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很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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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很腹黑-第4部分
    我摸摸嘴唇,嘿嘿笑了两声,将冰桶拿到她面前:“华诚给你的。”

    “我不要。”迟迟看也不看一眼。

    “那送我咯。”

    “这是你和华诚之间的事,和我无关。”她哗啦啦翻过一页广告。

    我突然想了起来,问道:“对了,你在华诚面前哭过?”

    “怎么可能?”她皱眉。

    “我也是这么想。”我用手肘碰碰她:“诶,这么说,你这辈子真的没哭过?”

    迟迟抬起头,看着前方,看着回忆,眼中闪过一丝惘然,但很快便消失。

    “忘记了。”她这么说。

    我沉默。

    原来,她真的哭过。

    他的阴谋

    最近,我总觉得庄昏晓有点奇怪。

    首先一点,他不再和迟迟抬杠了。

    吃饭时便乖乖吃饭,不抢菜,不说些不雅话题,也不反击迟迟的挪揄。看电视时便乖乖看电视,主动把遥控板交到迟迟手上,不对她喜欢的电视剧冷嘲热讽。

    迟迟私下断言:“这小子要么就是爱上我,要么就是看了我武术比赛的录影带。”

    还有一点--神秘电话。

    那天我心血来潮,觉得总是被庄昏晓破门而入不公平,便拿着钥匙悄悄打开他家的门,想吓唬他。

    当时他站在落地窗前,正背对着我在讲电话,只听见他说:“好,到时我把人支开后就打电话通知你……我会把门给你开着的……”

    我蹑手蹑脚走到庄昏晓身后,猛地拍他一下。庄昏晓被唬了一跳,回头发现是我,马上把电话挂了。

    睹此情状,我起疑:“和谁讲电话呢,这么神神秘秘的。”

    他弯弯眼睛:“女人。”

    “哦,原来是女人。”我点点头:“看来我今天可以少煮一个人的饭了。”

    但吓不到庄昏晓的,他摸摸下巴,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关系,大不了半夜起来把某人拖出来吃了。”

    好,算你赢。

    我追问:“究竟是谁?”

    “一个朋友。”

    “朋友?”我半信半疑,但问不出什么,也就放过了。

    忙着迟迟的事,我便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危险人物--柳半夏。

    但没关系,因为他……找上门了。

    “你在我家楼下?现在?!”我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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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想祝小姐贵人事忙,忘记了答应我的事,便想来提醒下你,那我现在就上来咯。”电话那头的柳半夏态度礼貌,声音温和,但我却听出了浓浓的威胁。

    “别别别!我马上就去找慕二谈,你千万别上来!”我赶紧制止,现在还不能让迟迟知道这件事。

    “那,就麻烦祝小姐了。”柳半夏计谋得逞,自然眉开眼笑。

    “不!客!气!”我使劲挂上电话。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没办法,还不是得去,否则柳半夏故技重施,我可禁不起吓。

    想了想,武术馆里不好谈话,不如把慕二给叫出来谈好了。

    打定主意,立即联络慕二,听声音他似乎心情郁郁,但还是答应了,便约定在我家附近的那间ktv包厢中见面。

    正要出门,庄昏晓进来了,手中拿着两张电影票,在我面前晃了晃:“喏,你最想一夜情的男星主演的,等会去看吧。”

    “不行,我有事要出去。”我摊摊手:“诶,不如让迟迟陪你去吧,你们最近不是处得挺好的吗?”

    “后母走了就不好玩了。”

    “什么?”我没听清。

    “没关系。”庄昏晓收起电影票,意味深长地一笑:“我可以留在家里看真人秀。”

    “真人秀?什么节目啊?”

