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正马上责怪自己:“你怎么能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呢?你应该尽力与人为善成|人之好!”宫正便决定调解一下:“月儿,哪个男人没有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高远,我说得对吗?”
宫正期望高远顺势认错,期望乔月儿就此原谅他,想不到高远说:“一切,都已晚了!”
宫正马上知道,高远和刘彩嫣,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乔月儿,已经彻底失恋!
宫正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怜爱:“可怜的乔月儿,可爱的乔月儿,你无须伤心,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欢喜!”
高远和乔月儿都不知道,宫正一瞬间已经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他要亲自培养乔月儿,让乔月儿尽快熟悉审计实务,他要帮助乔月儿学习会计、审计,帮助她顺利通过注册会计师考试,让她成为一名合格的注册会计师;他要在私生活上关心乔月儿,要和颜悦色地对待她,要请她吃饭,唱歌,看电影,出去旅游,只要能使乔月儿开心,他都可以做;最终,他要告诉乔月儿,自从第一次看到她,他就喜欢上了她,他一定要把乔月儿娶回家,他要把她当仙女一样宠着,他要给她买一套舒适的大房子,和她生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他要和她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宫正想着想着,眼睛微微地闭上了,他的脸上,分明尽是幸福的微笑。
“吱——”一阵尖锐的急刹车声传来,宫正睁开双眼,一辆大巴迎面驶来,是大巴在刹车,可是,两车已经近在咫尺,大巴已经刹不住,宫正急忙打方向盘,他想避向一边,可是,他已闪避不及,车子刚斜过去一点,大巴已经撞上来,“咚”地一声巨响,大巴撞在了宫正身边的车门上。
在大巴的撞击下,宫正的车子轻若无物,打着转一下子溜出去好几米远。高远和乔月儿都惊呆了,车子静止,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事,可是宫正,宫正一头趴到了方向盘上,他的左臂,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高远推开车门,来到宫正身旁,他一侧的车窗玻璃已经全部震碎,车门也凹进去一大片,他的身子好像被车门卡住了,他整个人一动不动趴在那里,高远大声呼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没有一点反应!
正文 第45章 荣幸
〃》乔月儿也下车,看到宫正一动不动,她忽然觉得站也站不住了,她刚失恋,她唯一的指望就是有个工作,过一段平静的日子,可是现在,宫正——这个承诺给她工作的人,突然就出了车祸,乔月儿以为他已没救,她那可怜巴巴的一点希望被现实无情地击垮,此刻,她已欲哭无泪。
高远拦下一辆出租车,和乔月儿护送宫正去医院,他们坐在宫正两边,扶着宫正的胳膊,唯恐车的颠簸加重伤势。忽然,车子一转弯,宫正头一歪,歪倒在乔月儿肩膀上,乔月儿的衣服马上被血染红了。
乔月儿小心地扶着他的头,双目微闭,心里不停地默念着观音菩萨,她期望菩萨显灵,保佑宫正逃过死亡的威胁,保佑宫正尽快苏醒。
忽然,乔月儿感到肩膀上动了一下,她扭头一看,宫正已睁开眼睛,宫正正注视着她,好像在注视着一个陌生人。
“宫主任,你醒了?!”乔月儿惊喜地叫道。
宫正仿佛被她的声音唤醒了记忆:“月儿,是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终于没事了。”乔月儿一激动,手在他的脸上抖了几下,宫正感到,那是她温柔的抚摸。宫正看到,她在笑,笑得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月儿,你终于笑了!”宫正欣喜地说。
“你也笑了!”乔月儿满面喜色:“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高远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他隐隐约约感到,宫正似乎对乔月儿有了好感,他知道,沉默,是他最好的选择。
到了医院,检查发现宫正并无脏器性损伤,不过他的肩胛已经粉碎性骨折,胳膊也已骨折。乔月儿问能否完全康复,医生说有九成以上把握,乔月儿如释重负。
宫正见乔月儿如此关心自己,不禁大为感动:“月儿,本来下午我就能安排好你的工作,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等我出了院,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安顿好。”
“宫主任,你好好疗伤,我不急。”
“对了,高远呢?”宫正这才发现高远不见了。
乔月儿也很奇怪:“刚才他还在这里,怎么突然消失了?你找他有事?”
