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离开我,可是,就算你离开了我,你也不能嫁给随我为家的人,你知道的,随我为是一个阴险狡诈之徒,你和他们走到一起,只能毁掉自己的清誉。”
谭小蕙冷淡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就要回去,高远一把抓住她:“蕙儿,你要对得起自己,你不能随便找一个人嫁了,你那是作贱自己,是残害自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对不起你爸你妈对你的关心与爱护,蕙儿,求求你,千万不要嫁给他,好不好?”高远说到这里,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
谭小蕙背对着他:“多谢你的好意,请你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我嫁给他,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是我认为最理想的选择,爸妈也已同意我的选择,而且会赶来参加我的婚礼,请你不要再为我们操心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请让我回去。”
谭小蕙说完就走,高远怎能轻易放开她:“蕙儿,你再听我一句话。”
“你说。”
“离周末还有三天时间,你还有三天时间考虑,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慎重对待自己的决定,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你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冲动犯下大错,蕙儿,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着你,我发誓,如果你是因为我有错才决定离开我,我一定会改正,我再也不会伤你的心,再也不会令你痛苦,令你失望。”
高远说完,充满期待望着谭小蕙,他希望谭小蕙能听进去他的话,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可是,谭小蕙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考虑的。”然后便一阵风似地离开了,高远站在那里,觉得思想都已经被她带走,现在的他,只剩下一片空虚,一片迷茫。
高远回到办公室,看到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余倩简直眉飞色舞了:“怎样?找到她了吧?我说的没错吧?”高远心里烦躁,忍不住斥了一声:“不要吵了,烦死人!”余倩笑道:“你应该感谢我才是,要不是我提前告诉你,她结了婚你都未必知道。”高远见他乐得简直像遇见了天大的喜事,不禁大为光火:“关你屁事!”余倩这才老实下来做他的事去了。
木深秀回来了,一坐下便叫高远,高远居然没听见,全少在旁边捅了他一指头,他吃惊道:“什么事?”全少说木处叫他,高远便问木深秀有什么事,木深秀说随局长给她说了,四通银行的检查已经达到目的,对方已经承认错误,并表示以后再不从事违规业务,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随局长决定对四通银行宽大处理,现在就可以出具执法检查意见书了。
高远问怎么个宽大法,木深秀说马兴和自己一起上去的,随局长已经交待马兴 如何处理,现在只需高远把检查发现的问题发给马兴就可以了。高远知道这件事情又要被“和谐”了,估计随我为已经利用检查结果迫使钱进向那个开发商放了贷,随我为购置的别墅应该已经成功退掉。
想到随我为因为自己不小心喷了一口痰到他脸上就想把自己从录取名单中去掉,想到随我为想方设法拆散自己和谭小蕙,想到谭小蕙马上就要成为随我为家的人,高远脑袋一热:“随我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法律法规是干什么的?”
木深秀急忙制止他:“高远,不要乱说。”高远说自己没乱说,如果政府官员都像他那样为所欲为,人民还有什么活路,国家还有什么指望。木深秀让别的人出去,把办公室门关上:“高远,你今天怎么了?我曾经对你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次随我为放过了四通银行,我们根本就无能为力,不过这是他的又一项罪证,我们记着便是,你何必如此沉不住气呢?”
高远忍不住落泪了:“木处,谭小蕙和我分手了,这个周末,她就要嫁给随我为家的二公子了。”木深秀吃惊道:“怎么会这样,你和她不是差一点就结婚了吗?她怎么一下子就投入了他们的怀抱?”
“我不知道,或许是我犯了错,蕙儿伤心之下就答应了随家的求婚,或许是随我为使了什么阴谋,让蕙儿对我有了意见。”
“你要问一下谭小蕙,看是什么原因。”
“她根本就不告诉我,她已决心要嫁入随家了。”
木深秀叹了一口气:“高远,人生不如意事十常有**,你要学会适应,学会接受现实,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只是太可怜谭小蕙这个小丫头了。”
高远听她似乎有话忍着不说,便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木深秀悄声道:“我见过随我为家二公子,他是个典型的痴呆症患者!”
