欧阳烨将她打横抱起来,迈出大踏步走了起来。
她想挣扎,却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只好随他抱着离去。
她的脸紧贴在欧阳烨清凉宽阔的胸前,硬梆梆的胸肌咯得她的嫩脸生疼生疼的,一股陌生的男人的气息冲入鼻子,她猛地嗅了嗅,令她心醉神怡,意识陷入某种欲念的幻想中,双手紧攀住他的脖子,想将身体更紧密地贴近他的清凉,她口中又冒出几声婉转撩人的吟哦声。
欧阳烨身子紧了紧,眉宇间皱成一个疙瘩,但不禁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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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她被高高地抛到软床上,身体一个凌空的感觉和重重的着床,让她才惊惧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意识获得短暂的回笼,眼前站着欧阳烨,她与他正单独处于一间陌生的房子,房子里面装饰得比太子府的太子寝室漂亮得多。
“是不是需要本宫来帮你?”欧阳烨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她,脸上似笑非笑,“你求本宫啊?”
公孙雅兰深感屈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知道此时不是与他斗法的时候,遂努力挣扎着坐了起来,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欧阳烨,晃了晃头,掐了掐大腿,尽力让更多的意识回笼,然后她显得非常诚恳地说:
“太子殿下,之前本公主多有得罪,对不起,但,现在,你一定得救救本宫,本宫不会忘记您的恩情的——”
“怎么救?你倒说说看!”欧阳烨双手抱胸,悠闲地站在床前,邪恶地勾起如刀刻般的嘴唇,一双凤眸微眯,看得出些时他心里正谋划着什么。
公孙雅兰脑子倒还算清醒,她难受地吞了吞 口水,又道:“早就听说贵国白神医已经研究出媚药的解药!您一定能弄到解药的,是吗?并且,今天本公主是因为太子殿下才会来到这里,因此被人暗害,所以,太子您也有责任,不是吗?您也不想本公主出您的丑吧?”
要知道她是挂在他名下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吧。
她说得有理有据,恩威并重,就赌太子不敢再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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