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或者其他单位,收入都比这里高很多,你为什么非要选择来我们局呢?”
高远正色道:“人各有志!我始终认为,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公务故,两者皆可抛!在我看来,找到一份收入高的工作,只能使自己得到物质上的满足,相比之下,如果我能到咱们局里工作,那么我就有机会为更多的人服务,那种精神上的满足绝对不是一己之幸福可以比拟的。所以,尽管在此之前已经有多家金融机构还有央企向我提供了offer,但都被我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献身公务,造福全社会!”
高远忽然发现自己很虚伪,其实,他何尝不希望找到一份收入高的工作,但是那些公司性质的单位太不稳定了,他目前最需要的是稳定的经济来源,只有公务员才是他的最佳选择。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单位给他提供offer,因为这是他找的第一个工作,毕竟他还要半年才能毕业,他其实并不急于找工作,即便是这个单位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报考的,没想到居然就进了面试,如果考上他还要申请提前毕业才行。
高远觉得,还有最虚伪的,那就是自己的那段话虽然是假的,但是却被他说得是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他的那些话,好像只有电影里的那些大英雄、大豪杰才说得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甚至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这种才能。
高远的话引起了大家的一致喝彩,周局明显非常满意,她和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然后对高远说:“不错,我们确实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优秀人才。自我介绍就到这里吧,我有事先出去了,你们继续!”
听到周局的肯定,高远信心大涨,他心里想:“看来表哥的关系没白找,自我介绍都不用做下去了,只是不知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水净处长说:“请大家自由提问。”高远心里想:“果如苟大哥所说,要提问专业知识了。”这时,一位带着眼镜的男子问道:“请问,假如你到了我们单位,你能做哪些具体工作。”高远说:“我是学会计的,做会计核算、内部审计都很对口,而且还可以在内部控制方面做一些工作。”
眼镜问道:“你对内部控制很了解?”高远说:“我的毕业论文就是写的内部控制。”眼镜说:“请你讲一下美国、德国内部控制的区别。”
高远顿时傻了眼,他确实没有对国外内部控制做过什么研究,他灵机一动:“本来我打算做一个内部控制的国际比较研究,但是导师告诉我,能够做好国内的研究就很不错了,所以我只能以后再对国外内部控制进行研究了。”
眼镜听了高远的话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提问得太偏了,我再问你,利润指标和现金流量指标哪一个更重要?”
高远见他居然自己责备自己,便知道一定是周局事先做好了安排,所以他才换了个简单的问题来提问。高远不假思索回答完他的新问题,眼镜大加赞赏:“非常好!”紧跟着又有两人问了一些常识性问题,高远一一对答如流,在大家无比欣赏的目光里,在水净处长的亲身引领下,高远毕恭毕敬走了出去。
谭小蕙还在外面傻等,见到高远志得意满地走出会议室,她急忙问道:“怎么样?”高远说:“还行。”谭小蕙说:“说清楚点!”高远说:“大家好像、似乎、仿佛、貌似都很满意!”谭小蕙大叫道:“师兄!恭喜你了啊!”
立刻,四周射来一道道惊讶的目光,这时,上午交卷后遇见的那位女人走了过来,她面色严肃地说:“面试完马上离开!”高远心里想:“你是哪棵葱?说话这么没礼貌!”后来高远才知道,她的名字叫严莉,是人事处的一把手,也就是水净副处长的顶头上司。
高远可谓是无知者无畏,他故意装作没听见,眼睛看也不看严莉,他从容地与谭小蕙道了别,然后才飘飘然离开监管局大院,在他双脚踏出院门的一瞬间,他想起了一句话:“我胡汉三还会回来的!”
