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进场了。
平时过得很慢的时间,考试的时候却是嗖快。
葛丕的听力部分考得很一般。作文部分倒是写得很顺手。考得怎样,她心里也没底。
出了考场,葛丕有点儿蔫,感觉状态不是很好。
走出了教学楼,看到了米斐,她赶忙走上去,想和米斐对对题,看看怎么样。
“喂,米斐,怎么样?”
米斐看了看葛丕,“不知道呀,对了,我问你最后一篇阅读理解到底是讲什么的,我时间来不及了,好象没看懂。”
“是讲近几年全球环境保护的吧。”葛丕仔细回忆了一下。
“啊?不可能吧。我怎么感觉是猫科动物习性的呢?”米斐瞪大了眼。
“啊?!”葛丕震惊了。她记得几篇阅读里面没有一篇是和动物相关的呢。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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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丕听到旁边有人在说六级的作文,拉了对方问,“这次六级考的阅读的最后一彷是关于什么的?”
正在说话的两个人,看了看葛丕,想了想,道,“好象是环境的吧?”
米斐的眼瞪得倍儿大。她和葛丕互相看看,葛丕道,“难道?”
段沐誉这时走到他们身边,一脸得意的表情,“你们怎么样,本人今天自我感觉不错!”
葛丕问,“木鱼儿,今天你阅读里有关于猫科动物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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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刚好是我熟悉的内容,我做得很顺手。”
“啊!”米斐的眉毛耷拉了下来,一副要哭的表情,“奶奶滴!我走错考场啦!”
葛丕哭笑不得,向段沐誉解释说,“这家伙不知怎么着,她考六级,居然去了四级的考场!”
段沐誉没有风度的乐了,“怎么会呢,准考证上不是考场和座位号很清楚的么?而且卷子上也得很清楚是四级还是六级啊!”
米斐泪奔了,“我可能是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卷子上的四,六级的字样。这也太巧了吧,四级也有这个座位号,而且那个人还缺考了。天啊,我太冤啦!”
葛丕拿了米斐的准考证看,“你和我是一个考场啊。难怪教室里有个空位,原来是大小姐你呀!真是吃错药了。呵呵。算了算了,我今天也不顺手,估计也得下次再考了。”
“看来今天只有我一人春风得意呀。走,小炒滴干活,我请!”
“干嘛,庆祝我们考场失意么?!”米斐一脸痛苦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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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向着小食堂走去。走到路上,听到前面有学生在叨叨。
“贾云,交卷前你抄我的答题纸干嘛呢。”
“我做得不好,刚好看到你的,抄抄不是很正常么?”
“你个傻冒儿!这是b卷呀,挨着坐的人的题目顺序都不一样的,你抄个什么劲儿呀!”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发题前监考老师不是还特意提醒了嘛。”
“o!没听到呀!要是这样,老子还不如全选c呢!”
走在后面的米斐三人乐了,米斐心里安慰了些,原来一日三迷的人不止她一个哦。
******
段沐誉对米斐说,“别想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说来说去,其实就是太紧张了。每个学期只有一次考试机会。如果能联机上网,随时想考就能考,估计大家也不会这么紧张。这考试制度就是太死板了。”
葛丕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考试谁都会紧张。初中时有次考几何,我满脑子都是求解。拿了卷子,在姓名处,毫不犹豫就写下了‘解,冒号’!”
米斐和段沐誉大笑。原来考试达人也有这等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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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 54 讨债风波 (1)
期未考眨眼间结束了,这些常规考试对于葛丕来说,倒真是小菜一碟。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本来应该可以好好放松休息的暑假,学生会的学生却忙的很,因为还要参加学校组织的暑期社会实践。
每次的社会实践的单位不同。参加的同学今年被安排到市委和区委的不同科室。
葛丕摸摸胸口,说心底话,她最讨厌去这些政府机关实习。说是实习,其实就是去给人家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做做文秘,写写公文。在葛丕看来,还不如去她兼职的公司加班,既能多挣钱,还能增加专业经验。奈何这实习是硬性摊派的----家在本地的学生会的学生都要参加,她推都推不掉。
******
葛丕,段沐誉,文艺部的杜丽华,纪检部的时彬被分到了市委的组织部。
四人去市里报道时,葛丕还在埋怨段沐誉,怎么挑了这个么地儿来实习。
段沐誉闷声道,“组织部也不错嘛。多认识些机关里的人,对将来毕业找工作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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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倒是想得开,心态很阳光嘛。”杜丽华乐了。
“都别叫了,即来之,则安之。反正也就一个月,咬咬牙也就过了。”时彬插话。
到了市委找到组织部,四个人和组织部的部长,三个副部长,三个职员见了面。人家表示了欢迎,说明天就可以开始实习。
葛丕腹语,免费打杂的,能不欢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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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葛丕的社会实践就这样开始了。市里专门给他们腾了间办公室,四个人四张桌,真好象上班一样。
好在组织部活动多,部长和职员们常都在基层活动,人不常在,他们四个成了看家的。
有人来访,写个记录,有急事,帮人联络一下。虽然没有工资,但饭票倒是发的,四个人还能去市委的食堂混个午饭。
四个人也把办公室当成了休息室,打游戏的打游戏。
葛丕把她兼职公司的活也拿到这里做。
段二对着电脑编程。
四个人每天说说笑笑,倒也过得还算开心。
******
这天有xx县组织部的来访,本应接待的两人临时有事走不开,就让段沐誉他们带着县里来访的人们去吃饭,回来报销。
酒桌上,男人们推杯换盏间,县组织部的司马军对时彬说,“老弟。你看着就很能干。家里家外一定都是把好手。”
段沐誉接得快,“他这方面可是声名远播。”
时彬瞪了段沐誉一眼。
司马军道,“弟妹看来可是有福之人。家里几个孩子啊?”