    “扫除障碍物。”

    “什么怪名字?”我摇摇头:“不管你了,我先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至少也得两三个小时吧。”

    说完,我径直来到约定地点,进入包厢时,发现慕二已经在那等候。

    “莞尔,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我打量下幕二,几天不见,好像消瘦不少,果真是有情皆孽,无人不苦。

    还是开门见山吧,我清清嗓子,小心翼翼说道:“慕二,其实,是柳半夏让我来找你的。”

    听见这个名字,慕二浑身一震,隔了一会,他微微叹口气,但没说什么。

    “我都知道你们的事了。”我不断寻找着措辞:“你这么躲着也不是一回事,不如就和他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好吗?”

    “我……不能见他。”慕二怅然说道:“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是因为柳半夏的媚眼神功?嗯,他这招确实难敌。不过你反正练过的,可以戳他眼睛啊。”我伸出两根手指给他作示范:“就这样,这样。”

    “不是这个原因,”幕二轻轻挡下我的手,脸上有淡淡的茫然:“以前,我的心中只有练武,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对另一个人有感觉。”

    我颌首,以前我也以为他是张三丰转世。

    “但就在三个月前的那场比武赛中,我遇到了他。”慕二看着回忆:“他是那场比赛的赞助人,开始只是说了两句话,没怎么在意,但渐渐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我真的不知道。”

    幕二低下头,睫毛遮住他的眼--里面,盛满复杂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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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门被人打开,一个声音缓慢说道:“是从我们在走廊上相遇的那刻开始的。”

    我吃了一惊,询声望去,发现来人竟是--柳半夏!

    他跟踪我?!

    柳半夏一步步向慕二走去,声音很温柔,像股夏风:“当时是傍晚,你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很宽大,被风吹得不住往后翩飞。整个的你,根本就不像是这个世上的人……”他走到慕二身边,停下,深深地看住他:“那一刻,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

    两人对视,如胶似漆。

    我坐不住了,轻咳了声,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咳咳咳,那个……”

    话才刚起个头,柳半夏便“关心”地问道:“祝小姐,看来你是感冒了,快去医院看看吧,别耽搁病情,好,慢走不送。”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便被推到了包厢门外。

    看着紧闭的门,我咬牙切齿,这个柳半夏,居然给我过河拆桥,没道德。

    早知道就和庄昏晓去看电影了,我气呼呼地往家里走,却在经过庄昏晓家时被他给拉了进去。

    “你不是说至少要两三个小时才回来吗?”他皱眉。

    我摆摆手:“情况有变,算了,不说了,我回去做饭……你干嘛拉着我?”

    庄昏晓还是不松手:“不如我们今天去外面吃吧。”

    “好,我去叫迟迟。”

    “不,就我们两个人。”

    看他这么坚持,我心生疑窦,便说:“那我先去换衣服。”

    “不用这么麻烦。”他始终阻止我回家:“这样就行了,我们走吧。”

    我越想越不对劲,趁他不备,夺门而逃。

    返回家中,发现门没有关,进去一看,浴室有水声,看来是迟迟在洗澡,其他的也没什么两样,实在弄不懂庄昏晓想隐瞒什么。

    庄昏晓也追来了,我质问:“你究竟想干嘛?”

    他正想说什么,但浴室水声停了,可能是怕迟迟听见,便将我拉到卧室中,把门关好。

    “你搞什么鬼?”我问。

    “看真人秀。”他勾勾嘴角:“扫除障碍物。”

    真人秀?扫除障碍物?迟迟?

    电光火石之间,我恍悟,对庄昏晓而言,迟迟便是障碍物,那扫除障碍物,不就是指华诚?!

    原来那天的电话是打给华诚的,难以想象,他们两人居然联手合作,狼狈为j。

    这也解释了他今天要使劲支开我的原因。

    “难怪这些天你这么乖,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原来另有阴谋!”我低声警告道:“你别玩火,小心迟迟把你的皮给揭了。”

    庄昏晓将耳朵贴在门上,挑挑眉毛:“恐怕她是没这个机会了。”

    果然,客厅中传来迟迟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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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你回去。”不用说,自然是华诚。

    “笑话,我回不回自己的家和你有什么想干?”