正文 第7章 花落他家
〃》高远回到宾馆,时间还早,才是下午两点,正想找点什么事做,忽然来了电话:“远哥哥,你来临海怎么也不和我联系一下?”高远怔了一下,他实在想不起在临海市还认识什么人,而且是位女孩儿的声音。
高远说:“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女孩儿娇嗔道:“连我你也不认识啦?我是颜佳啊!”高远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来临海了?”颜佳说:“刚和同学通电话,听他们说的。”高远说:“你怎么也在临海?”颜佳说:“见了面再说,你在哪儿?”高远说:“我在临海宾馆301房间。”颜佳说:“我马上过来。”
颜佳,是高远的同学,而且他们是一个导师,从恒春市前来临海面试前,高远还听导师抱怨说颜佳整天都不在学校,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给她布置的课题都没有完成。高远想:“原来她跑到这里来了,回去一定要告诉导师。”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个关于颜佳的小道消息。
那消息说的是颜佳傍上了胡正大——临海市的一位大企业家,整个过程充满传奇色彩。原来,颜佳和苏梓然一个宿舍,苏梓然本科时就谈了一个叫金琦的男友,金琦本科一毕业就去了临海工作,老板正是胡正飞。去年,胡老板要到恒春市出差,金琦便让苏梓然接待,苏梓然觉得一个人不方便,就把颜佳也带上了,可是颜佳和胡老板只见了一面,不知怎么就联系上了,而且半个月不到那个老板就开始和结发妻子闹离婚,原因就是胡老板居然已经和颜佳好上了。可恼的是,胡老板还开除了金琦,据说是颜佳害怕金琦得知消息后泄密,颜佳不想把消息公开化,毕竟拆人家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本来苏梓然和颜佳是极好的朋友,可是出了这件事后两人就形同陌路了,只要一提到颜佳,苏梓然就忿忿不已。
高远想起这个消息,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不相信吧,那消息说得是绘声绘色极其传神,相信吧,高远又觉得不可能,他想:“颜佳才貌双全,而且是黄花闺女一个,她怎么会闪电般地委身于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呢?而且,那是一个已经成家多年的老男人。”
高远又想起,传闻说胡老板的发妻曾经上门向颜佳哭诉,请求颜佳可怜可怜她,她和胡老板是白手起家,走到现在不容易。可是颜佳只说了一句话:“你和他商量去吧,我有什么办法!”高远觉得,颜佳似乎不是这么无情的人,在学校时,她总是未语先浅笑,说话的声音也极其温柔,自己甚至曾经对她有过好感,有一次还和她在一起喝了四瓶啤酒,酒后还在校东边的小山上抱了抱她。
高远正在思量,电话响了起来,原来颜佳说快到了,高远急忙下楼去接。每有公交车在前面停下,他都紧盯着车门,可是始终没有颜佳的身影,高远正纳闷,忽然一辆宝马在他面前停下,车窗打开,一位女孩儿探出头来,那女孩披肩长发,脸蛋秀美而又妩媚。高远大吃一惊,叫了一声“颜佳!”颜佳莞尔一笑,从车上走了下来,车内,传来了一个男声:“我在地库等你,要走时打个电话我就出来。”
那男声显得极为恭敬,颜佳向高远解释道:“我的司机,专职司机。”高远便知道那小道消息应该就是真的了,如果不是傍上了大老板,颜佳哪里来的专职司机。高远一时间五味杂陈,他看了一眼颜佳,颜佳还像以前那样,一幅不谙世事唯有柔情似水的样子。他想:“估计胡老板就是被她的这幅模样迷住的,想不到,颜佳这么快就成了别 人的女人!”
