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之极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暗之极-第1部分
    《暗之极》

    正文 楔子

    〃》和煦的春风抚摸着嫩绿的柳梢,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之际,枝头的小鸟开心地诉说着对春的喜意。

    在一处环境清幽、古朴庄严、充满西式风情的别墅中,上演着这样一幕。

    “小然,我寻找了这么多年,整个世界你是唯一一个能配得上我的女人,即使东方的神女和西方的女神在你的光辉下也会黯然失色。”一个高大的金发男子深情地诉说着。

    “迪卡斯,你神经病吧,我都不认识你,叫得我们关系好像很亲密似的。”一个面容姣好的华夏女人愤怒地说着,她的四肢被专用的铁链困得死死的,任谁恐怕也不会开心。

    “小然,不要着急,一会儿我们就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了。要知道我暗恋你很久了,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性,跟着陈忠这样一个懦弱的华夏男人委屈了你,你跟着我吧!”

    “你还是去找你的神女和女神吧!”被叫做小然的女性即使身陷囹圄也仿佛一尘不染的仙子一般,难怪迷得迪卡斯神魂颠倒。

    “呵呵,你们东方的神女一直躲在昆仑的护山大阵里不肯出来,我就是想一亲芳泽也没有办法,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神阵,在我成神之前恐怕是闯不进去了,不过我们西方的女神我已经尝过了,她对我的床上功夫很满意,她的小花在我的胯下绽放了好几次,不过我对她不怎么满意,我觉得她不如你好。一会儿我也让你在 我的胯下绽放,让你的高傲在我的冲刺中凋谢,我相信没有女人能抵抗我的魅力。”

    “你这个变态加自恋狂,居然**了你们的女神。”

    “呵呵,女神也是需要男人疼爱的,何况她们虽然继承了祖先的神位,其实充其量就是个普通的极境,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是不知道尝到乐趣的她对我是死心塌地,最后我踹她都踹不走。不过,很快你就感受到了,我的古然——华夏最年轻的女极境。”

    “迪卡斯,我已经嫁人了,而且我怀孕三个月了,你觉得跟我做有意思吗?”

    “小然,你低估了自己的美丽,怀孕了又怎么样,我还没跟孕妇做过呢,正好试试这种新奇的感觉。”迪卡斯一手抚摸着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傲人的坚挺。

    “你?”

    “怎么样?比陈忠的大吧,你一会儿会喜欢他的,他会带你飞向快乐的巅峰。”

    “大有什么用,你们西方人不都以又大又软著称吗,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罢了。”

    “你一会儿就知道是不是蜡枪头了,你最好祈祷陈忠的种够结实。”

    “不要。”女人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捏碎了手里的什么东西,整个屋子被白光笼罩。

    “你个疯子,那这可是神护,或许就是世界上最后一枚了,就这么被你这个败家子浪费了,我就是想跟你好一次,又不是要你的命,至于吗?”白光过后,只留下了luoti的金发男子,铁链绑住的女人早已不知所踪。

    但逃回去的女人却没有受到丈夫的谅解。

    “迪卡斯的床上功夫不错吧!”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还有脸回来,直接留在迪卡斯那里不更好。”

    “陈忠,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个,我不是为了救你,会落在那个变态手里吗?”

    “你也知道他是变态啊,看来你体会到他的手段了,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反而乖乖留下受辱。”

    “陈忠,你在说什么,我为了不受辱,连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的一枚神护都用了,你居然这么对我。”

    “你还有神护,看来你的宝贝不少,你到底还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你,好,陈忠,我今天算认清你了,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说着便愤然离去,陈忠想阻拦,但他根本不是古然的对手。

    而离开的古然伤上加伤,在生下孩子不久就离世了,孩子出生的时候刚好漫天都是红色的枫叶,所以取名陈枫。

    一晃六年已然过去。

    金黄的阳光洒在了嫩绿的小草上,带着无法抹灭的血红。和煦的春风吹过柳梢,绵绵柳絮仿佛天女散花般落下,有些拂过了孩子稚嫩的面庞。

    yuedu_text_c();

    枝头上的小鸟欢快地叫着,公园里的孩子们在忘我地嬉闹着。一个孩子摔倒了,一位风华绝代的年轻美妇急忙上前扶起。“星儿,没摔疼吧!让妈妈看看伤到哪了。”银铃般的声音十分好听。“妈妈,不用你扶我,我自己能站起来。爸爸说‘男子汉自己摔倒要自己站起来,不怕疼,不要哭’,我要做男子汉。”四岁的孩子用可爱但固执的语气说着。“是,是,是,陈星是男子汉。”美妇急忙哄着说,目光中流露出的是难以掩饰的溺爱。