    “不是回你自己的家,是回我家。”

    “你家?凭什么要去你家?!”

    “怎么,上了床就翻脸不认账?”

    “你们男人不也经常用这招?”

    “我从来不用。”

    两人说着便往卧室走来,庄昏晓忙拉着我躲进衣柜里。

    透过衣柜的缝隙,我看见迟迟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湿的,水珠顺着长而卷的发滴落,有种不自觉地诱惑。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华诚说道:“那天的事完全是误会,我和你上床只是为了摆脱你,我以为这么做了你就不会再来缠着我。”

    “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华诚走到迟迟身后,拿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轻嗅:“结果就是,我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迟迟忍不住,拍掉他的手:“拜托!我们都是成年男女,现在也不是什么封建时代,上一两次床算什么?”

    闻言,华诚脸上出现一层寒霜:“上一两次床不算什么?你真的这么想?”

    迟迟倔强地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话音未落,华诚便一把将迟迟抱起,扔在床上,然后不等她回过神来,便迅速扑了上去。迟迟自然不会任人鱼肉,立即反抗起来。

    华诚,你肾上腺素慢些分泌啊!

    我正准备打开衣柜出去阻止,身后却伸出一双手,将我拉了回来。

    庄昏晓捂住我的嘴,凑在我耳边悄声说道:“你想让他们窘死吗?”

    窘死也好过看迟迟被强犦吧!

    我拼命挣扎,但庄昏晓力气太大,差点把我勒得骨折,费了好大劲,我终于找准时机,用手肘往后狠狠一捅。只听见他闷哼一声,放松了对我的禁锢。

    我正要推开衣柜门张口大喊住手,但看见缝隙中的情景,又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晚了。

    活塞运动……已经……开始了。

    他和我看……真人秀

    我蜷缩在一大堆衣服中,脑子像被炸过,呆呆地听着迟迟和华诚的……互动。

    “变态!你出去!出去!”也就是说,已经……进去了。

    “做这种事情时,嘴用来说话是最杀风景的。”华诚说完便封住了迟迟的嘴,因为迟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啊!”华诚突然低低叫了一声。

    怎么啦?怎么拉?我赶紧竖起耳朵。

    他家小华被踹了,扭伤了,海绵体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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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开你的嘴,不然我咬断你的舌头!”迟迟又能说话了,看来刚才咬的是嘴唇。

    “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反抗更能引起男人的‘性趣’?”华诚声音里有暗暗的笑意。

    “难不成你要我享受?”迟迟咬牙说道。

    “其实,你也是很喜欢的……不是吗?”华诚低低说道,声音很有磁性,并且……还有点性感,听得我面红耳赤的。

    迟迟从牙齿缝中迸出一句:“你,真,是,人,渣!”

    华诚并不介意,只轻声说道:“而你,则是人渣的女人。”

    他一用力,只听得迟迟一声轻呼……

    之后,世界平静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

    因为,两人虽然停止了吵嘴,但改用了语气词与拟声词构成特有对话。

    例如迟迟紧咬嘴唇,说:“啊……嗯……嗯……嗯……啊……”

    那华诚便回答:“咻咻……嗯……哦……咻咻……噢……”

    唯一庆幸的是,他们两位没有声情并茂地叫出英文单词: r……o……o……m。

    否则估计我会颅内血管爆裂。

    其实,只要仔细听一听,华诚使用的频率似乎是……九浅一深。

    果然是人才。

    正当全神贯注于床上两人时,身后的呼吸变得粗浊起来,我慢慢地转头,看见黑暗中,庄昏晓的眼睛变得绿幽幽的,紧紧地盯着我。

    那眼神,就像一匹饥肠辘辘的狼,恨不得扑上前来将我生吞活剥。

    完了,这厮肾上腺素也开始分泌了。

    左耳听着床上两位的激|情互动,右耳听着庄昏晓压抑的欲望,我欲哭无泪,恨不得直接拿头去撞墙。

    抱头装睡一个小时之后,终于等到床上两人结束运动。

    “你可以走了。”迟迟恢复常态。

    “不是我,是我们。”华诚起来穿衣服,因为我听见系皮带的声音。

    “我不会跟你走的。”