杜丽华和葛丕两人嘴里的果汁同时喷了出来----时彬看起来真有这么老嘛?!两个人拼命咬着唇,不然非要暴笑出来。
时彬面不改色,“仨!”
葛丕的脸扭曲着,不能笑可是太折磨人了……
下午回来后,时彬成了大家取笑的对象,“时彬呀,你和弟妹可真能干呀,仨呀!两男一女吧!”
时彬一脸黑线,很受伤,“你说实话,我有那么的老相么?!凭啥那么说我呢?”他百思不解。
“时彬呀,老大都该会打酱油了吧?”段沐誉取笑道。
笑语满堂。
******
手机响了,葛丕一看是她老妈打的,“妈,干啥呀,大白天,还查我岗么?”
“皮皮,你爸太过分了!他偷偷把钱借出去,我居然连知都不知道。”
葛丕,拿着手机走到了走廊上,“噢,这样呀,是爸不对。该罚,你罚他跪撮板吧。”电话里葛丕压低声音乐呵呵。
“呜呜,皮皮,不是小钱。你快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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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丕听出葛妈的口气不对,“怎么了?借给谁,借了多少?”
“我今天在做家务,发现两张人家打给你爸的借条,两张一共60多万啊!”
葛丕懵了,她从来不知道家里原来居然还有60多万的积蓄?!而且都借出去了!
“不可能吧。咱家啥时候有这么多钱呀?”
“哇~~”电话里的葛妈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啊。家里的事我从来不操心,只知道家里有几个存折,我也没去细看过。用钱了,就总用床头柜里的那个。谁知道这个天煞的居然把家里的钱都借出去啦。”电话里的葛妈哭闹不休,显然受了不小的打击。
“啥时候借出去的?人家还了么?”
“借出去快一年半了,没还呢。你爸说第一年人家还给利息,最近半年利息也没给了。呜呜,你爸这个死老头,现在这年头,谁还会借钱给人啊。借出去就回不来了啊!”
葛丕心里暗道不妙。心里直怪自己爸人还没老就成了糊涂虫。电视里天天在播私人借贷的经济纠纷,葛爸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和部里打了个招呼,葛丕蹬着自行车嗖嗖的象个子弹似的向家里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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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 55 讨债风波 (2)
到了家,葛妈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抹眼泪。+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葛爸木着脸,低着头,背着手,站在客厅中,一副正在被批斗的样子。
看到茶几上的借条,葛丕拿起来细看后又放回茶几上。
这两个借款人她都认识。方子果方叔叔和罗平罗叔叔。
这方子果和葛爸认识有五六年了,罗平和葛爸那更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
现在是个啥世道啊。亲戚之间借钱人都还小心翼翼。葛爸倒是个另类,一向心大得很,对朋友非常信得过。
败也萧何,成也萧何。
因为心大,凡事不计较,葛爸身边的朋友不说多如牛毛,也是相当多。
家里有啥事,总有一帮好朋友帮。葛丕从小到大,每逢过年,家里都会连请三五天,几桌几桌的待客,全是老爸老妈的朋友。家里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人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罗平是看着葛丕长大的,从小葛丕就知道这个罗叔叔。这么多年来,虽然他和老爸不是经常来往,但互相之间也是常常走动。不要说老爸,她也不会相信他会下套害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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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丕把爸扶坐在葛妈身边。
葛爸表情沉痛地拍了拍葛妈的肩。
葛妈把葛爸的手甩开,“你个老头子,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家里才有点积蓄,还没享一点儿福,你就把家败成这个样子。你说,这日子,还咋过。没办法过了啊……呜呜……”
葛爸凄苦道,“她妈,我真不是有意的呀。我也是想着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人家做生意需要用钱,我们借出去帮他们,救了人家的急,而且人家给的利息比银行高,这不是互惠互利么?我是想得好好的啊。谁知道他们说生意赔了,没钱还。是我不好。可我原意是好的,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你个老头子,我问你,家里这么大笔钱借出去,你和我商量过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就把钱弄出去了。这还是过日子的两口人么?你太让我伤心了……”葛妈泪如雨下。
“她妈,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当时被他们的好听话迷了心窍。皮皮一天大似一天,我想着她马上大学要毕业,要找工作,要用人,以后还要结婚,用钱的地方多。想着钱放着也是放着,身边有做生意的朋友,人家能钱滚钱,我们帮人家也能帮自己。我当时想着和你商量,你们女人都是小心眼,做事太过谨慎,一定不会同意。一时糊涂,犯了这个错。老夫老妻了,别因为钱的事情伤了自家人感情。”