高远心里居然有些失落,其实他是有机会拥有颜佳的。记得刚入学,颜佳见到自己就眼前一亮,当天就有同学告诉自己颜佳在背地里打听自己的名字。后来,两人又选择了同一个导师,在一起的机会多了起来,颜佳总是有事没事就和自己搭讪,两人之间渐渐便有些心照不宣。
那一次在小山上,自己与颜佳都很激动,不管是酒精的刺激也好,还是动了真情也好,颜佳总归是陷入了完全不设防的状态,而且,那是在林荫深处,平时很少有人过来,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遇到颜佳的反抗,也不会遇到外来的马蚤扰,可是,自己真的好傻,自己硬是强压生理上的冲动,自己仅仅只是抱了抱她。看得出,当时颜佳很失望,说不定她就是因为失望才这么快就改弦易张花落他家。
高远一边想着前尘往事一边和颜佳走到楼上,两人进了房间,高远不自觉慨叹一声。颜佳问:“远哥哥,你叹息什么?”高远本来想说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可是转念一想,他不能说,因为颜佳不希望别人知道她傍上胡老板的事。高远便改口道:“我怕我考不上临海监管局啊。”颜佳说:“别泄气,考上最好,就是考不上,也可以考虑来临海找工作啊,以你的实力,随便都能找到一份好工作。”高远说:“我为什么非要来临海呢?”颜佳支吾了一下,说:“其实,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高远大为错愕:“你都是有专车接送的人了,我怎么高攀得起,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穷书生罢了。”颜佳凝望着他,满面楚楚可怜:“估计你也听说了那些事,不知道的都以为我很庸俗,可是又有谁知道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高远心里一震:“莫非你还有什么隐情?”颜佳低了头,良久无语。终于,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居然就有了两滴清泪。高远拿纸巾递给她,她接过纸巾却并不擦拭,只是任那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高远说:“你受了什么委屈?”
颜佳一头扑到了床上,她一边啜泣,一边拿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床单,身子也在那里一抖一抖的。高远走到她身边,说:“佳佳,你到底是怎么了?”
颜佳突然哇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痛不欲生地说:“远哥哥,我被胡正飞害了啊!”
正文 第8章 心旌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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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听颜佳说是胡正飞害了她,心里不禁大为着急:“佳佳,你冷静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佳瘫在那里,声音哽咽地说:“去年12月的时候,胡正飞来恒春出差,他是苏梓然男友的老板,苏梓然说要去看望他,但一个人不方便,就把我带上了。我们到了胡正飞的房间,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我回到学校,突然发现手机忘在他那里了,于是,我就回去取手机,想不到,胡正飞、胡正飞他见我只有一个人,他居然就动了歪念——”
说到这里,颜佳又凄凄切切哭了起来。高远说:“胡正飞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颜佳哭了一阵儿,说:“他本来就不是人,他本来就是个畜生啊!他见到我一个人回去,二话没说就把门反锁上了,然后、然后我就被拖到了床上。我真后悔,我为什么不找个同学陪我一起过去呢。”
颜佳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剩下的只有哭了。高远说:“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可是,你为什么不离开他?你怎么还和他走到了一起?”颜佳说:“远哥哥,你知道的,我内心里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我的身子都已经是他的了,我还能有什么选择?而且,他说他一定会把我明媒正娶,他说他一定会尽快和原配离婚!”
高远说:“但是这也不是办法啊?你才多大?他都可以做你的爸爸了,你跟着他能有幸福吗?”
颜佳说:“不管怎样,我只有嫁给他了,我觉得,我嫁给任何别的人,我都对不起他们,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再找第二个人了啊!”
高远无语,他的心里除了可怜,就只有可怜了。他心里想:“一个花儿一般的女生就这样凋谢了!本来她可以拥有无数的追求者,本来她可以拥有本该属于她的爱情与幸福,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无从谈起了。”高远不禁想到了四个字:红颜薄命!
终于,颜佳止住悲痛,她坐起身来,蛾眉微蹙,粉唇轻咬,浑身一颤一颤地,仿佛在酝酿什么,良久,她开了口,她一字一句仿佛发誓般说道:“胡正飞,我一定要让你受到报应!”