    “那好,我们就继续,一直到你好朋友回家为止,让她看看如何?”华诚说着,又开始解皮带。

    我嘴角僵硬,何必等,我已经看完了,精彩的全没错过。

    “你别乱来!”迟迟有些惊慌。

    “那我们是待在这里,还是回家呢?”华诚话中饱含浓浓威胁。

    两人僵持。

    许久之后,迟迟恨恨说道:“好,我走!”

    然后两人穿好衣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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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前脚一走,我后脚马上冲了出来,晃晃悠悠地在床边坐下,抹去一头的汗。

    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两人的“战场”上,还硝烟未散呢,马上跳起来,拍着胸口压惊。

    一连串的事件让我心头火起,拦住正要走出卧室的庄昏晓,使劲掐他的胳膊,埋怨道:“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以后我要怎么面对他们两个啊!”

    掐着掐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抬头,发现庄昏晓正看着我,眼睛虽然不是绿幽幽的,但眼底还是暗藏着两簇熊熊火花。

    “祝莞尔,我连续听了一个小时的se情真人秀……随时会对你作出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所以,最好不要碰我。”

    我吓得不轻,马上离他三尺远,吞口唾沫,战战兢兢问道:“需要我去买龟苓膏给你……消消火吗?”

    他摇摇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脑海中忽然显出一句成语:自作孽不可活。

    可无论如何,庄昏晓的目的已经达到。

    迟迟离开了。

    之后我打迟迟手机,都是关机状态,正不知该怎么办,华诚主动联络到我,说他和迟迟正在享受二人世界,言下之意就是希望我不要打扰。

    这些人,全是过河拆桥的主!

    我气得胃痛,可庄昏晓倒是乐得不行--终于没人和他抢菜抢电视了。

    不过,看在华诚这么执着的份上,就帮帮他,不去打扰吧。

    柔和灯光,香薰蜡烛,泡泡浴,外加华诚送来,却被我贪污的克鲁格香槟。

    真是太享受了。

    我躺在浴缸中,慢慢啜饮着香槟,感觉浑身舒适到极点。

    结束一天工作之后,泡个澡,绝对有让重度抑郁症者变为热血青年的奇效。

    正在飘飘欲仙之际,忽然听见开锁的声音。

    庄昏晓?!

    我立即清醒过来,他不是回他祖父家参加家庭晚餐?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该死,平时我洗澡时总会锁门的,今天以为他不在,就放松了警惕,真是大意失荆州。

    事到如今,只有装不在家了。

    打定主意,我马上屏气凝息,不敢发出点点声响。

    “莞尔?莞尔?”他在外面到处寻找。

    我暗暗祈祷,回去吧,回去吧。

    隔了会,听见大门一关,看来是确信我不在,便回去了。

    我松口气,呼,好险好险。

    但--

    浴室门猛地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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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了?”庄昏晓站在浴室门边,好整以暇地说:“我肚子饿了,快煮饭吧。”

    我无奈地看着他:“庄昏晓。”

    “什么。”

    “我在洗澡。”

    “我看见了。”

    “难道你没听过非礼勿视这句话吗?”

    “听说过,不过我一向不赞同。”庄昏晓眼睛一亮:“对了,后母说你身上有痣,是吗?”

    “你……想干什么?”我心生忐忑。

    “没什么。”他慢慢向我走来:“只是想亲自检验一下,看看那些痣究竟在哪里。”

    “别乱来啊。”我警告道,忙将身子全埋在泡沫中。

    “如果我乱来,你又能怎么样呢?”他坐在浴缸边,坏坏地一笑,然后轻轻一吹,脆弱的泡沫便被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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