“我要给他说一下怎么出审计报告。”
乔月儿出门,看到十余米外,高远正要下楼梯,她急忙追上:“高远,宫主任找你。”
“月儿,你告诉宫主任,我回学校了。”
“他说要告诉你审计报告的事。”
“我回学校整理,有什么问题我会电话请教他。”说到这里,高远眼里一酸:“月儿,你快点回去,宫主任那里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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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回来前我对你发了火,请你原谅我,我一时想不开,现在好后悔。”
“月儿,你多保重——”高远眼里忽然有泪溢出,他一挥手,与乔月儿就此别过。
乔月儿回到病房,宫正问找到高远没有,乔月儿如实相告,宫正说:“不应该啊,他至少应该和我当面请个假。”
就在这时,宫正的电话响了,是高远打来的:“宫主任,我离开,是为了让月儿更好地照顾你。”
“高远,你想多了。”
“宫主任,月儿是个好女孩,直到现在我才发 现她的珍贵,可是,我已经罪不可恕,我已经无法再和她在一起,宫主任,以后,只有你能照顾她了,她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宫正听到,高远在电话里哽咽起来,他不禁为之动容:“高远,你放心,有我在,决不会让月儿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我一定会好好培养她,让她过上愉快幸福的生活。”
乔月儿又忍不住流泪了。
手术完毕,事务所来了电话,宫正出车祸的消息传开了,大家都要过来探望,宫正一概拒绝:“现在正是业务最繁忙的时候,你们该出差出差,该做什么做什么,我没有大碍,而且有家人在这里照看,很快就能出院了。”
事情不像宫正预期的那么乐观,医生说至少两周才能出院,宫正劝乔月儿回家,乔月儿问谁来照顾他,宫正说在这里举目无亲,只有叫老家的父母过来,乔月儿说:“不要麻烦了,我照顾你就行。”
“月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宫主任,你对我好,我对你当然也要好了,你帮我解决了工作,你还说要好好培养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报答的,只有为你出点力了。”
“月儿,高远说的没错,你真是一个好女孩,可惜高远没那个福分,他以后会后悔的,我看那个刘彩嫣说话时眼睛总是在偷偷地打量人,她应该是个极有心计的人,可惜高远看不出来,现在告诉他也晚了,估计他已经身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乔月儿马上焦急起来:“宫主任,有机会你一定要提醒他!”
“月儿,高远很优秀,我估计他可能并不想离开你,只是他已身不由己,或许以后他会幡然悔悟,所以你们还是有希望的,你不要灰心!”
乔月儿脸上掠过一线希望,但那希望之光很快便消失了:“宫主任,我们不要再提高远,好不好?!”
宫正挪了一下身子,乔月儿说:“别动。”宫正不好意思地说:“我要去卫生间。”乔月儿说:“你不能下去。”她拿来一个塑料盆:“你在床上解决吧。”转身走出房间。
宫正感到不好意思,挣扎着想下床,可是一阵剧痛袭来,他只有就范,老老实实在床上完成小解。乔月儿进来,把盆子端走,到卫生间倒了,把盆子冲洗干净,又回来陪他。
两周时间好漫长,宫正起初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都是乔月儿帮他打饭,喂他吃饭,帮他端屎端尿,乔月儿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厌烦,她是那么耐心,那么细心,那么真心,那么热心,好像,她和宫正真的就是一家人。
宫正忽然觉得自己好荣幸,他荣幸,他终于遇见了梦寐以求的女孩。
正文 第46章 送上门来
〃》高远回到学校,把审计报告和各项附表做好,他想马上送给宫正,可是考虑到他还在医院,决定等一两天再交差。
同学们都还没有回来,一个人百无聊赖,忽然有人来电话:“高远,我能请你出去玩吗?”