“木处,这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随我为很少让人去他们家,我们单位估计无人知道他家二公子的情况,我也是偶然一个机会去了他家,正好碰到他家二公子病情发作,在那里傻哭个不停,忽然又当众脱掉了裤子。”
“不行,我要告诉蕙儿!”高远说完便出了办公室。
正文 第8章 痛不欲生
〃》高远十万火急来到局办公室,所有的人都怔怔地盯着他,大家都知道,谭小蕙很快就要成为随我为家的媳妇了,高远却不识时务地一会来找她一次,实在是令他们找不着北。
谭小蕙看到高远心急火燎的样子,知道无法拒绝,便跟着他出去,两人来到安静处,谭小蕙看也不看他:“你怎么又来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知道吗?”
“蕙儿,我不能看着你把自己推进火坑,你知道吗?随我为家二公子是个痴呆症患者,据可靠消息,他发作起来甚至会当众脱裤子,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你嫁给他。”
谭小蕙吃惊地望着他:“你再说一遍?!”高远以为自己的话产生了效果,便又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局有人亲眼看到过,她一定不会骗我,蕙儿,你一定要相信我,你拒绝他们吧,现在还来得及。”
谭小蕙忽然面露愤怒:“高远,你说够没有?”高远从没见过她对自己发怒,一时间怔在那里。谭小蕙一字一句道:“随我为家二公子一点也不痴呆,你别以为骗得过我,你要是不信,周末,燃金大酒店,婚礼上见。”
高远愣了愣,对木深秀的话产生了些许怀疑,但是马上告诉自己:“以木处的人格,怎么可能对你撒谎?”他信誓旦旦告诉谭小蕙:“蕙儿,随我为家二公子一定是个痴呆,我的话如果是假的,今天我就不得好死。”
谭小蕙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好像在看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终于,她笑了起来,笑里充满失望,充满火气:“高远,没想到你撒起谎来比真的还要真,你真是天才,骗人的天才!不过你放心,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你要是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那就周末来参加我的婚礼,你敢让事实戳穿你的谎言吗?”
“蕙儿,等到你结婚,一切就晚了,你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呢?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高远焦灼万分,忽然取出指甲刀,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阵乱划,一道道血印马上深刻在胳膊上,鲜血无声地滴落在地上,高远任由血往下滴,眼神充满央求望着谭小蕙,忽然眼里已经被泪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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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小蕙眉头一蹙,一幅于心不忍的样子,但马上她就恢复平静:“高远,你不要再做作了,你再怎么做作,也不可能把假的变成真的,也不可能让我相信你。”
谭小蕙拧身而去,高远绝望地站在那里,任由泪水与鲜血静静地滑落,他在心里狂喊:“蕙儿,蕙儿……”他知道,从此,他与谭小蕙已经再也无法复合了。
高远回到办公室,他已经把泪水擦干,已经把袖子拉上,没有人看得到他的痛哭,他的鲜血。他向木深秀请假,说老家来了人,要接待一下,木深秀答应了,高远强打精神走出临海监管局,走回燃金大酒店,屋子里,还有两瓶白酒,他本来打算请刘叔喝的,现在,他一个人喝了起来,他要借酒消愁,他要长醉不醒,他已经无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他除了躲避,再也没有别的方法。
颜佳来了电话,说要到他房里一趟,高远拒绝了,他说只想一个人好好地呆一会儿,颜佳却仍然过来敲门,高远只好给她开了,颜佳进来,看到高远醉醺醺的样子,一下子扑到他身上:“远哥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佳佳,你不知道,蕙儿、蕙儿她就要嫁人了,这个周末,就在燃金大酒店,她要举办她的婚礼!”高远痛不欲生。
“哦?这可是真的?我只记得有一个叫谭小蕙的要和随我为家的二公子在这里举办婚礼,我以为只是凑巧那个女的和蕙儿重了名,我真没想到就是蕙儿要嫁给他,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你和蕙儿不都很讨厌随我为吗?为什么突然之间蕙儿就改变初衷了?”