高远大为担心:“佳佳,你不要冲动,胡正飞财多势大,你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颜佳面色一沉:“我已想好了办法。”高远说:“什么办法?”颜佳说:“我有一套完整的计划!第一步,我要让他和原配彻底断绝关系,让他背上陈世美的骂名;第二步,我要让他同意把儿子判归原配,让他彻底失去自己的骨肉;第三步,我要让他从此一步步走向衰败,直至最后彻底破产;第四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我要在精神上折磨他,让他受到最致命的打击!我要让他知道,欺负女孩子,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我要让他后悔莫及,生不如死!”
高远不禁心里一凛,他实在想不到,颜佳居然会有这么缜密、这么长远的计划,颜佳居然会有这么深沉、这么强烈的仇恨!他不禁打量了颜佳一眼,只见她此刻正是梨花带雨,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高远想:“都是胡正飞把她害成了这样!胡正飞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无尽的阴影,无尽的痛苦,本来她的心里应该是充满阳光、充满快乐的!”
高远想到这里简直也恨透了胡正飞,他不禁怒骂一声:“这个胡正飞,真他妈该死!”颜佳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说:“远哥哥,你争取来临海工作吧,有你在,我就有了精神的寄托,我就感到有了依靠,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和你商量商量。”
高远一时有些心旌摇荡,他嗅着颜佳那清幽的发香,感受着颜佳那温香的躯体,他不禁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争取来到临海工作,我一定会帮你好好参谋一下,争取尽快把那个胡正飞斗倒!”
“远哥哥,我爱你!”颜佳喃喃说道。颜佳偎依在高远的怀里,一张素颜仰望着他,她那含情的双眸、光洁的粉鼻、点了绛似的樱唇就在高远的眼皮子底下。高远情难自已,他紧紧地抱住了颜佳,头一低,嘴巴便吻上颜佳的香唇了。
颜佳仿佛期待已久,她动情地与高远吻到了一起。高远觉得,颜佳是如此地贪婪,她的舌尖已 经尽可能地深入到自己的口腔里,她在自己的口腔里用尽气力地吮吸,她一滴不剩地吞下了自己所有的唾液,她的舌体在自己的舌体上缠绕,轻抵,舔弄,高远的渴求被她彻底激发了出来,他也开始了颜佳那样的疯狂。
两人吻着吻着便倒在了床上,今天的颜佳,只穿了一件轻薄的衣衫,外套已被她在进门的时候脱去。高远望着她那胸前娇美的凸起,不禁把脸贴了上去,他的脸,在颜佳胸前轻柔地按压,摩擦,颜佳仿佛已经难以自制了,她两腮绯红,娇喘吁吁,眼神扑朔迷离,两手在高远背上划来划去,忽然她仿佛**般说了一句:“远哥哥,你要了我吧,我的心,是属于你的。”
高远一时间热血沸腾,他说了句“佳佳,谢谢你。”然后就要除去她身上的衣服。颜佳却在这时推开了他的手,颜佳说:“我先去洗一下。”说完,颜佳便去了洗手间,水声哗哗响起,原来她要先去冲个澡,她要把最干净的自己献给高远。
终于,颜佳洗浴完毕,裹了一个白色的浴巾出来,整个人果真是水嫩鲜滑,高远顿时血脉贲张,但是他不好意思现在就去亲近她,他已经两天没洗澡了,都是因为准备面试,占用了他的洁身时间。他说:“我也去洗一下。”
高远洗完,也裹了一件浴巾出来,此刻,颜佳已经钻进了被窝里,那件浴巾已经被她除去,就在她身边丢着,她正侧着上身斜倚在枕上,香肩端束,娇胸含羞,一双眼睛宛如映入了花影,无限春思在里面发酵,以至于她眼神如酒,令人看一眼心就醉了。
高远走到床前,一把拉掉了自己的浴巾,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慢慢地把被子揭了开来……
正文 第9章 争宠
〃》被子慢慢揭起,颜佳那美妙的酮体慢慢呈现在高远面前。突然,高远一把将被子全部扯开,整个人一下子俯到了颜佳身上,就在他激|情难耐正要大展身手的关键时刻,门铃突然响起,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谭小蕙欢快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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