    “星儿,快看,那是谁。”美妇的语气异常激动,手指在了公园门口一个英俊挺拔的军官身上,是一个大校。刚毅的面孔显出了饱经风霜的军人特有的气质,那与年龄不相衬的脸上露着温暖的微笑。

    “爸爸,是爸爸来看我们了。”孩子挣脱了美妇的手,向军官跑去。军官弯下腰,抱起了多年不见的小儿子。亲了又亲,“星儿,想爸爸了吗?”

    “想。”

    “哪里想?”

    “心里想。”孩子指着自己的胸口。

    “瞧,爸爸给你带什么来了。”军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玩具手枪,“喜欢吗?”

    “喜欢。”孩子接过小枪,爱不释手。

    “去玩吧。”

    “嗯,”孩子跑到一边去嬉闹了。

    “阿静!”男人有些犹豫,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最近还好吗?”

    美妇点了点头。

    “阿静。”

    “什么?”

    “你还是那么漂亮!”

    “贫嘴。”美妇的脸红了,声音很微小。

    “这次任务执行很顺利,我又可以在家休息一阵子了。”

    “忠哥,你又瘦了!”美妇爱怜地拂过军官的面庞。

    很快,一家三口就玩闹了起来,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而在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看着西方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的云彩,眼睛有如无波的古井,手里紧紧攥着脖子上的水晶挂坠,一点也没有同龄孩子应有的朝气。“妈妈,妈妈,枫儿又想你了,你听见了吗?”

    孩子站在树下的暗影中,看着不远处的一家三口,他心中似乎也有一块暗影。果然,晚上,陈忠一回家,得知陈星受伤后,大发雷霆,“陈枫,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把弟弟害成这个样子的。”

    “爸爸,不关哥哥的事,是我自己想试试新学的轻功,到树上摘桃子,然后不小心摔下来的,跟哥哥没关系。”陈星慌忙解释道。

    “是啊,是我们家星儿自己太笨,每次都是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何静,也就是刚刚的美妇不满地说道,同时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听着爱妻这样说,陈忠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火冒三丈地说:“每次出去都不知道照看好弟弟,这次又弄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弟弟,你自己没受过一次伤。”

    陈枫心里咯噔一声,陈忠的诛心之言让他惊怒交加。但是多年受压制的生活让陈枫的性格偏软,所以没有说什么。

    当然,陈枫的性格偏软在这样的家庭是好事,可是陈枫的骨子里偏偏比谁都坚持,比谁都固执,所以到最后常常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陈星还想说点什么为哥哥辩解,但是畏惧父亲盛怒之下的威严,再加上母亲一直在旁边不停地暗示,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陈枫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为自己辩解,一直在保持着沉默。他背后和胳膊上为了救陈星磕出来的淤青更无需告诉陈忠,他知道,陈忠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从小就是这样,虽然他练功比弟弟刻苦的多,但是因为他天生经脉闭塞,无法修习内功,只能苦练外功,在开始的时候他比弟弟略微有些优势,但是随着弟弟气感的不断增强,开始内外兼修之后,他仅存的一点优势也被无情的超越了,所以陈忠更是对他弃若敝履。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连话也不会说了是吗?”每当这个时候,陈忠看到默默无言的陈枫骨子里透出的那种高傲和固执就会更加生气。

    yuedu_text_c();

    “尊敬的父亲大人,您想让我说些什么,一切您不都已经有定论了吗?”陈枫终于忍无可忍,平静的声音里难以掩饰那一丝嘲弄。

    “你就用这种态度对你的亲生父亲,你还有理了你,你觉得受了委屈是吧,你这个孽子!”陈忠歇斯里地地吼着。

    陈枫彻底看清了陈忠的面目,无论陈忠如何嘶喊,他都用那种嘲弄的目光看着陈忠。陈忠终于失控了,“好,既然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我就帮你一把,阿静,取家法。”

    何静拿来了陈家的家法,其实就是一个戒尺。陈枫顺从地趴在了凳子上,不一会,就想起了木板击打的声音,陈枫咬着牙,愣是一声也不吭。陈忠看到陈枫这样,更是愤怒不已,下手更重了,直到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才停手,“兔崽子,算你有种,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陈枫扔掉戒尺,火气灭了大半,进了里屋。

    陈星想去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