高远咕咚咚喝了几大口酒:“佳佳,都是我不好,一定是她知道了我的无耻,她这是要报复我,要让我的心忍受刀割般的痛苦,她已经丧失了理智,她不知道她那是作贱自己,毁灭自己。”
“她在哪里?我一定要劝说一下她!”颜佳急不可耐。
“没有用了,任谁也劝不回她的心了。”高远面如土灰,一下子从沙发上瘫到了地板上。
狂呕,一阵像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的狂呕,然后便沉沉睡去。颜佳耐心地把地面打扫干净,把他身上的秽物除去,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上毯子,耐心地等着他醒来。
终于,高远醒来,颜佳满面关切:“现在感觉好受些了吧?”高远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佳佳,蕙儿已经离开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做的一切都已毫无意义,我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个行尸走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完便一头磕在墙上,磕出一个大包。
高远还要磕,颜佳死死扯住他:“远哥哥,不错,蕙儿已经离开了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佳佳,你放开我。”高远不为所动,用力要挣脱颜佳,颜佳有孕在身,怎么也扯不过他,高远又在墙上磕了两下,颜佳慌忙打刘叔的电话,刘叔来到高远房间,一把将他拉住:“高远,你这是干什么?”
常盈盈也来了:“高远,你还在想谭小蕙吧?”高远摇了摇头:“我就是想,又有什么用?她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我真无能,我真的不想活了啊。”
刘叔开解道:“高远,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想提醒你,人生没有过不了的坎,风雨过后,一定会有美丽的彩虹,请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挺过去,未来你一定会有属于你的天地,属于你的幸福。”
“幸福?我还会有幸福?”高远忽然傻傻地笑了两声,然后又放声大哭起来。
正文 第9章 曲终人散
〃》刘叔本来计划第二天就要回恒春,见高远如此消沉,决定等到下周一再回去,他要等谭小蕙与随我为家二公子结婚以后再走,以免高远到时候过于冲动发生什么意外。
傍晚,刘彩嫣从胡正飞公司回来,得知谭小蕙就要嫁入随家,她的欢喜简直不打一处来,她以为谭小蕙是自己最大的障碍,现在谭小蕙既然即将名花有主,那么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守候在高远身边了,虽然那次联谊活动 后,余倩一个劲地给她发短信打电话示好,但是她毕竟把第一次献给了高远,她还是希望与高远重归于好。
刘彩嫣忽然大变样了,每天一回来就来到高远房间,为高远洗衣服,给高远倒茶上饭,给高远挑选好的电视节目逗他开心,高远却丝毫不为其所动,每天除了发呆,就是长吁短叹。刘彩嫣身上的香气依然那么迷人,可是高远强压住了内心的冲动,他要一人坚守下去,他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他和谭小蕙那段最美好的情感。
酒是少不了的,有刘叔陪伴,每天早中晚都要喝上一顿,刘叔知道,与其强行压制内心的痛苦,不如让痛苦彻底地发泄出来,他看着高远一次次喝醉,一次次为了谭小蕙涕泗滂沱,深感高远重情重义,心里隐隐希望高远能够和刘彩嫣重归于好,这也是他留下来的一大原因。