一位女孩的声音,很陌生,高远没听出是谁:“请问,你是哪位?”
“你认识花紫妮吧?”
“当然认识。”
“呵呵,我是她老乡,在恒春一家民办小学教书,我听紫妮说你是个研究生,各方面都优秀得不得了,所以想认识一下你。”
高远这才知道,对方根本不认识他,他见过胆大的,却没见过这么胆大的,仅凭别人一个介绍就主动找上门来,高远刚想说没空,可是忽然改变主意:“好的,在哪里见?”
“昆华小学门口,到了打我个电话就行。”
高远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随随便便就要赴约?他想了想,才发现心里对刘彩嫣有很大的意见,是刘彩嫣占有了他,是刘彩嫣让乔月儿受了气,刘彩嫣还想独占他,他要报复刘彩嫣,刘彩嫣越想专宠,他就越要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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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想到这里不仅嘴角浮出一丝快意的笑容,他来到昆华小学门口,拨通了电话,很快,学校里走出一位女孩,她二十五六岁左右,脸蛋饱满,体型丰满,胸部仿佛有两个碗盖在那里,圆圆的,鼓鼓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好像随时都会把衬衣撑破。高远暗自惊叹:“看起来至少有十斤重,托在手里不知什么感觉!”
女孩走到高远面前:“我叫常盈盈。”高远说:“很高兴认识你!”常盈盈说:“我们去公园玩吧。”高远说:“不了,我想去你那里看看。”
常盈盈领着高远走进学校,上了一栋二层小楼,边走边说:“安静点儿,我隔壁住的有一个老师,不能让他听见。”高远笑道:“瞧你胆战心惊的,好像要和我偷情一样!”常盈盈一低头,没有回话,高远便有了九成的把握。
两人蹑手蹑脚走近屋里,是一个单间,大约20平米左右,摆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常盈盈把门反锁,高远几乎可以断定,她就是为了和自己偷情才约自己来的,不然两人完全可以打开门窗说亮话。
常盈盈倒了一杯水,端到高远面前,高远接在手里,望着她说:“我觉得你个头挺高的。”常盈盈说:“不高,也就一米六八。”高远说:“不止吧?我看有一米七,来,我们两个比比。”
高远把水放到一边,走到常盈盈面前,很自然地和她肩并肩站在一起,好像真的要比身高。常盈盈笑道:“相信我了吧,你比我高一头还不止!”
高远说:“不行,这样比不准确,我们要面对面站着比。”说完,他转过身,和常盈盈面对面贴紧身体,常盈盈没有躲闪,高远说:“把头靠近点儿,好好比一下。”
常盈盈把头靠向前,高远也靠向前,两人的脸越来越接近,终于,只有一指之遥了,高远嘿嘿一笑:“你上当了!”双臂一伸,便箍住了常盈盈,嘴巴也及时地凑了上去,直奔向常盈盈那一对丰厚的花唇。
常盈盈也抱住了高远,两人立刻吻到了一起。高远第一次吻到那么丰厚的嘴唇,好像吻到了一朵丰盈的玫瑰,那份殷实,那份柔软令他忍不住疯狂。他探入常盈盈嘴里,常盈盈的舌头很笨拙但又很主动地迎向他,高远觉得她的吻是如此生硬,好像她的舌头根本不会舒卷,只会直着像一片干了的杨树叶。
高远说:“放松!”常盈盈这才慢慢自然起来,舌头慢慢变得灵活,柔软。高远以舌体引导着她,将她慢慢融入到自己的节奏里,常盈盈渐渐熟悉了他的动作,舌体变得主动起来。高远停下自己的活动,任由她在自己的口腔里撩弄,现在,是常盈盈在爱抚他,不是他爱抚常盈盈,这种换位带给高远不一样的感觉,使他进一步感觉到了自己的引力,自己的优越。
终于,常盈盈的舌头停下来,两人相拥着来到床上。高远推起她的上衣,将那一对半球捉在手里,高远的手掌将近二十厘米长,可是,他只能将她的球体半握,高远惊讶于她的丰硕,在那里如得至宝般揉搓了一阵:“坐起来。”