“去你的,现在和我说夫妻感情。你背着我把钱扔出去的时候,把我当自已人了么?说什么女人小心眼,你心眼大,把钱扔出去,响也不听一声。我和皮皮跟了你,真要被你害死哇……我命好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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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丕心里百感交集,说穿了,自个儿爸就是一时糊涂,被人家的利息迷了眼。她也知道爸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想让钱翻点钱。可他怎么不明白,钱到别人手里,甭说利息,就是本金的主动权也就不是自己了的呢。有些男人就是把朋友看得太重,朋友说的话比老婆的话有份量,老婆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吃了亏了,才知道老婆比朋友亲,可也晚了。
“现在啥情况呢?”葛丕问。
葛爸说,“方子果借的40多万给过一次利息,之后就没给过了。罗平借的从来没给过利息。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忙这事儿。盯着他们要帐,和他们好说歹说。他们说生意做陪了,暂时还不出。让缓缓。最近他们都躲着我,电话也不接了。”
“多的没有,少的总有吧。一分都不出,还躲着,明摆着是不想还。”葛丕实话实说。
“我也这么感觉。可怎么办呢。这么多年的老朋友,居然也会骗我。”
“皮皮,那个小方我一直都说他不象个好人。认识你爸这几年,他天天粘着你爸,嘴巴甜得很,对你爸,比我对你爸还好。你爸一说感冒,他立刻去买药送来。三天两头来咱家走动。天天和你爸叨叨他生意做得如何如何,来钱如何快。非亲非故,无利谁肯早起!我提醒你爸小心他些。”葛妈越说越气愤,“我对你爸说他象个骗子。你爸宁可信他也不信我。他来咱家,你爸当着他的面和他乐呵呵开玩笑,说‘小方哦,你嫂子说你象个骗子。’”葛妈说到这里,泪又开始哗哗的落。这伤的不仅是钱,伤的也是感情。
葛丕也十分不明白。明明老婆应该是最近最亲的,为什么男人宁可听朋友的?
葛爸在一旁长吁短叹。他是后悔了,知道自己错了。可是,结果已经不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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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你打算怎么办呢。”
葛爸泄气道,“身边朋友多,良莠不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也有点懵。”
“唉。真是糊涂。让我怎么说你呢。算了,不说没用的了。你好好和妈赔礼道歉吧。别的再想办法。”葛丕看着葛爸,才意识到,难怪他最近苍老憔悴了不少,原来是被这事闹的。“钱是重要。但已经这样了。也不能因为钱,把这家毁了。”
葛丕安慰安慰葛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着爸这根老柴,我们慢慢烧。把他逼急了,逼出个毛病来,苦得还是你和我。”
闻言,葛妈哭得更欢了。
葛丕想想,自己劝人的水平实在不乍滴。她又想想,拦住葛妈的肩,接着道,“老爸老矣,靠不住咱就不靠他。你不是还有个天资过人,聪颖绝顶,能挣会花的宝贝妞儿。老的靠不住就靠小的。有一个能靠住,你就值了。”
“呜呜……”葛妈靠在葛丕肩上,还不住哽咽着,只是声音小了很多。
这伤,得慢慢疗。
******
这讨债的事情在葛丕脑子里晃悠,想哦想,一个人影不由得从她脑缝中蹦出来----卢君。
前段时间她目的不纯时想联系过他,被段沐誉打击后。她倒也淡了这份心思。
如果不是家里这件事,她或许也就放下了。
她想想,自己身边好象除了于谨,真没有什么和法律沾边儿的人了。
于谨已经断了和她的联系。她虽然有时忍不住想念会打他电话,他也没有回复过。
时间越长,她越吃不准他的心思,说不定他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鄙夷自己呢。
现在自已家里出了这样并不怎么光彩,需要求人帮忙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事联系他。她也是有自尊的----她宁可去求一个不认识的人,也绝不会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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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丕拨通了卢君的电话,“你好,卢君吗?我是葛丕。”
对方答得很快,“你好。葛丕。”
“不知道你现在接电话方便么?”
“方便。没关系。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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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想请您吃顿便饭,顺便咨询点儿事情。不知道您有空么?”葛丕心里有几分忐忑。
“没问题。晚上你有空么。”
“我?我当然没问题。我们现在暑假。我有的是时间。”撇开那该死的实践,她倒真是不忙。
“你住在哪里?找个离你方便的地方吧。”
葛丕心道,他倒是很体贴。“dd区你熟么?京新路和广汇路交叉口有个‘我乐餐吧’。6点半我在二楼等你,o?”
“o。”他回答得很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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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 56 法律援助之卢君篇1
葛丕穿了件短款雪纺裙,配了个性十足的牛仔小马甲,扎了简单的马尾。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上去俏皮可爱,随意中显现出优雅。拎着她的手包,向着离家不远的餐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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