好心终有好报,刘叔酒喝得多了,生蚝吃得多了,忽然这天晚上感觉来了精神,一种令人兴奋的热流在他体内激荡,他重新焕发了青春,是夜,他终于与常盈盈完成周公之礼,他激动地体验着常盈盈的丰滑与紧致,享受着久违的征服的快感,他彻底陷入在常盈盈的温软里,一颗饱经风霜的心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慰籍,常盈盈以全部的身心包容了他,他终于将常盈盈当成了终极的归依。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周六到来了,谭小蕙定在晚上举办婚礼,是时候了,高远强打精神,来到婚礼大厅外面,光洁的大理石墙壁上,一个大屏幕,上面正播放着谭小蕙和一位男生的婚纱照,照片里,谭小蕙神情烟雨般迷离,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哀婉,照片中的男生高大英俊,一幅喜气洋洋的样子。
高远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个男生,他双目有神,神情机敏,居然毫无痴呆的样子,他在谭小蕙旁边摆出种种造型,有以手轻挽谭小蕙腰肢的,有半跪在地上向谭小蕙献花的,有拉起谭小蕙的小手亲吻的,甚至有一张照片,竟然是和谭小蕙相拥在一起的。
高远只感到脑袋眩晕,喉咙里似乎被什么硬物塞住了一样,他来到卫生间,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面色一片萧瑟,嘴唇瑟瑟颤抖,漱了一下口,又来到大厅外。他望着大屏幕,忽然走向前去,伸手轻抚着谭小蕙的脸庞,嘴里喃喃地呼唤着蕙儿,蕙儿。
人们陆续到来,一个个投之以惊诧的目光。这时,颜佳来了,胡正飞和随我为相交匪浅,随我为特邀他们作为嘉宾。颜佳看到高远在那里发癫一般呓语,急忙走上前去:“远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我的蕙儿,我要把蕙儿带回家,我不能看着她受到任何男人的亲近,受到任何男人的侮辱。”高远有气无力地说着,险些一下子倒在地上。
“远哥哥,你怎么受到这么大的刺激?你不能站在这里,等一会谭小蕙就要过来了。”颜佳着急地劝解。
“我就是要等她过来,她是我的蕙儿,除了我,她不能属于任何人。”高远说到这里潸然泪下,仿佛他已明白自己只能说说而已,他已经没有能力改变现状。
“高老弟,听大哥一句话,临海有的是好女孩,我公司就有很多应届毕业的大学生,到时候大哥一定会让你随便挑,挑到你们满意为止。”胡正飞也开始开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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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任何女孩子,也比不上我的蕙儿,这世上,我只喜欢蕙儿一个人,我不会让任何人给我介绍对象,除了蕙儿,我谁也不见,谁也不娶。”高远泪眼模糊,颜佳取出纸巾为他拭去泪水:“远哥哥,听我的,我们进去说。”
胡正飞扶着高远走进大厅,上百张宴席已经摆好,大部分宾客已经落座,舞台上布置得一团喜气,耳边萦绕着欢快的音乐,高远觉得自己完全是一个局外人,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残忍地抛弃,他置身于人群中,只感到无限落寞,无限孤独。
司仪在说什么,高远一句也没有听清楚,他也懒得去听。忽然一句话使他神经为之一痛:“有请新娘新郎入场。”
掌声四起,欢呼一片,高远无力地抬起头,谭小蕙一身白纱,宛如圣女,身边那个男生与大屏幕上一模一样,正牵着谭小蕙的手,随着谭小蕙沉重迟滞的脚步,缓缓而来,谭小蕙满面凝重,仿佛走向的不是舞台,而是祭坛,一个巨大的祭坛,仿佛她本人,就是用来献祭的生灵。
高远想站起来,想大声呼唤谭小蕙的名字,可是他被一种无形的压力阻止了,他忽然自形惭秽起来,他能给谭小蕙什么?他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他什么都没有,他有资格拥有谭小蕙吗?
谭小蕙在掌声与喷彩中走向舞台,和那男生并肩站在一起。司仪开始问那男生:“你是真心喜爱谭小蕙吗?”
“我喜爱,一百个喜爱,一千个喜爱,一万个喜爱。”
“你愿意娶谭小蕙为妻吗?”
“我愿意!能够娶谭小蕙为妻,那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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