常盈盈坐起身子,高远拿手托住球体的下缘,反反复复掂量几下。常盈盈说:“你干什么啊?”高远说:“看看有多重!”常盈盈说:“你以为我是卖肉啊?”高远说:“如果你真的要卖,恐怕谁也买不起!”常盈盈说:“为什么?”高远说:“因为你这是稀世奇珍,无价之宝。”
高远说完,便在 球体上一阵疯狂的吮吸,他感受着那份肥沃,那份酥滑,体内渐渐变得火热。终于,高远除去常盈盈身上所有的牵挂,这才发现她那片草地上,已经湿漉漉一片。
高远马上就要侵入,常盈盈退后:“不行,你要给他穿上工作服。”高远愣了一下:“工作服?”常盈盈乐道:“就是外套!”她特意加重了套字的音调,高远这才明白:“你不愧是老师,用词又形象又贴切!”常盈盈自豪地说:“那是,我不但是老师,而且是语文老师。”
高远从抽屉里取出“外套”,让常盈盈给自己套上,常盈盈居然不知道怎么用,高远说:“你怎么回事?难道你是第一次?”常盈盈不好意思地说:“你说是就是吧!”高远忽然没了兴致,他想起了乔月儿,他不能再摧残一个无瑕的女孩:“盈盈,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高远,你嫌弃我?”
“不,我怕你失去了第一次会对以后造成影响,你知道的,我们才见一次面,我不会给你什么许诺!”
“高远,我不需要你的什么许诺,我是纯自愿的。”
“为什么?你是女孩子,你知道第一次的珍贵吗?你怎么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子?”
“因为,我已经别无选择!”
正文 第47章 老牛嫩草
〃》常盈盈要把第一次献给高远,说除此之外已经别无选择,高远听得是云里雾里:“你把我说晕乎了,今天之前我们还不认识,你并不欠我什么,我也不可能要求你为我做什么,为什么你的第一次非要选择我?”
常盈盈面露激动:“我一直把事业看得比一切都重,我连谈朋友的时间都没有,我没有和任何男生有过任何特殊关系。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再努力,也不过是一个民办小学的老师,我翻不了天,成不了气候,就连最基本的生活需要,我都得不到满足。”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说!我有两个弟弟,都在偏远的山区,他们都要娶媳妇,家里没有钱,我也无法支持他们,我只能勉强养活自己。为了挣钱,我晚上就去酒吧当陪酒女,那些客人,没一个好货,总想灌醉你不说,还动手动脚的。”
常盈盈面露悲愤:“我一直想退出,可是收入诱惑了我,我坚持下来,很艰难地守护着自己的身子。终于有一天,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客人,他干瘦如柴,好像是抽大麻的人,那天晚上,他向我提出无理要求,我没答应,他要硬来,我说我都可以做他的女儿了,而且我还是纯洁之身,我只是因为生活拮据才沦落到这里。”
“想不到,他居然说,他愿意娶我!我怎么可能嫁给他这样一位麻柴棒?我果断拒绝,可是,他朋友把我拉到一边,说他是一位大老板,能够得到他的赏识,那是我三生有幸。我不为所动,他走的时候留给我一张名片,说有困难可以找他。”
“我回来后顺手把名片丢在了垃圾袋里,想不到,老妈来电话,说弟弟的婚事要黄了,原因是盖不起房,送不起三金,无奈之下我想起那位老板,我慌忙找到名片,打电话向他求助,想不到,他立刻开车过来,一给我就是10万块钱!我接了钱,他当时就要和我亲热,我拒绝了,我说,我等他娶我!”
“明天,我就要去他家里准备出嫁,后天,我们就要举办婚礼,我就要和一位与我爸爸一样大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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